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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去怀玉侯府。”
  注1:天地氤氲,万物化醇。引自《周易》
 
 
第2章 梅枝问心
  马车缓缓停在怀玉侯府的巷弄前,积雪上留下轮胎碾过的轨迹。
  “公子要递拜帖吗?”长福小心翼翼地问。
  谢临已然迈步上前,抬脚踏进侯府大门。
  “不必。你回去等我。”
  谢临走进去,迎面就撞上了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着一把弯刀的男子。那人眉骨上一道刀疤格外醒目,谢临目光微顿,心中猜想这应该是是温聿珣的亲卫。
  “谢大人来找侯爷?”刀疤亲卫抱拳行礼。“侯爷在后园梅林练剑。您要不去屋内喝盏热茶,待末将去通传?”
  谢临听见他点出自己身份,双眉轻轻拢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圣旨,偏头看向他,目光带着些许探究:“你认识我?”
  刀疤笑而不答,只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临收回目光,“不必。有劳将军引路,直接领我去梅林。”
  穿过三重院落,沿途亲卫皆默然肃立,唯有铁甲在风雪中偶尔碰撞发出些细碎的动静,铿锵响动。
  在前面领路的刀疤忽然在一株老梅前停下步子,对谢临道:“侯爷就在前面。”
  梅林深处,温聿珣一身轻便长袍,手中长剑在风雪中划出凛冽寒光,剑锋划过虚空,红梅淅淅落下,在雪地上溅出点点血色。
  谢临在五步外站定,静静看着温聿珣舞剑的身影。
  温聿珣突然收势,剑尖直指谢临咽喉。
  谢临纹丝不动,眼见剑尖在距咽喉三寸处骤然停住。温聿珣手腕轻抖,剑锋擦过枝头,一枝红梅应声而落。他反手接住梅枝,剑尖轻挑,将梅枝稳稳送至谢临面前。
  温聿珣似是并不意外他的到来,收剑入鞘,开口第一句竟是:“北疆的红梅开的比京城更艳。”
  谢临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手梅枝,粗糙的枝干上还有一层薄薄的霜,他微微蹙眉:“侯爷这是何意?”
  温聿珣轻笑摇头:“没什么别的意思。有机会下次带你去北疆,送你一株更漂亮的。”
  谢临自袖中取出圣旨,神色平静如常,却满是山雨欲来的味道:
  “侯爷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温聿珣微微敛然道:“……你日后会知道原因的。”
  谢临像是气极,拿着圣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你……”
  温聿珣抬手用腕骨托住他的手腕,等他说后文,却没等出个所以然来。
  雪越下越大,梅枝上的积雪被风吹落,正好砸在两人交错的手上,冰凉刺骨。
  片刻,温聿珣先松了手,抬手想替谢临拂去肩上的积雪。
  “外头凉,去屋内说吧。”
  谢临蹙眉,避开他的手,错身后退了一步,“侯爷连个真实缘由都不肯给,又还有什么好谈?”
  “总有能谈的东西。”温聿珣道,“比如……我知你是三皇子的谋士。”
  谢临猛地偏头看他。
  温聿珣却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只做了个请的手势,“谢大人现在愿意和我聊聊了吧。”
  ---
  梅香被厚重的门帘隔断在外,谢临踏入暖阁瞬间,炭火的热气混着沉香扑面而来。西墙上挂着字画微微晃动,画中山川风物似要破卷而出。
  “坐。”
  温聿珣抬手为他沏了盏茶,茶水冒着乳白的热气,蒸腾的人身子都暖了些。
  谢临却立在原地未动,目光扫过案头——那里摆着一方未干的砚台,砚台下压着一叠宣纸。
  宣纸的内容远远扫过去有些眼熟,却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只看阵型大抵应该是一首诗。
  谢临没多想,谁知温聿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是僵了僵,状似不经意的将茶盏压在了那几行字上。
  “侯爷远在边关,对朝中事倒是知晓甚清。”谢临不无讥讽道。
  温聿珣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点破他身份的事情,镇定道:“不能是我心悦谢大人,所以格外关注你的事情吗?”
  “心悦?”谢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凤眼微弯看向温聿珣,声音轻柔的像情人间的呢喃。
  话语却像淬了毒:“侯爷觉得这样轻飘飘便能说出口的心悦,值几个钱?”
  “我此前与侯爷并无太多交集,侯爷心悦我什么?这副皮相吗?”
  温聿珣没说话,这副态度在谢临眼里基本就是默认了。他正想再说什么,却听温聿珣道:“我可以助三殿下一臂之力。”
  “若要谋大位,三殿下可以倚仗的不过二者。”
  "一是寒门托举。”温聿珣拎起书桌笔挂上的一支毛笔,走到立于他书房正中央的舆图面前。
  未沾墨水的毛笔在吴越之地上划了个圈,“朝中寒门学子半数是他启蒙恩师祝老先生的门生,皆为清流。谢大人想必比我更清楚,官场上,笔杆子有时比刀剑更利,杀人于无形。”
  “二是财路。”笔尖落在京杭运河一带,“去年三殿下整顿的私渡盐铁案,举世皆知。自此之后,国库充盈了不少。而运河相关,几乎也就尽数握在了三殿下手里。”
  “不过……”温聿珣忽然抬手取下谢临的玉簪,倏然轻笑,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鲜少有人知道,整顿盐铁案幕后真正的人,是谢大人吧。”
  谢临怔了怔,青丝如瀑散落下来。
  下一秒,温聿珣将发簪扎入舆图上北疆的位置,淡淡道:“三殿下目前最大的底牌也就是他有个智多近妖的谋士。”
  簪子颤动间,他转身走回书案前,提笔写了个“兵”字:“但缺了这个,便是纸上谈兵。”
  “本侯麾下军队可填此缺,只要……”
  温聿珣在“兵”字旁边又写了个“婚”字,似笑非笑看向谢临:“这笔买卖划算吗谢大人?”
  谢临看了他一会,没有正面回答温聿珣的问题,不动声色却意味深长道:“侯爷知道的比我想的还要多。”
  殿外风雪渐急,上午的暖阳已毫无痕迹,短暂的像是从未到来过,随之而来的是疾风骤雪。
  谢临拂袖转身,推开温聿珣书房的门扉。
  “圣旨已下,谢某无力改变。”谢临没有回头,声音混着落雪砸在地上,“侯爷既已得偿所愿,又何必再与在下虚以委蛇?”
  谢临的身影消失在了雪幕,自然也就没听见,在他走后,温聿珣喃喃自语的那句:
  “只是想着……哪怕你能稍微心甘情愿一点点呢?”
  ---
  婚期正式定下那日,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场冻雨。礼部官吏踩着冰碴来回奔走,将钦天监择定的“十日后大婚”写成告示。
  翰林院的门房里,谢临正用匕首削着一支墨笔,木屑落进火盆里。小吏战战兢兢来报婚期时,刀尖“铮”地没入案头——正正扎在《史记》里的“兵权”二字上。
  “十天……”他将削了一半的竹笔扔进火盆里,阴恻恻道:“够侯爷跟这竹笔一样烧成灰了。”
  宫墙外,一家绸缎庄连夜拆了半间铺面,老板娘指着新挂的“御赐婚服”匾额骂街:“活见鬼!哪家新郎官亲自来盯嫁衣纹样?还非要绣什么……雪压梅枝图?”
  ---
  寅时的更鼓刚歇,京城的雨雪竟破天荒地停了。
  大街两侧的老树枝干上挂满大红灯笼,照得整条街道如明亮如昼,处处透着大喜的氛围。礼部连夜扫了残雪,撒盐化冰。守卫持炬而立,火把连成长龙,从怀玉侯府一路烧到翰林院。
  “这阵仗!街上的雪都教红绸盖没了!”卖炊饼的老汉踮脚张望,蒸笼里的白气糊了满脸。
  初入京城的货郎蹲在小摊前咬开冻梨,汁水溅在身旁书生袍角上:“怀玉侯娶亲?哪家贵女这般福气?”
  “屁的贵女!”绸缎庄老板娘绞着帕子冷笑,“听说是前两年名动京城的探花郎!赐婚的圣旨下来时,京城不少女儿家芳心碎一地呢。”
  谢临端坐在翰林院值房的铜镜前,窗外喧闹的人声不断——那是礼部官员在清点御赐的十二台聘礼。
  他盯着镜中一身红色婚服的自己,目光沉冷。
  “大人……”长福捧着绸缎盖头的手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忧的还是惧的,“侯爷的迎亲队已到翰林街口,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侯爷拆了自家祠堂的金匾,现打成一顶花钗冠……”
  ---
  “快看!新娘子出来了!”
  围观的百姓突然骚动。翰林院的大门缓缓打开,谢临从中走出。
  一袭红衣衬得他容貌更为昳丽,也给平素冷冷淡淡的人平添了几分少年的张扬气。这身衣服被他穿的不像成婚,反倒更像登科后“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风采。
  “公子!你忘了盖头!”长福急急忙忙地从门后追出来,正欲给谢临盖上盖头,却被他的眼神逼退了两步。
  谢临从他手中扯过盖头,在一众抽气声中将盖头抛向了一个方位。
  正是骑马前来接亲的温聿珣所在的位置。
  盖头砸在温聿珣胸前,被他接住。下一秒,只听谢临道:
  “侯爷的花钗冠,”他冷眼看着马背上的人,“还是留着镇祠堂更合适。”
  温聿珣闻言一愣,而后倏地笑了,马鞭轻扬,地上的爆竹碎屑随之被卷起,飘散在空中。
  他盔甲上系着的同心结散开了些,隐隐约约露出内里渗着血的纱布。血色鲜红,倒是与这十里红妆的场景像是呼应上了似的。
  “夫人说得是。”众目睽睽之下,温聿珣俯身捞起人将人抱上马,“所以本侯改铸了另一样东西。”
  他后半句话声音压的很低,声音徘徊在他与谢临之间。
  身下的高头大马抬了抬蹄子,喷了个响鼻,随即迈开步子,谢临在颠簸中摸到马鞍侧袋里的硬物。
  “里面是我用匈奴单于头骨熔的兵符。”温聿珣拉紧了缰绳,以一个近乎环抱的姿势将谢临圈在了怀里。
  “谢大人对这份聘礼可还满意?”
  注:“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引自《登科后》
 
 
第3章 鸾俦礼成
  谢临被这过近的距离弄得有些不适,身体略僵,沉默了一会,半晌才开口,语气淡淡,听不出其中情绪:
  “侯爷抬举谢某。谢某一介文人,帅帐里号令的不是我,陪他们在战场上浴血杀敌的更不是我。仅凭半块来历不明的兵符便想让北衙军认我,侯爷应当也不是这么天真的人。”
  温聿珣握紧了吊在马背上的马鞍袋,没再说话。
  马蹄踏过铺满红绸的长街,身后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乐师吹奏着《鸾凤和鸣》,礼官高声诵唱着吉祥话,百姓的欢呼声如浪潮般涌来。可马背上,两人之间却静得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
  谢临的背脊绷得笔直,刻意不与身后人相贴。温聿珣的手虚虚环在他腰间,既不放肆,也不退让,仿佛一道沉默的枷锁。
  “侯爷回府——!”
  府门大开,红色的绸缎在风中轻摆。温聿珣翻身下马,将马鞭扔给亲卫:“垫脚凳。”而后伸手准备扶谢临。
  谢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自己跃下马背,婚服下摆在雪上一淌而过。
  喜堂内龙凤烛燃得极旺,却照不亮谢临似被寒霜浸过的眉眼。
  “一拜天地——”
  温聿珣突然按住谢临的手腕:“跪我准备的蒲团。”
  那下面垫着来自北疆的白狼皮,是他亲手猎的。
  谢临懒得与他争这个,利落跪下。
  “二拜高堂——”
  空置的太师椅上,放着温聿珣生母的牌位,和谢临妹妹亲手绣的平安符。
  “夫妻对拜——”
  谢临的额头险些撞上温聿珣的下巴。温聿珣低笑一声,突然摘了自己冠上的一颗珠子,塞进他掌心:“压惊。”
  “礼成,送入洞房——”
  红烛高燃,锦帐低垂。谢临反手合上木门,将外间喧闹的喜乐声尽数隔绝。
  合卺酒在桌案上泛出冷光,谢临执起酒杯,随手便泼到了地上。
  “戏演完了?”
  温聿珣正解下护腕,闻言指了指床榻:“床给你,我去睡榻。”
  谢临讥笑道:“侯爷连强娶这种事都做了,此刻又装什么正人君子。”
  温聿珣手上动作顿了顿,在谢临讥讽的眼神下倏地向前逼近了一步。
  谢临没有动,脸色却冷了下来,连带着周身氛围都像结了一层霜。
  温聿珣恍若未觉,指尖划过他腰间玉带,谢临呼吸沉了沉,眸中寒光一闪。
  温聿珣却突然擒住他手腕,拇指在脉门不轻不重地一按,力道恰到好处地制住了袖箭机关。
  “我若是真敢强来,谢大人这袖中箭怕是已经扎在我心口了吧?”
  温聿珣松了手,转身迈向门扉,留下今夜的最后一句话:
  “早些休息。”
  一日内经历了诸多变故,又是在崭新的环境里,外头还待着个疑似图谋不轨的人,谢临本以为自己会彻夜无眠,没想到不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
  御赐的安神香燃的只剩半截残灰,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在婚房里浮沉,深藏功与名。
  谢临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什么人站在床头,在筛落进来的月光下投下一道阴影来。可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怎么也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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