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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害,崔兄这话就客气了。那谢家当年独踞一方,偌大的家业,却连从指头缝里漏些东西出来都不肯。就连丝绸那桩买卖都要跟你抢,任谁都看不过眼。”
  “是啊……”崔元与他轻轻一碰杯,语气沉郁,“要怪,就怪那谢文清做事太绝,丝毫不给我们这些小商贾留活路。他那一大家子……说到底,也都是受他所累啊……”
  崔元说着,低低叹了口气:“杨兄,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每每闭上眼,都仿佛还能看见那场大火……那么多条人命,就在眼前……活生生的……”
  “唔……唔唔……”
  门口,被布团塞住嘴的崔景灵拼命挣扎,试图发出声响引起父亲的注意。然而下一刻,温聿珣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落下,他身子一软,顿时失去了意识。
  里间的崔元像是忽然察觉到什么,眉头微微一皱,迟疑道:“杨兄,你可曾听见什么声响?”
  身旁的人却只是摇头:“并无动静。崔兄怕是魔怔了……还是心太善了啊……”
  “不提这个了,喝酒喝酒。”他们像只是随口一提,这个话题过去之后,紧接着又能继续谈笑风生,仿佛那一瞬间的深重与罪孽不过是错觉。
  一墙之隔,从听到“谢文清”三个字开始,谢临便仿佛坠入了一场噩梦。
  面前仿佛又燃起了熊熊大火,断裂的房梁轰然塌下,将他与爹娘彻底隔开。浓烟滚滚,炽热的空气扭曲着视野,只有母亲凄厉的呼喊穿透火海:
  “临儿,别过来!快带你妹妹走——!”
  “活下去!谢临,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爹!娘!”
  小谢临的哭声响破天际,却无人再能如以往一般,轻声细语地哄着为他擦去眼泪。
  满天火海埋葬了他的骨肉血亲,从此阴阳两隔,不复相见。
  “……阿晏。”他听见温聿珣轻声唤他,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叫谢临听不真切,“我们先离开这儿。”
  谢临毫无反应,手臂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指尖攥得发白,像是仍在梦魇中。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重新被塞回了幼时那具无力而渺小的身躯里,眼睁睁地看着身边所有鲜活的生命,一具一具烧成焦灰。
  “阿晏……”温聿珣知他情绪不对,抬手去拥他,手掌覆上他后背,将他整个人虚揽进怀里。
  接触到温聿珣怀抱的一瞬间,谢临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他如同失了神的提线木偶般,额头抵上温聿珣的肩膀,而后一动也不动了。
  温聿珣就这样静静地陪他立在原地,既不催促,也不作声,只抬手轻轻抚摸着谢临颤抖着的脊背。
  半晌,他感受到衣襟处传来的温热湿意。
  ——谢临在哭。
  意识到这一点,温聿珣心疼的无以复加。
  他的阿晏才二十一岁啊……被迫委身嫁给男子的时候他都一滴泪未流,此刻却像是要将前半生所有委屈都哭出来似的。
  谢临哭起来也很安静,悄无声息地就泪流满面了。温聿珣轻轻捏着他后颈的皮肉,听见他从喉间泄出的压抑哭腔。
  “……温聿珣,温聿珣。”
  “我在。”他的声音落在谢临耳边,很轻,却带着莫名的份量。
  谢临攥紧了他腰上的衣料,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海上最后一块浮木。
  “我要杀了他们。”
 
 
第37章 作戏偷腥
  回到甲板上时,谢临几乎将晚间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只剩满喉酸苦。
  他一声不吭地灌了几口冷茶,压下翻涌而出的强烈恶心感。若忽略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他此刻看上去已然恢复平日的淡定自若,甚至比平日还要冷上几分,仿佛方才昙花一现的脆弱都只是错觉。
  但温聿珣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看着谢临苍白的侧脸,低声道:“我们明日一早便要动身离开了……”
  他本意是想让他暂且放下心事,今夜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以这样的状态赶路,谢临的身体怕是受不住。
  谢临却会错了意,目光投向漆黑平静的湖面,低声应道:“我知道。”
  他略一停顿,声音冷沉道:“所以我打算,将他们引到淮安再动手。”
  温聿珣一怔,轻轻揉了他后脊一把:“何苦这么麻烦?阿晏若是想,我现在就可以上去,一刀一个,捅成刺猬也不在话下。”
  谢临摇头:“事情的全貌尚且不明不白,他们不能就这么死了。”
  温聿珣看向他:“阿晏打算怎么做?”
  “商人的本质是趋利。让人散布下去,说淮安有笔大单子,我不信他们无动于衷。”
  ——————
  翌日一早,楚明湛便领着一行人辞别了任城知州,继续行进。
  知州满脸堆笑地将他们送至城外,方才返回府衙,便见一名乐伎带着银两和谢临的信物找上门来,说是奉谢临之托,请求在知州府暂避风头。那乐伎又将昨夜温、谢二人如何整治崔家公子、如何评说任城风气之事一一禀明。
  知州听罢,脚下猛地一软,险些没站住,只得苦着脸收拾这一屁股烂摊子。这都是后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挂了事,后半程谢临的表现出乎意料地平静。他进食恢复了正常,也没再吐过,只是总一个人静静地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副样子落在温聿珣眼里,让他一时不知该为谢临身体的好转高兴,还是该为他眉间隐约的沉郁担忧。索性只得天天招惹谢临,看着谢临因为他表情鲜活起来,才能暗暗松下一口气。
  ——虽然这个“鲜活”十有八九都是气得忍无可忍揍他就是了。
  如此又过了几日,总算是顺利到达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淮安。
  马车停下时,谢临竟都有些不敢掀开车帘。一种名为近乡情怯的情绪在胸膛里蔓延开来,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温聿珣率先跳下马车,朝他伸出一只手,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来吧阿晏。伯父伯母应该都想你了。”
  谢临怔愣半晌,终是将手搭上了他的手,而后被温聿珣紧紧握住。
  走下马车的那一刻,他恍惚间居然有一种似乎自己从未离开过的错觉。
  街头巷尾的行人依旧熙熙攘攘,吴侬软语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江南民风较京城开放许多,随处可见姑娘们约着闺中密友一同出游。她们站在二楼的廊台上,用绢帕掩着嘴轻声说笑,互相推搡嬉闹。偶有心仪的小郎君经过,便有姑娘故意将帕子抛下,再请郎君帮忙捡上来。
  谢临少年时期就没少被这样的帕子砸中……一切的一切,都还那么熟悉,仿佛他不曾远去京城,也不曾考取什么探花。今日不过是无数平凡日子中的一天,他在外游玩结束,即将回家用膳。
  但他知道,错觉终究只是错觉。
  谢临垂下眼帘,收回思绪,与温聿珣一道踏进了暂住的州衙官邸。
  他们到的时候天色尚早,楚明湛都没歇脚,直接就去了运河一带查看情况。
  谢临原本想跟着同去,却被拦下了——楚明湛早便看出来他情绪不对,却碍于人多眼杂没好多问。
  此刻到了个稍微私密些的空间,他便直截了当道:“你先好好休整两日。我知淮安于你而言毕竟不同。”楚明湛轻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家看看吧绥晏。便算是……了却你一桩心事也好。”
  谢临没有说话,只站在原地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神色已是一片清明。
  回到自己房间时,温聿珣正召来刀疤问话看见他,便眉梢微挑招了招手:“来得正好,阿晏。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不出你所料,崔元和杨峻已经出发往淮安来了。”
  谢临毫不意外:“运河堵塞,粮食紧缺,现下是朝廷想和他们做生意。消息一出,这么大的诱惑,他们不可能拒绝。”
  ——————
  崔景灵被他爹拎到马车上时,人还是懵的。
  他那日被温聿珣捆住打晕,那么狼狈地丢在他爹房门前。醒来后人都快气疯了!第一时间便想求崔元替他出头,教训教训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没想到却被崔元非但没替他讨回公道,反倒劈头盖脸一顿狠训,说要让他“长长记性”。
  崔景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昏睡时,知州早已登门见过崔元。话没说的太细,却透露出是省城派下来视察的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番,这才“误伤”了崔公子。
  士农工商,属商人地位最低。崔元虽有钱,社会地位却天然低微。这些年为了和官家搞好关系,上上下下地打点、银钱如流水般花出去,才勉强挣得几分薄面。
  哪想这才刚有点起色,他这好儿子就给他掉链子!正正好舞到上头的人面前了。崔元哪能不生气?
  他从前总觉得崔景灵还小,等到年岁大了自然就懂事了。他还指望着这个独子继承家业,如今看来,不败光祖产都算谢天谢地了!
  恰逢这趟要去淮安办事,崔元心一横,决定把这不成器的儿子拴在裤腰带上随身带着。叫他好好看看,生意究竟该怎么做。
  依漕运这事对朝廷的紧急程度,崔元本以为他到淮安第一天,便会被召去商议。没想到递信过去之后,却丝毫消息都没有。
  他想着或许是上头想晾他一晾,方便日后谈条件。这样的手段他在名礼场上见多了,便也没着急。
  直到一连三天过去,那头杳无音信,崔元这才感到奇怪。和杨峻一商议,试探着二度递了信过去。
  这次那头倒是给了明确的回应,约他们第二日在淮安一酒楼见面。
  崔元和杨峻兴高采烈地应下了,想着大概是三殿下贵人事多,才腾出空来。
  谁料踏进包房,看见的却是一个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的青年男子。
  那人一只脚踩在椅上,手臂撑在膝头,指尖把玩着酒杯,姿态嚣张,与传闻中克己复礼、温润如玉的三皇子,哪有任何相像之处?
  二人心中这才警觉起来,暗叫不妙,可此时包房门早已被几名亲卫模样的人牢牢关上,退路已绝。
  “二位让本侯好等啊。”主座上的人悠悠开了口。
  这般年纪,这般气势,还能自称“本侯”的人,满朝上下不过一人。
  崔杨二人想不知道面前这人的身份都难。
  两人对了个眼神,都在心里叫苦不迭——这尊煞神竟也跟着三皇子一起下江南了??
  虽说知道朝廷大概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可也不用连怀玉侯都请出来吧?……这是把他们当匈奴人整呢?
  心下再多思绪转寰,崔元和杨峻二人也都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了,面上丝毫未表现出来只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
  崔元笑着道:“此前不知竟是侯爷亲自接见我二人,久仰大名,如今终于得见本人,喜不自胜,失礼失礼。”
  温聿珣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们一眼,仰头一口饮尽杯中残酒,屁股都没抬一下,只扬了扬下巴,道:“坐。”
  他说着将手中空杯递给了候在一旁的人。那人似乎愣了愣,却很快反应过来,接过杯子,重新为温聿珣斟满酒。
  崔元和杨峻这才注意到,屋内还有一人。那人一袭白衣,戴着一层薄薄的面纱,立在温聿珣的座椅旁边。看站位像侍从,但气度打扮实在都不像下人,叫人不禁奇怪。
  下一秒,温聿珣握住身旁白衣人的手腕,猛地朝怀里一拉。白衣人似是没反应过来,一下跌入了温聿珣怀里,被后者一把抱到了大腿上。
  温聿珣的手掌在白衣人纤细的腰身处锢着——那是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姿势。
  因着强娶谢临一事,怀玉侯好男风在整个雍国都是出了名的。故而崔元和杨峻自认瞬间就明白了是怎样一回事,甚至还忍不住在心里起了些看热闹的心思——据说那位探花郎已是举世难得的容颜,却还抓不住这怀玉侯的心。不知道他怀里那个,又该是怎样的天姿国色啊……
  “二位盯着我的人看什么?”温聿珣幽幽开口,“都戴上面纱了,还挡不住二位那乱转的眼珠子……不如我帮您抠出来如何?”
  崔元和杨峻一个激灵,知道温聿珣是那种说的出也做的出的人,顿时再不敢乱看了。
  温聿珣却仍没放过他们,缓缓道:“还是说……您二位是在想,要怎么同本侯家里那位告状?”
 
 
第38章 情动拉扯
  跌入温聿珣怀里时,谢临有够猝不及防的。偏生对面还坐了俩老狐狸,这会可是一点儿破绽都不能露。
  他恨恨地咬了咬牙,似是要把身旁这个以公谋私的人塞进牙关里撕碎似的,面上却状似熟练的用双手撑着温聿珣的大腿坐了起来。
  硬邦邦的大腿硌着谢临,这般坐姿难受得很。他怕自己的表情露破绽,索性将脸埋进了温聿珣怀里。
  谁知这个动作不知又戳中了温聿珣哪根没搭对的神经,谢临感觉到圈在自己腰上的手瞬间收紧。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渗进皮肉里,存在感显得格外的不合时宜。
  恰巧这时温聿珣说到“同家里那位告状”。
  ——崔杨二人或许没听出来,但谢临一耳便知,这话与其说是给他们二人听的,不如说是给自己听的。
  温聿珣借着这势,在大庭广众之下逼他坐实“情人”的身份还不够,竟还要刻意提起“正房”,恶趣味得很。谢临被他一再撩拨,又羞又愤,牙都快咬碎了。
  好!好你个温执昭。
  刺激是吧?给你来点更刺激的。
  谢临如此想着,便就着双手环抱住温聿珣的姿势,揪住他背后的一小块皮肉,狠狠朝一个方向拧。
  再抗造的人也禁不住这番。可怜温大将军,表面上一副美人入怀、云淡风轻的模样,实则浑身肌肉瞬间就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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