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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锢在谢临腰上的手不动声色地向下滑,而后落在两瓣挺翘的圆丘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谢临浑身一僵,拳头都快捏出水了,在心里把温聿珣千刀万剐了一万遍,这才扼制住“揭竿而起”的冲动。
  反观另一边,崔元和杨峻心思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少道——温聿珣说出来的话像是玩笑,语气却一点儿不像。
  崔元一边莫名其妙地想着,我上哪去认识你家那位去,一边硬着头皮跟他打哈哈:“哪里敢哪里敢。侯爷说笑。”
  他“善解人意“地补充道:“咱们男人嘛,谁外头还没个闲花野草的。老跟一个人日夜相对,天仙也得看腻不是?”
  他话音刚落,温聿珣余光便见谢临微微抬了些头,眯眼看了过来。不必多看都能感觉到怀里射来了一道幽深的目光,像是在问“是吗侯爷?”
  温聿珣哪敢作声,只得做出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沉下脸色将自己意会到的这话语原封不动地抛给崔元,意味不明道:“是吗?”
  崔元心里顿时咯噔一响,脑中飞速回想自己是否说错了哪句话。一旁的杨峻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崔兄说的是寻常男子。侯爷自然非同一般,不愿将这些事捅到谢大人跟前,想必只是舍不得让谢大人伤心吧?”
  谢临无声冷笑了一下,像是已然有些身临其境。温聿珣后背的皮都绷紧了,索性直接打断杨峻的后话,一副蛮不讲理的架势道:“本侯的家务事,就不劳二位费心了。”
  “聊聊正事。”
  崔元和杨峻心下腹诽,若不是你提起,谁乐意聊你那八竿子打不着的家务事。
  虽是这么想着,听到后半句话,两人却还是心下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来了。
  “想必二位已然知晓,朝廷此次派本侯来是为何。”
  温聿珣悠悠开口,随手捏着怀中人的下巴,像是安抚,又像是把玩。
  “运河淤塞严重,漕船尽数困于河道,淮安以北粮道中断,各州县仓廪空虚,民心动荡。朝廷虽已开仓放粮,然终究是杯水车薪,难解燃眉之急。”
  “此非寻常年景的短缺,而是关乎北地安稳、国计民生的危局。陛下忧心,万民期盼。值此艰难之时,朝廷需要的……不仅是粮食,更是如二位这般深明大义、素有担当的栋梁之材,主动站出来,为国分忧。”
  崔元与杨峻对视一眼,心知这位侯爷是要他们主动“表示”了。
  崔元微微躬身,语气显得极为诚恳:“侯爷言重了。国难当头,我等商贾虽身在江湖,亦深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能为朝廷、为侯爷分忧,是我等的本分,更是荣幸。只是……”
  他话锋微转,面露难色,“如今水路不通,陆路转运耗费巨大,且时间紧迫,筹集如此巨量的米粮确非易事,这成本……”
  温聿珣微微一笑,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崔老板的难处,本侯自然知晓。朝廷亦不会让忠义之士白白付出。功过簿上,定然记得分明。至于具体章程……本侯相信,以二位之能,必能想出两全其美之法,既解国家之困,亦不负自身操劳。不是吗?”
  他将问题又轻飘飘地抛了回去,话里话外都在給他们戴高帽子,实际的好处却只字不谈,显出几分空手套白狼的意思,冠冕堂皇得让人难以招架。
  崔元和杨峻心思慢慢沉了下来。
  半晌,杨峻先开口了。他斟酌着道:“侯爷高估我二人。我等也不过是做些小生意的买卖人,就算有心分忧,也怕是难以凭一己之力成如此大的事。有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出这个数。”温聿珣直接打断他,比了个数字出来,似笑非笑道:“二位老板意下如何?”
  这数字不多不少,恰好差不多能刚刚覆盖成本。若用这个数卖朝廷一个人情,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若是底价,就必定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看来这怀玉侯,还是不懂做生意啊……
  崔元心定下来,笑容里多了几分真情实感,正欲再开口,便听温聿珣悠悠道:“哦对了。”
  “说起这漕运往来,货物安全最是要紧。尤其是防火防灾,一刻不得松懈。本侯忽然想起一桩旧案卷……也是多年前的一桩惨事了,事发地点恰好也在淮安。本侯来之前便特意了解了一番。”
  “江南织造大户谢家,二位可还有印象?”
  “一场大火,诺大家业、满门性命,顷刻间灰飞烟灭,真是令人扼腕。至今看来,其中仍有些蹊跷处未明……”
  他的目光缓缓落到已然僵住的崔杨二人身上,一字一句道:“希望这回,可不要出现类似的事情了。二位大人可将手下货物看好些,嗯?”
  崔元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下意识看向杨峻。
  杨峻眼神一凛,沉下声音道:“侯爷放心。供给食粮一事,我等必将竭尽全力。”
  温聿珣纵声长笑,举杯遥遥敬了敬崔杨二人:“好。二位如此识时务,本侯就放心了。”
  谢临窝在温聿珣怀里,眸色晦暗不明,正垂眸思忖着,忽然感觉到一阵失重感,惊得他差点低叫出声。
  温聿珣竟是毫无预兆地起身,一手穿过他膝弯,另一手揽住他后背,将他横抱了起来。
  谢临猝不及防,整个人悬空的刹那本能地环住对方脖颈。反应过来后,额角青筋微跳,强自按下对温聿珣动手的冲动。
  好在到这一步,这场交谈也进入了尾声。谢临敛下思绪,不动声色地听着这几个各怀鬼胎的人虚与委蛇地告别,直至包间内重归寂静。
  房门一关,包间内的氛围瞬间就变了。温聿珣感受到一股从怀中传来的、直冲天灵盖的杀气。
  下一秒,谢临凉飕飕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可以放下你手里这株‘闲花野草’了吧,怀玉侯阁下?”
  温聿珣喉结滚动了一下,愣是没松手,赔着笑故做无辜道:“阿晏,听我解释。那都是形势所逼……”
  谢临冷笑:“好一个形势所逼。逼得侯爷色胆愣是包了天去了。”他说着侧了侧身,微微仰头,学着温聿珣方才的样子,反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好玩吗,温执昭?”
  谢临的指腹很软,指节见却有一些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触上温聿珣下巴时,瞬间就勾起了后者的一些……特殊的回忆。
  不过分秒之间,温聿珣的眼神瞬间就深了起来,多了些别样的意味。他没敢让谢临看到,却罕见地没有在这种时候变本加厉地逗弄回去,而是沉默地扭开了头。
  谢临见他这般模样,挑了挑眉,正颇为稀奇地想探个究竟,下一秒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像是被火燎到了似的,猛地从温聿珣身上弹了下来,不可置信地看过去:“温聿珣,你脑子里一天天的……简直……不可理喻!!”
  温聿珣本想反驳谢临那句“色胆包天”,这下自知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阿晏……”他无奈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谢临顿了顿,而后眼波一转,上下看了温聿珣一看。他倏地轻轻勾了勾唇,微微仰头凑近些,附上温聿珣的耳廓,而后轻轻开口,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温聿珣颈侧,让他那一片皮肤都有些发麻。
  温聿珣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想听谢临在说些什么。才刚倾过去几分,便见谢临眼里含了些促狭笑意,骤然几步退开,不给他丝毫反应的时间,毫不犹豫地朝门口走去。
  “不是能耐大吗?门给侯爷带上了,侯爷自己解决吧。”
 
 
第39章 螳螂捕蝉
  楚明湛这些日子忙的不可开交。河道清淤,疏通漕船都非一日之功,粮仓的储备粮也快告罄。他自掏腰包添了些,却也不过杯水车薪。
  正当他焦头烂额之时,谢临不知从哪变出一批钱粮,竟悄无声息地将漏洞都补上了。问他他也只说是温聿珣的私库。
  楚明湛不信。这可不是平常玩乐的花销,是足以供给京城乃至整个北地的钱粮。温聿珣有没有这么多积蓄尚且不说,就算有,楚明湛也不觉得他会为自己这个便宜主公做到这个地步。
  他疑虑谢临是在冒险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可谢临这个人,若真打定主意要瞒什么事,便是拿铁钳也撬不开他的嘴。
  楚明湛虽忧心忡忡,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批钱粮解了燃眉之急。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日夜不休地推进运河的相关事宜,争取早日结束此等将谢临至于陷境的被动局面。
  另一头,谢临则全然不知自己在楚明湛心里竟然是这么舍生取义的形象。他这几天一直暗中盯着崔元和杨峻的情况——便是富可敌国,也禁不住如此大规模只出不进的消耗。他们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谢临客客气气地给温聿珣泡了壶茶送过去,顺势便道:“侯爷明日有空吗?”
  温聿珣挑眉看他:“阿晏邀约,我何时没空过?”
  谢临轻轻笑了一下:“该收网了。”
  ——————
  崔景灵这几日纳闷的很。他爹倒好,说是说要带他来学怎么做生意,结果自从落地淮安,便再没管过他。
  他起初还迫于他爹的威慑,老老实实在屋里待了几天。确定崔元没空管他后,心思便活络了起来。
  淮安的花楼……他可还没去过呢。想必别有一番风味。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念头一出,便如野火燎原般再难克制。这日夜深人静,他便从屋内悄悄翻了出来。
  崔景灵进了花楼便如鱼得水。他年纪小,出手又大方,姑娘们很快便都围了上来。喂酒的喂酒,跳舞的跳舞。崔景灵醉倒在温柔乡里,不禁感叹,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啊。
  半阖着眼享受时,他视线里忽然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崔景灵一个激灵,那点子刚生的醉意瞬间就清醒了。
  是他!!那天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且不说他的穿着打扮都与那天别无二致,就算是化成灰崔景灵都认识。
  他竟也到淮安来了?!
  身旁一个正在给他喂葡萄的姑娘见他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方向,便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而后轻轻“咦”了一声。
  “那不是怀玉侯吗?”
  崔景灵猛地回头,音调都高了不少:“你说他是谁??!”
  姑娘像是被吓了一跳,轻拍着胸口娇嗔道:“崔公子那么凶作什么……那位是京城来的怀玉侯,就是平定匈奴的那个。前些日子放入城时,围观的姑娘快把城门都踏破了。”
  她说着显得有些骄傲:“奴家挤了个前排,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他,不会错的。”
  崔景灵听他说完,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难怪……难怪他那日出手的时候那么有恃无恐。原来竟是这等身份。
  好半响,崔景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他来淮安做什么?”
  姑娘摇摇头:“这就不是奴家能清楚的了。或许是来处理水患的事吧……”
  崔景灵这下哪还有心情寻欢作乐,他巴不得躲着温聿珣这煞星走。浑浑噩噩地回到住处,便听见他爹和杨伯似乎在正殿里交谈着什么。两人的语气都难得有些焦急。
  这是怎么了?爹和杨伯因为生意的事情吵架了?
  ……等等。
  他脑中像突然有一道闪电劈下,一下子将所有事情都串了起来——
  温聿珣是来处理水患的……娘的,他爹不就是来帮朝廷应付水患的吗?
  崔景灵后背一阵发凉,猛地朝屋内冲去,大叫道:“爹!!”
  ——————
  “还没联系上人?”杨峻神色凝重,压着声音问道。
  崔元亦是面沉如水,轻轻摇头:“到了官邸门口便被拦下,只说会进去通传,可几番往复,皆如石沉大海。温聿珣那边余银久久不到,我们这边的账目……眼看就要见底了。”
  温聿珣拖延结银,可他们早已将人马钱粮调度出去,岂是说收就收的。更何况银钱人手大多已遣发下去,如今之势,犹如泼水难收——再无回头之路了。
  杨峻沉声道:“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温聿珣既然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总得有些动作,逼他露面。”
  崔元想也没想,猛地一抬手道:“不可!”话音落下他才觉自己过于激动,压着火四下看了看,低声道:“你忘了他手里还有我们的把柄?纵火杀人家满门的事,一但闹到官府,足够我二人脑袋掉一万次了!”
  正争执着,房门突然间被猛地推开,动静之大,将原本心里就有鬼的崔元和杨峻都吓了一大跳,随即是一声惊天动地的——
  “爹!!”
  崔元脑袋都快被崔景灵喊炸了,怒斥道:“小兔崽子!你做什么呢?!”
  “没看见我跟你杨伯伯聊正事呢?!快滚出去!”崔元说着作势就要把他往外撵。
  崔景灵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他爹的袖子,赶忙道:“爹,爹,我有正事,有正事!”
  他像是生怕被他爹赶出去似的,迅速道:“我今日见到那日捆我的人了!他就是那什么怀玉侯!!他们一路从任城到淮安,怕就是冲着您来的啊,爹!”
  崔元一听便愣住了,又惊又疑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杨峻更是神色一下就变了,猛地上前一步,正色道:“贤侄,过来。你方才说怀玉侯什么?把这事细细的,从头到尾,好好给我跟你爹讲讲。”
  崔景灵咽了咽口水,用力点了点头。他从琵琶女开始讲起,事无巨细地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杨峻敏锐地捕捉到关键,眯起眼睛问道:“……你是说,他原本打算带你去找你爹,结果在房门口就把你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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