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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究其缘由,是因为运河淤塞才导致粮食供应出了问题。一旦百姓有怨言,明淳帝自然不会下什么“罪己诏”,背锅的只会是负责这件事的楚明湛。
  百姓、史书、明淳帝都只问结果,不问过程。就算他说运河淤塞是天灾,粮食调度也已竭尽全力,朝廷照样可以反问:那为何疏通不能再快一些?若是再快上几分,尽早恢复运河效用,不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如此纠缠下去,只要有人存心发难,一切归根到底都会是楚明湛办事不利,能力不行。
  而打压楚明湛,获利的唯有一人。
  谢临和温聿珣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个相同的名字——楚明慎。
  ——————
  夏天的暴雨来的蛮横,没有任何雷声预兆,豆大的雨点就直接砸了下来,顷刻间就连成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
  豹云寨四面的窗户都用厚木板钉死了,但那狂暴的雨声依旧无孔不入地钻进来,拍打着窗户,恼得人烦心。
  厅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风雨声瞬间咆哮着灌满大厅,一个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年轻喽啰踉跄着冲进来,带进来一地的泥水。他样子狼狈得很,脸上却带着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
  “大……大当家!”小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在风雨声中有些变调,却刻意拔高,“底下老沟那条水岔子,又来肥羊了!”
  龙昱擦刀的动作停都没停,只是眼皮懒懒一抬,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小弟的脸。
  小弟被这目光一刺,赶紧收敛了些兴奋,咽了口唾沫,说得更具体:“好几辆大车!都用油布蒙得严严实实,骡马精壮,压车的护院看着有二十来人,衣裳家伙都挺阔气!雨太大,他们走得慢,正在沟底下找地方想避雨呢!兄弟们瞅着,像是往京城送的货,油水指定厚!”
  他喘着气,眼睛里冒着光:“大当家,这送上门的肉!雨这么大,正是下手的好时候!干他这一票,咱们寨子半年吃穿都不愁了!要不要点齐弟兄们,下去冲他一家伙?”
  一到雷雨天龙昱就格外烦躁,兴致缺缺道:“前阵子刚动了官粮,风声还没透过去。”他开口骂道,“皇帝那狗鼻子正到处嗅呢,这会儿再伸手,是嫌自己命长?”
  那小弟被噎了一下,脸上兴奋稍褪,但立刻又凑前几步,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大当家,您听我说完!刚才一阵邪风,吹起了一辆马车帘子一角……我眼尖,瞧见了!里头……里头坐了个大美人!”
  龙昱眉头皱起,脸上嫌弃之色溢于言表,一句“滚蛋!老子不喜欢女的!”就要脱口而出。
  小弟见他表情,似乎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忙补充强调着喊道:“男的!大当家!男的!!”
  龙昱到了嘴边的话猛地顿住,手上动作微微一滞,眼神锋利地看过去,像是不信,又像是在掂量这小子是不是在耍花招。
  小弟一见有希望,心下一横,赶紧乘胜追击,压低了声音,说得又快又急:“真的!大当家你信我!千真万确是个男的!可那脸蛋……那身段……绝了!比画上的仙官还俊!皮肤白的跟刚蒸出来的玉糕似的,我就晃了那么一眼,魂差点没被勾走!乖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扎眼的人物!”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觑着龙昱的脸色,舔着脸添上最后一把火:“我瞧着,那通身的气派……啧啧,想来也只有这等绝色,才勉强……呃,才配得上大当家您不是?”
  小弟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大当家,机不可失啊!雨这么大,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咱们!就这么……放过去了?说不定,真是老天爷给您送来的真命天子呢?”
  ——————
  豹云寨位于京城东部的盘山一带,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天然的藏兵藏匪之地。
  温聿珣的剿匪奏请递得紧急,明淳帝一时难以抽调大队兵马给他,只批复让他先率自家亲卫前往试探,另有一支精兵已奉命潜行至盘山左近埋伏,待他抵达后再汇合行动。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温聿珣索性让那支精锐继续隐匿待命,到时候见他信号行事。
  他们一行人则大摇大摆地走这儿过一趟,若是那伙山匪贪心下来劫略,那便正好里应外合,一锅端了;若是匪首是个谨慎些的,没轻举妄动,那再带精锐上去硬闯也不迟。
  路过盘山脚下那处最显眼的水沟时,车队依计故意放慢了速度,没多久,便有一伙山匪喊打喊杀地围了过来。
  乌泱泱一群人,个个穿着利索的短衫,手里拿着砍刀和棍棒。喊杀声、脚步声、兵刃碰撞声与雨声混作一团,山匪们呈合围之势,一步步逼近,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那些蒙着油布的大车和看似惊慌的护卫。
  车内,温聿珣与谢临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想到竟然如此顺利。
  龙昱高踞马上,立于匪群最后方的坡顶,目光穿透雨幕,犀利地扫过山坡下方的一架架马车。
  就在此时,最中央那辆看似最华贵的马车,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微微掀开一道缝隙,似是里头的人在向外窥探发生什么了。
  仅仅是一只手,一个模糊的侧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与这泥泞场格格不入的清贵之气。
  ……这就是二狗那小子口中,天上有地下无的大美人?
  他眯了眯眼,猛地一夹马腹,骤然从坡顶俯冲而下,速度快得惊人。电光石火之间,龙昱已疾驰至那架马车旁,甚至未曾完全勒停马匹,探身一捞,将人从车厢里强行掳出,扛在了肩上。
  “撤。”
  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时,他已迅速调转马头,毫不恋战,策着马便往山上扬长而去。
  混战中,二狗一刀格开劈来的兵器,抽空抬眼望去正瞧见他家大当家像抢了稀世珍宝般,将一个人牢牢掳在身前,头也不回地策马冲上山道的背影。
  他下意识又扭头看向旁边那驾本该是“正主”所在的、稳稳当当的马车,神色茫然。
  他方才惊鸿一瞥的那位“大美人”正面色难看地探出半张脸,眼神又惊又怒地盯着大当家消失的方向。
  ……等、等等?
  大美人还在这儿?!那他家大当家火急火燎、兴师动众……掳走的那个……是谁?!
  马车内,谢临猛地缩回身子,素来从容淡定的脸上罕见地裂开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他看向对面的温聿珣:“他……他刚才……”
  温聿珣张了张嘴,也是一时没说出话来,显然同样对这变故措手不及。
  “他刚才掳走的人……是殿下??!”
 
 
第43章 酸涩难明
  豹云寨内,龙昱将怀中人放下才来得及好好端详一番人家的脸。
  长得……是还不错。但也没有二狗吹的那么夸张。
  罢了。掳都掳回来了。他龙昱身为一寨之主,也不是什么不负责任的人。
  反观楚明湛,傍晚用膳时他本就在谢临的无声监督下吃了不少,龙昱扛着他时,肩膀又正正好顶在他胃上。马匹一路颠簸,每一下都像是故意往他肚子上撞,顶得他胃里翻江倒海、阵阵抽搐。
  一被放下来,他便只觉两脚发软、眼前发黑,下意识抬头看向面前这个胆大包天的逆贼。
  恰好对上龙昱低头看来的视线。
  楚明湛喉头猛地一哽,再也忍不住,当场弯腰“yue”地一声干呕了出来。
  龙昱:“……”
  他长的有这么恶心??!二狗那几个小子还天天夸他英俊潇洒、举世无双呢。
  龙昱不爽地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说出来怕吓死你。楚明湛没理他,干呕一下后他觉得舒服多了,缓过来些便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周遭环境。
  寨子是用木头搭的,屋里到处垫着动物皮毛,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掳来的金银珠宝,规模倒是不小。难怪劫的了崔元的车队。
  “喂。”见他不吭声,龙昱抬脚就往他的椅子腿上踹去,“老子跟你说话呢,聋了啊?”
  椅子猛地一晃,在地上拖出小半米,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
  楚明湛目光沉下来,却深知如今不宜与他起冲突。他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火,低声应道:“谢湛。我叫谢湛。”
  另一边,谢临和温聿珣几乎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决定。
  ——既然是楚明湛被掳走,那目前便绝不可再硬闯。
  于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便这么被几个拿着棍棒的山匪劫了上去。
  二狗到了山顶上脑子还有点发懵——最近路过他们盘山的人……都这么弱的吗?
  ——————
  楚明湛是被龙昱直接掳上来的,待遇自然不错。谢临和温聿珣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二狗见他们俩是坐马车的,想来也算是小半个核心人物。索性将他们俩与其他所有人都隔了开来,单独关到了一处柴房里。
  门闩刚一落下,原本瘫软在地、被粗糙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两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谢临侧卧在几捆柴火上,手腕在背后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触碰到温聿珣同样被缚住的手指,摸索着他手腕间绳结的脉络。
  不过显然,在这方面温聿珣比他熟练得多。没几下他便精准地找到了绳结的松动处,率先解开了谢临腕间的绳子,而后解开了自己的。
  两人活动了一下僵麻的手腕,对视一眼。谢临目光扫过紧闭的柴房门,对温聿珣使了个眼色。
  温聿珣会意,故意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旁边的柴堆,发出一点轻微的窸窣声,随即又立刻装作昏迷,屏息凝神。
  门外立刻传来警惕的喝问:“什么动静?里头那两个醒了?”
  另一个声音带着不耐烦:“捆得跟粽子似的,能有什么动静?怕是老鼠吧。”
  “还是看看稳妥,二当家吩咐了,说让我们谨慎些,这几日出不得差错。”
  脚步声靠近,门闩被哗啦一声拉开。其中一人探头进来,借着门外微弱的光线,眯眼看向柴堆方向。
  就在他伸头进来的刹那,温聿珣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近门边,一记精准利落的手刀已劈在他的颈侧。那人哼都来不及哼一声,眼珠一翻,软软向下倒去。
  门外的另一个听到些许异响,刚疑惑地问了句“怎么了?”,温聿珣已如法炮制,同样干净利落地将他放倒。
  整个过程几乎没发出任何大的声响,只有身体倒地的轻微闷响,迅速被远处传来的喧闹声所掩盖。
  温聿珣迅速将两个昏迷的山匪小弟拖进柴房,谢临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随即轻轻掩上门。
  两人默契动手,利落地将昏迷山匪的衣物剥下,换到自己身上。而后将那被扒了外衣、只着中衣的两人摆成原先他们二人瘫倒的姿势,用麻绳粗略绕了几圈,做出依旧被捆缚的假象。
  夜色下的山寨并不寂静,远处某间屋子的方向灯火通明,人声喧哗,划拳叫嚷声隐约可闻。两人压低身形,借着阴影和简陋屋舍的掩护,谨慎地朝着喧闹处靠近。
  动静最大的那间屋子许是这帮小弟们的饭堂,越是靠近,酒肉香气和喧闹声便愈发明晰。
  谢临和温聿珣躲在屋后一扇敞开的窗下,里面粗犷的笑骂声清晰传来。
  “……要我说,大当家真是好福气!我方才去汇报事情的时候偷瞄了一眼,掳上来的那小子,细皮嫩肉的,比娘们还水灵!”一个破锣嗓子嚷嚷着,伴随着咕咚咕咚的灌酒声。
  “呦呵!真的假的?”另一个声音惊叫起来,啧啧道,“我就说嘛!刚干完一票大的,油水还没捂热乎,大当家怎么又急匆匆叫兄弟们下山,原来不是劫财,是去劫‘色’了啊!”
  一群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污言秽语和哄笑叫嚷,吵得人耳朵发炸。
  “看来咱们寨子里马上就要有一位压寨夫人了啊。也是要喝上大当家的喜酒了!哈哈哈哈!”
  窗下的阴影里,谢临脸色沉了下来。温聿珣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先离开这儿。
  两人寻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背靠粗糙的木墙,隐在浓重的黑暗里。
  谢临目光沉冷,久久未言。
  温聿珣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问道:“想什么呢阿晏?”
  谢临并未看他,像是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语气冷得吓人:“想豹云寨这般行事,是当真不知死活。”
  心中虽然有猜测,可听到谢临如此在意楚明湛时,温聿珣还是忍不住心里泛酸。
  理智上,他知道谢临对楚明湛的的忠诚有其缘由,心底却仍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感。
  ……他家阿晏,似乎还从未这样情绪外露的维护过他。
  思及此,温聿珣不免自嘲。
  罢了……他拿什么跟楚明湛比?
  甚至连这桩婚事都是沾了楚明湛的光求来的——当初要不是他表示愿助三殿下一臂之力,这般强娶过后,谢临还指不定如何对付他呢。
  又何来今日这般……偶尔近乎温存的假象。
  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醋意翻腾,但他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只是伸出手,指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安抚的力道,轻轻捏了捏谢临紧绷的后颈,低声道:“冷静些。至少我们现在确定了殿下的下落,就在……”
  他的话语突兀地顿住了——“龙昱房中”这四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此刻说出这个具体地点,怕是给他家阿晏火上浇油。
  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迅速改口,声音沉稳依旧:“……就在主屋那边。”
  谢临的目光下意识朝主屋那头看了看,远远见到那禁闭的大门和已然熄灭的灯光,眉头不由蹙得更紧。
  “今夜龙昱会不会……”他说到一半便闭了嘴,温聿珣却敏锐地听懂了谢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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