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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太子生母舒后在紫宸殿外跪了三天三夜,也没能跪化帝王的“铁石心肠”。
  舒后一生只这么跪过两次,一次是二十四年前,为保襁褓中的温聿珣;一次便是如今,为保罪状罄竹难书的楚明慎。
  整个紫宸殿气氛在那几日都压抑至极,终日只闻摔杯碎盏的声音,满地狼藉。
  第三日黄昏,温聿珣在殿外接走了跪至昏厥的舒后,送回凤仪宫休养。
  值得一提的是,明淳帝虽废了楚明慎,却并没立即另立新储。满朝文武看到一夜之间头发都白了不少的明淳帝,皆在这个节骨眼上保持了沉默。立储一事,便这么被搁置下来了。
  ——
  东城别院。
  废太子时还是夏末,如今一晃也秋初了。萧瑟的秋风卷起几片早凋的落叶,在空荡的庭院里打着旋,平添了几分凄清。
  门前冷落,与月余前东宫门庭若市、热闹至极的景象,已是天壤之别。
  温聿珣推开门,楚明慎正歪斜地倒在地面上,目光空洞地望着上方房梁。
  听见动静,他连头都未转动分毫,干裂的上下嘴唇碰在一起,烦躁地喝斥道:“说了不吃!滚出去!”
  温聿珣没作声,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好一会才道:“瘦了。”
  第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楚明慎便猛地回头。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温聿珣脸上,牙关渐渐咬紧。
  温聿珣却恍若未觉,自如地将带来的食盒与一壶酒放在屋内唯一的矮案上,拂衣坐下:“聊聊?”
  “聊聊?”楚明慎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低笑嘲道,“怀玉侯与我这个废人有什么好聊的?聊聊你有多春风得意?还是聊聊我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有多好看?”
  温聿珣静默地注视他片刻,忽然轻声唤道:“明慎。”
  楚明慎一怔,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别开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低吼着道:“别他娘的这么叫我!”
  “温聿珣!”这声嘶吼仿佛骤然撞开了压抑已久的闸门,泪水与愤恨再难抑制,尽数倾泻而出,“你他娘的真是个畜牲!这么多年……我与母后究竟何处对不起你?竟要你帮着外人这般算计我们!”
  “就因为匈奴居次那件事?那天我们都在场——我他娘是自愿还是被迫,你难道不清楚吗?!是……我当时确实想让你替我担下,因为多娶一个匈奴公主对你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损失!你拒绝了,我也没再强求。后来母后会突然闯进去,是我也没料到的!”
  他声音哽咽,却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竟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尽是自嘲:
  “……不对。”
  “不对啊……我现在还跟你解释这些做什么?”他抬手抹了一把脸,讥诮道,“什么匈奴居次……呵,按时间推算,恐怕从秦牧那件事起,你就在算计我了吧?”
  “就因为那个谢临?”他咬牙切齿,“就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你就能将母后多年的养育之恩、我们自幼的兄弟之情统统不顾?甚至……甚至到了要置我于死地的地步?”
  “我从未想过置你于死地。”
  “我从未想过置你于死地。”温聿珣任他斥骂一通,直至这句才沉声开口。
  “楚明慎。”他唤道,“事到如今,你仍看不清自己吗?”
  “你口口声声是我算计你,可科举舞弊逼得寒门书生走投无路,是我教你去做的吗?呼延瑞的邀约是我让你应的吗?置全京城百姓性命于不顾,勾结山匪劫粮只为陷害楚明湛,这桩桩件件,都是我诱导你做的吗?”
  楚明慎赤红着眼反驳:“你别扯这些冠冕堂皇的!我还不了解你?就是因为谢临……一切都是因为谢临……”
  “你敢说,我如果没有做那些事,你就不会为了他,站到楚明湛那边?!”
  温聿珣忽然极淡地笑了一下,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即便没有他,我亦会择楚明湛,或扶持其他人。总之,绝不会是你。”
  楚明慎气得浑身发颤,指着他却说不出来话。
  “楚明慎,一个人无才无德,野心过大,却没有与野心相配的头脑与胸襟,你觉得他能当皇帝吗?坐的稳江山吗?”
  “就算侥幸让你用阴谋诡计上了位,最终也不过是绞死在权力的漩涡中。”
  “你若没做过那些事,我拼死也会保你荣华富贵一世无忧,做个风花雪月的闲散王爷。”
  “……我初回京的时候,也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明慎倏地大笑起来,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下来,笑容无尽悲凉,却叫看不透在笑什么。
  温聿珣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嘶哑的声音:“你以为楚明湛又是个什么好东西?铲除了我,他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
  温聿珣推门的手一顿,却并未回头。停了数秒,楚明慎听见他道:
  “那是我的事。”
  他落下最后一句话:“你休息吧。姨后那边,我会替你照顾好。”
 
 
第47章 心乱如麻
  温聿珣推开门,一眼便瞧见了倚在门边的谢临。
  他微微一怔,随即不动声色地合上门,快步上前握住对方微凉的手,牵着他朝外走去:“阿晏?怎么从车上下来了?”
  “下来听听墙根。”谢临语气轻淡,神情似笑非笑,教人一时摸不透这话是真是假。
  温聿珣脚步顿了一下,旋即失笑:“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不就是了?外面风大,先上车再说。”
  谢临却站住了没动,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忽然道:“你在难过。”
  “不想笑可以不用笑的。侯爷现在笑得比哭难看。”
  温聿珣怔了怔,嘴角那点勉强的笑意渐渐敛去。他沉默地推着谢临上了马车,动作轻缓,却始终垂着眼,不与人对视。
  谢临此刻倒异常安静,没有出声,只静静凝视着温聿珣低垂的侧脸,叫人看不出想法。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窗外隐约的风声。良久,温聿珣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应该听说过,我幼时家中遭难,满门被屠,是皇后一力保下我的事。”
  谢临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那年大雪,她在紫宸殿外跪了整整三日。陛下对这位发妻终究还有几分情谊,知道她的身子经不起这般折腾,无奈之下,命人为我算了一卦。”
  “卦象上说,我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注定无儿无女,孤独终老。还说我是天生镇守疆场的命,假以时日,舍我一人,可保大雍安宁。”
  “那时陛下刚登基不久,温家满门尽殁,朝廷正值用人之际。而他,也需要一把趁手的刀。或许是信了那卦言,又或许是觉得我或多或少应该继承了几分温家带兵打仗的天赋,这才松了口。”
  谢临皱起了眉头——他倒是不知道,当年的事原来还有这样一段秘辛。
  “阿晏或许觉得楚明慎顽劣不堪,但幼时,我的顽劣丝毫不逊于他。舒后待我们二人,从来都是一视同仁地溺爱。”
  谢临想到毫不犹豫便能推他出来顶罪的舒后,并不认同“一视同仁”这四个字,却没有打断他。
  “可以说,在知晓这些往事之前,我能够拥有一段无忧无虑的童年,全是她一手护着的。陛下视我为兵器,而她和明慎,是真心将我当作一个人来看待。也是……我曾经唯二视为家人的人。”
  话语到这儿戛然而止,温聿珣的目光转向窗外,落在虚空处,不知是在想什么。
  马车内重新陷入安静,车轮碾着落叶轱辘轱辘地向前,良久,谢临轻声开口。
  “温聿珣。”
  “要靠一会吗?”
  温聿珣怔了怔,缓缓抬于盐屋眼,望进谢临眼底。
  ——他很怕在这双眼睛里看到名为同情的情绪。
  好在没有。
  谢临神色依旧浅淡,淡到仿佛什么都未曾听见过,只是突发奇想,想给他一个拥抱。
  温聿珣垂了眼,紧绷的肩背慢慢地松懈下来,缓缓地、缓缓地,将额头抵在了谢临肩胛骨上,闭上了眼。
  ——
  从江南回来,谢临便将崔元和杨峻的事情隐去了关于他父母的那部分,告诉了楚明湛。
  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回到京城,他们在江南的所有收支,户部肯定都要一笔笔对账。这时候若再说是温聿珣自掏腰包,且不说明淳帝信不信,就算信了,让他以为温聿珣从前私藏了这么一大笔钱粮,难保他不会觉得后者居心叵测。
  楚明湛听完后并不意外,只顿了一会,而后意味不明地问道:“绥晏,你现在对怀玉侯……是个什么看法?”
  谢临被他问得一愣,迟疑道:“……殿下是说哪方面?”
  楚明湛看向他,嘴里蹦出两个字:
  “情爱。”
  谢临沉默了。
  楚明湛也不催他,只自顾自开始点水温杯。茶海中的水汽袅袅升腾,热水高冲而下。醒茶过后,他听见谢临开口了。
  “我不知道。”
  楚明湛手上动作顿了顿,望了过去。他很少听到谢临这般模凌两可的回答,语气中带着或许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坦白来说,最初成亲时,殿下虽向我点明了虎符一事,我却并不信他有几分真心。素不相识的两人,一方仅基于传闻或皮相,就要罔顾另一方意愿强娶。这样的真心,又值几个钱?”
  楚明湛听他这般开头便知道,必有后话。他将泡好的茶推到他面前,“可随着相处之日渐久,你的看法改变了?”
  “……是。日久见人心。谢临自诩通透,不至于连这点儿真心假意都分辨不出来。他待我是极好的……一度到了让我想自欺欺人都难的地步。”
  “只是越是如此我便越是疑惑,他的这份‘情深意重’,到底从何而来?”
  楚明湛没有说话,也没有提醒谢临——到目前为止,他所想所念,实则都是温聿珣爱不爱他,而不是他爱不爱温聿珣。
  “更何况……”他听见谢临继续道,声音沉了几分,“我知他在北疆有一故人。”
  楚明湛闻言,神色真正显出了意外,眉头微蹙:“嗯?”
  谢临索性将呼延瑞那日所言尽数转述。随着他的叙述,楚明湛的眉头越皱越紧,直到谢临说出最后一句:“我找温聿珣确认过,他并未否认。”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谢临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摇曳的树影,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少在他身上出现的倦意:“时至今日……我仍不知道,他对我的这份情意,究竟有几分是因为我这个人,又有几分是对旧情的移情与寄托。”
  “同样的情感,他能给上一个人,能给我,焉知会不会在某时某刻,再赋予下一个人?”
  “你不信他。”楚明湛静静地看着他,最后只说出了这四个字。
  谢临缓缓摇头:“不是不信,是没有必要。”
  “情爱于我,实非必须。既如此,又何必为了几分渺茫的可能,去赌这一场?”
  谢临说完回看向楚明湛,语气已恢复如常:“殿下今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楚明湛神色复杂地沉吟了片刻,半响才开口:“……原是有些事情想交给你办的,此刻我倒不知该不该同你说了。”
  谢临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同温聿珣有关?”
  “算,也不算。”
  楚明湛抬眼直视他,声音沉了几分:“我要杀一个人。”
  谢临眼皮跳了跳:“……谁?”
  “舒皇后。”
  ——
  谢临回到侯府时,温聿珣正在吃晚饭。
  他挑眉略显诧异地看向前者:“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是说会在霁王府用晚膳吗?”
  “用过了。”谢临神色不变,拉开他身侧的椅子坐下,“那头用膳的时辰比侯府早些。”
  他虽这么说着,温聿珣却还是转身吩咐人多添了一副碗筷。
  “坐下再吃些吧。”他夹了一块排骨,自然至极地放进谢临碗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三殿下同你聊了些什么?”
  谢临执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用筷子尖轻轻拨弄着碗中的肉块,声音平淡:“闲话了些家常。”
  温聿珣听他这般含糊其辞,眉峰一挑,侧过头便要控诉他敷衍,却被谢临抢先一步截住了话头。
  “你的脸怎么回事?”谢临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温聿珣心里猛地一跳——坏了,忘了这茬。
  谢临原本坐在温聿珣右手边,视角所限看不太分明,可待温聿珣这一完全转过头来,左侧脸颊便彻底暴露在他,面前——那向来俊朗的侧脸上,赫然印着几道清晰的指痕,红肿交错,显得格外刺眼。
  温聿珣下意识就要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却被谢临双手托住耳后,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地转了回来。
  谢临凝视着那片刺目的红痕,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半晌才低声道:“……她打的?”
  他知道温聿珣下午入宫去照看了舒后,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温聿珣没有否认,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握住谢临的手腕,指尖在他腕间轻轻捏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绷紧了脊背的猫。
  “没事的,阿晏。”他放软了声音,“不疼。她怨我,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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