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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傅玉这下更是坐立不安了。他迟疑地张了张嘴,不知该走还是该留,下意识看向温聿珣。
  温聿珣却没看他,而是皱了皱眉,抬眼看向谢临:“在闹什么脾气?”
  这不是句质问,而是句疑问——他看出了谢临在生气,却看不明白他在气什么,思来想去都觉得自己最近应该没得罪他。
  谢临没说话,也没动,只是站在原地远远和他对视上。
  也不知道温聿珣从他这一眼里看出了什么,半晌,前者轻轻叹了口气,朝谢临招了招手。
  “过来。”
  傅玉在心里替将军捏了把汗。他本来以为这位看上去脾气很大的谢监军依旧不会搭理将军,没想到下一秒,谢临还真抬脚走了过去,姿态……怎么说……
  别扭,但略显乖巧?
  傅玉被自己心里蹦出来的两个词震了个激灵。
  谢临不知道自己被别人在心里贴上了什么标签,刚走到温聿珣面前便被他握着手腕按到了旁边的座位上。
  谢临心跳漏了一拍,心里的那点不爽顿时消散了很多——自来到北疆,温聿珣已经很久没有主动与他有过肢体接触了。这似乎是数月以来的第一次。
  温聿珣却没注意那么多,他给谢临斟了杯茶,像是默认了他要旁听的行为,随即朝前方扬了扬下巴:“傅玉继续。”
  傅玉连忙敛神:“是,将军。……刚刚说到哪了?哦对,我幼时去过几趟赫兰……”
  ——
  傅玉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虽是在汇报情报,却硬是被他说出了说书先生讲故事的味道。一上午过去,两壶茶见了底,他才终于停下来。
  他向来喜欢和人聊天,可从前人人都骂他“杂种”,没谁愿意听他多说半句。如今谢临和温聿珣却不同,两人都是极好的听众,全程几乎不曾打断,只在关键处偶尔问上几句。
  这一番畅谈下来,傅玉感动得眼眶发热,心里暗暗发誓,今后定要更加努力,绝不辜负将军!嗯……还有监军大人。
  而房间另一头,谢临与温聿珣自然不知这少年内心戏如此丰富。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傅玉口中那些鲜活琐碎的故事,落在他们耳中皆是情报。只这一上午,谢临心中已大致勾勒出赫兰族这个民族,以及他们现任首领的轮廓:
  莽撞,自负,还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天真。
  “倒是和这几天抓的几个细作说的基本都对的上。”傅玉走后,温聿珣如是道。
  谢临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挑眉道:“侯爷怀疑他不干净?”
  温聿珣摇头:“不能确定。但谨慎些总没坏处。”
  “那你还把他带回来?”谢临睨他,不咸不淡道,“看人家长得好看?”
  温聿珣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谢临大概率是在打趣玩笑,却还是解释道:“若真是细作,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反倒安心些。再说……”
  他看了一眼谢临,把原本话到嘴边的“哪里好看?”咽下去,只道:“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谢临没注意他话里的停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与他看法不同:“我倒觉得,赫兰部就算要派细作,也不至于派个这么缺心眼的。”
  温聿珣不置可否:“若是真照他说的,我赌,不出三日,赫兰部便该有下一步动作了。”
  事实证明,主帅在感情上嗅觉不一定敏锐,但在军事上是绝对敏锐的。
  第二日黄昏,天色将暮未暮,营中巡哨的士兵便在西北角的粮草囤积处逮住一个形迹可疑之人。那人一身牧民打扮,却脚步矫健,眼神闪烁,正偷偷将引火之物泼向干燥的草料堆。兵士一拥而上,当场将其按住,搜出身藏的火石与火绒。
  押到温聿珣面前审讯,那人只梗着脖子,一口咬定自己是寻常过路的,不慎迷途,身上带的火种不过是塞外夜寒,用来取暖的,绝无他意。这番说辞漏洞百出,温聿珣听罢,只淡淡扫了他一眼,便让人带了下去严加看管起来。
  当晚,那人便在狱中咬舌自尽了。
  待到第三日,天色刚亮,城下便传来了震天的喧嚣。
  赫兰部的骑兵黑压压一片,如乌云般卷至城下。为首一员彪悍将领,策马扬刀,用生硬的官话高声叫骂,言语极尽侮辱之能事。
  温聿珣刚登上城墙,便有副将凑过来压低声音禀报:“将军,下头骂阵的那个是赫兰部的一名小将,名唤乌勒格。”
  “城上的南蛮子听着!尤其是那个姓温的黄毛小儿,给爷爷滚出来!”乌勒格在下头高呼。
  “日前抓我部无辜百姓,算什么本事?他一个迷路的牧羊人,你们也要构陷罪名,可见你们南人尽是些阴险狡诈、胆小如鼠之辈!你温聿珣更是其中翘楚!”
  “怎么,你那点能耐,就只够欺负一个落单的牧民吗?你的赫赫威名,是靠裁赃陷害得来的吗?”
  “没卵蛋的缩头乌龟!你要是还算个男人,就真刀真枪出来与你爷爷一战!”
  城墙上,温聿珣无动于衷,冷眼俯视着城下的喧嚣。身旁几名副将却已都是气血上涌,按捺不住,纷纷抱拳请战:“将军!容末将出城斩了这狂徒!”
  乌勒格精准的捕捉到了城墙上方最中心的人,倏地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哦——我都忘了,你哪算个男人,你是个兔儿爷啊!这三军统帅,怕是靠给人舔舐痈疽当上的吧?哈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赫兰骑兵们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纷纷鼓噪起来。
  乌勒格更显得意,骂得也更加不堪:“你要是没胆下来,不如让你那男老婆替你!换上罗裙,让我弟兄们尝尝滋味。要是满意了,我们也便绕你这个懦夫一马,如何?哈哈哈哈哈!”
 
 
第60章 复杂心事
  城墙上,温聿珣神色莫辩,副将们却已然哗啦哗啦跪倒一片,甲胄碰撞之声不绝,纷纷抱拳,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将军!末将请战!必斩此獠首级!”
  “末将愿往!忍不了这口恶气!”
  “将军!”
  就连刚学武没多久的傅玉也跪了下来:“末将也愿往!”
  温聿珣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最末尾的年轻面孔上。
  “傅玉。”温聿珣平静开口。
  众人皆是一怔,连傅玉自己也愣住了。
  “将军!”一位性急的副将忍不住开口,“傅玉他……资历尚浅,恐非那蛮将对手啊!”
  “是啊将军,乌勒格是赫兰部有名的悍将,让傅玉去,岂不是……”
  温聿珣抬手,止住了所有声音。他看着傅玉,语气不容置疑:“你去。”
  傅玉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重重一抱拳:“末将遵命!”随即起身,快步奔下城墙。
  就在傅玉的身影消失在阶梯口时,温聿珣望着城下开始微微骚动的赫兰骑兵,淡淡地对身边众将说:“他们没打算在这里战。”
  话音刚落,城下的情形便有了变化。只见乌勒格见城内果然有人出战,非但没有迎敌,反而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狞笑,他大手一挥,高喊了一句赫兰语,原本叫骂鼓噪的赫兰骑兵顿时后队变前队,竟是要撤退!
  傅玉刚策马冲出城门,见状一愣,下意识就要催马追击。
  “傅玉,回来。”温聿珣冷冽的声音从城头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傅玉勒住战马,不甘地望着后撤的敌人。
  温聿珣眼神一厉:“弓箭手!”
  城头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但赫兰骑兵显然早有准备,后排骑兵迅速举起皮盾,护住要害。箭矢或撞在盾牌上弹开,或被他们手里的兵器阻挡住。赫兰军阵型在烟尘中稳健后撤,毫发无伤。
  乌勒格在亲兵的重重护卫下回头望向城头,隔空比了个粗鄙的侮辱手势,张狂的笑声随着风隐隐传来。
  温聿珣突然取过身旁侍卫手中的长弓,张弓搭箭的动作行云流水。但这一箭并非射向乌勒格,而是射向城楼角楼上悬挂的战鼓。
  “咚——”
  鼓声震天响起。
  正准备全面撤退的赫兰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鼓声惊得阵型一乱。电光火石间的迟疑,温聿珣已夺过身旁士兵手中的长枪。
  下一秒,长枪破空而去,竟是被温聿珣掷了出去!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那杆被当成箭使的长枪已然精准地穿过盾牌的缝隙,在所有赫兰骑兵惊骇的目光中,“噗”地一声,正中乌勒格后心!
  乌勒格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他低头看着从胸前透出的染血枪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随即一头从马背上栽落。
  城上城下,死一般的寂静。
  赫兰军也是始料未及,顿时阵脚大乱。这一乱,就被城墙上的弓箭手钻了空子。撤退顿时变成了溃逃,一众人慌不择路。
  温聿珣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转身走下城墙,“清理战场。”
  ——
  谢临核对完粮草帐簿,刚从营帐中走出,便听见不远处几个将士聚在一起,兴奋地低声议论。
  “大帅今天可真是……太神了!”
  “那可是长枪啊!隔着近百步,一枪毙命!这臂力,这准头……”
  “要我说,那乌勒格纯粹是找死!敢当着大帅的面那般辱骂谢监军,简直是自掘坟墓!”
  “嘘……小声点!不过说真的,上次我违纪被谢监军重罚,私下里也抱怨过几句……现在想想,幸好没传到大帅耳朵里,不然……”那士兵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谢临脚步一顿。
  他知道今天有人在外头叫阵,却没当回事。若是谁来骂两句都能让一军主帅出城迎战,那还得了?
  更何况温聿珣年少从军,历经战阵,应对这种挑衅理应经验丰富,断不会因几句不痛不痒的污言秽语而动摇判断,贸然涉险。
  可现在听来……今早似乎出了些状况?而且似乎和自己有关?
  谢临眉头微蹙,不再停留,加快脚步朝着帅府的方向走去。
  “你去迎战了?”谢临推开温聿珣的房门,里头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参将和温聿珣同时向门口望去。
  “待房中只剩二人,温聿珣才缓缓答道:“没有。只是放箭射死了他们叫阵的小将。”
  谢临眉头仍蹙着,显然对这回答并不满意,索性直接问道:“受伤没有?”
  温聿珣一怔,随即无奈摇头:“没,我没下场。”他简要将经过说了一遍,不过自然略过了乌勒格那些污言秽语。
  听到温聿珣派傅玉出阵时,谢临神色微顿:“你还在试探他?”
  温聿珣略一颔首。
  “结果如何?”谢临追问。
  温聿珣停顿片刻,只道:“暂时没有破绽。”
  没有破绽和没有问题区别还是很大的。谢临知道他这是仍不信任对方的意思。
  他在温聿珣身侧坐下,意味不明地低叹一声:“那小孩在街头随手一抱就抱中了你的大腿,还真是倒霉。”
  倒霉小孩傅玉此刻正捧了把冷水洗脸。刺骨的寒意冰得他一激灵,他这才呼出一口气,缓过神些来。
  方才乌勒格被射中时,他是己方离得最近的,也是看的最清楚的。眼睁睁看着乌勒格被射中,从马上跌落,傅玉觉得他那一刻才真正知道,什么叫战场。
  莫名的,他联想到了自己。
  若是赫兰军不是抱着或戏耍雍军或请君入瓮的念头撤退,而是在第一时间迎战,或许死在刀枪乱箭之中的就是不是乌勒格了。而是他。
  手腕不自觉发着颤,他想到城墙上面无表情的温聿珣,像是无论什么都无法让他失去冷静,却因为乌勒格的几句话,一枪掷死了他,仿佛踩死一只蝼蚁。
  被这样一个人放在心尖上……傅玉很想知道是什么滋味——但他不敢想。和这样一个人朝夕相处,大概和与虎谋皮无异。
  他想到上回看着别扭但实则很“听话”的谢临。所以其实谢监军……应该也是怕他的吧?
  “不冷?”耳畔突然传来一道玉质的声音,傅玉猛地抬头。
  ——是谢临。
  傅玉一怔,而后顺着谢临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被冷水沾湿的衣襟,一缕一缕黏在脸侧的头发。
  他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脑子清醒一些,站起身给他倒了杯茶:“监军怎么来了?快坐。”
  谢临也没与他客气,顺势坐下道:“听说你今早出城应战了,例行来问问情况,不用紧张。”
  傅玉也是第一次参军,并不知道军队里实际上有没有这个规矩。但既然谢临说了,他也就没多问,只点点头。
  “看你状态不太好。吓到了?”
  傅玉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忙摇头:“不是,没有,我不怕。死人而已……”他咽了咽口水,越说越小声,自己好像也有点觉得底气不足,有点脸热,“我以前也见过的……”
  谢临轻笑一声:“你年纪尚小,就算怕也是人之常情。”
  傅玉低下头,半晌才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谢临没再说话,只拍了拍他的头,随即自顾自地饮起茶来。他这般随意的姿态,不像是来审问,倒真像是例行公事走个过场,反倒让傅玉绷紧的肩线稍稍松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半晌还是傅玉先开了口,话题却与战场全然无关:“监军,您同大帅怎么认识的啊?”
  云河城位于边境,消息闭塞。是以举国上下沸沸扬扬的温聿珣强娶一事,竟还没来得及传到傅玉耳中。
  谢临默了默,半晌挑了个最简单的答案:“小时候认识的,玩的投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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