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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傅玉张了张嘴,显得十分诧异:“那岂不是青梅竹马?难怪……”
  谢临笑了笑,不置可否。
  要真是就好了。他心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反问傅玉。
  傅玉摇了摇头,神色再次显得低落起来:“只是好奇……”
  谢临盯了他半晌,语气倏地变得有些复杂:“你不会真的……暗恋温执昭?”
  傅玉愣了一下,脸一下子就红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赶忙否认道:“没有没有没有!只是想象不到,大帅那样的人居然会喜欢什么人……”他下意识喃喃,说完似乎意识到这话有歧义,很快补充道:“不过看到监军便想象到了。”
  谢临感受到了他的求生欲,忍俊不禁:“聊天而已,不必那么紧张。”
  “你觉得他很喜欢我?”谢临问道。
  傅玉茫然点头。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我们最近在闹和离,看得出来吗?”
  傅玉愕然:“……啊?”他讷讷地张了张嘴,迟疑道:“是谁……提的?”
  “他。”谢临坦然道,“因为我做错了一些事。”
  言到此处,谢临没打算再多说。他放下杯子站起身:“时辰不早了,我不打扰了……”
  “等,等一下。”
  傅玉像是这才反应过来,开口叫住谢临,深吸一口气道:“监军,或许我可以帮您。”
 
 
第61章 吾夫执昭
  起初,谢临并没有当回事。不过看着傅玉跃跃欲试的表情,他还是停下了脚步,耐着性子道:“你要怎么帮我?”
  傅玉信心满满地凑近,故作神秘道:“我看大帅还是非常在乎您的。只需要让他意识到自己还爱您、离不开您……”
  谢临听得好笑,正欲开口,傅玉已经眉飞色舞地说出了第一套方案:“监军不如装个病?大帅肯定着急得不行。等他在病榻前守着的时候,您眼尾一红服个软,保管和好如初!”
  谢临:“……”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傅玉又一拍手,压低声音道:“或者……您干脆欲擒故纵!故意冷着大帅,多跟旁人走动走动。大帅要是瞧见了,说不定当场醋意大发,直接掐着您的腰把您按在墙上……”
  谢临:“…………”
  “停。”他眉心直跳,在傅玉一片“嘿嘿嘿嘿嘿”的猥琐笑声中打断了他。
  谢临揉着额角,哭笑不得:“你这都哪学的?”
  傅玉认真想了想,正色道:“晋江文学坊,您听说过吗?”
  谢临:“………………”
  傅玉越说越起劲:“那可是如今市面上最火的话本作坊!里头的故事个个精彩,尤其是那种破镜重圆的套路——”
  “可以了。”谢临面无表情地抬手制止他,“……我在京城有位姓薛的朋友,下次引荐你认识一下,你们俩肯定很有话题。”
  傅玉偷睨着谢临的神色:“真的监军,您考虑考虑!虽然从我嘴里说出来显得不靠谱,但您不试试怎么知道……”
  谢临摇头,缓缓道:“不是不相信你。是你说的一开始就不适用于我和温聿珣。”
  “嗯?”傅玉有些疑惑。
  “他仍旧在乎我这件事,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谢临道,“目前横亘在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他不信我。”
  谢临明白,温聿珣怀疑的是这份感情的持久与重量。那件事之后,温聿珣认为谢临即便对他有喜欢,也排在旁人之后。他认为自己永远不是谢临的第一顺位,故而不再对后者抱有希望。
  信任的崩塌,绝非一朝一夕可以重建。正因如此,那日在帐中,谢临才会说出“让时间证明一切”的话,
  ——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出路,没有任何捷径可以走。
  “装病是一时的,就算病中关系有软化,病好了一切也会回到原点。而且他作为主帅,每天已是殚精竭虑。若还要因为我一个莫须有的病而分心,那我成什么了?欲擒故纵更是,他或许会难过会愤怒,但这出来让他更不信任我以外,没有任何的作用。”
  傅玉听到这里,终于彻底明白了。他沉默片刻,一针见血地问:“那监军具体打算如何用‘时间’来证明呢?”
  谢临被他问得一怔,竟一时语塞。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傅玉沉下心来,冷静分析道:“监军的思路没错,但做法未免太过被动了。”他回想所见,若依谢临与温聿珣眼下这般不温不火的相处模式,只怕再过一万年,大帅也未必能领会其中深意。
  “虽无捷径可走,但未免不能催化催化。”傅玉道。
  见谢临似被触动,陷入沉思,傅玉眼睛一转,忽然咧嘴笑道:“监军,您试过写信吗?”
  ——
  自那日射杀了乌勒格过后,赫兰军安分了几天。
  这日傍晚,温聿珣巡营归来,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回到房中。他随手解下披风,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案头,动作却微微一顿——只见原本整齐的桌案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些东西。
  他略一迟疑,而后走近。最先入眼的是一碗羹汤,还隐约冒着热气。军中厨房偶尔会自作主张送些汤点过来,倒也不算稀奇。可视线右移,他便瞧见汤碗旁搁着一封信笺。
  军报?怎会直接送到寝房?还紧挨着汤碗摆放,谁做事这么冒失?
  正自不解,他的目光又被信笺旁那支红梅攫住——虬枝斜逸,花瓣嫣红如血。
  ……搞什么?
  温聿珣蹙眉在案前坐下,拆开了信笺。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四个大字:“吾夫执昭。”
  温聿珣心头猛地一跳,一下被这四个大字震住了。
  这是……阿晏写的??
  他不可置信。怕不是什么旁人的恶作剧吧……
  可这上头的字迹俊朗疏逸,温聿珣再熟悉不过,的确是谢临的笔迹没错。
  温聿珣喉结动了动,压下心头翻涌的混乱思绪,定下心神往后看。
  “吾夫执昭,一日不见,久思矣。
  今早在城头检视新布的弓弩,恰见一群南归的早雁掠过,想来京中此时,应是春意渐浓了。不知来日与你同归时,京中会是哪番景象。
  午后在整理往年军籍卷宗,竟翻出一册你旧日批注的《舆地志》。我顺着读完了,虽是军书,但看着你少时的注解,格外有意思。就当是与你同读了一整卷书吧。我竟不知,我们大帅幼时还有个一统天下的梦呢。
  方才从城楼下来,回府时路过一株梅树。思极我们在京中初次重逢之时,你说北疆的红梅因风霜砥砺,开的比京城更艳。他日若有机会,定要带我亲睹。如今我将我见过的这枝折下赠你,也算你带我共赏了。
  附汤羹一碗,驱寒暖身,记得趁热喝。权当作……你日前赠我的蜜饯回礼。
  谢临手书。”
  信很短,温聿珣却看了很久。直到目光掠过最后一行关于“回礼”的字句,他才将信纸轻轻折好,并未如往常处理公文般置于一旁,而是顺手收入了案几一侧的暗格中。
  他的视线随之落在那碗汤上,汤已微温,碗底沉着一小撮仔细剔除了刺的鱼肉。他端起来,一言不发地慢慢饮尽。
  一连数日,温聿珣案头都会准时出现那份独特的“军报”。
  信的内容依旧琐碎:今日校场练兵发现了几个好苗子;昨日入城的商队带来了江南的新茶,已命人送一半至帅帐;甚至衙署屋檐下有一窝燕子归来这般小事,谢临也饶有兴致地提上一笔。随信附上的东西每日不同,有时是一碟精巧的点心,有时是一包新茶,甚至有一次是一卷谢临亲笔批注过的兵法残卷,页边还沾着几点墨渍。
  白日里,他和谢临依旧如常相处,谁也没提过信笺的事;可每到夜里,温聿珣案侧那只暗格便会悄然开启,收纳进当日新至的素笺。日子一天天过去,暗格中的信笺日渐充盈,如同一个只存在于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默契地维持着这种奇特的平衡。
  这日,谢临照常走进帅府,亲自端着温热的羹汤,拿着新写的信笺,推开温聿珣的卧房门。
  这一抬眼,却是顿在了原地。
  温聿珣静静坐在书案前,抬眼对上他的眼神,似是已等候多时。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缝隙,为他身姿镀上一层暖光。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谢临手中端着的汤碗上,随后缓缓上移,定格在那张因意外而微显怔然的脸上。帐内一片寂静,只有汤碗里飘出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腾。
  温聿珣沉默着,朝谢临伸出了手。
  不是指向那碗汤,而是直接、平稳地伸向了他握着的那封信。
  谢临回过神来,几步走到案前搁下汤碗,没把信递过去,而是把自己的手塞进了温聿珣空落落的掌心里,神色自若道:“侯爷今日回的这么早。”
  手掌被白玉似的触感填满,温聿珣下意识握紧,意味不明道:“堵一位田螺先生。”
  谢临轻笑,绕过桌案走到他身侧:“一些点心,几封书信,算不得什么田螺先生。”
  温聿珣捏了捏他手指,状似不经意问道:“怎么想到这招的?”
  “傅玉提的。”谢临没打算瞒他,“我猜侯爷也的确是会喜欢。毕竟……”他眼神里带着笑不明显的戏谑笑意低头看向温聿珣,“有人从前就爱藏我的笔墨。”
  温聿珣一怔,猛地抬头:“那个你也看到了?”
  “嗯。”谢临略一颔首,“很早之前。”
  温聿珣陷入了沉默。
  谢临没把自己当外人,搂着温聿珣脖子便跨坐在了他身上:“侯爷这几日读信读得开心吗?可有给我回信的想法?”
  温聿珣没有回抱他,却也没推他,只手指不自觉向内蜷了蜷,淡声道:“没,只有瓮中捉鳖的想法。”
  他复杂道:“一墙之隔,真有什么想说的,也就是几步路的事。”
  谢临挑眉:“如此一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不过傅玉说嘴上说不出口的话,付诸笔头便会轻松很多。侯爷不觉得?”
  温聿珣:“于你而言或许的确是。于我……若是我想,没什么说不出口的。”
  谢临:“……”
  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温聿珣不与他闹别扭的时候,也从来不是什么含蓄的人。
  他看向温聿珣的眼睛,问道:“那侯爷现在想吗?”
  温聿珣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明知故问道:“想什么?”
  谢临轻声:“想同我说些什么。……亦或是,做些什么。”
 
 
第62章 初赴云雨
  温聿珣没说话,谢临却看到他眼神肉眼可见的深了起来。那眼神意味不明,却看得谢临莫名耳热起来。
  他觉得自己活像被狼王盯住的猎物,还是自己主动送入兽口的那只。一股源自本能的危机感叫嚣着让他逃离,可骨子里的倔强却让他硬生生扛住了这道视线,甚至不甘示弱地迎了上去。
  无声的对峙不知持续了多久,每一息都仿佛被无限拉长。空气中暧昧的因子剧烈碰撞,几乎要溅出火星。
  终于,温聿珣喉结滚动,开口时嗓音沉哑得不像话:“阿晏。”谢临心头一跳,便听温聿珣低着声音,像是最后的警告,“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无回头之路了。你……确定了吗?”
  回答他的是谢临吮上他喉结的动作。
  被温聿珣抱到床塌上时,谢临的头发和衣衫都已散乱。周遭的一切声响都潮水般褪去,世界坍缩成方寸之地。他只能听见彼此交织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擂鼓般的心跳早已分不清来自谁的胸膛。
  温聿珣的吻落了下来,唇齿交缠在此刻让谢临格外的安心。意识在滚烫的体温中逐渐模糊,如同漂浮于温暖的海浪。微凉的指尖探入衣摆,掠过绷紧的脊线时,谢临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在一片混沌中回抱住对方,将自己全然交付于这场由对方主导的风暴。
  ……
  隐忍多时的情.欲一旦爆发,似乎就难以收住。谢临怎么也想不到温聿珣说的那句“再无回头路”会是这个意思。
  他从未感到如此疲惫过,就连上次风寒发热时也远不及此刻。到后来,他甚至算不清温聿珣究竟来了几次,对时间的流逝也彻底失去了概念。直至天色微亮,他才隐约感觉到温聿珣将他抱起,仔细清洗了一番。
  他闭着眼靠在温聿珣怀中,累得连手指都不愿再动一下。此刻他终于明白,温聿珣平日里究竟忍得有多辛苦。他甚至恍惚地想,温聿珣是不是抱着一种“吃了这顿便没下顿”的决心,于是想着一次吃到饱,仿佛要将往后所有的份都一次耗尽。
  然而这念头不过一闪而过,谢临很快便失去了意识,沉沉睡去。再睁眼时,已是下午。他刚一抬眼,便见温聿珣正坐在床前,手中捧着一卷兵书,不知已坐了多久。
  “醒了?”温聿珣放下书,手背轻轻贴了贴他的侧脸。
  谢临刚想开口,却觉喉咙干涩发疼,几乎发不出声音。温聿珣似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很快起身给他倒来一杯温水。
  温热的水在喉间润过,谢临才觉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还有下次的……”他喃喃。
  温聿珣一时没听懂:“什么?”
  谢临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他的耳朵,咬牙道:“我说,还会有下次的。侯爷不必想着一次就把我弄死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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