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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不对劲。
  谢临倏然睁开眼,翻身坐起。
  “傅玉。”他压低声音,伸手推了推邻榻的人。
  傅玉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醒醒。”谢临加重了声音,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几下,“外面不对劲。”
  傅玉终于睁开惺忪睡眼,正要抱怨,却在捕捉到帐外异常的动静时瞬间清醒。他利落地坐起,与谢临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悄声移至帐帘两侧。
  谢临将帘布掀开一丝缝隙。远处火把的光影晃动得厉害,映出几道奔跑的身影,朝着营地东南角汇聚。夜风送来的低语变得清晰了些,傅玉拧眉细听。
  “……哨岗发现了踪迹……”
  “装备精良,人数不清楚……”
  傅玉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轻声翻译给谢临:“听起来像是有人夜闯军营?”
  谢临凝神望着东南方向那片逐渐凝聚的火光,眸色沉静如水。
  “恐怕不是普通的闯入者。”他轻声说,“你听,马蹄声在营外徘徊,像是在牵制注意力。而方才路过我们的调动……”他顿了顿,“分明是朝着主帅大帐去的。”
  谢临的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判断,营盘东南角猛地爆出一阵刺耳的兵刃交击声!
  “敌袭——!”有人用赫兰语声嘶力竭地高喊,但这喊声旋即被更汹涌的喧嚣吞没。
  原本还算有序的调动彻底失控,火光乱晃,人影幢幢,不同服饰的士兵竟在营内悍然厮杀起来!怒吼与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六王子亲卫!”一声惊怒的交涉穿透混乱传来。
  回答他的是更凶狠的刀锋破空声和一声厉喝:“还装!杀的就是你们!动手!”
  “是内乱。”傅玉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谢临的判断。赫兰六王子耶律苏,竟是要里应外合,对主帅大帐发难。
  “这边。”混乱之际,谢临当机立断,带着傅玉出了营帐,绕开正在相互厮杀的赫兰军往外走。
  前几日记下的营内地形与布局在此刻派上了用场。傅玉心如擂鼓,将身子压得更低了些,跟紧谢临的步伐。
  就在营内厮杀达到白热化之际——
  “轰!”
  一声沉闷巨响,营寨辕门方向仿佛被巨力撞开,木屑纷飞。紧接着,沉重整齐、如同闷雷踏碎大地的马蹄声轰鸣而起,瞬间压过了营内所有的喊杀。
  一面玄底金边的“雍”字大旗,在火光照耀下,如同暗夜中升起的灼日,悍然闯入视野。
  雍军铁骑,到了!
  铁甲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垮了外营防线,精准地与营内耶律苏的人马汇合,内外夹击,直扑赫兰中军核心。
  傅玉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连日来的提心吊胆与强自镇定,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鼻尖猛地一酸,几乎是立刻红了眼眶。
  谢临则是有些怔松。他的目光穿透跳跃的火光与纷乱的人影,牢牢锁住了雍军阵中那个最醒目的存在——温聿珣高坐在马匹之上,玄色铠甲覆身,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劈开这混乱暗夜的一柄定鼎之剑。
  隔着刀光剑影,隔着人喊马嘶,隔着生死不知的分别时日,谢临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又骤然松开,狂跳得失了章法,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温聿珣并未亲自冲杀,只是静立在那里,目光扫过战场,似是在观察全局,又似是在寻找什么。
  接着,高头大马上的人目光一定,定在某个方向,不动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滞,周遭的一切都模糊褪色,只留远处那道身影。那被强行压抑了数日的担忧与挂念,后知后觉地破土而出,席卷四肢百骸。
  谢临几乎忘了呼吸。
  “哥?”身旁傅玉带着疑惑的低唤将他飘远的思绪猛地拉回。
  谢临倏然回神,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他们此刻站在营帐投下的阴暗角落,离主战场和温聿珣所在的位置都极远,人影晃动,火光摇曳,按理说,温聿珣绝无可能看清暗处的他。
  方才那片刻的对视,大抵只是主帅巡视战场时,目光无意识掠过这里而带来的错觉。
  “走。”他低声对傅玉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两人依旧维持着谨慎的步调,借着阴影和混乱的掩护,朝着雍军主力所在的方向移动。
  越靠近前线,战况越是激烈。刀剑碰撞声、呐喊声、马蹄践踏声震耳欲聋。他们灵活地避开捉对厮杀的人群,绕过燃起的帐篷,身形在明暗交错间快速穿梭。
  就在他们即将穿过一片相对开阔的辎重区,离那面迎风招展的“雍”字大旗越来越近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谢临下意识警觉地侧身,还未看清来者,便觉得腰间一紧,天旋地转。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捞离地面,稳稳放在战马背上。后背紧密地撞上冰冷坚硬的铠甲,熟悉又令人安心的凛冽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傅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口气没上来,以为谢临被赫兰人偷袭,差点直接拔剑。可他焦急地抬头望去,所有动作和惊呼都顿在了原地。
  火光跃动,清晰映照出马上那人线条冷硬却无比熟悉的下颌线条,以及那双此刻正低垂着、深深凝视着怀中人的眼睛。
  谢临怔然回头,正对上温聿珣漆黑的眸子。里面哪里还有半分战场上的冷戾,只剩下一片令他看不懂的浓重。那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或许名为失而复得的情绪。
  下一秒,温聿珣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
  很凉。
  这是谢临的第一反应。
  温聿珣的呼吸是灼热的,唇瓣却是凉的。或许是在冷风里吹了太久。
  这么想着,谢临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臂,紧紧回抱住了对方。他能感受到那铠甲之下,身躯仍残留着不易察觉的、细微的战栗。
  唇上传来难以忽视的刺痛感,腥甜的血气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弥漫开来。温聿珣像是一只濒临失控的凶兽,急于通过最直接的触碰、啃噬来确认爪下失而复得的珍宝并非幻影,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尽数倾泻在这唇齿相依之间。
  谢临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推拒,反而更温顺地仰起头,主动迎了上去,承受着这个凶悍而粗暴的吻。舌尖在对方唇齿间舔舐、描摹,像是要将自己的温度与存在感一点点渡给对方。唇瓣厮磨间,温热的气息交融,轻柔的缠绕回应着急躁的掠夺。
  这个沾染了鲜血与后的吻逐渐沉静下来,最终化为劫后余生的温柔缱绻。
  一吻方休,谢临原本略显苍白的唇上被碾磨出秾丽的绯色,连带着脸颊也染上薄红。他微微向后仰靠,气息仍有些不稳,却侧过脸,将发烫的额角轻轻抵在温聿珣颈侧。
  那里搏动着的脉搏依旧急促,透露出铠甲也未能完全遮掩的余悸。谢临无声地叹了口气,柔软的唇瓣沿着那紧绷的线条,一点一点,极轻地落在温聿珣的脖颈与锁骨的连接处,如同安抚般细细亲吻。
  “我在这儿呢,”他的声音带着亲吻后的微哑,一字一句地落进温聿珣耳里,“一根头发都没少。”
  他抬起手,掌心轻轻贴住温聿珣的后颈,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别怕了。”
  ——
  回到帅府已是后半夜。
  温聿珣一路将人抱回内室,脚步未停,径直转向浴池。氤氲的热气弥漫开来,他这才将谢临放下,伸手替人脱掉那身碍眼已久的赫兰服饰。
  温热的池水漫过身体,洗去尘嚣,也舒缓着紧绷的神经。
  他抬手给谢临擦拭身体,确认没有增添新的伤痕,心底那根绷了数日的弦才正式算是松了下来。
  氤氲水汽中,水珠顺着谢临白皙的肌肤滑落,向下聚在一个隐隐约约的弧度上。
  温聿珣强压下翻涌的念头,加快手上的动作,打算尽快洗净抱他去睡觉。
  殊不知这番情态落到谢临眼睛里是什么模样。
  布巾擦拭过谢临的后背,那温热的身躯顺势向前,完全扑进他的怀里。两只带着水汽的手抬起,轻轻搂住上他的脖子。
  温聿珣呼吸一滞。
  随即,他感觉到怀中人转过头,温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耳廓,气息温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
  谢临眼波微转,轻轻吻在了他鼻尖上:“我也想你。要么?”
 
 
第66章 撬开心门
  许是顾念着谢临这几日身心俱疲,温聿珣这次收敛了不少,仅仅来了两次便收了场。可对他而言是浅尝辄止,对谢临而言却还是难以招架。
  黑暗中思绪如浮絮飘散。时间的流速似乎变得粘稠而诡异,在清醒与沉沦的边界反复拉扯。他感到自己仿佛漂浮在虚无的海面,每一次呼吸都难以把控,意识逐渐迷失混沌。
  尽管如此,这次事毕,谢临仍强撑着困倦,死活不肯先睡,硬是睁着那双雾气氤氲的眼睛,直到温聿珣将他从水中捞起往床榻上抱。
  温聿珣心下诧异,低头问他缘由,谢临却死活也不肯说。只抿着唇把头埋进温聿珣怀里装死。
  从温聿珣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通红的耳尖,可爱的紧。
  这副模样倒是稀奇。温聿珣挑了挑眉,隐约觉得,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定然发生了什么。
  可见怀中人鸵鸟似的姿态,知道再问也是无果,只得将这点疑惑按下,收拢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
  怀中人清浅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规律,温聿珣知道谢临终于撑不住睡熟了。他低头看着对方安静的睡颜,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了捏人鼻尖。
  他的阿晏啊……近不得远不得舍不得放不得……自己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从谢临不顾一切追来北疆,到日日收到那些信件,再到那个在他意料之外、却仿佛水到渠成的夜晚……经历连番变故,到如今而复得地将人真切地拥在怀。他的底线,竟在不知不觉中,一退再退。
  最初坚决地想要一别两宽,而后是怀柔的疏远,再后来是自欺欺人般的顺其自然。而如今呢?如今他已是将人紧紧扣在怀中,同榻而眠,肌肤相贴,呼吸交融。
  ……显得他从前决然的离开像个笑话。
  这连番的退让,连他自己都感到茫然。他向来杀伐决断,从不优柔寡断,可偏偏在谢临身上,所有的原则都变得不堪一击。
  心乱如麻。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心绪缠绕着他。他弄不清自己究竟想怎样,也不知道该哪谢临怎样。只知道此刻,手臂下意识地收拢,他贪恋着怀中这具身体的温度与重量,一点也不想放开。
  ——可若不放开,然后呢?
  难道就这般被动地沉溺下去,等待着不知何时,谢临会再次用某种方式,将他从这短暂的温情幻梦中惊醒,让他再一次认清那些他试图忽略的真相吗?
  思绪如同困兽,在名为“谢临”的牢笼中徒劳冲撞,找不到出口。疲惫终是压倒了纷乱的思绪,他在一片心绪混沌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唯有环着谢临的手臂,至终不曾松开分毫。
  这一觉睡得极沉,直至次日天光透过窗棂,在床榻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温聿珣才率先醒来。他刚一动,怀里的谢临便无意识地蹙了蹙眉,更紧地往他怀里蹭了蹭,似乎不满这细微的惊扰。
  温聿珣失笑,心软成一团,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人头发。
  下一秒,门外传来了亲卫压低声音的禀报声:“大帅,赫兰部有消息传到。”
  怀中的人似乎被这声音惊动,眼睫轻颤了几下,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初醒的谢临眼神还有些茫然,带着水汽,与昨夜那个主动撩拨的人判若两人。
  待看清眼前的人是温聿珣,又感受到被子下两人肌肤相贴的状态,昨夜的一些画面回笼,他耳根微不可察地又红了几分,却强自镇定地移开视线,哑声问:“……出什么事了?”
  温聿珣示意他稍安,扬声道:“讲。”
  门外的声音清晰地传来:“禀大帅,刚收到飞鸽传书。赫兰部六王子昨夜已成功控制王庭,老赫兰王……暴毙。六王子宣布继位,正在全力镇压残余反对势力。”
  消息在意料之中。温聿珣与谢临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了然。这场由他们推波助澜的政变,终究是按照预定的轨迹落下了帷幕。
  “还有,”近卫继续禀报,“新赫兰王遣使送来密信,重申与您的约定,希望三日后于两国边境,与您正式签定和平条约。”
  消息一字不落地传入谢临耳中。他感到温聿珣胸腔微微震动,沉声对外下达指令:“让人即刻准备条约细则,一个时辰后,所有参将至议事厅集合。”
  门外的人应下,脚步声逐渐远去。谢临坐起身,薄被自肩头滑落,露出些许暧昧红痕。
  温聿珣的目光下意识落在那些星星点点的痕迹上,被谢临捏住下颌强行扭过头去。谢临的嗓音仍带着初醒与昨夜放纵后的微哑:“他动作倒快。条约细则关乎北境未来十年安稳,必须字字斟酌,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自然。”温聿珣被他的动作闹得没脾气,颔了颔首,率先起身,将整齐叠放在一旁的衣物递给谢临。
  温聿珣看着他掀开被子、利落穿衣的动作,问道:“你何时猜到的?”
  “猜到什么?”谢临头也没回,伸手整理着衣襟,“六王子的真实意图?”
  见温聿珣默认,谢临才转过身:“他自己亲口说的。他说要拿我找你换几座城池。”
  “若他真说要换些金银粮草,或是别的实际好处,或许还有几分可信。但换城池?”
  他顿了顿,借着温聿珣的力起身下床:“赫兰部前线的主帅是他大哥,他若真为你拿下城池,这泼天的军功最终会落在谁头上?他岂是那种舍己为人、甘为他人做嫁衣的蠢货?更别提此举必定会彻底激怒你,风险与收益全然不成正比。”
  温聿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示意他继续。
  “所以,无论他嘴上说要什么,一旦他绑了我来与你谈条件,本质上就是一种威胁。”谢临条理清晰地分析着,“而他若想在事成之后不被你秋后算账,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弥补。这份诚意,最可能的就是——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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