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一个王子,若没有相应的权柄,如何能代表整个赫兰部承诺停战?唯一的解释,就是他需要上位,而你需要一个愿意停战的新王。助他政变,对你而言,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一步。”
  “那你呢?”温聿珣看着谢临的眼睛,突然问道。
  “什么?”谢临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那样突然被抓去敌营,”温聿珣的声音沉了几分,“怕不怕?”
  温聿珣知道谢临聪明,知道他擅长在绝境中寻找生机。可再聪明的头脑,在真正面对未知的危险时,真的能保持绝对的冷静吗?他看着躺在他怀里的谢临,忽然很想知道答案。
  谢临被他问得一怔,随即静默下来,没有立即回答。时间在寂静中流淌,久到温聿珣以为他不会回应时,却感觉到腰间一紧——谢临的手臂环了上来,将脸深深埋进他腰腹中。
  这个全然依赖的姿态,让温聿珣蓦然想起昨夜将他从浴池抱回床榻时,那人也是这样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前。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心软成一片。
  算了,不逼他了……
  就在他准备结束这个话题的瞬间,他听见谢临很轻很轻地说道:
  “怕的。”
  声音埋在衣襟里,显得有些闷,与谢临平日玉质的音色截然不同。……却让温聿珣产生了些错觉——仿佛在这一秒,看到了真正的谢临。
  他怔了怔,下意识低头,正对上谢临抬起的眼眸。那双总是平静而清亮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很复杂的情绪。
  “在街上被迷晕的那一刻,”谢临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我在想……若是就这么结束了……”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你会作何感想。”
  “也许会难过一阵,而后……觉得解脱吧。”他的目光静静落在温聿珣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毕竟我的存在就是在逼你在理智与本能之间做选择。不是吗?”
  温聿珣的呼吸猛地一滞。
  谢临向来是通透的。温聿珣所有的心思在他面前仿佛都无所遁形。此刻简简单单一句话,竟也能刺中他心底此刻最不愿面对的角落。理智与本能——这五个字道尽了他如今的挣扎与无奈。
  他在心底苦笑了一下,下意识收紧了环住谢临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填平。
  “不是解脱。”温聿珣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抬起手压住谢临的后颈,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
  屋内一时寂静,只余彼此交错的呼吸。
  “阿晏……”半晌,温聿珣喉结微动,一声似是叹息又似是呢喃的轻唤逸出唇畔。他终是难以承受那过于清透的目光,将人重新按进自己怀里,一个带着复杂心绪的吻,珍重又克制地落在对方唇角,“……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的声音里带着罕有的犹豫与挣扎:“我会想清楚的……很快……”
  谢临却从他怀中微微直起身,重新吻住他用自己的唇轻轻堵住了他未完的话语。
  “不用。”谢临摇了摇头,望进温聿珣眼底,“我不急。”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温聿珣的衣襟,“我会等到你想清楚的那一天。”他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必然的事实,“等到你心甘情愿地亲口说出我想听的那个答案。”
  “至于其他……”他倏地笑了笑,用鼻尖顶了顶温聿珣的鼻尖,“就当是侯爷与我的情.趣吧。”
 
 
第67章 变故陡生
  与赫兰部谈判及签订合约的时间定在了三日后。此事若能顺利推进,将是此次大军出征以来的重大进展。谢临接连写了好几封奏折,命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详细禀明边关情势。
  不料他发出的军报尚未抵达京城,京中的急报却先一步送到了北疆——明淳帝突发重病,已卧床不起,恐怕时日无多。
  接到这个消息时,谢临下意识皱起了眉。明淳帝素来身体硬朗,他们离京不过数月,竟骤然病重至此,其中若说没有蹊跷,任谁都不会相信。
  幸而明淳帝在卧床之际尚算清醒,当即下旨命楚明湛监国,并指派了几位心腹重臣从旁辅佐。楚明湛反应迅速,很快稳住了朝中局势,更是第一时间修书送至北疆,向谢临说明了京中情况。
  谢临拆开那封带有楚明湛私印的密信,越读眉头皱得越紧,目光最终停留在信纸最下方的“速归”两个字上。
  三日后,雍赫边境。
  北境早春的风仍带凛冽寒意,卷过枯黄草场,扬起两国旌旗猎猎作响。临时搭建的营帐内,炭盆驱散了几分寒气。
  帐帘掀起,一道挺拔身影带着几个随从步入——正是耶律苏。
  如今的他看着已不像几日前那个略显轻浮的六王子,而是名副其实的新赫兰王,举手投足间尽是春风得意的锐气。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端坐主位的温聿珣身上,而后滑向谢临,朝二人点头致意后勾了勾唇。
  “温大帅,谢大人,别来无恙。”耶律苏姿态从容地入座,“怎么样温帅?人给你照顾得还不错吧?也算是完璧归赵了。”
  他话是对温聿珣说的,目光却饶有兴致地瞥向谢临。
  谢临淡淡道:“待客之道尚可,迎客之道可不敢恭维。”
  耶律苏一怔,随即朗声大笑起来:“谢大人还是这般伶牙俐齿。本王佩服。”
  他还要继续调侃,便听对面已然传来另一道声音。温聿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赫兰王若真想叙旧,不妨屏退左右,本帅单独与你叙叙旧?”
  这哪是“叙叙旧”?分明是“算算账”!
  耶律苏听懂了温聿珣的言外之意,迅速敛了笑意,抬手示意。随从立即将绘有边境详情的羊皮地图在案上铺开,赫兰部的几位重臣也纷纷正襟危坐。耶律苏指尖落在蜿蜒的边界线上,神色转为郑重:
  “好,那便言归正传。今日之约,关乎两国十年太平。我赫兰部愿开放边市,以赫兰良马五千匹、皮革十万张,换取大雍茶盐铁器,并派子弟学习农耕之术。至于边境……”他指尖在舆图上划过,“以此线为界,十年内互不侵犯。”
  他说着抬眼看向温聿珣:“温帅意下如何?”
  温聿珣目光扫过舆图,沉吟片刻道:“二十年。马匹八千,皮革十五万,我朝以市价七成供给物资,并派遣农师。”
  耶律苏眉头渐渐皱起:“温帅未免有些太过贪心了……”
  温聿珣抬手,一个简洁的手势止住了耶律苏尚未出口的话语。与此同时,谢临从身旁的人手中接过前几日拟定的条约细则,递给耶律苏:“赫兰王不如先看过这个再说话。”
  卷宗在案上摊开,上面条分缕析,列明了关税、互市规模、违禁物项乃至纠纷处理机制,条款缜密周全。赫兰部的几位重臣不由自主地倾身细看,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方才略显松散的气氛一扫而空。
  耶律苏初时目光锐利,逐字审阅,眉头越皱越紧,仿佛对其中某些限制极为不满。然而,随着阅读深入,他脸上的愠色渐渐被取代。他与身旁的几位心腹大臣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动。
  不得不说,温聿珣极懂人心,也深谙谈判之道。这份条约,对刚经历内乱、亟需休养生息的赫兰部而言,约束虽巨,开放边市、获取大雍的茶盐铁器与农耕技术的收益却更为惊人,足以让他们在短期内恢复元气,稳固统治。这般实实在在的诱惑面前,所谓的面子与口头上的强势,显得苍白无力。
  耶律苏内心已然动摇,但面上仍想争取最后一丝主动,他沉吟着开口:“温帅的条件确实……颇具诚意,只是这关税一项,是否可再……”
  “赫兰王。”温聿珣直接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让人下意识便听进了耳朵里,“你在那王位上,屁股还没坐热吧?”
  他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却一针见血:“此时与我朝纠缠于细枝末节,徒生事端,绝非明智之举。”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耶律苏最敏.感的神经。他脸色微变,瞬间的权衡后,所有挣扎都化为了决断。他重重一拍案几:“好,就依温帅所言,成交。”
  帐内紧绷的气氛为之一松。双方侍从立刻上前,准备笔墨,展开最终缔约的文书。
  耶律苏率先提笔,在盟约上签下名字,用了印。随即,他将笔递向温聿珣,脸上扬了些笑意:“合作愉快,温……”
  就在这一刻,变故陡生!
  一名始终垂首敛目、毫无存在感地立在耶律苏身侧的灰衣随从倏地上前。
  谢临被一道寒芒晃了眼睛,眼皮骤然一跳,心中警铃大作。
  “温聿珣!”他来不及细想,几乎是凭借本能脱口厉喝。
  温聿珣反应极快,在听到风声响动的瞬间便猛地向后闪避,同时一把拉过谢临护在身后。
  随从蓄势已久,动作快得异乎寻常,像是算计好了他所有的反应。一刺落空,他毫不恋战,手腕诡异地一翻,袖中短刀换了个方向,直取温聿珣面门。
  “温狗,拿命来!”刺客眼中凶光毕露,一刀刺下。
  “有刺客!”
  “保护大帅!”
  温聿珣抬脚一脚踹上他胸口,却不料身侧突然再次传来动静。另一名伪装成文官的刺客在所有人始料未及之时猛地暴起,刀尖直指温聿珣未曾格挡的小腹。
  “噗——”
  刀尖没入皮肉,发出一声闷响。鲜血瞬间汹涌而出,汩汩流淌,迅速染开一片刺目惊心的红。
  谢临瞳孔骤缩,亲兵的怒吼、耶律苏的惊斥、兵刃出鞘的铿锵声仿佛都已成为了嘈杂的背景音。他的世界只剩下那片在温聿珣身上不断扩散的猩红,以及那人因剧痛而微微佝偻却依旧死死钳制着刺客的动作。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窒息般的钝痛。谢临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被刺中的是自己。
  “温聿珣——!”撕心裂肺地吼声从喉咙里冲破,恐慌与惊惧如滔天巨浪,瞬间淹没了谢临的理智。
  他的左手下意识地、颤抖着扶住了温聿珣的后腰,将那因失血而微微发沉的身体半拥入自己怀中支撑着。指尖触及腰侧衣料下温热的体温与不断蔓延的湿黏,谢临的心口仿佛被那黏腻的血迹缠住,又是一阵剧烈的抽紧。
  一滴、两滴……
  冰凉的液体接连落在温聿珣的颈侧,顺着领口滑入,与温热的血液形成鲜明的对比。
  温聿珣因剧痛而混沌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刺了一下,他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谢临紧绷的下颌线条,以及那双通红的、正不断滚下泪水的眼睛。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谢临在哭。
  温聿珣有些怔愣。
  他本能地抬起手,指尖带着伤后的虚软与颤抖,轻轻抚上谢临湿凉的脸颊,试图揩去那些不断涌出的滚烫液体。
  “我没事……阿晏……”他声音低弱,气息不稳,却强撑着反复安抚,“小伤……没事的,死不了……”
  周围的混乱仍在继续,亲兵们已控制住大部分场面,两名被制服的刺客犹在挣扎,眼中尽是狠戾与不甘。
  军医很快带着助手匆忙赶来,几人小心翼翼地将温聿珣从谢临怀中接过,安置到担架上,迅速朝着医帐的方向抬去。温聿珣被带走时已然陷入半昏迷,脸色苍白如纸,唯有眉头因忍痛而紧紧蹙着。
  谢临站在原地,手上还残留着温聿珣的血,温热而粘稠。他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掌心,那刺目的红仿佛灼烧着他的眼睛。
  谢临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其中一名刺客身上。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他倏地伸手,“锵”的一声,利落地拔出了身旁最近一名亲卫腰间的佩剑。
  剑身寒光凛冽,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
  没有任何迟疑,甚至没有给旁人反应的时间,谢临一步踏前,手腕疾送。
  “噗——噗——”
  利刃精准地刺入两名刺客的心口,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两名刺客的挣扎瞬间停滞,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倒。
  谢临松开手,染血的长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这件事,赫兰部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谢临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耶律苏身上,后者猛地反应过来谢临是在和他说话。他见过太多斗争与杀戮,甚至自认早已习惯血腥,可方才那一瞬,他竟觉得这个面无表情的青年,比煞气外露的温聿珣……更为可怕。
  这种认知让他倏地对前几日的行为后怕起来。
  ……这哪里是绑了个软柿子,分明是绑了个活阎王回去!
  一股寒意不可抑制地从耶律苏脚底窜起,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头皮微微发麻。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人。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脸色铁青地开口,声:“我明白。这两人应当是我那大哥的余孽,是我监管不力,让他们混了进来……”
  “是不是余孽,你说了不算。”谢临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在耶律苏颈侧掠过。
  耶律苏听见面前溅了一身血,犹如罗刹般的青年咬着牙道:“耶律苏,你最好祈祷,军医能将他完好无损地还给我。”
 
 
第68章 心头滚烫
  屋内,几名军医围在温聿珣床前,手脚麻利地剪开温聿珣染血的衣袍,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仔细清理、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里,谢临就一动不动地守在床边,紧抿着唇,目光如同被钉在了那片创伤上,仿佛每一次药物的触碰、每一寸纱布的缠绕,都牵动着他的呼吸。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