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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这件事我不怪你,人各有立场,我明白。但……我为什么要不躲你?”
  “……或者说,”温聿珣顿了顿,“我躲不躲你对你而言,有那么重要么?”
  这次谢临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重要。”
  “我……”谢临张了张嘴,“心悦你”三个字到了嘴边,却没能说出来。
  ——太轻了。
  这时候说出来分量太轻了。
  温聿珣的一句心悦,背后便是十几年。从北疆到京城,数年遥望,步步谨慎。
  和他比起来,谢临此刻一句轻飘飘的“心悦”实在做不得什么数。或许会让温聿珣啼笑皆非也说不定。
  谢临定了定心神,重新开口道:“如果非要我给一个理由,便当作是你还我的吧。成婚之处,无论如何我都不曾躲过你。现下你不躲我,就当扯平了。”
  “至于剩下的……”谢临垂下眼眸,“时间会证明一切。”
  谢临说完,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两指交缠在一起。
  帐中一片寂静,黑暗里只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半晌,他听见温聿珣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好。”
  如蒙大赦。
  谢临几乎是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清醒了几分。他站起身,嗓音还带着一丝干涩:“明日还要赶路,主帅需好生休息。你睡床,我回自己帐中。”
  温聿珣没有阻拦。
  谢临走到帅帐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侧首道:“对了,小时候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
  事实证明,即便能一个人睡床榻,接连不断的刺激也足以摧毁主帅的睡眠。温聿珣甚至在想,这是不是谢临的刻意报复。
  第二日一早,前一晚来汇报过事情的参将看见温聿珣眼下的乌青,又看了看行动自如的谢临,表情微妙。
  温聿珣:“……”
  还是谢临路过,看到这一幕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侯爷昨晚做贼去了?”
  参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歪了,脸红脖子粗的跟温聿珣讲完事情,逃也似的迅速退了下去。
  待到只剩他们二人相对而立,终是温聿珣先开了口。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谢临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幼时的事,不由挑眉道:“侯爷昨晚没睡好,就是想了一晚这个?”
  温聿珣不置可否。
  好在谢临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有追问,很快便回答道:“你病着那几日,我在你书房中见到了那些画。”
  温聿珣瞳孔骤缩——他昨晚对谢临得知渠道的可能做了很多种设想,这是他最不愿意的一种。
  谢临瞥见他骤变的神色,唇角微扬,语气悠然:“侯爷也有脸皮这么薄的时候?”
  “不过那时我才几岁……实话实说,有人也的确是有些禽兽了。”
  不,不是。
  温聿珣在心里反驳。他幼时的确对这位在江南偶遇的朋友念念不忘,不过那时他才几岁?于情爱二字完全一窍不通,所以也只是惦念而已。他真正明确自己的感情,是在谢临入京之后。事实上,他在谢临初入京城时便知道了。谢临随手写下的那首诗词,才是他认识谢临的开端。
  成年后如遇知音的欣赏钦慕与少时的情谊悄然交织,日渐沉淀,这才融成再难忽视的心动。
  心里这么想着,温聿珣却什么都没有说。
  ——以他和谢临现在的关系,谈论这些,委实有些太过尴尬了。
  大军开拔,北行的路途漫长而肃穆。数千人的队伍在官道上蜿蜒如龙,旌旗在干燥的冷风中猎猎作响。温聿珣与谢临虽同行,却各自居于军中要位,真正忙起来,一整日也未必能说得上一句话。
  两人之间那点若有若无、不明不白的东西,淹没在行军操练的号令与马蹄声中,反倒成了似乎最不起眼的一部分。
  直至大军抵达北疆时,已是寒冬腊月。
  谢临勒马停在坡上,身后是连绵不绝、正在安营扎寨的兵士。他望着远处巍峨却孤寂的边城轮廓,呵出一口浓白的雾气,对身旁的温聿珣道:“到了。”
  温聿珣亦驻马停下,目光掠过他冻得微红的侧脸,沉声应道:“……嗯。”
  谢临忽然想起,他们大婚之时,也是这样一个凌冽的冬日。
  不知不觉,竟已过去将近一整年。
  那时的他满心不愿,温聿珣满腔热忱。如今时过境迁,两人的境况竟像是彻底颠倒了过来似的。
  风雪漫天,他们将与这万千将士一同,在这苦寒之地,共度一个不知归期的冬。
 
 
第57章 新岁共度
  谢临与温聿珣所驻守的这座城池,名为云河城。他们抵达时,离春节已不足十日。作为边陲重镇,云河城常年笼罩在紧张肃杀的氛围之中,也正因如此,一年一度的春节才显得格外珍贵——这是一年之中最为热闹鲜活的日子。年关将近,大街小巷处处张灯结彩,喜庆的气息渐渐冲淡了边境惯有的冷峻。
  除夕这天清晨,谢临是被窗外的爆竹声闹醒的。天色尚未大亮,他披着外衣从房间走出。
  监军府位于帅府的隔壁,与温聿珣的帅府仅一道围墙之隔。谢临没怎么犹豫,拐了个弯便走进了帅府。
  门口的守卫一见是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并未阻拦。谢临身份太微妙,一来身为监军,对主帅有监察之能;二来他名义上和主帅还有一层夫妻关系,于情于理都拦不了他。
  帅府里外已是一派新年气象。廊下挂起崭新的红绸灯笼,门窗擦拭得一尘不染,旧桃符被小心取下,新写的春联墨迹未干,正待张贴。院中老树上也缀了几缕红绡,平添几分喜气。
  更显热闹的是府中的人声动静。厨房里传来密集的剁馅声,仆妇们高声商量着饺子馅的咸淡;粗使丫鬟一边扫着院子,一边笑骂着赖床的弟妹;外院还有小厮抬着年货穿梭往来,脚步匆忙却带着笑意。
  处处透着年节的忙碌与鲜活,可谢临心里清楚,温聿珣怕是根本没心思感受这些。连月以来,他日夜与北庭诸将商议军务,帅府天天升堂议事,忙得脚不沾地。谢临甚至觉得,年关前夕,温聿珣见得最多的人,恐怕不是自己,而是那位北庭总督。
  走到温聿珣房门口时,温聿珣恰好推门而出,两人迎面撞见,温聿珣明显一怔,而后微微皱起眉:“怎么穿的这么少?”
  谢临轻笑弯眼:“还以为侯爷头一句要问我,怎么来得这么早。”
  温聿珣看了看他身上单薄的衣物,确定自己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跟他插科打诨。屋内点了炭火,比屋外暖和很多。他侧了侧身,让出一条道:“先进来。”
  屋内的热气暖融融的,蒸得人不自觉就放松了很多。窗外,百姓家燃放的爆竹声已连成一片,远远传来,如同持续的闷雷。
  谢临给温聿珣倒了杯热茶,又给自己满上,听着外头的动静,轻声感慨:“这云河城的年,倒是过得比京城还热闹。”
  “边城百姓,更惜团圆。”温聿珣言简意赅。越是身处危境,越需要这样热烈的仪式来确认生活的延续,来祈求来年的平安。这道理,他们都懂。
  谢临颔首,又随口问道:“今日还需巡营吗?”
  “嗯,慰劳值守将士。”温聿珣说完,看到谢临的神色,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午前便回。”
  谢临正想说“我与你同去”,被他最后一句话一压,顿时挑起了眉。
  “今日不去找北庭总督谈事情了?”
  温聿珣无奈:“大过年的,拉着人家处理公务,怎么看都不像话。就算我不过年,人家有妻有子的,总要团圆。”
  “你也有。”谢临淡淡接道。
  温聿珣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应那句“有妻有子”,眉梢一挑脱口便道:“你肚子里?”
  经过上回“孕吐”的打趣以及这数月的磋磨,谢临觉得自己现在脸皮渐厚,听到这话脸不红心不跳,只道:“劳驾。怀孕的基本步骤,首先,侯爷得把您那数以万计的子孙投放给我。您有过吗?”
  温聿珣:“……”
  他说完那话就后悔了,这话对他们现在的关系来说,怎么听都不那么适宜。但和谢临朝夕相处一年的惯性,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正欲喝口水掩饰尴尬,忽而就听见谢临的后半句。温聿珣顿时呛得死去活来。
  “咳……咳咳咳……”
  ……阿晏的长进速度的确是让他刮目相看。
  明明喝了水,却觉得更加口干舌燥了。
  温聿珣缓过来,揉了揉眉心,“抱……”
  歉字还没说出口,谢临便起了身,从容地打断他:“别抱了。”
  “我在侯爷这儿睡个回笼觉,你回来叫我。下午……无事的话我们一起去逛逛?”
  ——
  谢临再醒来,是被几道不那么和谐的声音吵醒的。
  “监……夫……”婢女来叫谢临吃饭,想喊监军,又觉得在家里应当喊夫人,两相为难之下,张了张嘴,一时卡住了。
  恰逢温聿珣走进房间,闻言顿时皱起了眉:“谁是奸.夫?”
  谢临:“……”
  他就是在这时候醒的。
  小婢女脸涨得通红,许是还有些怕温聿珣,结巴道:“不,不是。我是想说……”
  谢临看了看床前欲哭无泪的婢女,又看了看刚走进来的温聿珣,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刚睡醒太阳穴还有些胀痛,谢临揉了揉眉心,挥手对小婢女道:“你先下去吧,没事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之后叫我公子就好。”
  小婢女如蒙大赦,感激地点点头,忙退了出去。
  谢临起身喝了口水,问道:“上午怎么样?”
  “一切顺利。”温聿珣顿了顿,“听人说城西那头今日有市集贺岁表演,还能放平安灯。你想去的话,下午可以去看看。”
  谢临自是不会拒绝。
  吃过午饭后,谢临披了件狐裘,便同温聿珣一道出了门。
  街上人流极盛,几乎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人人脸上都带着辞旧迎新的喜气,手里提着各式年货。卖炮仗的摊子前围满了半大的小子,卖糖瓜、花馍的铺子则被妇人和孩子们占据。
  小贩清亮的吆喝、孩童追逐的嬉笑、以及不知哪家铺子传来的咚咚锵锵的锣鼓练习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混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而诱人的年节气味——刚出笼的糯米蒸糕的甜香、熬制糖浆的焦香、还有弥漫不散的硝烟味。
  最中央那条巷子最为热闹,被百姓挤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锣鼓喧天。谢临刚一转进去,视线立刻就被巷子中央那色彩斑斓、蜿蜒腾挪的舞龙队伍吸引了去。想来这便是温聿珣先前提及的贺岁表演了。
  边塞的龙和狮子造型较京城更加粗犷,颜色也更为浓烈,有“龙狮镇边关”的寓意。谢临前几日便听长住在这边的军士提起过,此刻还真生了些好奇心。
  他正想看得更真切些,身侧人流却因前方队伍的移动而一阵拥挤推搡。温聿珣不动声色地侧身半步,手臂微抬,将他更稳妥地护在了靠后的位置,用自己的肩背隔开了大部分的人潮冲撞。
  谢临心头微动,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倾身道:“挤得有些闷,先出去。”
  周遭实在是太吵了,谢临不得不扯着嗓子抬高声音,以保温聿珣能听清。冷风吹的他鼻头和嘴唇都有些发红,裹在毛绒绒的狐裘里,还真像只小狐狸。
  温聿珣不自觉带上了些笑意,扬了扬下巴,抬手指了个人少的方向:“去那边。”
  刚走出巷子,便路过一个写春联的老先生摊前。谢临驻足看了片刻。老先生笔力虬劲,写的“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颇有风骨。
  温聿珣见他目光停留,低声问道:“要一副?”
  谢临摇摇头:“我那院门,贴这个太过扎眼。看看便好。”
  话虽如此,他还是买了两张裁好的红纸,又挑了一支不错的笔和一小块墨。“虽不贴大门,屋里总要有些喜庆气。”他対温聿珣解释道。
  温聿珣没多想,顺手付了钱,又将东西接过自己拿着。
  街道的另一头有个湖,是专门用来放平安灯的地方。所谓平安灯,其实是边塞一带特有的习俗,形制与常见的祈福孔明灯相似,但寓意不同。灯上写的是远征未归亲人的名字,或是寄托着新的一年战事平息、商路畅通的愿望,因此取名“平安灯”。
  平安灯通常要在入夜后放才好看,此刻天还亮着,湖边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倒的确是整条街上最清静的一处了。
  谢临和温聿珣一道走过去,顺手在小摊贩那里买了两盏灯,又借了两支笔。
  两人寻了一处临水的安静角落。温聿珣偏头问道:“现在放?”
  谢临略一颔首,已然敛了袖,提笔在灯壁上落字,神色显得格外认真。温聿珣静静看着,并未多问,也在自己的灯上落笔。
  两盏灯缓缓升空,谢临忽然偏过头来看向温聿珣。水光映进他眼底,漾开一片清浅的暖意,他眼里带着不甚明显的笑意,轻声道:“新年平安,温聿珣。”
  那目光过于清亮,竟让温聿珣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避开了片刻。他喉结微动,望着那愈升愈高的灯火,低声回应道:“新年平安。”顿了顿,又像是许下一个更深的愿望,补充道:“岁岁平安。”
  待到两盏灯都已完全消失在视野,谢临和温聿珣这才转身,顺着人流走向主街。
  “回……”谢临才刚开口,话语便顿在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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