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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古代架空)——冰川半糖

时间:2025-10-09 21:43:30  作者:冰川半糖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即将被凌迟的犯人,明知镲刀会落下,却不敢睁眼,接受即将到来的审判,似乎只要他不去看,便能掩耳盗铃、粉饰太平。
  谢临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指尖用力——
  “公子……”一声带着哭腔的颤音打断了他的动作。谢临手指下意识一颤,随即缓缓垂落下来。
  他重新睁开眼,怔然转身——来人是知乐。
  见到他,谢临的第一反应竟是松了口气。他已无力去思考为何知乐会是这般神态,此刻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便还好……还好……
  知乐还在。知乐还在……那是不是说明,温聿珣也还没走?
  谢临勉强定了定心神——对,他或许是先去整军了,还没来得及回府收拾东西。自己再等一会,应当可以……
  下一秒,知乐的嚎啕大哭彻底击碎了他的自欺欺人。
  “公子呜呜呜呜呜呜公子……侯爷去打仗了……他不要知乐了呜呜呜呜……”
  ……他不要你了?
  他好像连我都不要了……
  谢临突然觉得头疼欲裂,无数念头在脑子里前仆后继的涌来,像是被无数野狗用尖牙叼着,朝不同的方向撕扯着灵魂,疼得他几乎有些站不住。
  别哭了……好吵……
  真的好吵……
  我都还没哭呢……你他娘的……
  别哭了……
  温聿珣……操他娘的……你就这么走了?
  ……你敢就这么走了?!
  那包齁死人的蜜饯还没……还没扔呢……
  “操……”谢临从牙缝里挤着低骂出声,猛地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卧室内窗明几净,秋日的暖阳透过窗子筛落进来,光束照耀的地方在空气中浮起些微尘。所有摆设如常,乍一看并没有少任何东西,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下一刻便会回来。
  谢临抬脚走了进去,房间的桌案上,多了一张字条。
  纸上的字迹凌厉如刀,每一笔都深透纸背。
  上面只有无比简短的一句话: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祝君安。”
  ——
  京郊大营。
  温聿珣坐在主帐的椅子上,微微向后靠去,半阖上眼。
  从北疆军报传回,到怀玉侯整军待发,不过半日。虽说“即日启程”,但点兵调将、筹备粮草、委派官员,桩桩件件都需要时间。他无意在侯府多作停留,索性提前收拾行装,径直住进了京郊大营。
  横竖战事一起,主帅行踪便属军事机密,非经准许,无人能够探知。谢临即便猜到他会在此处,没有他的手令,也绝无可能闯入这戒备森严的军事重地。
  说来讽刺,这金戈铁马、戒备森严之地,竟成了如今京城之中,唯一能让他躲得片刻清静的地方。
  他知道谢临在找他,大概是为了舒后那件事——那人素来如此,大概总觉得欠他一个解释,心头压着愧疚。
  可温聿珣从来就不需要谢临的愧疚。
  “将军。”帐外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温聿珣睁开了眼,微微坐直身子,沉声道:
  “进。”
  来人是亲卫刀疤。
  刀疤单膝跪地,利落行了一礼,随即禀报:“今日清晨散朝后,谢大人去了趟宫门口,似乎是在等候将军。据眼线回报,貌似等了不短的时间,期间还与薛家的薛季安交谈了片刻……”
  “好了。”温聿珣出声打断,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让线人撤了吧。以后他的事情,不用向我汇报了。”
 
 
第54章 自请监军
  “你要去监军?”
  楚明湛手中的茶盏“咔”一声轻叩在案几上,皱眉抬眼盯住面前的人,“给我一个同意的理由,绥晏。”
  谢临声音平稳无波,分析道:“如今殿下在文臣中声望已立,然在军中根基却显薄弱。从前……从前有怀玉侯同我们合作时尚且有他可以弥补这一点,如今合作破裂,殿下需要一个人替你在军中立下威望,以换取武将的支持。”
  “这都不是理由。”楚明湛压着火,声音沉了下来,“你可知那是什么地方?北疆苦寒,狄人凶残,军中派系错综复杂,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潭虎穴!你一个文人,去那儿监军,与送死何异?!留在京中,于幕帷之后运筹,你能发挥的作用,远比亲身涉险大得多!”
  谢临沉默下来,不再多言,却依旧跪得笔直,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
  楚明湛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他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道:“因为温聿珣是吧?”
  谢临眼睫轻颤了一下,垂了眼,没否认。
  楚明湛捏了捏眉心:“……我上次问你于他是个什么想法,你说不知道。这次心里想必是有答案了?”
  谢临这次没有沉默,开了口:“是。”
  楚明湛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托住他手臂:“先起来。”
  “你二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楚明湛这个问题问得极准,一针见血。若是温聿珣与谢临仍如从前,以北疆那般凶险,温聿珣离京前,纵使不便立刻带他同去,也绝无可能毫无安排,更不至于让谢临落到需要自请监军才能前往的地步。
  谢临闻言,沉默了片刻。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垂下眼,平静地从衣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默默递了过去。
  楚明湛皱着眉接过,展开。
  纸上写的赫然是: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楚明湛:“……”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霁王殿下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抬头,音调不受控制地扬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怒:
  “他还敢甩你?!!”
  对楚明湛而言,这种感觉简直荒谬透顶!
  就像是自己精心养护、看得眼珠子似的、水灵灵一颗顶尖白玉白菜,被一头不知好歹的野猪给拱了。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了白菜心甘情愿被拱的事实,结果那混账野猪居然拱完就拍拍屁股,留下一张破字条就走人了?!
  岂有此理!
  “不行,我绝不同意你去北疆!”楚明湛顿时下定了决心,而后他看见谢临抬起一条腿准备站起来,闻言二话不说又跪了下去。
  楚明湛:“……”
  他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住想把手里那张碍眼的字条直接拍到谢临脑门上的冲动。
  “因为什么?”楚明湛强迫自己冷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他温聿珣就这么一走了之,总得有个原因吧?”他话音一顿,脑中飞快闪过近期可能触动温聿珣的事,一个念头骤然清晰,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因为舒后那件事?”
  谢临微微一顿,终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楚明湛难以理解,皱眉道:“那件事从提出到谋划再到实施均系我一人所为,他温聿珣凭什么算在你身上?”
  事实上,最初谋划对付舒后时,楚明湛的第一个念头确实是交给心思缜密、手段玲珑的谢临去办,最为稳妥。但那日他刚起了个头,与谢临略谈了几句,便敏锐地察觉到——绥晏对温聿珣……怕是已然深陷而不自知。
  正是这份察觉,让楚明湛犹豫再三,最终改变了主意。他宁可自己亲自操刀,承担更大的风险和压力,也没有将这件事交给谢临。
  原因无他——皇家淡薄的亲缘下,谢临是除他母亲以外,楚明湛唯一视做亲人的人。自带他回京城以来,楚明湛便一直拿他当亲弟弟看待。他怕谢临日后会因此后悔。
  可他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即便他已然将谢临完全摘了出去,这件事还是成为了横亘在谢临感情路上的阻碍。
  谢临的神情却异乎寻常地平静。他抬眼看向愠怒的楚明湛,声音平静而涩然:
  “我从头到尾都知情,却隐瞒了没有告诉他。在一段亲密关系里,知晓却沉默,这种‘中立’,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偏袒和选择了。”
  “更何况……舒后对他的意义我也不是不知……”谢临声音低了下去,“这件事他怨我,的确不冤枉。”
  楚明湛哑然片刻,半晌才揉着太阳穴,轻声道:“绥晏……我有时候宁愿你活的没有那么明白……”
  谢临若是活的糊涂些,此刻大可以把所有问题都推给旁人——舒后不是好人,本就该死;温聿珣怪他,全是因为他不肯听自己解释。若听了还怪,那就是矫情!若是如此心态,谢临大可以不必背负任何的歉疚感,轻松又自在。
  可若真是如此……那他便不是谢临了。
  谢临听懂了楚明湛的言外之意,轻轻笑了一下,而后弯腰拱手道:“谢殿下成全。”
  ——
  几日后,京城北门外,旌旗猎猎,甲胄森寒。
  今日便是大军出征的日子,道路两旁挤满了送行的百姓,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目送亲子,亦有妇人牵着稚子送别丈夫,人群中不时传来压抑的哭泣和殷切的叮嘱。
  温聿珣端坐于通体乌黑的骏马之上,一身玄铁明光铠在秋阳下折射出光芒。他面容冷峻,目光平视着前方遥远的官道,对周遭的一切喧哗都充耳不闻,周身似有一道无形的壁垒,将所有的情绪与嘈杂都隔绝在外。
  副将打马靠近,低声最后确认着开拔前的各项事宜,温聿珣只是微不可察地颔首,惜字如金。
  时辰将至。
  沉重的牛角号被士兵举起,只待令下便会吹响。温聿珣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抬起,准备下令。
  就在这时,下方人群中突然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似乎有人奋力向前挤来。随即,一道清亮却带着明显颤抖的少年嗓音,猛地穿透了层层声浪,清晰地传到了前方:
  “温将军!”
  温聿珣抬起的手顿了一下。
  那少年声音带着全然的赤诚和难以掩饰的激动,继续高喊道:“您!您可一定要平安凯旋归来啊!”
  这一声呼喊像是点燃了什么引线一般,瞬间引爆了周围人群积压的情绪。
  立刻,更多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此起彼伏,汇聚成一片殷切的声浪:
  “温将军!替我们多杀几个狄虏!”
  “将军保重!我们等您得胜还朝!”
  “老天爷保佑温将军和将士们!”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温聿珣目光微动,循着那第一声呼喊,精准地落在那奋力呼喊的少年脸上——一张陌生的、充满激动与崇敬的年轻面庞。
  不是他。
  温聿珣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嘲都算不上的情绪。
  想来也是荒谬,自己方才竟会有那么一丝毫无来由的停顿。他怎么会来?即便来了,又怎么可能用这般热烈而直白的语气同自己说话?
  他的视线并未停留,仿佛只是无意扫过人群,随即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向上移去,掠过了攒动的人头,掠过了飘扬的旗帜,最终定格在那巍峨的京城城墙之上——那里,视野开阔,是官员勋贵们通常会现身送行的地方。阳光有些刺眼,城楼上确实站着一些身着官服或华服的身影,模糊而遥远。
  但没有。
  意料之中。温聿珣想。
  也好。字条都送出去了,既然要断,那就断的干净些。
  他收回视线,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片刻的眺望只是为了审视城防。
  温聿珣再没有任何迟疑,勒紧缰绳,微微抬手。
  “出发。”
  令下,号角长鸣,显得沉重而苍寂。大军开拔,铁流滚滚,向北而去。
  与此同时,京城之内。
  明淳帝对着那封奏折,已沉吟了三日。最终,玉玺还是沉重地落在了谢临自请监军的奏章上。
  他此前早已按祖制派出了心腹宦官前往军中监军。按理说,派遣文臣与宦官共同监军方为稳妥之策——既能同心钳制主帅,二者之间又能彼此牵制,不至令一方权势滔天。
  但谢临的身份实在特殊。名义上,他仍是温聿珣的夫人。妻子要去监督丈夫打仗,此举目的暧昧,于情于理都该避嫌。然而明淳帝深知,谢临与温聿珣夫夫不睦已久,势同水火,这让他又觉得或许可行,故而犹豫不决。
  转机来自楚明湛的入宫觐见。一番奏对后,明淳帝豁然开朗。谢临怕是已然彻底投靠楚明湛。他此番请命,怕不是楚明湛授意,让他前去军中攫取权柄、树立威信的。
  若真如此,反倒正中明淳帝下怀。正好以此制衡军中风头无两的温聿珣,打破他一家独大的局面。
  圣旨批下,即刻生效。
  谢临方才出宫,腰间鱼袋都还未解,人已利落地翻身上马。自江南归来后,由温聿珣亲手调教出的武功与马术,竟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他猛地一扯缰绳,骏马嘶鸣,旋即迅速朝着城外大军行走的方向疾驰而去,消失在飞扬的尘土之中。
 
 
第55章 军帐私语
  官道上黄沙漫卷,风掠过地面,不时扬起阵阵细沙,扑在人脸上隐隐有些发刺。今日已是行军第二日,离京城渐远,沿途景致也由繁华渐入苍茫,举目四望,多是荒芜之地,偶有枯草团簇,在风中沙沙抖动。
  温聿珣正凝神计算着粮草日程,副将忽然打马近前来,低声通禀:“将军,后方似乎有一单骑追来,速度极快。后卫问要不要拦。”
  温聿珣眉峰微蹙,这个时辰,这个地段,怎么会有人孤身追来?若是寻常商旅,绝无可能如此不要命地直冲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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