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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可能这么爱我(近代现代)——尺春迟

时间:2025-10-09 21:45:00  作者:尺春迟
  他话音才落,那双手臂就松开了。一阵失重感袭来,裴珺安整个人落进了软床里。
 
 
第4章 老公爱我
  马甲弧度微微鼓起,裴珺安还有点茫然,伸手想去抓什么,目光却对上脱去外套的周煜贞,指尖蜷了蜷,主动解了扣子。
  套间一尘不染,连床品也是周煜贞惯用的类型。裴珺安想去闻香氛气息,却只嗅到自己的香水味,心想会不会喷太多了。
  拖鞋早就蹬掉了,裴珺安跪坐起来挪过去,但床太软被单太滑,他摇摇晃晃差点没稳住,只好往前一扑抱住周煜贞的腿。
  脸颊贴着温热的肌肤,裴珺安耳朵都红透了,连忙坐起来伸手去帮周煜贞解领带。
  男人笑了笑,问他:“这样喜欢埋在腿上?”
  “太滑了……”裴珺安目光乱飘,手指也不听指挥,一时力气用得大了,眼前人便被他扯得往前倾了倾,呼吸都近在咫尺。
  周煜贞垂眼看着,伸手轻巧抽去了领带。
  真丝质地从指节上滑过,太滑了,他的心沙沙作响,又酥又热,手腕被握住,只好抬起头。
  “唔——”
  还没多看几眼周煜贞,他微微张开的唇又被吻住,鼻音连着下意识的闷哼喘出口。
  裴珺安被他细细品尝,从舌根到口腔都湿润又软热,几乎没有办法思考了,上身后倾,一直到韧带传来轻微的疼痛才低低“啊”了声,声音被含在深吻之中,模糊得像引诱。
  吻他的人如同缓慢尝食战利品的帝王,把津液和呼吸吞入腹中,又压着裴珺安向后,另一条手臂体贴地向下,将他跪坐的双腿解放,掌心贴在腿腹,然后轻轻吮吻了一下。
  “啵。”
  唇舌分开,裴珺安迷迷糊糊回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彻底被周煜贞困入怀中,说是被他握着手腕,其实完全把对方当作了支点。
  手掌贴在腿下,香气由温度再次发散,格外缱绻,裴珺安被他看着,心如擂鼓——
  主动亲了好几次,那就是不生气了对吧?老公真好看,手指好长,放在那里也太过分了……怎么突然笑啊,我有做什么不对的吗……
  周煜贞的吻轻轻落在他唇畔,然后向下。
  尽管克制了,成年男性的重量依旧不可忽视,裴珺安恍惚觉得身上是一只狮一只虎,而他遵循动物本能,张开唇,腿,手臂。
  脖颈有点热,项链戴得忽然好不舒服。
  胸口光洁,几乎遮不住什么。裴珺安早把扣子解到了底,衬衫门襟大张着,马甲却忘了脱,布料叠在一起,像花,包裹的雪白线条就隐没于窄腰中,因为后仰而微微挺起,蕊心红热。
  距离太近,周煜贞的纽扣剐蹭得他又凉又痒,还没出声,那双唇就落到了锁骨之下。
  亲昵之中周煜贞一向很少说话,此刻却停在肌肤前,问他:“为了道歉所以来了公司?”
  “……嗯。”裴珺安不上不下,呼吸急促。
  周煜贞却不继续了,似乎真要把逻辑理清:“打扮得很好看,也是为了向我道歉?”
  “老公不喜欢吗?”裴珺安被压得靠在枕头上,呼吸有些断续,“我就是想勾引你,哦,难道这也是不自爱?没有吧,明明是恃美行凶。”
  他语气实在是撒娇般的邀宠。
  锁骨又被吻了一下,触感柔软而湿润,然后是向下的拖曳感,一直停到胸口。
  周煜贞没答,只是笑了一下,鼻尖轻轻蹭动,像是标记领地后的嗅闻,张口含住了。
  刚刚还在振振有辞的人睁大双眼,伸手要去推他,下一刻指节却蜷起,呜咽声更重,好几个呼吸之后才说出话:
  “老公……”
  周煜贞轻轻咬了一下。
  裴珺安短促地“啊”了声,他想向后挪,却反应过来腿下还压着这人的左手,而另一只,已经剥开了门襟和马甲。
  周煜贞神色是冷的,可眉眼因为垂眸而压下,墨色连成一痕,裴珺安就把想说的话忘了,只觉得他现在好温柔。
  他痴痴看着,再次被咬住时下意识一抖,看着那只手卡住底部向上挤,那个人高挺的鼻梁抵在肌肤,这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周煜贞根本就不懂温柔这两个字!
  裴珺安尾椎发酥,一边受不住一边不甘心,扭着腰去蹭腿腹那只手,软肉挤压,膝盖也胡乱碰了一通,还没动几下,就被含得又呜咽了一声。
  吮,吻,舔舐。
  他快被折磨死了,终于放弃挣扎,老老实实窝在周煜贞怀里被欺负,胸口因为过度呼吸而起伏不定,最后小腹都忍得发酸,眼泪也掉了下来。
  周煜贞只碰了他一边,尝过之后抬起脸,对上眼睛微红泪痕遍布的裴珺安,差点以为自己犯了罪,问他:“怎么又哭了?”
  裴珺安把脸一偏,不理他。
  他刚发脾气没几秒,又想起自己是来道歉的,更何况还有终极目的,拯救濒危婚姻,于是又慢慢挪回来,委屈地伸手抱住周煜贞的腰,拉着男人沉沉压在自己身上,说:
  “……开心哭了。”
  说完他又抬头去亲男人的脸,声音变轻:“老公你昨天都没碰我,我还以为被讨厌了,所以今天很开心。”
  裴珺安从年少到现在,言语总爱伪装。他从来不敢把真心捧出去,却又深知你来我往的道理,不付出怎么会有收获?于是真话变成一句撒娇,一句玩笑,以求得一时心安。
  他不敢太认真,周煜贞总是会像此刻那样,认真听他的话,又认真说:“我不会和讨厌的人交往这么多年。”
  他应该放心的。
  可裴珺安想得出别人会怎么答,“怎么可能讨厌你,最爱你”,“原来不亲密就会让安安不高兴,那以后不会了”,这样的甜言蜜语太多太多,就连他自己也能说出几句。
  而周煜贞,反馈机制严密稳定,从不出错,也从不矫饰包装。
  裴珺安想,如果他问自己的丈夫一切,肯定也会得到一切回答。
  ——你爱我吗?
  周煜贞由理性驱使,于是无微不至地履行义务、承担责任,关心、亲吻是他的招牌,怎么会被判断成“不爱”?
  /
  思维太发散的坏处很明显,裴珺安在他怀中神游,又在想爱情和人生。而周煜贞以为他累了,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抱着人躺下,预备睡午觉了。
  裴珺安从自我世界里清醒,不死心地想伸手,却发现身边人呼吸均匀,似乎是真睡着了。
  ……什么啊!
  他面无表情,盯着周煜贞沉静英挺的睡颜,一边思考他是仿生人的可能性,一边唾弃自己为什么还是喜欢思绪乱飞。
  送上门睡了个素的,什么意思?
  裴珺安项链和戒指都摘掉了,马甲也脱了,腿光着,明明正是值得品尝的样子吧?!
  他左胸口还有点不舒服,还以为是气的,又反应过来是被吃了,一下子乱七八糟的吐槽都没了,耳朵红起来,又盯着周煜贞看。
  是因为拍的照片很故意地露出来了吗?
  他低头,自己轻轻碰了一下,又觉得奇怪,抿唇不动了,干脆闭上眼酝酿睡意。
  昨晚睡得不好,他精神放松下来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一直到紧紧贴住周煜贞,再侧过身,把他的手臂当抱枕一样圈进怀里,这才安心下来。
  或许这是安全感?现在这样很舒服,感觉一会就能睡着,又或者是因为周煜贞很可靠……
  这个姿势有点挤到胸口了,他怎么不亲另一边啊……
  好困,晚上吃什么呢……
  回家还要把购物清单列出来……
  ……
  睡梦安恬,裴珺安迷迷糊糊滚了半圈,感觉有些不对,一睁眼,不太熟悉的天花板,不太熟悉的四周摆设,有点发蒙。
  哦,对,这是公司。
  他摸过手机解锁,发现已经下午三点多,置顶联系人有一条新消息。
  老公:
  「我在外面,醒了有需要就说,不用陪我。」
  裴珺安窝在被子里不想动弹,干脆和在家时一样,一边玩手机一边在周煜贞的床上乱滚,一会心血来潮检查床上有没有长发(最后发现是自己掉的),一会拱来拱去闻味道,最后把枕头拉过来全部垫在自己腰下,长腿一伸开始发呆。
  周煜贞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
  衬衫下摆卷着,小腹和整双腿都露出来,腰身垫高,像在邀请。
  结果往上一看,裴珺安脸蛋淹没在长发里,手直愣愣举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总之氛围全无。
  “叩叩——”
  他敲了敲屏风顶部。
  床上那人玩手机入神,似乎也没听出来声音沉闷不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纤细的足踝悬在床尾,下一刻翻了个面把枕头往回推,又行云流水钻进被子里,理了理头发,把脸露出来,这才出声:
  “老公你进来吧。”
  围观了全程的周煜贞从屏风旁边绕过来了。
  裴珺安毫无所觉,目不转睛看着他,问:“下班了吗?”
  “你再歇一会也没事。”周煜贞坐到床边,伸手拨了拨他颊边的发丝,“褚舟元作东,出海玩,去吗?”
 
 
第5章 老公不爱我
  “怎么都请到你这里来了?”
  裴珺安下意识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整个人身体歪过去,枕着周煜贞手臂,有些好奇地问。
  同在凤川市,圈子里都是熟面孔。褚舟元作风轻浮,但接过家里产业之后做得不错,早就从“褚大少”晋级到“褚总”。
  除去必要应酬外,周煜贞不常去交际场合,往常这种邀约都是略过他们的。
  “是为了给钟公子接风洗尘,他父亲要升的事已经定了,做生意的自然都想搭上关系。褚舟元干脆把人聚到一起,说是沙龙也行。”
  裴珺安脸侧被他摸得有点痒,干脆拉着周煜贞往床边靠,又钻进他怀里,说:“那中流砥柱全到一艘船上,碰见个什么事,风险都没法分散了。”
  周煜贞把他圈住,无奈亲了亲额角:“肯定不会让人涉险的。”
  “那也没事,我可以和你演泰坦尼克号。老公你想去我就去,确实好久没看海了。”裴珺安笑眯眯地,没骨头似的软在他身上,“都有谁啊?”
  周煜贞把手机递给他。
  褚舟元:
  「煜贞哥/龇牙笑/ 莳音过来玩,我准备组个局,你们来不来」
  备注是全名,上次聊天也是生意的事,裴珺安继续往下看,褚舟元又发来了宝贝游轮的全景照和拟邀请名单,不出意外下周四就能开船。
  名单里的确都是熟人。
  结了婚的家眷经常因为小事碰面,今日你同我一起去看珠宝,明日我们约好吃茶聊天,裴珺安不爱往来,但大多能混个脸熟。至于别的人,读大学时候也认识了。
  当年的案子轰轰烈烈,裴珺安一到凤川市就成了话题人物。大家都知道他从首都燕阳来,家里彻底没落了,性格娇气又长着张好看脸蛋,于是恶意善意都不少。
  而周煜贞作风冷淡,堪称高岭之花。
  以至于后来他们在一起,什么流言都有。
  “怎么了?”周煜贞看到他突然顿住,问。
  裴珺安平时总是柔软的,现在没什么表情,眉眼低下来,竟然有种平静的冷意。
  他指尖滑动着,唇下意识抿起,脑袋却被轻轻揉了揉。
  被无声安抚,裴珺安轻轻吐了口气,和丈夫靠得更紧,组织好语言说:
  “你还记得……我提过家里有个哥哥吗?我看了两遍,名单上的确是他。”
  周煜贞解锁屏幕思忖道:“那我和小褚说一声。”
  他眨了眨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内心的烦躁和钝痛立刻被抚平了。
  “不用,”裴珺安抱住他,声音闷闷的,“他又不是为了我来的。”
  裴家千疮百孔,有这个机会大约是求而不得吧。
  而比起太多人,他已经足够幸福。丈夫有求必应、温和体贴,就像现在,周煜贞没有问他为什么、也没有要他抉择,短短一句话就护了短。
  裴珺安还想说什么,余光却看到他退出对话框,一页冷冰冰的全名里有个emoji格外显眼。
  ……等等,那个头像是自己?
  周煜贞看他愣住,顺着视线望到屏幕上,没掩饰,反而拿得更近了点,玩笑道:“看什么?”
  裴珺安耳朵有点热,小声说:“怎么给我备注这个啊……”
  他一向理性,特殊备注好像还是第一次吧,裴珺安正乱想着,脸颊却被碰了碰,于是抬起头。
  “不高兴嘴唇就撇起来了,”周煜贞曲起指节刮了一下,“和它不像吗?”
  /
  今天肢体接触足够多,裴珺安像被顺了毛一样,下楼之前乖乖扣好衣领,遮住浅粉色的吮吻痕迹。
  上了车,一路上他又要十指相扣,嘴唇软软地贴上来,黏人得要命。
  本来今天他情绪就有点不稳,周煜贞想,看到名单之后裴珺安虽然没表现出太多,但无论是眨眼的频率还是语速,都比平常要快。
  现在也大约是寻求安全感。
  他把人圈进怀里,又回忆了一下那个名字。
  哥哥吗?
  周煜贞是独生子,父母冷静体面,无论是过分的爱又或者过分的恨,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罕见的事。
  旁支的兄弟姐妹也不能拿来类比,周煜贞一时无法共情,侧过脸,看着裴珺安紧抿的唇,想了想过去。
  十九岁夏末,他和熟识的朋友一起去了山庄。
  夜色不浓,薄荷冰酒口齿留香。有人投影了一部老电影,古典乐缓慢优雅,庭院里的年轻人们笑嘻嘻的,聚在一块说话。
  周煜贞靠在藤椅里,漫不经心地偏头,还没凉透的风带着话语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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