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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疑惑:“什么?”
脑海中的顾盼说:“你的这位少爷,他将来会成为大豫国的将军,二十一岁征战九州,一战成名。”
“这么厉害…”
顾盼没想到他家少爷将来会有这么大的作为,一时间心中的想法多了些。
“那我岂不是只要勾引宋绍礼!”
脑海中的声音嘲讽道:“别做梦了,他最讨厌像你我这样的人,会可能喜欢上你吗。”
顾盼不信:“不试试怎么知道。”
“哼…”
脑海中的顾盼之所以没说后续,是因为在他的那个世界,他就是被宋绍礼揭发,最后死在了断头台上。
他恨宋绍礼,更恨黎木。
这两个人,都得去死!
第8章 事情败露,严刑逼供
管家带着仆人大张旗鼓地搜罗了院子,最后却没找到凶手,只能将昨天晚上负责厨房的仆人全部惩罚一遍。
这其中便有顾盼。
挨了二十大板,顾盼一瘸一拐的回到房间。
仆人居住的屋子是大通铺,他的位置在角落里。
几个和他同样挨了罚的仆人,痛苦的趴在床上哀嚎,有人过来给他们上药,顾盼却只有羡慕的份。
他这几日虽然表现的好,却不代表别人已经接受了他,依旧若有若无的被排斥着。
顾盼瞥了一眼他们趴在床上,忍受着肉体上的疼痛,脑海中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
“天黑后,把黎木和宋绍礼的关系说出去。”
“可是我很疼…”
顾盼腰上一阵阵疼,他只想好好睡个觉,不想晚上再跑一趟。
“那你睡吧,由我来。”
顾盼又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他什么也没说,心中却越发觉得恐惧。
这个自称是前世的他,却可以在他睡着之后操控他的躯体,顾盼害怕自己哪天一觉睡着,就再也没有机会醒来。
“你在怀疑我?”
脑海中的声音轻蔑发冷。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真是同一个人,就连想法都是一致的。
顾盼慌了神,赶紧解释:“我没有…”
脑海中的顾盼却不信,甚至已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我就是你,顾盼。我们两个是一体的,你在想什么瞒不住我。我劝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咱们两个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得罪了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威胁的声音让顾盼咬牙忍着。
他如今是个低贱的贱籍,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没有脑海中的顾盼为他出谋划策,就凭他现在的见识和认知,是无法斗得过黎木的。
夜晚一到,顾盼刷的睁开眼。
操控身体的一瞬间,身体上的疼痛让他皱了皱眉头。
他用着这具不协调的身体,一瘸一拐的走出去,轻轻将房门关上。
宋府前前后后有两道门,侧门是锁着的,要从西院走过去,顾盼看了一眼天色,选择走最近的东门。
他前脚刚绕过荷花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接着脖子上一阵剧疼,顾盼晕了过去。
伴随着一阵铁链稀稀疏疏的声音,顾盼醒了过来。
他惊恐的看着管家,以及站在管家身边的宋绍礼。
“少爷…”
宋绍礼慢条斯理的打量顾盼,一个十三岁的小奴仆,哪来的这么多心思歹毒的计划。
如果不是先生提醒了他,宋绍礼可能会忽略这一点,直接杀了这个奴仆。
“顾盼,药是你下的吧。”
顾盼脸色苍白,哆嗦的嘴唇摇头,“没有…我没有做这种事情,少爷请相信我…”
可是现在装可怜晚了。
宋绍礼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顾盼浑身哆嗦着,眼中的恐惧出卖了他。
“少爷…”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顾盼。”宋绍礼来到被绑住的顾盼面前,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让他那双恐惧的眼睛直视自己。
“说实话,我就饶你一命。”
顾盼被少爷的眼神看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那种宛如看死人一样的目光,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就在他要说出真相时,顾盼瞳孔失去了一瞬间的焦距,瞬间转换成了另一个顾盼。
“少爷,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没有做这种事情。而且那天所有的仆人都可以给我作证,管家也查过房间了,我真的没有啊!”
一个人瞬间的转变是无法逃过观察者的眼睛。
宋绍礼心中疑惑,刚才还哆哆嗦嗦的人,怎么现在说话也不哆嗦了,反而变得伶牙俐齿,口口是道。
这种反差感,就像一个孩子,突然用成年人的口气和你交谈。
宋绍礼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这世上又没有妖魔鬼怪,不存在借尸还魂一说。
“你倒是伶牙俐齿,今天你不说也得说。”
宋绍礼回头示意管家,管家秒懂自家少爷的意思,拿来一个烧红的铁烙,恭敬的递到少爷手里。
“少爷你小心拿好,这东西烫着呢。”
“嗯。”宋绍礼捏着滚烫的铁烙,在顾盼恐惧的目光里,贴向了他的脖子。
“啊!!!”
牢房里顿时一声惨叫,伴随着呲呲声,肉被烤糊的味道弥漫出来。
这味道可不好闻,像烤焦的动物尸体里面夹杂着衣服的布料。
“说还是不说?”
顾盼疼得满头大汗,伤口处流出浓浓的血液。
“我没干过…”
他痛苦不堪的哼吟着,宋绍礼再一次扎向他的锁骨,呲啦呲啦的声音和哀嚎声混杂在一起。
“不说是吧,那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
宋绍礼愤怒的一把丢掉铁烙,眼神示意管家继续用刑,阔步离开这里。
管家拽着铁链,把浑身是血的顾盼吊在半空,看着他因为痛苦尿透的裤子,啧啧的摇了摇头。
“你说你,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得罪少爷。少爷刚把你带回来那会,可是真的挺喜欢你的。我们都以为你是少爷喜欢的朋友,没想到有一天会混到如此。”
管家说完,扒掉他的上衣,露出皮肉绽开的伤口,血肉模糊的还有烤焦的痕迹。
“像你这么没有眼力见的人,我也是很多年没见过了,就让我来会会你。”
顾盼疼的浑身打哆嗦,恐惧的看着管家从墙上拉了一条鞭子,啪的一声抽在地上,试了试手感。
“我真的没有给少爷下毒…”
管家可不听他说话,又很讨厌此人张口闭口的狡辩。
于是他放下了鞭子,选了一把钳子,上前捏住顾盼的脸,在他惊恐的目光里,把铁钳子伸到他的嘴中,拔掉了他的牙齿。
“啊啊啊!!!”
“叫吧,叫吧,很快就叫不了了!”
“啊!”
“既然不愿意说实话,你这张嘴也别想要了!”
没过多久,顾盼疼晕了过去。
他的牙齿全无,嘴唇塌陷,半截舌头被剪掉,塞了一块棉花含着止血,管家还很贴心的给他放了止血药,免得审讯还没结束就死了。
接着一盆带着辣椒的水,从犯人的头顶灌下。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让顾盼又回到痛苦之中。
他的胳膊被高高吊起,啪啪的皮鞭声抽在身上,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疼得他大叫,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盼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精神崩溃的求饶。
“我说…我都全招…”
他的牙齿被拔光,说话说的含糊不清,管家还是听到了,抽了最后一鞭子,把吊着的人放下来。
“顾盼啊,你说你咋这么贱,少爷好话说尽,你非得吃一番苦头,这都是你应得的。”
第9章 金榜题名时,乞丐疯了
管家得到了消息,开心的来到少爷房中。
发现少爷不在这里,询问门口的仆人。
“看见少爷了吗?”
“少爷今早就没回来过。”
管家一琢磨,估计是在宋先生那里,转头向客房跑。
宋绍礼正坐在床边给先生剥水果,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少爷,他全招了!”
宋绍礼和黎木脸上同时一笑,没想到顾盼会这么快坦白,两人都还以为要打一番持久战,真是喜出望外。
“快说,他都招了什么。”
管家一五一十的重复了一遍,黎木眉头微皱,宋绍礼却觉得顾盼疯了差不多,怎么如此胡言乱语。
“他当真这么说?”
“是的,少爷。”管家还以为自己传达错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的更加仔细。
“他就说脑袋里有个人,一直在教他做事,还说是前世的他,那人还做了金科状元,反正奴才听着,也觉得他得了疯病。”
宋绍礼冷笑,“下去看着,我等会儿亲自去审问。”
“好的少爷。”
管家退下,贴心的将房门关上。
“先生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黎木其实听到这件事后,内心是大为震惊的。
他没想到前世的顾盼,会重生在今世自己的身体里,而且两人还有了接触。
“绍礼,世间万物本就过于复杂,我们听着虽然荒谬,可也得小心提防。”
黎木当然知道这是真的,但宋绍礼是个纯粹的古代人,对此嗤之以鼻,所以他不能信得那么干脆,免得误导宋绍礼。
“先生说的是,是我才疏学浅了。”
“你等会儿去审问,先问问他脑海中的顾盼,有什么目的。如若他真的知道未来的事,对你我都是个威胁。”
宋绍礼点点头,谢过先生提醒。
他确实不相信鬼神之说,什么前世今生,什么借尸还魂,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可这话从先生口中说出来,让他有了一番沉思。
与万物比起来,人何其的渺小,有些事情解释不通,总归是超乎人的掌控之外。
不过,宋绍礼可不害怕顾盼。
管他是人是鬼,通通杀掉就好。
宋绍礼离开后,黎木靠在床柱上,认真思考着接下来要走的路线。
顾盼和前世的他,现在共用一个身体。
黎木完全可以利用宋绍礼杀了顾盼,这样斩草除根,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影响,他还可以好好的享受一番古代养老生活。
可黎木总感觉有阴谋。
他也想去看看宋绍礼如何审犯人,但自己的身体动一下就疼,也就放弃了要去的念头。
想起昨和宋绍礼神志不清之后的缠绵,黎木无奈叹息一声。
因为是个意外,他不想误人子弟,只想处理好顾盼,之后和宋绍礼撇清关系。
夜里,黎木朦朦胧胧之中,听到推开门后的脚步声。
来人先喊了一声,“先生,你睡了吗?”
“他可说了什么?”
黎木揉了揉眼睛,披着一头青丝坐起来。
烛光透过层层纱帘,印刻在他的红唇上,宋绍礼看的直咽口水,慌乱中撇开目光,又看到了先生雪白的锁骨。
本就喜欢黎木的宋绍礼犹如在火上炙烤。
“先生…你把衣服穿好…”
黎木一愣,低头看了一眼快滑下肩膀的衣服,赶紧拉到身上。
“抱歉,你接着说。”
宋绍礼望着烛光下摇曳的先生,将今日审问得到的新消息复述一遍。
“确实不像一个人。第一个审问的更加慌张恐惧,,心性像个孩子,稍微恐吓一下,什么都说出来了。”
“他晕倒之后,没过多久又醒过来,但醒过来之后性格变了许多,说话像个成人,逻辑清晰,还想用自己知道的事和我做交易。”
黎木微微皱眉,“他想和你做什么交易?”
“他让我放了他,就告诉我的未来,说我将来会成为将军。”
说到这里,宋绍礼不屑的笑了笑。
“简直就是个笑话,我爹爹就是将军,我要继承我爹爹的衣钵,还需要靠别人的占卜吗?”
宋绍礼自幼习武,被父亲送到母亲故乡,也不过是为了保护家人安危。
他爹爹在朝中树敌众多,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
“先生,你会不会觉得我狂妄自大?”
黎木摇头,扬起嘴角笑了笑,“我觉得你有这个实力。”
被心爱之人肯定的话,听的宋绍礼由里而外的开心。
“借先生吉言。”
“那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能考上状元,到时候可以在朝中辅佐我。”
宋绍礼当时就听得眉头突突直跳,没想到如此下贱的一个奴仆,竟然还有这种美梦。
黎木也跟着笑了。
辅佐宋绍礼,顾盼也真说得出口。
周目一里,他可是处处和宋绍礼作对,看不惯他们这些生来就是富家子弟的人,不但在朝中拉帮结派,还贪污了不少钱财。
“先生觉得该如何处置他?”
宋绍礼把选择权交给先生。
黎木思考了一番。
折磨一个人最痛苦的方法不是杀了他,是让他苟延残喘的活着,受尽这世间百态的痛苦,最后徐徐老去无人收尸。
“打断双腿,丢出去当乞丐吧。”
“先生还真是仁慈,我本想杀了他的。”宋绍礼虽不太赞同,但还是这么做了。
次日一早,云墨小镇街上多了一个浑身是血,双腿残疾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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