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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乃是长公主(GL百合)——四只碗

时间:2025-10-09 21:56:25  作者:四只碗
  [二]:盥盘铭,这是一首周武王时期刻在脸盆上的铭辞,见于《大戴礼》。
 
 
第25章 撩拨
  “以下犯上?”
  李安衾眼中满是玩味,她抓住陆询舟方才放肆的那只手,俯身凑近身旁人。
  “询舟想犯哪?”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真是被李安衾玩得淋漓尽致了。
  陆询舟被她不动声色地下了一城,自知要扳回一局,遂耐住心中的悸动,反握住公主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那殿下想要臣犯哪?”
  李安衾的脸庞近在咫尺,陆询舟甚至可以看见她轻颤的鸦睫和轻启的朱唇。
  “要这里。”
  李安衾靠近了一点眼前的人,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此刻流露出十分的笑意。
  “你敢吻本宫吗?”
  四下寂静,气氛此刻暧昧到了极点,似乎在静待着什么发生。
  陆询舟深吸了一口气,正欲有所动作,正殿门外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采薇的声音。
  “启禀殿下,二殿下来访。”
  紧接着就是李吟霁娇憨明媚的声音。
  “皇姐,我来找你们玩了!”
  两人均是一愣,随即立马分开,保持好距离。
  李安衾低头整整衣冠,余光瞥见陆询舟已经红了大片的耳根子。
  色厉内荏。
  李安衾暗笑。
  “臣回避一下。”
  李安衾微微颔首,看着少女起身匆匆走入内室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
  “进来吧。”
  她这才出声。
  正殿的门被打开,李吟霁提起宫裙,快步走进来,一下子坐到李安衾身边,采薇紧随其后地跟进来,立侍在一旁。
  她任由小皇妹黏腻地抱着,宠溺地摸摸她的脑袋,随后抬头同采薇吩咐道:
  “采薇,去御膳房端些甜食来。”
  “喏。”
  待采薇离去,李吟霁才完全放开。
  她一边探头探脑,一边笑嘻嘻地问。
  “陆询舟呢?”
  “在偏殿睡午觉。”
  李吟霁听罢幽幽地望向不远处多出来的榻子,以及上面那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被子,若有所思地问道:
  “你俩这是吵架了,所以皇姐你把她赶到偏殿睡床板去了?”
  李安衾昧着良心地点点头。
  “嗯。”
  “啧。”李吟霁摇摇头,随即一脸八卦的问道,“陆询舟有什么能耐能把您这这惯来云淡风轻的性子给惹怒了。”
  李安衾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内室,笑了笑。
  “许是以下犯上吧。”
  “什么!”
  李吟霁大惊,满脸激动之色。
  而内室趴在门上偷听的陆询舟也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一派胡言!
  她都还没一吻芳泽就被二殿下这个不速之客给打断了,李安衾此举分明就是有意逗弄内室里正在偷听的自己。
  “她冒犯到什么程度了?”
  李吟霁难掩甜蜜的笑容,问道。
  李安衾笑得温婉。
  “皇妹倒是感兴趣。”
  “那可不,我是你们的cp粉头子,高举‘一叶轻(衾)舟’的cp大旗。”李吟霁眼神坚定地似乎要参军。
  “那陆询舟是耽误学业被我训斥后还讨价还价,所以被我赶去偏殿了。”李安衾敛去笑意,冷冰冰地回答,“怎么?霁儿想学?”
  李吟霁被自家皇姐突如其来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她连忙松手,讪笑道:“我哪敢啊?”
  无缘无故被戴罪的陆询舟双手握拳,又委屈又忿忿地想:胡说,明明殿下就是记着我逛青楼这事,存心要整死我。
  呵,心狠手辣的坏女人。
  却说门外正厅,李吟霁已经开始转移话题,聊起了最近的八卦。
  学馆里谁的伴读和谁的伴读成天眉来眼去,父皇的后宫里新纳的妃子哪个又在作妖,皇嫂腹中的麟儿来年春末就能生下了,皇姑姑给烬月妹妹请了一个很好看的女学士授课,吧啦吧啦,诸如此类。
  陆询舟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耳根子,已经没有刚才那般滚烫了。
  她坐下,小心翼翼地靠在门板上,琢磨着待会从对面的窗户翻出去到偏殿完成昨天没有完成的一千五百字熟读和批注。免得李安衾到时候又说教她或限制自己什么的权利。
  忽然,她耳朵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一个字眼。
  燕世女。
  “皇姐,听说燕世女姐姐中秋节前就能从塞北赶回长安与我们团聚了。”
  李安衾听罢云淡风轻的脸色难得有了一丝不自然。
  “是吗?”她的目光投向不远处书架上那个已经陈旧十分的小泥人,默了默,才轻声开口道,“这么一算,似乎有三年没见到琼枝阿姐了。”
  燕世女李琼枝,乃是燕王李邺当初北征突厥时收养的边塞难民孤女。当初李邺见其武资奇绝,脉象健朗深邃,认定是个习武的好苗子,遂收做养女亲自教导。
  自幼追随李邺,陪李邺见惯大漠烽火、沙场清秋,用兵如神且骁勇善战,立下无数赫赫战功。燕王对她的感情之深厚,甚至超出亲子李孜,并且还钦定她为燕军的下一任统领。
  以至于在大晋建国之后,李邺不惜逾制上书封其为世女,先帝感其诚,又授职正三品上都护,封怀化大将军,令其管理北境事务,坐守单于上都护府。
  李琼枝时年十八岁,而次年六月,她又率五万雄兵北击突厥,势如破竹,乘胜挥军北进,直到大漠深处的狼居胥山。遂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登临翰海。
  当年先帝听闻塞北捷报,欣喜若狂,于朝堂之上长笑,称赞:若非琼枝是晚辈,应是霍去病被称赞为西汉的李琼枝,而非是琼枝被称赞为大晋的霍去病啊!
  李安衾眸色一深。
  既然李琼枝已被从塞北召回,那便印证了她的猜想,朝中的某种诡谲多变的暗潮似乎正在剧烈的躁动,父皇此举,恰似说明了多事之秋的序幕即将拉开。
  她温柔地摸了摸还在喋喋不休的小皇妹的脸,目光看向窗外。
  而另一边,处于内室的陆询舟望着窗外污浊的天空,喃喃自语:
  “大雨将至,看来得好好待在殿里学习一整天喽。”
  正厅内,李安衾唇角微勾。
  大雨将至,又有谁能独善其身呢?
  ·
  十五岁那年的夏天似乎过得很快。
  即使是在十八年后扬州的盛夏里,三十有三的陆询舟坐在药堂前的木藤摇椅上,借着屋檐的阴影乘凉,一把蒲扇扇着风,悠哉悠哉地看着夏日扬州城里的热闹。
  街上是人来人往与车马喧嚣,灿烂的阳光与茂密婆娑的树影都构成了她这个纯粹文人心里对夏天最好的向往。
  秦淮河上有渔歌互答,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水面,船桨掀起如丝绸般的江水。昨夜大雨后消溽了暑气,现下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味道,雨水连珠似的从檐尖滑落。石板路的路缝里挤满了青苔,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师姐给她端了一碗梅子汤,笑骂了一句她又在偷懒。陆询舟嬉皮笑脸地接过梅子汤,讨好地求她莫要告诉师父。
  街边几个玩闹的孩童追逐而过撞翻了某个摊主精心堆起的水果,陆询舟手疾眼快地接住一个飞来的水蜜桃丢还给摊主。
  师姐看着抓住小孩衣领训斥的摊主好笑地摇了摇头,拿起门口的扫把转身回到药堂打扫去。陆询舟端起梅子汤一饮而尽。
  药堂门口是进进出出的人,陆询舟依稀听见里头小师弟打得噼啪作响的算盘声。
  她喜欢扬州的夏天,充满着人间烟火气,市井喧嚣,淮河水气,太平盛世里的平凡小意莫过于此。
  她闭上眼睛,做了个舒舒服服的梦
  她又梦见了十五岁的夏天,那时时间因为与恋人相伴而变得逃去如飞,午睡后殿下坐在榻边眉眼间尽显温柔地看着他。
  案上也摆着一碗梅子汤。
  殿下把白瓷碗递来,叮嘱着她喝完就赶紧去学习,莫要耽误时间。
  她一饮而尽,而后同她的恋人相视一笑。
  现在想来,她才猛然发觉——
  原来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一]
  转眼间,立秋已至。
  天气转凉,黄叶洒遍宫廷内外,天高云淡,北雁呈人字排开,掠过景春殿窗前禁锢住的一方天空。
  “雁字回时了。”
  李安衾望着窗外,陆询舟从书案上的书籍和宣纸中抬起头,对上公主审视的目光。
  “刚好明天是中秋节。”
  陆询舟笑了笑。
  “所以呢。”
  李安衾支着下巴,目光越过堆得整整齐齐的案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明日臣回府探亲,今夜陪殿下睡一觉,不是刚好吗?”陆询舟一边提笔在书上写下几句见解,一边调侃道,“殿下就这么怕臣赖账?”
  虽然最近休沐陆询舟都按照陆须衡的意愿多陪着殿下,没怎么回家,但好歹是中秋佳节,一家子怎么的也得团团圆圆的过节吧。
  “本宫只是担心某个纯情的人睡个觉都要害羞,生怕红了耳根子被本宫笑话,故又找个借口当逃兵。”
  李安衾故意撩拨着少女。
  “殿下胡说,臣什么时候当过逃兵了?”
  陆询舟觉得自己的自尊心遭到了践踏。
  “今夜臣才不会害羞。”
  她赌气地扔下一句话。
  成功逗到少女的李安衾满意地笑了笑,问道:“可否敢赌上三天的甜点。”
  陆询舟咬咬牙,为了士人与游侠并存的尊严,答应道:“赌就赌,那殿下输了用什么来偿。”
  李安衾笑意更浓。
  “本宫既为一国公主,言出必行,下的赌注肯定和询舟的一般大小,至于是什么,询舟赢了本宫就知道了。”
  [一]这一句出自剑三NPC小说《穆桂英挂帅》
 
 
第26章 姐姐
  入夜,陆询舟沐浴后抱上被子上了李安衾的床。
  说实在的,她的手有点抖,不是怕,纯粹是紧张。
  李安衾躺在里侧,看着床边那人蹑手蹑脚的模样忍俊不禁。
  “询舟是怕了吗?”
  她故意问道。
  陆询舟上了床,把抱着的被子摊开,盖在身上,接着在李安衾身侧躺好,然后才故作镇定地回答。
  “没有。”
  李安衾眉间微挑,她倾身过去,将手伸进陆询舟的被窝,一下子握住陆询无处安放舟的左手,与她十指相扣。
  她的手好冷。
  这是李安衾的第一反应。
  她闭上眼睛,滑腻的指尖一点一点抚过少女手背上冰凉且略微凸起的骨节。
  陆询舟此刻却是从未如此清楚地感到紧张。公主殿下清艳的脸庞近在咫尺,温热气息是那么得近,陆询舟只要再主动靠近一些便能触及她唇上的温软。
  淡淡的牡丹花香萦绕在陆询舟的鼻尖,她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不由地捏紧了被角。
  轻咽一下,不明显的喉头略微耸动,她侧过头,眉间微蹙地看向身旁人,轻声提醒了一句,语气温和平静,夹杂着一点无奈。
  “殿下这是在作弊。”
  李安衾没有回答她。
  被窝里与自己十指相扣的那只玉手很不安分。微凉的指尖不再止步于骨节,而是有意无意地沿着她手背上蜿蜒的青筋滑过。
  陆询舟不知道她为何会对自己手背上那些青筋的位置如此熟悉。
  趁着漆黑的夜,李安衾唇角微微扬起,那稍纵即逝的一下却将她那些逗弄的心思昭示得一干二净。
  陆询舟被撩拨得荒了神,为了掩盖自己的慌张,语气里少见的带了一点愠意。
  “殿下作弊得有些过分了吧。”
  李安衾不觉逗弄少女如何,只是乐在其中。
  “小山。”
  她唤了一声陆询舟的幼名,声音缱绻又温柔,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陆询舟明显感受到脖颈上的热意。殿下灼热的气息触及她的脖颈,她思绪混乱,不知道那心里的那股热意到底是因为血液的沸腾还是被公主殿下灼热的气息给——
  李安衾松开了与她握住的手。
  陆询舟心里刚舒一口气,不料殿下却带着明晃晃的笑意道:“询舟的耳根红了。”
  “没有。”陆询舟眉间微蹙,她拉上被子侧过身去,故意不去看身旁人,“这么黑的夜,殿下怎么看得出来?”
  李安衾听着她埋怨的话语,一面凑近双手攀住陆询舟的肩膀,一面淡然道:
  “摸摸就知道了。”
  陆询舟猛地翻回身抓住李安衾欲触摸自己耳根的手,并下意识握紧了她的手腕。
  “不行。”
  “言而无信。”
  李安衾语气中的无奈被陆询舟理所当然地误解为揶揄。
  “明明是殿下先玩赖的。”
  陆询舟盯着眼前的美人,忿忿不平。
  “到底还是个纯情的孩子。”
  李安衾笑着,任由她失了分寸将自己的手腕握疼。
  忘了,小伴读也是习过武的,虽然练的是轻功,可并不代表毫无一点手上功夫。
  “殿下今晚是想作甚?”
  陆询舟这次没怂,直接一下子将二人的距离拉到最小,只有毫厘之微。
  “询舟今夜倒不似平日为人臣子那般安分。”
  李安衾莞尔。
  “但本宫喜欢。”
  陆询舟听罢愣了愣,待反应过来,她猛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
  漆黑的夜,四下寂静,床上的两人相对无言,陆询舟手里还紧握李安衾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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