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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乃是长公主(GL百合)——四只碗

时间:2025-10-09 21:56:25  作者:四只碗
  “那阿娘——”
  “闭嘴,换上去。”
  李容妤语气很凶。
  李烬月也知道这个回答意味着什么。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小阁的门被一下子踹开,门口的黑衣人走进来,一脚将那那暗卫血肉模糊的首级踢到她们跟前。
  李烬月蜷缩地往李容妤的怀里靠了靠,带着哭腔道:“阿娘。”
  李容妤温柔地用手捂住李容妤的双眼,安抚道:“念念不怕。”
  黑衣人一步步走进,他的靴子不断逼退她们的裙摆。
  忽然,他挥起大剑,恶狠狠地劈下——
  手起刀落,首级落地,血水如同一泓清泉喷涌而出,有的飞溅到她们头顶的梁柱上,有的则是在她们繁复的宫裙上生出大大小小的血渍。
  无头尸身无力倒地,长剑锵然落地。
  紫袍金带,袍角被涌进屋内的夜风吹起,清瘦挺拔的身姿如同一株多年孤守荒野的苍竹。那人缓缓从尸首边走过,借着窗外洒进的月华,李容妤看清那人的肩上已然绽开一处狰狞的赤红。
  可卿许晏仍然笑得温柔。
  李容妤心中分明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可她偏生攥紧了衣袖,低头不去看她。
  “罪臣卿许晏,救驾来迟。”
  不知疼痛的败类。
  .
  是夜,陆府灯火通明。
  在用过晚膳后,陆询舟便借口回房间歇息,实则是准备好好研读一下那本带回来的禁书。
  陆询舟借着灯光在案前翻开第一册的第一页。
  开首,作者文笔细腻,讲的是一对两小无猜的青梅相守的故事。
  楚国的大公主苻令姝为皇后所出,性格温婉,满腹经纶,故深得皇帝喜爱。
  但是她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其实喜欢女人。
  十三岁那年的元宵节,她随帝后出宫游玩,偶遇了偷偷翻出家门玩乐的十四岁的顾修颜。
  这顾修颜本是相府庶女,母亲早逝,自幼不受宠爱。她不爱读书,但是天资聪慧,最为擅长写诗。虽然看着平日沉默寡言,性格却是十分的叛逆,可偏偏有一张清朗秀美的脸和一身谦和温柔的君子气质。
  顾修颜不知苻令姝公主的身份,只是随手将赢来的花灯和买来的糖食送给了这位不知名的小美人。
  公主情窦初开,对眼前温文尔雅的女子动了心。问了她的身份后回宫央着父皇把顾修颜点为伴读。
  顾修颜性格乖张,进宫后却因繁文缛节不得不收敛了性子,因此愈发沉默,可也依旧会对苻令姝有着出乎意料的无微不至的温柔。
  苻令姝对她一往情深,十七岁的生辰设计顾修颜,让她醉后要了自己数次。顾修颜事后茫然,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公主不得不对之负责,却未曾想进了公主的圈套,越陷越深。
  此后便是许多不可描述的情节,这给陆询舟一介“正人君子”看得是面红耳赤。
  直到看到苻令姝被铐在床上被顾修颜那啥时,陆询舟翻开下一页,一眼就看见了上一次在景春殿看到的插图。
  陆询舟没眼看,吓得合上书塞回书箧,然后熄了灯,打算睡觉去。
  殊不知,距离她的住处不远处的岚暄居里,陆玉裁正彻夜点灯,勤勤恳恳地为合作人京城第一写手——长亭唱晚寄来的文章画插图。
  回到正题。
  陆询舟刚躺下来不久,门外便响起匆忙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陆询舟起身,摸了摸脸,确认已经没有那么热之后才披上外衣开门。
  “四娘子,没打扰到您歇息吧?”
  来着是府上的一名管家娘子,那人迅速作了一揖,歉然道。
  “没有的,你不必忧心。”
  陆询舟笑了笑,随后打量起对面的管家。
  四下万籁俱寂,那管家娘子提着一盏夜灯,脸上满是忧色。
  “传相爷的话,劳烦您现在赶紧出府入宫一趟。”
  “为何。”陆询舟听罢脸上满是诧异。
  管家摇摇头,回答:“小人也不知道,但下午送相爷和相夫人到宫里参加祭祀的马车如今已经回来在府外候着了,车夫这还拿着了圣人赐的宵禁出行的令牌。”
  陆询舟一惊。
  莫不是她和李安衾的事被发现了?
  她无奈,只好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回房匆匆换了身秋袍,接着随管家走到府外。
  中秋夜,浑圆的秋月澄明如玉盘似的嵌在万里长空之上,朝人间洒下无限清光。
  更深露重,陆询舟不觉寒凉,利索地的上了马车。
  马车辚辚向前,车轮滚动的每一下似乎都压在她沉重的心头。
 
 
第30章 君子
  “四娘子,到了。”
  车内本还在闭目深思的陆询舟瞬间睁开眼。
  有下人麻利地拉开了门帘,她眸中闪过一丝忧虑,起身稳当地下了车。
  待在地上站稳后,她才打量起了四周。
  此刻宫门外灯火闪烁,人群喧哗。
  陆询舟瞧见许多辆马车也同他们一样停在此处,三三两两的人们站在一处,神色凝重地似乎在议论什么。
  陆询舟认得其中几个人,他们和她一样同为皇室伴读,都是平日在崇文馆念书的同窗。
  忽然,有萧瑟秋风拂面而来,陆询舟只觉得一阵凄神寒骨,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夜深露寒,她出来的匆忙,虽外头着了件长袍,但也耐不了北方秋夜的湿冷不住地往骨子里透。
  “四娘子,小心寒凉。”
  有侍女恭恭敬敬地往她肩上搭了一件翻领夹袄。
  陆询舟拢紧了袄领,微微点头示意其退下,然后上前几步同一个熟人攀谈起来。
  “你可知今日宫中发生了何事?”
  那人面带忧色,道:“听方才入宫的官人们说,许是今日祭祀大典上闹出了刺杀。”
  “刺、刺杀?”
  陆询舟心猛地一紧。
  “你来得晚,没看见,早些时候那东边的太和门里抬了好些金吾卫的尸体出来,那场景可渗人了!这朝中的明争暗斗我们这些整天在学馆读书的世家子女哪里了解,只是这刺杀一事不小,我看舞到台面上——”
  “诸位官人和郎君、娘子们!”
  一道粗犷雄浑的声音瞬间打断了那人的喋喋不休,也止住了在场众人的喧哗。
  陆询舟抬首看见一位魁梧的翊卫队正不知何时出现在宫门口。
  “今夜宫中祭月有刺客袭击,现已平定。如今也交由大理寺处理后续。”
  “但陛下怀疑今日刺杀一事必有宫中之人通风报信,下令审讯所有中秋前后出入宫的人员,故我们深夜召回诸位以备明日审讯。”
  “所以,若有叨扰,也请诸位见谅。”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
  在被宫人领回景春殿的路上时,陆询舟遇到了半道提着食盒来正殿送晚膳的采薇。
  “采薇?”
  “见过小陆娘子。”
  采薇面色疲惫,但见她俯身拜了拜,顺手从腰间取出一封信来。
  “陆丞相知您会回宫,故托人将此信交由奴婢予您。”
  陆询舟道了声谢,接过信展开,便借着路边宫灯昏黄的光辉细细读来。
  陆须衡示幺女:
  汝母与吾俱安,唯汝母因救驾微伤,已延尚药奉御诊视,幸无大碍。已遣使驰报家中,汝与诸兄可宽怀毋虑。翌日大理寺丞将至,询汝中秋事由,当据实以对,勿隐勿饰。
  方今多故,汝既留值禁中,宜恪守宫规,慎言寡语。修业无辍韦编之功,持身莫懈纫兰之志。
  父手书。
  陆询舟的指尖轻轻擦过“救驾微伤”四字 ,眉头紧蹙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收好信。她低头瞧了眼采薇手中的食盒,然后温声问道:
  “殿下还未用过晚膳?”
  “嗯。”采薇面露心疼之色,“祭月大典上闹了刺杀这一出,后面的中秋夜宴便被取消了,抓了刺客后,殿下还陪着太子殿下与陛下一同审讯处理事务,滴水未进。”
  陆询舟眸色微动。
  “即是如此,夜已深,采薇阿姐也不好多加劳累,我且与你同路替你送膳,你到了景春殿便回房睡去吧。”
  “那小陆娘子有劳了。”
  采薇自是知道陆询舟那不为人知的心思,因此便顺势应了她的要求,让陆询舟接过了食盒。
  深夜景春殿的正殿内唯独书案前的一盏宫灯亮着堂堂烛光。
  李安衾沐浴后端坐在案前,一边持着卷书借着灯光闲读,一边等着采薇送晚膳来。
  冷不防的,她被背后伸出的一双手拉入一个熟悉且温暖的怀抱中。身后人将食盒随手置于一旁,然后用头蹭了蹭她的颈窝。
  “才一日就学坏了?”
  李安衾语气温柔,翻书的手却是一顿。
  然后她便听见那人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似游丝般若有若无。
  “姐姐还真是——”
  陆询舟喟叹一声,埋首于美人颈间,细嗅那淡淡牡丹花的清香。
  “真是什么?”
  李安衾放下手中的书,捏了捏她的耳朵,故作严肃道。
  “你现在连‘殿下’都不会叫了是吗?”
  陆询舟听罢只得悻悻地低声为自己辩解。
  “嗯,那殿下也没资格说臣。”
  “为何?就凭本宫未用晚膳?”
  李安衾显然已经预判到她要说什么了。
  陆询舟委屈地点点头,然后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一些,接着有些瓮声瓮气地说道:
  “臣听说今日祭祀闹出了刺杀一事。”
  她说着语气忍不住难过起来。
  “当时殿下和臣的父母皆在现场,臣在想,若是你们当中哪怕有一人出事,臣都会感到痛不欲生。而方才采薇捎来了阿耶的亲笔信,看到阿娘‘救驾负伤’四个字时,臣真的很担心她,可臣更担心的是阿耶可能为了不让我心乱,所以对阿娘受伤一事只是用寥寥几字一笔带过而已。”
  李安衾默默听完她的话,松开原本捏住陆询舟耳朵的手转而伸手摸摸她的脸,接着轻叹一声。
  李安衾略微斟酌了一下,随后才开口安慰少女。
  “本宫当时在场,那卿御史真的只受了一点伤,而且在肩上,并无大碍。”
  “真的?”陆询舟眸色一亮。
  “嗯。”李安衾笑着点点头,“本宫曾闻卿御史善武,也知她早年三救先帝的故事,只是还无法与她平日温儒的形象结合起来。但今夜刺杀一事,倒是令本宫大开眼界。”
  她其实对陆询舟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那群武功高强的刺客来势汹汹,看得出来早有准备。
  卿许晏即使善武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她依然记得当卿许晏将皇姑姑与月儿救回带至父皇面前时的场景。
  那身华丽的紫蟒袍已然残破不堪,卿许晏浑身是血,却神色温柔地望着姑姑。缕缕血水沿着她的下颚不断淌下,她身披如霜月华,似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回的阴魂,脸上却残留着白昼熄灭的余晖与魂魄临走的一念。
  她已非人,□□却疲惫地被抛弃在尘世,而魂魄又介于生死之间徘徊。
  “阿娘其实年轻时是有在灵云宗习过武的,而且她武功已达八品,对付这些刺客自然不在话下。”
  陆询舟自豪的声音打断了李安衾的思绪。
  李安衾回过神来,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为何卿御史年年秋猎不曾显露山水。”
  “因为阿耶。”陆询舟闷闷不乐,“阿耶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点迂腐,他常说‘君子远庖厨’,舞枪弄棒就不是君子的该做的事,所以阿娘就放下了习武。”
  李安衾眸色微动,世人皆知陆须衡与卿许晏恩爱,可为了所爱的不喜而放下自己的喜好当真不像卿御史的作风。
  但这是人家夫妻的事,他人也无权干涉。
  回到正题。
  李安衾眼看着少女又要忧虑起来,她索性巧妙地转移了一个话题。
  她装出疲惫不堪的样子,拉了拉陆询舟的袖子,在她耳畔边低声道:“饿了。”
  陆询舟低首看去怀中人的模样,后知后觉自己方才与她倾述那么多话,居然忘了殿下还正饿着呢。
  她自责地连忙把食盒拿来放到案上打开,将里头的饭菜一一摆好,可李安衾却不安分,借着陆询舟做事的当儿勾着她的脖颈撩拨来撩拨去的,让陆询舟完全无法全神贯注于手头的事。
  最后她似是忽然明悟了,“嘶”的一声,奇怪地问:“殿下是不是已经用过晚膳了。”
  她说话时李安衾正趴在她肩头用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她如无瑕白玉般的耳垂,一听此话,公主殿下忍住笑意否认道:
  “没有。”
  话音刚落,陆询舟扶着怀中人的肩膀将她正过身来与自己对视。
  “殿下还有精力逗臣玩,臣就不信殿下跟着陛下与太子殿下处理事务时没用过晚膳。”
  少女比她高了半个头不假,此刻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模样倒是有点气势。
  李安衾面无表情地承认:“本宫就是骗了你又如何?”
  陆询舟听罢泄了气,道:“臣不能如何。”
  李安衾望着陆询舟失落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惜。
  她拉开灯罩吹灭其中的烛火,正殿便彻底落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陆询舟感觉怀中人略有动作。
  只是一个落在侧脸轻柔至极的吻便拨动了她的心弦。
  “做错事自然要受惩罚。”
  陆询舟闭眼,在黑夜里吻上了公主殿下的诱人红唇。
  气息交乱间,李安衾声音缱绻地补充着。
  “所以允许询舟好好惩罚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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