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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乃是长公主(GL百合)——四只碗

时间:2025-10-09 21:56:25  作者:四只碗
  这下,真的完了。
 
 
第28章 祭祀刺杀
  卿许晏提起画笔,往小碟里点了些许朱砂,随后左手拦住右手的衣袖,倾身捻着画笔在宣纸上逶迤拖笔。
  顷刻间,枫叶满空山的萧瑟秋意便跃然纸上。
  “今日中秋,亏你们两个成婚之人了还能打起来。”
  身后坐在榻上的陆须衡“啪”的一声把茶盏摔在案上,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泼出一点茶水。
  跪在地上两人中陆玉谈被这动静吓得抖了一下,而陆玉裁倒是无所畏惧,只是讨好地笑道:“阿耶您别动气,此举有失君子之行啊。”
  “我能养出你这逆子就已经算不上君子了。”
  陆须衡冷哼一声,身旁的管家恭敬地端上一碗药汤。
  “相爷,该喝药了。”
  陆须衡沉下气来,恢复原来那副平静严肃的模样,一面接过药碗,一面微微侧首问道:
  “瞻儿和小舟现在在做什么?”
  “回相爷,二郎与四娘在园子里同二位郎夫人谈论诗词呢。”
  陆须衡眉间微蹙,不再说什么,而是饮下药汤,又示意管家撤掉茶盏和药碗。
  待管家退下后,他面色平静,头也不回地询问身后作画的卿许晏。
  “晏娘你如何看待此事?”
  陆玉谈听罢下意识悄悄抬头,越过端坐在面前的陆须衡,看见卿许晏清瘦挺拔的身姿不曾一动
  此时画纸上的山水景色大体已经完成,卿许晏听罢画笔一顿,笔尖滴下一点墨水。
  她不慌不忙,在方才的失笔之处添了几笔,但见一古稀野叟箬笠蓑衣,稳坐孤舟,独钓一江秋水。
  “我方才在长廊上看过全过程,的确是谈儿先对弟妻出言不逊,也是他先动手的。”
  陆玉裁眉间微挑。
  阿娘虽自幼疼爱陆玉谈这个白眼狼混账厮,但犯错时该罚的也会罚,但他不似陆玉瞻和陆询舟那般轻松,即使他无错也要因“兄弟和睦”去陪陆玉谈抄几章《弟子规》。
  “但念在今日是中秋佳节,莫要伤了和气。我觉得谈儿可以向裁儿同粉卿道个歉,但这事莫要让她知道,以免伤了她的心,然后谈儿自觉去领罚把家规抄个十遍。”
  陆须衡摸摸美髯,笑道:“我也觉得尚可。”
  画已成,卿许晏在右上角落款,盖上私印。
  只是还缺点诗句。
  她望着这画中千里江山的无尽寒色,心念一动。
  提笔用行书提下题词: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一]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身后,陆玉裁与陆玉谈皮笑肉不笑地握手言和后便告退了。
  四下寂静,陆须衡背手踱步到她身旁。
  “陆须衡,值得吗?”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谈儿做的那些事是居何心思。
  表面上对兄妹四人一视同仁,实际上明里暗里总是冷落他,让下人在陆玉谈能听见的地方故意说谗言,让他疏远我们、厌恶我们。
  当年你以“玩物丧志”为由掐死了他养的小鸟。你说,他是多么的想获得你的认可,可你永远只会笑着把温柔给自己名义上的三个孩子。
  可在我眼里,谈儿曾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不,他现在也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可惜犯了严重的过错,但是在受到应有的惩罚之后,人们不断的苛责还是让他一再深陷沼泽之中。
  “卿许晏。”
  陆须衡冷笑着握住卿许晏的手腕,拇指轻轻磨砂着那里脆弱的静脉。
  “他不过是个贱妾的儿子。”
  卿许晏挣脱他的手,苦笑道:
  “她是你姐姐,你的亲姐姐。”
  陆须衡噙着如同标本的假笑,低声道:
  “卿许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脏心思,你喜欢那个贱妾对吧?长公主殿下的眼睛的确很像她,勉强算个替身。”
  “靠近她,让她爱上你,又利用她去复仇,事了推开她寻了个我这等的疯子。”
  “她把心小心翼翼地捧给你,你却凌迟了那颗心。卿许晏,你装什么清高?你和我一样,都是个不折不扣的败类。”
  两人争执间碰倒了小碟中的朱砂,碟子倒在题词旁,如血色的朱砂缓缓流出。
  卿许晏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
  .
  残阳如血,支离破碎的云霞被黄昏映衬着。
  李安衾沐浴过后换上一身明黄色的祭祀宫袍,此刻她与李吟霁等几个皇室小辈站在祭台边上一处。
  祭台下熙熙攘攘,李安衾望着来来往往忙碌的宫人们,神色淡然自若。
  “皇姐~”
  “李吟霁。”李安衾闭上眼,淡淡道,“祭祀需严肃。”
  “咳咳咳。”李吟霁一本正经地咳了几下,随后甜蜜蜜地问道,“我来代皇嫂问一下,你和陆询舟最近近况如何?”
  李安衾睁开眼斜了她一眼,接着语气玩味道:“你最近和许詹事[二]走得挺近。”
  李吟霁脸色一红,羞赧道:“哎呀,皇姐,不还是你牵线搭桥吗?人家只是想关注一下我家正主的进度如何了。”
  听不懂李吟霁嘴里说的是什么,但李安衾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就对了。
  “你——”李安衾沉吟良久,问道,“你和皇嫂没有在外人面前提过此事吧?”
  “目前只有我和皇嫂知晓此事的,而且我们对于你们是十分赞同的。”李吟霁挽住她的手,“您透露一点点也行。”
  李安衾无奈地摇摇头,只好凑到李吟霁耳边用比方才低声交谈时更低的音量道:
  “就、就亲了一下。”
  向来清冷的皇姐居然难得地结巴,还有什么叫做“就亲了一下”,这话说得肯定就不止一下。
  “亲哪?”
  “你说呢?”
  李安衾莞尔。
  另一边的祭台下。
  “李都护、李都护?”
  身旁意欲阿谀奉承的大臣唤了李琼枝几声。
  “何公,晚辈乏了。”李琼枝不曾回头去看那大臣,此刻她目光流连于祭台边上的人群。
  李安衾和李吟霁此时站在一处有说有笑地说着什么,她看见印象里不苟言笑的女子居然漾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清艳的脸庞上,衬着那笑容愈发的美。
  那大臣讪讪道:
  “那在下先告退了,至于刚才那件事——”
  “晚辈自会考虑。”
  李琼枝不耐烦地点点头。
  待那人离去,李琼枝看见她们一旁的人群中走出一个俊秀的男子,意图与她们搭讪,而那男子的目光不曾离开李安衾。
  “那是国舅家的二郎,江鸣川。”
  李孜慢条斯理地走到她的身旁。
  “阿姐,你在看他吗?”
  李琼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默默收回目光,向来古井无波的眼中难得有了几丝波澜。
  “是啊。”她冷笑了几下,“我在想,这等文弱书生到了军营能活到第几天,你说呢,燕世子——”
  她故意把“燕世子”三个字咬紧了一些
  李孜向来看不惯他这个养女姐姐,偏生父王又十分重视疼爱她,还为她上奏请封“世女”。无奈,他也只好在母妃的叮嘱下与这个姐姐虚伪与蛇。
  却说他听罢李琼枝的话,神色难堪了些许,本来是想挖苦她的未曾想反被下了个马威。
  他也只好忍气吞声,语气不悦道:“不过阿姐就算想把他送到军营也无可奈何了,毕竟人家可是皇伯和皇婶钦定给安衾姐姐的最佳驸马人选。”
  李琼枝眉间一挑,语气淡然道:“既是人选,就说明还不完全是。”
  “还有。”
  李琼枝转头对上李孜的眼睛。
  “于礼,你该叫大殿下皇姐,而非——”
  “安衾姐姐。”
  .
  夜幕降临,一轮明月高悬于暗紫色的辽阔苍穹之上,明河在天,星汉灿烂,为万物笼上一层薄薄的清辉。
  众参祭者正坐于席上,执事、赞礼就位。
  一片万籁俱寂中,忽然响起赞礼苍老虔诚的唱声。
  “祭月——”
  月,阴者也。
  所以中秋祭月的习俗中也多是女子担任主祭。这时但见皇后娘娘仪态端庄、神色虔诚地登上祭台,跪在奠席上,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之下。
  之后便是三上香、三祭酒的环节,执事恭敬地递上赞美月亮的祝文。
  站在一旁的带着面具的执事双手捧着祝文,慢步走向席上的皇后。
  突然,就在这万众瞩目之际——
  “嗖”。
  一支狼牙利箭破空飞出,以惊风之势精准命中执事的心脏。
  执事顿时睁大了眼睛,面目狰狞地无力跪倒在皇后面前。
  汩汩鲜血从她心口涌出,祝文掉在血泊之中,而祝文末尾的“盛世清晏,家国长安”的八个字率先被鲜血染红至模糊。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有刺客!”
  随后在场的人们皆惊慌如鸟兽之散。
  金吾卫兵分两路,一路上前去维持秩序,一路则去保护在场的王孙贵族们,而暗卫营的暗卫们则是立马纷纷现身,一面帮助金吾卫的工作,一面时刻注意着四下的动静。
  然而,数名带神狐面具的黑衣人自空中御风而下,暗卫们见状将其团团围住。
  但面对暗卫们的轮番围攻,他们身为人少的一方非但没有占下风,反而还愈发慢条斯理。
  其中一部分冲出暗卫的重围朝逃跑的皇族与大臣们跑去,金吾卫虽多是由军中精兵,可奈何这群黑衣人武功高强,遂其接二连三倒地在了他们的冷箭之下。
  在场也有武将,见此情景便当场抽出死去金吾卫的佩刀与黑衣人们打斗起来。
  而李安衾和李吟霁自方才叛乱发生之始便被林南渟拉住了手,并在李玱与随行侍卫的掩护下匆匆往外走。她在一片混乱之中回首,看见她的父皇拔出帝王佩剑不顾一切地冲上祭台去救被吓到昏倒倒的母后。
  突然,一个黑衣人执长剑闪出。
  冰冷的剑锋在月华在熠熠生辉。
  “父皇——”
  李安衾的呼喊一下子淹没在逃亡人群的嘈杂。
  她的视线也很快被身后汹涌混乱的人潮遮挡了去。
  [一]李煜《长相思》,嗯,卿御史作为一代文圣写词怎么可能抄别人的呢,但没办法,作者文化水平有限。
  [二]许从简,任正三品太詹事,太尉家的嫡子,第三章 出现过。
 
 
第29章 救驾
  “哐当”一声。
  黑衣人手里的长剑应声落地。
  那人胸膛在刹那间被利剑贯穿,血水喷涌而出,剑尖淌下几点血珠。
  李琼枝利落地抽出剑,她转过身去一边观察四下的动静,一边微微侧首,声音铿锵有力道:
  “陛下!快走!”
  李促立马反应过来,起身横抱起昏迷的皇后在李琼枝和另两名的暗卫的掩护下匆匆忙忙离开祭台。
  这次突然袭击仿佛是早有预谋,黑衣人们此行似乎是专门为刺杀皇族而来。
  暗卫与金吾卫的两位统领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两人当机立断,多武功七品以上高手的暗卫营调集所有人力去保护皇族,而只是由军中精兵挑选而出的金吾卫则全权负责群臣们的安全。
  但此刻,燕王这里的情况仍没好到哪去。
  李琼枝救驾去了,如今剩他和几个暗卫一边面对黑衣人们的轮番进攻,一边留心保护燕王妃与李孜。他已将近不惑之年,但武功不减当年,刀光剑影间他沉着冷静地应付着敌人的一招一式。
  然而终究上了年纪,许久的过招令他渐渐体力不支,身上也难免挂彩。
  一个猝不及防,其中一个黑衣人见机迅速从旁刺来一剑——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身旁。
  许太尉手持大刀顺势打掉那一剑
  燕王闻声扭头。
  只是一个默契地对视。
  燕王与许太尉便对方的眼中找回了当年一同南征北战时少年的意气风发。
  裹甲衔枚,千军万马不过粉齑;登临瀚海,十殿阎罗皆为草芥。
  燕王失笑着摇摇头复又咬紧牙关,挡住黑衣人的一刀,头也不回地朝许太尉喊道。
  “去救长公主!”
  许太尉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地看向他。
  “殿下说什么胡话。”
  他现在明显体力不支,若是自己再一走了之,他怕是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许太尉怒气冲冲地避开一剑,一刀劈在那个黑衣人的头上,那人顿时脑浆迸裂。
  “许长策!”
  燕王的沙哑雄浑的声音掷地有声。
  “军令难违!”
  许太尉久经沙场,并非不是意气用事之辈,听罢也只好压下心中的怒意和焦急,道
  “微臣遵命。”
  他握紧手中的剑柄,立马抽身打斗,四下寻找起长公主的身影。
  另一边,李容妤和一名暗卫护着李烬月,躲到一处小阁中。那暗卫自觉守在外面,而李容妤拉着女儿的手匆匆走进屋内。
  “阿娘,我怕。”
  李烬月坐在小榻上,脸色惨白,身子微颤,开始不停的咳嗽。
  李容妤四下翻找,终是找出一套宫女的行头。
  “念念换上这身衣服,阿娘让门外的暗卫护送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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