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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乃是长公主(GL百合)——四只碗

时间:2025-10-09 21:56:25  作者:四只碗
  简直是放肆至极。
  采薇看着李安衾愈发阴沉的面色,知道是自家公主吃醋了。
  “殿下,可否要奴婢下去把小陆娘子叫过来。”
  “嗯。”
  她不想再说什么,余光瞥见不远处江鸣川彷徨地站在那,似乎想与自己攀谈几句。
  李安衾心下烦得很,可碍于礼法无法当即拂袖而去。
  “殿下。”
  她们主仆二人经过时,江鸣川果不其然地叫住了她。
  “嗯?江郎可有何事?”
  江鸣川脸色一红,从身后拿出一包中药。
  “皇后姑姑说,您最近时常熬夜处理政务,鸣川想着殿下劳累,昨日特地去求了些补身子的药方。”
  “二郎。”
  这声叫得当真好听。
  江鸣川咬了咬舌尖,
  殿下尽管已经无数次在梦中与自己缠绵,这声“二郎”,也并非没听过,但是、但是,听到她亲口叫出这个称呼,他还是被迷得七荤八素。
  “与其把心思花在这种事上,不如去认真处理处理你在鸿胪寺的公务,毕竟这更切实际,也符合皇舅对你的希望。”
  江鸣川一愣,随即亲眼看着心上人淡然离去。
  远处树下的阴影里,李孜默默攥紧了拳头。
  .
  轿辇里一片寂静。
  陆询舟换回平日里的那身伴读袍,此刻正闭目养着神。
  李安衾看着那人的安静的侧颜,心下冷笑。
  合着与别的娘子谈天说地有精力,上了本宫的轿辇就疲惫不堪?
  陆询舟突然睁开眼,对上李安衾深究的目光。
  良久的对视,两人自觉偏过头去,谁也不理谁。
  徒留采薇在角落里一面当透明人,一面瑟瑟发抖。这两个主子闹矛盾能不能让她这个下人出去待着,毕竟亲身经历真得很让人心惊胆战!
  回到景春殿,气氛诡异般地和谐。
  陆询舟击鞠后,自觉去沐浴更衣,李安衾则留在正殿批改奏折。
  采薇送来晚膳时,陆询舟正在正殿的另一张案几前认真履行每日的一千五百字批注,李安衾还在面无表情地批奏折。
  用晚膳时,二人安安静静的,谁也不理谁。
  用完晚膳,公主去沐浴,陆询舟完成任务后便去偏殿取一本游侠话本来看。
  经过床榻时,陆询舟眸色一暗,手指蜷缩了一下,犹豫再三,还是将当初藏在榻下的一套《十三载》取出,然后——
  第二册呢?
  陆询舟瞬间警觉,往榻下仔细瞧去,可也只能看见堆积的游侠画本与收拾好的银子。
  她一愣。
  随即转身迅速回到正殿,北方的秋夜寒凉,湿气不住地往骨子里透,可陆询舟的心却分外的灼热。
  正殿里,公主殿下已经出浴,正坐在案前,用布帛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里衣单薄,勾勒出很好的身段,可见隐隐约约的白皙柔软。
  只一眼,陆询舟便移开了视线,径直上了床,盖好被子,放下床帏。她看着床帏上泛着光亮的部分出了神。
  陆询舟,你在想什么?
  她扪心自问。
  书读了这么多,到头来仁义道德还是败在了人性本能的欲望面前。
  很久以后她才明白。
  腐朽的世家礼法下,养不出正人君子。
  何况把她养大父母呢?
  父亲是伪善君子,母亲是阴戾疯子,她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纯粹的。
  夜更深了。
  陆询舟看见床帏上泛着光亮的部分黯淡下来,周围一下子陷入黑暗。
  她批阅完奏折了。
  床边有响动,床帏被撩开。
  陆询舟眉头紧蹙,冷不防,感到那人坐在了自己身上。
  “陆询舟。”
  “本宫要和你谈一谈。”
  深渊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第35章 初夜
  “下去。”
  简短,但坚定。
  “这是奖励。”
  李安衾语气温柔至极,指尖撩起身下人的一绺墨发,低声问道:
  “不想要吗?”
  陆询舟闭上眼,呼吸急促了几分。
  “下去。”
  一泓清泉在刹那间浑浊了水色,泉水在一瞬间涌出滔天巨浪,猛然天地间一片昏暗,在看已是茫茫无际的大海上的波涛汹涌。
  海底蛰伏着的什么东西在疯狂躁动。
  “陆询舟,你是臣。”
  女子语气缱绻地说出最残酷的话。
  “君令臣从,臣必从。”
  陆询舟感受到女子倾身扣住了她的手腕,细腻指尖在她的手心里不断磨蹭着。
  “臣愚钝,不知殿下要表达什么。”
  陆询舟已经在尽其所能地心平气和地与她交谈。
  “真的?”
  女子松开一只手,用指尖挑住她的下巴。
  陆询舟缓缓睁开眼,黑暗中那双明眸里的瞳仁在微微放大。
  她有些害怕。
  “本宫是说。”
  李安衾顿了顿,将那根纤纤玉指下移,勾住陆询舟里衣的领子。
  “你是本宫的人,闹脾气需适可而止,像白日那般冷漠或对他人笑得温柔,不许。”
  衣领下拉,裸露出的锁骨被女子的指尖轻轻点了点。
  “殿下不问问臣为何生气吗?”
  陆询舟的声音很微弱,也有些无奈。
  “询舟私藏的话本上写,这种时候,本宫不该问这种问题。”
  “那该问什么?”
  她明知故问,语气里透着假装出来的不谙世事。
  话音刚落,唇上是猝不及防的温软的触感。
  公主殿下当真是天资聪慧,连接吻都学得极快、极好。
  唇齿相依,她可以说是极尽温柔,一步一步引导着身下人与自己缱绻缠绵。
  如果说初吻的那夜让陆询舟产生了对深渊的向往。
  那么今夜殿下的主动算是彻底将她拉入了无底的深渊。
  万丈海底之下,有什么东西在刹那间破土而出。
  趁着两人接吻时身上人短暂的松懈,陆询舟顺势挣脱了手腕上的束缚。
  “殿下忘性当真大。”
  翻身反压在李安衾的身上,陆询舟抿了抿唇,最后一次学着君子的温和,提醒道:
  “殿下如果忘记了初吻那夜的教训,臣可以原谅,如果您不愿的话,臣可以下来,我们第二日也依旧可以相安无事。”
  “小山。”
  女子答非所问,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声她的幼名。
  陆询舟听罢笑了笑。
  深吸一口气,陆询舟有些粗暴地扯开李安衾的衣襟,解开她的肚兜垫在她身下。
  “臣尽量轻一点,殿下忍住,好吗?”
  清冽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有点沙哑低沉。
  ……
  耳边是那人干净温柔的声音,身下却是不断的蹂躏,她仿佛依旧是白日那副少年君子的模样。
  “姐姐若是叫出来,会不会被宫人听见?”
  “要是他们知道一国公主在床笫间是这等模样,应该会很惊讶吧。”
  “圣人和皇后会知道他们端庄稳重的女儿被臣子——欺辱吗?”
  ……
  “禽兽。”
  .
  北国的秋大抵如此。
  来得清,来得静,来得悲凉。[一]
  时值深秋,长安这几日的天气也分外湿寒。
  今日休沐,但江伯通昨日奉旨,上午要往宫里去一趟,故早早地穿戴好官服出现在出府必经的连廊上。
  廊外是淅淅沥沥的秋雨,也偶有瑟瑟冷风送来秋蝉衰弱的残声入耳。江伯通忽的听见一声叹息,他抬眼瞧去,只见次子江鸣川呆呆地站在连廊的一边发愣。
  江伯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连廊外的庭院中有寂寞的梧桐树孤立着,阴雨连绵,池水上涨,水面在密集的雨珠里漾出一圈圈大小不同的涟漪,残荷枯叶在风雨中摇曳着,无所依靠。廊外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凄凉清冷的秋色中。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江鸣川语气悲凉,神色落寞。
  “《长恨歌》?”
  江伯通背着手走近儿子。
  “阿、阿耶?”
  江鸣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马行礼。
  “孩儿给阿耶请安”
  江伯通冷笑了一声。
  “鸣川可是在触景生情?”
  江鸣川听罢羞愧地将头低了下去。
  江伯通见此,只觉得恨铁不成钢,他情不自禁语气严厉起来地教训道:
  “听闻你这个月频繁入宫,昨日鸿胪寺卿也同我反映你最近办事心不在焉,并且多次瞒着府上私自请假。”
  “阿耶。”
  江鸣川咬咬牙,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陷入一阵诡异的对峙中。
  许久,江伯通长叹了一口气,苦笑着绕过面前跪着的儿子。
  “起来。”
  江鸣川面不改色,也不曾一动。
  “你既是想跪着,那便好生跪到天黑。”
  江伯通背对着他,不曾回头。
  “鸣川,你可真是令阿耶我失望至极。”
  长廊上重归寂静,只剩下长廊上跪得笔直的男子和渐行渐远的臣子。
  雨势更大了。
  .
  “微臣裴之周参见陛下。”
  “免礼。”
  上书房内,李促连忙客客气气地将裴之周扶起。
  “裴爱卿伤势应该痊愈了吧?”
  “多谢陛下关怀,臣——”
  “压根没受伤。”
  李促笑着调侃了一句,转而拿起案上的奏折,道:
  “朕还是喜欢开门见山,裴爱卿可免了这些繁文缛节,直接向朕汇报一下这几日调查的进度吧。”
  “喏。”
  裴之周恭恭敬敬地应了声,随即进入正题。
  “大理寺的仵作通过解剖那些刺客的尸体,发现他们其实大多武功品数低下,并非武功高强者,原因在于他们都服用了同一种奇怪而少见的药物,名曰‘升品丹’。顾名思义,就是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习武之人的武功品级,但同时因为服用者自身的体格会难以承受住骤然提升的品级,故三日内服用者必死无疑。”
  “臣之所以怀疑此次刺杀与南魏有关,主要原因就是升品丹的制作所需要的草药,全都无一产自南魏,而且炼制过程十分复杂偏门,也只有南魏医者可以驾驭得住。”
  李促赞许地点点头,然后接着问道:
  “那宫里的内应是谁可有线索?”
  “没有,但臣一定会竭尽——”
  “免了。”李促摇摇头,“没有线索才更好。”
  裴之周看着圣上愈发欣然的神色,心下是惶恐又困惑。
  李促捻捻美髯,看着眼前人,淡然道:
  “可有法子将此罪推到吏部尚书的身上。”
  裴之周顿时警觉起来。
  那吏部尚书不正是当朝丞相陆须衡的朋党吗?
  陛下此举,怕是要她彻底卷入这场权力斗争。
  走出上书房时,秋雨的雨势已弱。
  她还有些恍如隔世,正巧与那欲要进去的江伯通打了个照面。
  两人照例寒暄了几句,随后江伯通看着裴之周离去的背影,心下彷徨地进了上书房。
  “微臣江伯通参见陛下。”
  向来阴晴不定的君王此刻坐在案前似是心情很好。
  李促免了他的礼后,便赐座令他坐下。
  江伯通方一坐定,李促便笑盈盈地开了口。
  “你家二郎和朕的安衾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朕与婉仪瞧着二郎自幼与安衾亲近,如今两人年龄相仿,你家二郎也算一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不如让他嫁入皇家,我们两家亲上加亲,何如?”
  [一]这里借用了郁达夫《故都的秋》中的句子。
 
 
第36章 上药
  约莫巳时过半,陆询舟自殿外微寒朦胧的雨幕中撑着伞归来。
  怀中还抱着几本名家文集和一个小玉瓶。
  正殿内一片寂静,陆询舟看见案上的香炉正喷着袅袅轻烟。她把书置于案上,悄悄走到寝室,撩开床帏,李安衾躺在里侧,背对着她似乎依旧熟睡着。
  陆询舟看见女子裸露着的白皙光洁的后背,眸色微动,莞尔一笑,神色温柔地上床后半跪在李安衾身侧轻轻推了推她。
  “殿下,巳时了,您早膳还没用呢。”
  李安衾现下困倦得很,哼哼唧唧地应了几声,之后便不理那人,继续睡。
  陆询舟好笑地摇摇头。
  没想到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殿下事后竟是这般可爱。
  可是书上说了,女子的初夜过后那里大多会疼,最好要敷点药。
  想到这,陆询舟神色忽的有些不自然,她的目光向床上的四周搜寻了一翻,最终定在了一件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肚兜上。
  她抿了抿唇,记下待会儿出去要让采薇收拾床铺的同时,也要为殿下准备些早晨沐浴后的衣物。
  可是殿下能自己沐浴吗?
  陆询舟耳根子红了几分,分明昨夜在床上坏得像个混蛋,可是现下却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难堪极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给李安衾上药,陆询舟扯回混乱的思绪,深吸一口气,一边掀开被子,一边对不知如今是醒是睡的人结结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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