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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乃是长公主(GL百合)——四只碗

时间:2025-10-09 21:56:25  作者:四只碗
  “殿下,臣给您……那里上药。”
  现在又纯情得很了。
  李安衾一边无奈地想着,一边迷迷糊糊地应了声。
  “嗯。”
  女子听罢只是将头埋在被窝里,嘶哑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娇媚,道:
  “轻一点。”
  “嗯……喏。”
  .
  早膳当午膳用,这可是采薇服侍李安衾十七年来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所幸今日休沐无人在意,不然肯定宫里会因此有了传闻,帝后听了准会心生几分怀疑。
  不过现在不是帝后怀不怀疑的问题,而是这两个主子已经如此肆无忌惮了吗!
  李安衾慵懒地靠在陆询舟的怀中读着今早韩清苓飞鸽传书的密信。
  陆询舟此刻坐得比在崇文馆听课时还端正,她舀起一勺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轻轻吹了几下,又待凉了些才小心翼翼地喂给怀中人。
  采薇和一名暗卫正在汇报安插在京中各处眼线的情报。
  暗卫营出来的暗卫都是接受过专业训练,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并且缄口不言,面对这等皇家秘辛,那名暗卫娘子照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父皇打算把刺杀的事推给吏部尚书?”
  李安衾听罢,忽然眉间一挑,指尖抚过陆询舟的下颚,又一直往下,停在了锁骨那处尤为惹眼的红梅上,挑逗似的点了点。
  “嗯,裴寺卿那边怎么说的。”
  陆询舟神色不自然地拢了拢衣领。
  采薇见此情此景,不禁小小地替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陆询舟悲从中来了一下。
  你阿耶的重要朋党都快被除掉了,你居然还在服侍这个要和皇上一起除你阿耶的女人。
  当然这只是一瞬的可怜,她采薇才不会对主子有异心。
  “裴寺卿说,希望殿下您和太子能把名下的春风楼借她用一用,伪造一些证据。”暗卫波澜不惊道。
  “那本宫便代皇兄一并允了。”
  “喏。”
  “还有何事禀报?”
  李安衾替陆询舟将方才敛好的衣领再次整了整,然后朱唇轻启,又浅尝了一口陆询舟喂来的燕窝粥。
  “有是有,只是……”
  采薇看着面前情意绵绵的二人,不忍破坏气氛。
  “说吧。”
  李安衾似乎料到她要说的是什么,只是又懒懒地依偎在陆询舟怀里,百无聊赖地把玩起陆询舟空出来的左手。
  和初遇时一样,陆询舟的手很好看,白白净净、骨节分明,修长骨感的手指,手背上隐隐有数条青筋蜿蜒,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触感不知为何的冰凉。
  忆起昨夜在冰凉的触感中沦陷,最后她分明是用那里捂热了她的手。
  “就是、就是昨日陛下召见了国舅,谈及您和江二郎君的婚事,似乎……似乎今年冬至的皇室家宴上就会下旨。”
  她说完还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陆询舟的脸色。
  再正常不过。
  “退下吧。”
  李安衾淡淡地瞥了一眼面前二人,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起伏。
  二人退出后,殿内重归寂静。
  陆询舟神色如常地又舀了一勺燕窝粥吹了吹,然后递到李安衾的唇边。
  耳边传来李安衾疑惑的声音:“询舟一点醋意都没有吗?”
  “臣知道殿下心中有我,故不在意此事。”陆询舟对上李安衾深邃的眸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有,请殿下不要一直逗臣玩。”
  “你生气了?”
  李安衾试探地问了一句,想要扯了扯陆询舟的袖子却被那人一下避开。
  “姐姐错了,小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公主殿下勾住陆询舟的脖颈在她的下颔上印下温柔一吻。
  陆询舟将汤勺放回碗里,看向李安衾的眼神莫名的愈发愧疚。
  “怎么了?”
  “没怎么。”
  陆询舟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
  不要再逗我玩了,好不好?
  你要知道,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劣根性。
  再这样下去,你迟早有一天会引火自焚。
  你会被囚禁起来,锁在屋子里,铐在床上,或许会被日日夜夜的凌\虐。
  毕竟这些,我都控制不住。
  .
  熙宁十年,冬。
  临近春节,正平坊的大街上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李轸从崇文馆下了学,马车停在大长公主府的门口,他方下车便瞧见了候在门口多时的采薇和几个仆人。
  “大郎,殿下醒了!”
  采薇眉眼含笑,激动地告诉他这一消息。
  李轸那张粉雕玉啄的小脸上原本还带着与他这个年纪极其不相符的严肃,但在听了采薇的话后,他脸上严肃一下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孩子纯真的喜悦。
  他想都没想,不顾家仆的阻拦和家规的警醒直接冲进府里,飞快地穿过走廊,按着记忆娴熟地找到了阿娘的房间。
  “阿娘!”
  李轸站在门口,犹豫了几分,眼睛红红地看着屋内人。九岁大的孩子,分明正是最需要母爱的时候,他的母亲却差一点要离开他。
  屋内很寂静得很,唯有炉中木炭燃烧时噼噼啪啪地微小碎响。床上的女子着了一件单薄的里衣,面色苍白,神情恹恹的望向窗外。
  “轸儿,过来。”
  李安衾不曾回头,语气也疲惫得很。
  李轸听话地走到母亲的床边。
  李安衾微微侧过头,第一次伸出手想抚过儿子的眼睛。
  阿娘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李轸温热的肌肤时,那个孩子还瑟缩了一下。
  原本欲触摸的的手立马收回,李轸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们之间像是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
  分明日日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母子之间居然能生疏成这般模样。
  李安衾苦笑了一下。
  毕竟这全都拜她这个冷漠的阿娘所赐。
  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的眼睛,她眼里满是柔情。
  只有这里像了。
  她的轸儿今年方才十岁,面容依旧难脱孩子的稚气,若长到了十五岁,那时的翩翩少年,应该会有一双与故人九分相似的丹凤眼。剩下一分的不像,大概是因为眼里没有那人看向自己时所含着的炙热爱意。
  是啊,自她走后,她再也没有遇到那样的一个人。清澈如山泉的眼睛里同时藏着炽热的爱意和旷世温柔。
  在无数个夜里,饱含着碎冰,又似支离破碎的月光跌入其中。晕不开的墨色和浸润着夜色的危险。
  褐色的眸子中交织着纯粹与颓靡,很矛盾,又很自然。
  纯粹的她也有恶的一面,不沾染世俗,纯粹的恶,因为她是她的阴暗面,是她宁愿承受着千秋万代的骂名,手上染着罪的鲜血,也要去保护的恶。
  然而,自她走后,李安衾见过了许多人,踏足过许多善恶,看过许多美景,也喝过许多酒,可到头来——
  她这辈子只有一次,在正当好的年纪遇到了一个正当好的人。
  “轸儿,初春的时候,我们下江南吧。”
  李轸抬头,于是他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跌入阿娘温柔的眼神中。
  “阿娘做的一切决定轸儿都支持。”
  李安衾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
  李轸懵懵懂懂地看向阿娘少有的露出的笑容。
  其实,轸儿的眼睛已经开始像她了。
  窗外是落雪疏疏,梅花凌寒绽放。
  李安衾不禁失笑。
  大概是因为眼里有她吧。
 
 
第37章 绮梦
  这几日,李安衾总觉得陆询舟有些不对劲。
  表面上,她对自己依旧是百依百顺,看她的眼神也依旧温柔清澈,就连她的作息和举止也依旧和从前一样。
  一切似乎没有什么问题,那个人只是最近话少了点,或许还有私下亲近时变得克制了一些。
  但她们依旧会拥抱、亲吻,只是初尝人事后,李安衾总觉得不知足。夜里同床共枕,那人喜欢侧着睡,她便轻轻从背后搂住枕边人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掌心处画着小圈。
  其意不言而喻,陆询舟也明白殿下的暗示,可她偏要故作不知,继续睡觉。
  李安衾见她装傻充愣,便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胸前的柔软贴在那人的后背,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颈间,轻啮她如珠玉般的耳垂。陆询舟闭目,鼻尖微动,轻嗅李安衾身上那股淡淡的牡丹花的清香,心里一边躁动,一边无奈地想着:牡丹仙子本该雍荣华贵,可为何当她亲自来勾引人时……却这般的与那纣王的妲己无二。
  后来她忍不住了,只好出声提醒李安衾。
  “殿下,莫要这般……”
  她顿了顿,不敢转头,也一时不知如何措词。
  “小山的耳朵红了。”
  黑夜中,李安衾慵懒的带着点调侃的笑声着实撩人心弦。
  陆询舟叹了一口气,翻过身去压在她身上,故意恶狠狠地吻住了她。
  “枕头下有……干净的帕子。”
  李安衾气息不匀,眼睛红了几分,就连说话也颤着音。
  陆询舟眸色一暗,吻了吻身下人,接着从旁边的枕头下取出一方薄软的帕子。
  (相信诸位都是正人君子,这里就省略大家不想看的133字吧)
  “明日还要进学。”
  陆询舟一边提醒,一边说着搂住事后的女子轻声安抚。
  李安衾现下余韵未消,眼尾猩红,眼角溢出几滴泪水衬得愈发诱人。她懒懒地依偎在陆询舟的怀中,用指尖擦过她的唇角,美眸微眯,笑着揶揄道:
  “小山当真是本宫的枕边君子。”
  陆询舟不接话,只是躺回原位,温声回道:
  “夜深了,臣已困乏,殿下还是睡吧。”
  李安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陆询舟拇指抚去她的泪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侧脸,随后不再搂着她,而是躺回原位闭目歇息。
  两人就这样怀着各异的心思入睡。
  三更天,殿外一声凄厉的鸦啼,陆询舟猛地睁开双眼。
  她夜半惊醒,一场绮梦将陆询舟扰得直冒冷汗。
  她侧过身去看着殿下安静的睡颜陷入沉思与愧疚。
  梦里的一切清晰地涌上脑海。她的殿下被她扒去衣物,关在小屋中日日夜夜欺辱,昔日高高在上的女子彻底被她拉入污泥中反复玷污。
  似欢愉又似痛楚的面容,公主殿下被囚于榻上温顺的样子——
  不能再想了。
  或许是事后的贪欢罢了。
  陆询舟安慰着自己。
  再者也是因为看过的那本《十三载》,里头的情节在脑海中印象深刻,加之她与李安衾已经亲密过了,梦到这种事情也是合情合理。
  她闭上眼,可梦中人被欺负后的样子老是浮现在她脑海中,那么的清晰,又那么的诱人。
  她可悲地发现,自己的思想不再纯粹清正了。
  大晋社会风气开放,但陆询舟生于世家,但自幼接受的儒家修身养性的思想和君子之道的她对于这种事情向来是讳莫如深。
  何况君与臣之间终究是隔着一道身份上无法跨越的鸿沟。她与殿下的感情惊世骇俗,她们本来就应该躲藏在史官们记述的笔墨后面,如今她却生出这种违逆甚至可以说是恶劣至极的想法。
  将一国公主拉下神坛,被淤泥沾染,日日夜夜囚禁在那个小屋中被欺负,看她眼角猩红、泪眼朦胧。
  陆询舟咬咬牙,掐住自己手背上的一块肉用力地拧了下去。
  痛感直面袭来,她拼死忍住不发出声音打扰到身旁人的睡眠,此刻她睡意全无,也冷静了下来。
  陆询舟,这枕边君子你能当几日?
  答案未知,她尽力而为。
  .
  早上去崇文馆进学,踏入学馆,陆询舟照旧是跟着李安衾坐到第一排的正中央。
  她们来得较早,学馆内空无一人。陆询舟不语,自觉替公主殿下研墨,李安衾则温习起了昨日学士讲学的内容。
  深秋时节,窗外的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陆询舟听着雨声,有规律地推动着墨块,思绪却已经神游天外。
  殿下的生辰是在初春吧。
  生辰一过,殿下即年满十八,自崇文馆结业,按阿耶的计划,到时候她也会被遣送回丞相府,并不再回弘文馆进学,而是由卿许晏与陆须衡共同教导至迎考春闱。
  如今算来,距离那时约莫还有三四个月。
  据采薇几日前所言,冬至家宴上陛下会颁布李安衾与江鸣川的婚旨。
  她说过因为知道李安衾心中有她,因此不在意此事。
  可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呢?
  一时的云淡风轻,也难抵心中郁结。
  李安衾出身皇家,声色犬马、纸醉金迷都将是她未来的常态,陆询舟真的很怕,所谓年少真爱不过浮云,转瞬即逝,她们终会形同陌路。
  很久以后,当陆询舟再次在一个疏雨朦胧的秋晨,提笔写下那篇《自为祭文》时,对于年少的感情,她为现在的自己解惑:
  余尝闻鄂君绣被、龙阳魏君,亦知陈后楚服、哀帝董贤,此悉同性之好也。而天生阴阳结合,世以正道,故是为悖礼叛俗之行。忆往昔年少荒唐,且同梦罢。
  不久,学馆里陆陆续续进来了不少人。
  辰时过半,侍讲的谢学士带着几本古籍和戒尺不急不忙地走了进来。
  熟悉的一天又在重复上演着。
  临下课时,陆询舟遂走了一会儿神,就听见学馆内忽然起了一阵喧嚣,随即就是谢学士喊她起来回答问题的声音。
  “陆询舟。”
  陆询舟打了个机灵,立马站起来。
  余光瞥见窗外两个熟悉的影子。
  屋外细雨绵绵,雨水顺着廊檐流下,汇成朦胧的水幕。廊檐下,卿许晏和长公主正并排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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