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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乃是长公主(GL百合)——四只碗

时间:2025-10-09 21:56:25  作者:四只碗
  “你今天出了这门,明天便这世上没有这丞相府的大郎君。”
  陆玉谈狠狠地瞪了旁边的陆询舟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下这情况她真是进也不是、回也不是,只好待在门口等下人们收拾好里头摔碎的花瓶再说。
  “询舟,进来。”阿耶的声音嘶哑。
  陆询舟走进书房时下人们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于是纷纷有眼力见地离开书房并带上了房门。
  书案前端坐地那位儒雅却不失严肃中年男子便是她的阿耶。
  亦是大晋万人之上的当朝丞相陆须衡。
  他是百姓们爱戴的陆丞相,是别的官员们敬畏的陆丞相,是皇上信任的陆丞相。
  可是此刻的他神色疲惫不堪。
  “莫要坐这里,坐你二哥旁边,免得被没扫干净的碎片扎伤。”
  陆询舟听话地坐下,随后低声问道:“阿耶今日想要考察孩儿什么内容?”
  陆须衡对上小女清澈的眼神,突然感到很对不起她。
  “今日便不考核了。”陆须衡顿了顿,看像案边的儿女,“阿耶今日问你们,将来科举的打算?”
  二哥陆玉瞻率先开口道:“阿耶,孩儿打算考明经科。”
  “询舟呢,也是要考明经科吗?”
  “孩儿打算考进士科。”陆询舟回答。
  大晋的科举制主要以常举为主,而常举八科中又以明经科和进士科最为重要。
  一般人家参加科举,也是最长报考明经科和进士科。
  陆须衡闭目捻捻胡子,稍加思索。
  明经考试的内容有帖经经义和时务策,以帖经为主;进士考试的内容为帖经、诗赋和时务策,以诗赋为主。考帖经能死记硬背即可,考诗赋则需要独立思考,因而中明经易,中进士难。
  陆玉瞻自幼便陆家四个兄妹中学习最为刻苦的一个,奈何在天赋方面却有些不足,考明经的确是最适合他的一个选择了。
  陆询舟呢,天资聪颖,年方十五却惊才绝艳,可惜从小到大便是兄妹中最喜偷懒耍滑的一个,此生大概是最恨背书,考进士虽合适,但是要从千千万万的学子中出头还是很有难度的。
  陆须衡睁开眼,微微颔首。
  “可。”
  “询舟,明年便跟着你二哥一同参加春闱吧。”[一]
  陆询舟与陆玉瞻面面相觑。
  “阿耶,妹妹今年才及笄,何况学馆那边不是年满十八才结业吗?这样有些操之过急了。”
  “我心中自有定数。”陆须衡淡然一笑,“再者我看询舟的诗不是写得很好吗?”
  七言歌行音调流美,五律一气流转,情文相生,耐人寻味。小小年纪,却能把诗写得如此清韵秀朗实在难得。
  当初陛下也是在读过询舟的诗后才钦点她当大公主的伴读不是吗?”
  “阿耶说的孩儿都懂,可是为什么要这么早参加科举,孩儿认为可以在学馆再磨炼三年,到十八岁照常参加科举及第的可能不是更大?”陆询舟还是觉得不对劲。
  “你们可知陛下这一次为何钦点询舟当伴读。”
  “不知。”兄妹二人异口同声。
  “其实大公主八岁那年入学时,我和陛下就考虑过将询舟你去当伴读。不过碍于你当时只有六岁,而且我们不想过多暴露出想将你培养成大公主亲信的意图和我的倾向。因为谁也不能保证在这漫长的十年中不会有人使诈陷害。”
  “如今大公主十七岁,再过一年就能步入朝堂,而且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大公主成亲意味着能出宫开府招募贤才,正是政治羽翼逐渐丰满时。”
  “当今皇后娘娘是七品官员人家出身,后位与太子都是陛下力排众议立的,太子如今在朝堂周旋,虽有陛下帮衬,但难免受到他人制衡。所幸大公主与太子自幼感情深厚,若是步入朝堂助太子一臂之力定能进一步稳固太子之位。而询舟又是其亲信,也表明了我的倾向。”
  “所以,询舟这个时候参加科举再合适不过了。”陆须衡望着窗外婆娑起舞的绿树,心中莫名感到一阵异样。
  他故作镇定,只是看向手边的那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太子善于治国理政,而大公主是一把绝佳的利刃,陛下用人如器,如此可保我大晋往后数十年的国泰民安啊。”
  [一](设定是我编的,不要相信)皇室子女不用参加科举直接进入朝堂,而陆询舟这种学籍属于弘文馆的学生可以直接参加京城的科举。
 
 
第8章 笨蛋
  上元佳节,似乎是在湖边,在一片人群的喧嚣中,那个人定定地站在李安衾的身旁。
  说是人,其实也只是个用线条勾勒出的人的轮廓。她只知道这个人大约比她高半个头,至于这个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穿什么样的衣服,李安衾完全看不出来。
  但她却没来由的心底生出一股隐秘的欢喜。
  “琰琰想放孔明灯吗?”那人低头开口道,李安衾听声音只觉得那人是个女子,可是模糊的意识却不能分辨出是谁。
  但她感觉女子清冽的声线中带着说不尽的温柔。
  李安衾这时才意识到那人的旁边也有一个小的人形轮廓,也是用线条勾勒成的,看样子似乎是一个孩子。
  等她缓过神来,那人已经不知从哪买来一个孔明灯。那人右手提着孔明灯,左手还拿着狼毫笔和火折子。
  “姑姑写一面,我写一面,姐姐也写一面。”孩子稚气地手舞足蹈。
  那人随后往她手中塞了一支狼毫笔。
  写什么?
  李安衾感觉自己的身体是有意识的,右手不受控制信手写了什么上去,她分辨不出来自己写了什么,看也看不清,因为上面似乎糊了一层薄薄的雾。
  不等她反应过来,孩子已经把她手中的孔明灯和狼毫笔拿走,嘟嘟囔囔地写上什么。
  最后,那人接过孩子手中的孔明灯,当看到她写的那一面时,好像愣了一下。
  接着那人毫不犹豫地在李安衾的那一面提笔写下什么。
  “姐姐,你怎么不换新的一面要在姑姑的这一面写啊。”孩子仰头问道。
  “秘密。”那人笑了一下,“喏,我们现在把孔明灯放飞好不好?”
  “好!”孩子大声应道。
  “殿、姑姑,你帮忙提起它的顶部,撑着孔明灯,我来点火。”
  李安衾照做,而那人蹲下身来,娴熟地吹了口气,拿着起火后的火折子点燃了孔明灯底部的蜡烛。
  待到孔明灯完全膨胀以后李安衾松手,那盏孔明灯便跟着他们身后陆陆续续放飞的无数孔明灯一同悠然飘上了天。
  夜空中星河璀璨,又因被无数盏孔明灯点缀着显得更加唯美浪漫。
  “殿下。”身旁的那人离她很近,那人没有转头,两人似是心有灵犀地一同看着这漫天灯火。
  “一愿世清平,二愿亲无忧。”那人笑了笑随即又低声道,“殿下的愿望里没有自己的,所以啊,臣斗胆替殿下补上了一个三愿。”
  李安衾下意识心揪了一下。
  “三愿,我的桑桑,岁岁年年,平安喜乐。”
  “你——”
  身边所有的一切在倏忽间如同烟消云散搬化为虚无,她陷进了无边的混沌之中。
  “等等!”
  李安衾猛然睁开眼。
  肌肤还全然沉浸在水的温热中,浴池上依旧弥漫着朦胧的雾气。
  李安衾失笑。
  许是这些天太过劳累,她居然在浴池里睡着了。
  她正打算起身去拿池边衣架上的衣物。
  但是某个人却十分不合时宜地出现了。
  “殿下你没事——”
  陆询舟呼吸一滞。
  随即对上李安衾冰冷的眼神,其中还闪过一丝慌乱。
  “臣、臣、臣有罪!”正人君子陆询舟立马背过身去,白净的耳根子瞬间涨得通红。
  “你知道本宫在洗澡吗?”李安衾扭过头,语气愈发冰冷,心里也愈发羞耻。
  “臣知道。刚刚臣在外头等殿下,采薇回后院歇息去了,臣听见殿下大喊‘不要’,臣担心殿下出事了,于是就先来……”陆询舟卑微地解释。
  她忽然感到鼻头一阵温热,她伸手去摸,掌心上赫然出现了一抹鲜红的鼻血。
  李安衾听见小伴读的原本流畅的解释声音变得十分磕绊。
  良久的沉默。
  “殿下,臣好像流鼻血了。”
  李安衾强压下心中的愠怒。
  “滚。”
  .
  陆询舟一口气喝完一大碗热乎的姜汁。
  “回后院歇息吧。”李安衾摆摆手示意采薇退下。
  “喏。”采薇临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陆询舟。
  刚才她帮殿下放好换洗衣物后就照例收工回去歇息了,出门时恰巧碰到探亲早归的陆询舟,于是她告知陆询舟殿下在正殿沐浴,她可以先在正室待着。
  所以不对呀,这陆询舟待在正室怎么好端端就上火流鼻血了?
  采薇百思不得其解。
  等一下,上火。
  采薇似是悟到什么,立马光速出门。
  这哪是母爱啊!
  待采薇退下后,正殿陷入一阵寂静。
  眼前人试探性的用食指蹭了蹭鼻头。
  哇,鼻血停了耶。
  李安衾深吸一口气。
  “何故早归?”
  陆询舟愣愣对上李安衾冰冷的双眸。
  “回殿下,家父让我尽早回宫。”陆询舟说到这不免有些委屈,“他说臣是殿下的伴读,将来也是殿下的亲信,要多和殿下待在一起学习。”
  说到底她陆小山休沐日还要被赶回来陪着殿下处理公务,她就是一颗是没人爱的小白菜。
  “可本宫上午就处理完今日的公务了。”李安衾慢条斯理道。
  啊——那我岂不是要回闷热的偏殿待着了?不行,我一定要想个法子留在正殿蹭蹭殿下的冰鉴。
  李安衾看着陆询舟的目光在旁边小案上的冰鉴停留了片刻,心下已经明白了小伴读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她倒要看看小伴读能找出什么借口留在这里。
  “咳,殿下想听鬼怪故事吗?”陆询舟觉得夏天很适合讲鬼怪故事,后背一凉,夏日去暑,“殿下不会害怕吧?”
  她从小深受陆玉裁的祸害,早就积累了一水儿的骇人听闻的鬼怪传闻。
  “本宫从不信鬼怪之事。”李安衾波澜不惊,“你尽管讲吧。”
  毕竟世上最可怕的从来都并非鬼怪,而是波谲云诡的人心。
  半个时辰后。
  “不过如此。”
  李安衾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眼帘微垂试图遮住眼中不易察觉的害怕。
  “殿下不觉得贞娘化为厉鬼夜里从画里爬出来躲到丈夫床底下挺惊悚的嘛。”陆询舟不服气,“她那个负心汉丈夫最后不是被吓成疯子,我觉得这个报复还挺好的。”
  李安衾唇角微勾,用笑脸巧妙地遮住了内心真实的恐惧。
  “你太天真了,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应该是让他生不如死。”
  “换作本宫,本宫的厉鬼定断其四肢、去眼煇耳,然后拔舌灌瘖药,吊着他一口气把他养在盐水缸中,让这负心汉终日受百蚁蚀骨之痛。”
  美人身姿慵懒,在灯火的映衬下,朱唇外朗,皓齿内鲜,笑得摄人心魂,那轻薄的纱衣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如果不是知道她在讲什么东西的话。
  陆询舟微微移了移身子,自觉离殿下远了些。
  “殿下懂得真多。”她强颜欢笑。
  李安衾起了些挑逗的心思。
  “没有啊,皇宫里这种事多了去了,你可以和那些个宫女打听打听,那冷宫里是不是还养着好几个被做成人彘的妃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公主看着不食人间烟火,没想到内心居然如此暴戾。
  陆询舟连忙起身作别。
  “殿下既然无事,臣便不好打搅殿下歇息,臣先告退了。”
  她是没法跟这个疯女人待在一起了,阿耶竟然还想让她跟这疯女人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陪个头,你女儿保不准哪天就被她做成人彘了!
  逗过了。李安衾心中暗道不好。
  “慢着。”
  陆询舟十分不情愿地扭过头来。
  “本宫还想听。”
  “殿下不是说不过如此吗?”陆询舟狐疑道。
  “你在这讲故事还能给本宫解解闷。”
  李安衾哄人的话信手拈来。
  她实际上也是怕得慌,从陆询舟讲到贞娘从画里爬出来时就已经开始害怕了。但是久居宫中她自然也学会了如何巧妙地掩饰自己的情绪,而且还能不动声色地给陆询舟吓回去。
  这个小笨蛋,怎么就这么好骗呢?
  .
  “夜深了,你该回偏殿沐浴就寝了。”李安衾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故意提醒道。
  陆询舟一脸不情愿地起身。
  她最初是抱着吓一吓李安衾和留下蹭冰鉴的心态才提出讲鬼怪故事的要求的。
  结果,那公主殿下不但云淡风轻地听着,而且还反将她一军,贴心地顺带为她科普了许多血腥的酷刑。
  导致陆询舟那丰富的想象力作祟,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些血肉模糊的画面。
  李安衾见这人脸上那藏不住的情绪便知道小鱼儿上钩了。
  另一边,陆询舟再三斟酌,最后在尊严与恐惧面前选择了后者。当她走到门口时,人忽然转过身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殿下,臣……今晚可不可以……把床榻搬、搬到这来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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