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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乃是长公主(GL百合)——四只碗

时间:2025-10-09 21:56:25  作者:四只碗
  “可那又如何?”
  话音刚落,暗卫取下老虎的止咬器,将它引进牢笼中并迅速关上笼门。
  老虎在浓重的血腥气中彻底释放了天性,它兴奋地扑向陆玉瞻,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后,笼中的男人被老虎咬断了脖颈,当场尸首分离、血流一地。
  .
  大晋的朝中群臣本以为在大食战败后,大晋的时局能安稳一阵子,让他们安生过着太平盛世里的优游日子。
  不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七月一过,八百里急报又来一道——
  燕王造反了。
  十一月,从西域战场归来的晋军驻扎在安西四镇休整了几日。为了方便行军,李琼枝在安西四镇时便将战后的二十四万晋军分成两队,一队由自己带领,一队则归父王李邺统领。
  众人最初皆以为燕王为人沉稳有度,军中纪律严明,故而他不喜拖沓,比李琼枝带领的军队早了两日出发。
  不料,李邺率领军队刚到关陇地区便起兵造反,联合陇右、河西节度使,切断了后方李琼枝率领军队回京路上的粮草供给,并在卫所散发刀箭、旗帜,掠夺周边州县的所有马匹,设立三军,自立为帝,任命亲信为官。
  朝廷收到急报时,叛军正与朔方节度使率军激战,几天后由于敌不寡众,朔方节度使为保命投降,带领残部两万余兵力加入燕王的队伍。
  至此,叛军的人马加在一起约有二十五万,浩浩荡荡的人马继续往长安的方向进攻。
  长安方面得到消息后,李安衾第一时间组织疏散京中人员,统一撤往东都洛阳避难,并当即派暗卫抓捕了燕王妃和临淄王。
  皇族之中除摄政公主李安衾以外,一律在暗卫们的护送下迅速离京。
  另外,李安衾致信其他十三道的节度使,要求他们赶紧调兵来京支援。
  翌日召开朝会,朝堂上群臣肃然,李安衾立于空荡荡的龙椅旁边,对着台下的文武百官正色道:
  “国君死社稷,大夫死众,士死制。[二]今上年幼,由本宫代行君权,故而本宫亦愿为圣人‘死社稷’。本宫素不喜强求他人,诸位若欲携眷撤往洛阳,现在便能走。”
  “而留下者,若是能挺过这一战,一律加官进爵,子孙世世代代可享爵位。”
  话音刚落,好几名大臣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离开了含元殿,少焉,群臣中又陆陆续续地走了好些人。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剩下的人不多,但这些人未曾稍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李安衾笑了,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既然如此,诸卿便选对了。”
  [一]即帕米尔高原,唐朝时期在中国的领土范围之内。
  [二]出自《礼记·曲礼》。
 
 
第99章 终章
  陆询舟逃跑了。
  那天早晨,李安衾照旧出门上朝,于是陆询舟予她临别前的最后一吻。彼时清冷的女人笑了,捏捏她的耳朵,温声说了几句情话便离开了。
  而后那个带着黑无常面具的男人,按照约定将她带到了长安城外。
  这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他为她准备了充足的盘缠和粮食,还有行程上用的骏马。
  陆询舟问:“可否让我知道恩公您的姓名?有机会,我会来报恩的。”
  男人却是答非所问,指向城外西边的官道:“马匹上驼着的包中有我的亲笔书信,走那边的官道,到了衡中县凭此信会有人接应你。”
  陆询舟眸色微动,点头称谢。
  楚宗郁望着这个年轻人:“还有,上路后便不要回头。”
  不要回头。
  “千万要逃离……”楚宗郁没有说让她逃离什么。
  逃离什么?
  是她的爱人,还是她的故乡?
  陆询舟笑了。
  她这辈子算是被毁了吧?
  然而上苍却总爱同她开玩笑,到达衡中县后体内的蛊毒再次强化,陆询舟大病了一场。接应她的娘子不得不带着她先在衡中县养了许久的病,入冬后大雪封山又堵住了她逃亡的道路。
  陆询舟整日头昏沉沉的,时间仿佛在她的意识中静止了。
  有好多人在收拾包袱,街上无数人家拖家带口的逃亡,嘴里说什么“燕王”“贼军”之类的话。接应陆询舟的娘子带着重病的她坐上一辆铺着干草秸秆的露天木车。日暮时分,当她们经过一群黑乎乎的骑着马的人群时,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停下!”
  好熟悉的声音。
  .
  自从陆玉谈将陆询舟带回叛军后,燕王便更加赏识这个洞察力敏锐的年轻人。
  陆玉谈笑道:“我那好妹妹可是摄政公主的软肋啊。”
  燕王抿了一口兰陵美酒,目光探究地看向身旁的陆玉谈。
  摄政公主和陆宰相的事情,虽然没有闹得沸沸扬扬,可是朝臣们早已心知肚明。
  燕王摇摇头,割下一块牛心给身旁的陆玉谈,亲切地唤上陆玉谈的小字。
  “晏修,千万不可低估人性。李促教出来的女儿怎么可能轻易为爱拱手江山?”
  “玉谈受教了。”陆玉谈恭敬地做了个叉手礼。
  “不过这陆询舟的价值大着呢。”燕王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军师,“老何,你有什么看法?”
  军师笑着摸摸自己的长须:“在下的看法与将军不谋而合。”
  两只老狐狸相视一笑,拿起酒樽碰了一杯,而后痛痛快快地一饮而尽。
  .
  陆询舟混混沌沌地度过了一整个冬天,期间或许是因为燕王用从南魏抢来的珍贵药物给她续着命,那场本该置她于死地的大病竟然有了好转。
  除夕之夜,陆询舟恹恹地趴在窗边,眺望窗外夜深千帐灯的壮丽景象
  似乎从很久以前就是如此。
  幼时的晨间,阿耶上朝前把她和兄长们关在书房内背书,寒冷的冬日天色未明,年幼的陆询舟揉着惺忪的睡眼,书背了一半注意力便飘到窗外,五岁的陆小山一边望着银装素裹的庭院,一边在心里向往着自由。
  她这辈子似乎都在追求自由。
  陆询舟拼尽全力,可最后总是一败涂地。
  门边从传来响动,有人提着食盒走进来,他默默在屋内的案上布好菜,而后走至她的身旁,笑道:“小山,新年快乐!”
  对于身为燕王幕僚和亲信的大兄陆玉谈会出现在叛军中,陆询舟丝毫不感到意外。但是当三兄陆玉裁以军中校尉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时,陆询舟倍感不可思议。
  自从三兄参军前往巫州镇压起义后便了无音讯,家里人都以为他战死了,殊不知陆玉裁在参军之初为了得到平等的对待,故意掩去丞相之子的身份,谎报姓名和身世上了新的户籍,最后拿上新户籍入军参战。
  最初,他在巫州镇压起义立了功,于是被提拔为校尉。因为后续巫州重建的问题,这支军队在此驻扎了一年有余,当军队动身离开巫州后,他本以为终于能回乡探望亲人们了,不料原来是陆玉谈暗中杀害了许太尉举荐的武将,扔出一头替罪羊后便成功独揽在巫州的大权,顺顺利利地率领军队前往陇右道与造反的燕王军队汇合。
  陆玉裁想跑,可是军纪森严,最初与叛军合并的几日内有好些战友们都试图逃跑,但都被巡逻的军官们当场逮捕,一刀刺死,最后还被剥了皮挂在军营的训练场上示众。
  陆玉裁怕了,他可以是骁勇善战的校尉,但也可以是贪生怕死的世家子。
  好在校尉是个低阶的武官,陆玉裁参军期间从未见过陆玉谈。否则按照那厮锱铢必较的脾气,恐怕要把这些年自己欠他的仇债一并还了。
  不幸之中的万幸,在这些心惊胆战的日子里,陆玉裁被不知情的上级派遣为监守陆询舟的军官。兄妹两人如今在叛军中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思绪回到当下。
  陆玉裁摸摸妹妹脑袋,温声请求道:“小山,先吃一点东西,不要让三兄担心好吗?”
  陆询舟不语,从窗边走向案前,她坐下后便安静地动筷,听话地吃起陆玉裁带来的那些饭菜。陆玉裁坐到了她的对面,看着妹妹沉默寡言、麻木不仁的模样,他由衷地心疼。
  案下的拳头冷不防地握紧。
  小山这辈子全被那群权贵们毁了。
  从当初眼眸清澈的少女到意气风发的少年状元,从为民请命的清流之臣到如今病殃殃的叛军人质。
  很久以前他就劝过小山莫要靠近那个女人,结果小山还是义无反顾地奔向了她。陆玉裁懊悔,当初说什么尊重妹妹的决定,他就该强硬一些,什么“人生就应该大闹一场,悄然离去”,你看看你最后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
  “三兄。”
  “嗯?”陆玉裁回过神来,关切地看向妹妹。
  “他们让我写一篇讨伐她的檄文。”
  王朝统治之下的百姓们受教育程度普遍不高,很容易受到蒙骗。陆询舟是百姓们眼中的清流之臣,如果真写了讨伐李安衾的檄文,把那些燕王要求的“莫须有”的罪名陈列上去,天下大部分的百姓肯定都会相信陆询舟的所言所写,到时候燕王造反的正当性也会大大提升了。
  陆玉裁莽了一辈子,这个中缘由他想不明白,但他明白此刻自己最重要的就是倾听,于是他耐心地等待她的下文。
  “我拒绝了,我以为他们至少会为了俘虏我的价值而不敢动我。事实如此,可他们却开始当着我的面虐杀百姓。”
  话音刚落,若不是残留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惊动门外巡逻的守军,陆玉裁险些拍案而起怒斥叛军不义。
  一群啖狗肠的畜生!
  “三兄。”陆询舟眼尾猩红,溢出眼泪,“他们把我带到那间密室,当着我面,强迫我看那些场景。”
  我好怕,也好恨。
  一个漂亮的民妇只因誓死守护着她的孩子,便被当众扔给叛军们侵犯,并被活生生地割下肉,被他们塞入孩子的口中。
  而陆询舟脖间被人抵着刀,被要求亲眼目睹这一切。
  不止这些血腥的场面,还有好多好多,最初病愈的那些日子里,她被强行囚禁在那间屋子里,观看了无数叛军虐杀百姓的场景。
  她眼神茫然地微微低下头,双手抱头十指没入发中,失声痛哭。陆玉裁连忙抱住她,轻拍着妹妹的肩膀温声安慰。
  “最后我还是亲手写下了那篇檄文,辱骂摄政公主暴虐侈汰,痛斥朝臣贪赃枉法,弘扬燕王起义承……天命,褒奖这支军队是……仁善之军。”
  最后四个字,陆询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
  那时,陆玉裁只是抱紧了妹妹。
  他萌生了一个坚定的想法。
  他要带小山逃离这片地狱。
  .
  贞安八年的早春,一篇署名作者为陆询舟的《为燕王讨摄政公主檄》横空出世,将这次叛乱推向了高潮。
  文章从维护幼帝李琰的角度出发,列举摄政公主和朝中奸臣的罪行,声明起兵的缘由是清君侧,而非乱臣贼子犯上作乱。全文文辞严正,气势磅礴,用典使事恰到好处,情绪与结构相辅相成,可谓极富说服力和号召力。
  是日,刑部尚书裴之周于朝堂之上,奉命朗声念出这篇气势磅礴的檄文。
  愈近末尾,裴之周愈发悲愤。
  这分明就是妥妥的污蔑。
  “呜呼!黄钺既麾,白旄所指。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试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一]”
  话音刚落,朝中一片寂静。
  “试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李安衾当着群臣的面笑了,她摇摇头,眸中闪过一丝无趣。
  “这天下,不还是李家的天下吗?”
  朝堂上无人敢应答。
  “许太尉。”
  “臣在。”
  “燕王与你年轻时同为同僚,如今他造反了,那么本宫现在派你出兵征讨,如何?”
  “微臣谨守命!”
  李安衾本以为她那生父一时昏了头,于是调集来兵马后不忘遣人致信于他,信中已然细致列出他起兵造反极有可能大败的原因。不料,陆询舟居然出现在叛军中,她虽疑心她的小山写下这篇檄文的隐情,但不论如何,这篇檄文的作者就是陆询舟。
  这是燕王对那封劝降信的回应,是陆询舟对自己歪曲事实的声讨。
  下朝后,李安衾坐上回府的马车,窗外是阴沉沉的天,她叹道:“燕王果然要执意造反。”
  这个家,也已经彻底分崩离析。
  .
  贞安八年,二月。
  京兆大都护李琼枝在得知粮草线被切断的第一时间便凭借经验推断——父王造反了。
  为了避免被牵连,她立马率军退回安西四镇,同安西、北庭节度使借兵征讨叛军。另一边,燕王的叛军被前来支援的河东节度使、剑南节度使困在潼关,得益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虽然人数远少于叛军,但到底还是强有力地牵制住了造反的军队。
  此后不久,李琼枝同安西、北庭节度使率军从后方突袭叛军,给予其致命一击。
  二月十七日的傍晚,李安衾命人将无数封劝降书用弓箭射入敌军的军营,漫天的信纸好似大雪纷纷扬扬,有捡到的叛军士兵低头一看:
  承乾废储,祸胎于纥干;越王授首,衅起于思温。今若执其倡乱,缚以军吏,本宫当宥尔愆戾,复尔旒冕,礼秩如故,恩渥如初。苟迷复不悛,俟王师克捷之日,必效天后朝遗范,行元礼司刑之狱,尽付鼎镬,人彘藁街,以肃纲常。
  .
  夜间,陆玉裁突然推门而入。
  “小山,我们逃跑吧。”
  陆询舟正翻着书,抬头撞进陆玉裁欣喜的眸子中。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轻声顺从她的兄长。
  “好。”
  这阵子由于叛军在潼关持久不下,不少士兵牺牲于此,其中不乏临时抓来的壮丁,索性各个趁着天一黑便拼死逃跑。
  抓住了被一刀捅死,没被抓住的逃出生天。陆玉裁好歹是个校尉,知道不少内部信息,考察过军中的地形后,他考虑到陆询舟被囚禁的地方在二楼[二],以小山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像从前那样徒手爬楼,故而陆玉裁最终决定拿出参军以后的所有积蓄贿赂楼内巡逻的军官,让他们这个时间段去别处歇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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