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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乃是长公主(GL百合)——四只碗

时间:2025-10-09 21:56:25  作者:四只碗
  “我想安慰你。无论是心情上,还是身体上,我都想要。”
  陆询舟眸色微动,看着低声下气求和的公主殿下,她已经预料到了这件事的结局。
  微凉的指尖抹去女人的眼泪,下一秒美眸中的水色震颤了些许。
  .
  晚间送走了公主殿下,陆询舟终于肯从书房出来用膳了。
  那时,梅观尘和赵管家已经将小绥的后事料理了一半,饭桌上不提白事,于是陆询舟用膳时未曾过问后事的情况如何。饭后,两人在亭中对弈,梅观尘一边下棋,一边同她说起丧礼举办的一些事宜。
  讲完后,陆询舟便输了。
  “陆辞非,你的状态很不好。”
  梅观尘收拾完棋子,忧心忡忡道。
  陆询舟不语。
  趁着天还没黑,他们再下了一局。
  那时天边的夕阳正好,余晖洒在二人身上。
  陆询舟执起最后一子落于棋盘上。
  梅观尘,这一局你输了。
  “鹤衣,我们和离吧。”
  对面的男人闻声抬起头,没有任何一句质问,他只是温柔地笑着点头。
  “好。”
  [一]酒精依赖者戒酒会有戒断反应,一般持续2~5天就缓和下来了。
  [二]这里的情人指“走肾不走心”。
 
 
第97章 禁脔
  一年前,扬州。
  因为陆玉瞻对自家妹妹的为人极为放心,遂让陆询舟早上独自去卿府办理遗产过户的事务,自己则留在广陵卿氏的家族墓群里继续守孝。
  中午在已故的外祖父家用完膳,陆询舟谢绝老管家让她在府上午休的邀请,而是孤身前往闹市。那时她站在小秦淮河上的某座桥上凭栏静望秋日午后的天高云淡,突然身旁便蹿出了几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为首的少年伸出脏兮兮的手。
  陆询舟利落地从袖中拿出一袋银子放到小乞丐们的老大手中,那老大验过钱后,给身旁的老二一个眼神,老二立马站出来,同陆询舟汇报任务的结果。
  “陆娘子,你托我们去寻访的那些人有的回老家了,有的失踪了,还有的去岁深冬时因病去世了。”
  陆询舟听罢神色凝重。
  这些人可全都是当初随阿娘奉丧归葬的家仆。
  难道是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
  “对了,陆娘子,我们今天去与你碰面的路上还遇见一个娘子,她好像知道你的意图,还给了我们一张纸条,让我们转交给你。”
  老二讲完后并未直接拿出那张纸条,而是和小乞丐们一起盯着陆询舟。好歹年少时也是混过市井,陆询舟瞬间意会,当下又拿出一吊铜钱。
  老大见了钱眼睛冒光,刚想伸手去拿,不料陆询舟将手中拎着的那吊铜钱往后一移,令老大的手抓了个空。
  “先给我看看纸条上的内容。”
  老二爽快地交出纸条。
  陆询舟打开纸条,但见上面写着:华安酒楼三楼天字一号,有您想知道的真相——关于她的死因。
  她若有所思,先前试探过这群小乞丐,他们不识字,而且她并未透露过自己的身份,所以这张纸条伪造的可能性很小。
  陆询舟把那吊铜钱交给小乞丐们,而后头也不回地混入人流中。
  华安酒楼就在这附近,她连问了几个路人便找到了这家酒楼。
  按照纸条上的地址,她来到了三楼的天字一号间。
  甫一进门,她便看见老熟人谢无祟。
  陆询舟惊讶:“谢无忧!”
  她对谢无祟的记忆还停留在这人最初用的假名“谢无忧”上。
  “陆娘子,坐。”谢无祟笑道。
  待陆询舟坐定后,谢无祟亮明了身份。
  “我此行前来,是代表燕王殿下。”
  陆询舟眸色微动,随即又起身,认真地看着谢无祟。
  “抱歉,我不结盟。”
  谢无祟的笑意愈盛:“在下知道陆刺史永远是支持正统天子的一派,可您真得不想知道卿丞相到底是被谁害死的吗?”
  陆询舟本欲转身离开,听完这句话,她冷冷地反问:“我怎么知道你们提供的消息是真是假?”
  谢执事秀眉轻挑,敢情这小娘子比她阿娘还难对付。不过她早有准备,女人失笑着摇摇头,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来。
  “请君细看。”
  陆询舟半信半疑地接过她手中的两封信,而后坐回位子上
  入目,是她熟悉的字迹。
  如果说字体还有模仿的余地,那么信末的防伪印章就绝对错不了。
  这是一封李安衾的亲笔书信。
  读完信上的内容,陆询舟如坠冰窟。
  在这封信中,李安衾下达了对卿许晏刺杀的指令。
  .
  初秋,当陆绥的丧事举办完后,陆询舟便与梅观尘和离了。她想补偿梅观尘,可他却只是摆摆手,取了足够的盘缠钱后便拒绝了剩下的那些丰厚钱财。
  “我无需补偿,祖母和小绥走后我也彻底心灰意冷了。这几年我打算去云游四海,闹够了便回福州归隐,若是有缘的话,我们会再相遇的。”
  那日,陆询舟十里长亭送别知音,暮色弥漫,渭水边上兰舟催发。她不能喝酒,于是以茶代酒,劝梅观尘复饮数杯。事后,陆询舟挥笔而下,赋诗一首赠别知音。
  赠梅郎
  暮天凝碧乱云横,愁对秋山落日倾。
  古亭衰草迷征雁,浊酒离亭送客程。
  身世飘摇同野渡,江湖摇落感浮生。
  愿借渭江千叠浪,送君明月满潼关。
  梅观尘收了赠诗,一时无语凝噎,最后只是强忍悲伤,笑着留下此生与她的最后一次对话。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辞非,今朝一别,我只道珍重,亦始终相信你我缘分未尽,尚有重逢之日。”
  话罢,梅郎拿上行李登船离去,斜阳对秋水,山青卷白云,但见小船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陆询舟的视线中。
  多情自古伤离别,何况是这等萧条冷落的清秋时节。那时陆询舟便笑了,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今朝此为别,何处还相遇。
  世事波上舟,沿洄安得住?[一]
  梅观尘离京后,陆询舟犹如飞蛾扑火,心如一片死灰。
  她终是成了李安衾的禁脔。
  .
  梦醒时分,天光大亮。
  陆询舟愣愣地看着头顶熟悉的床帐,缓了片刻,才忆起自己现在是在公主府,而非十五岁时待过的景春殿。
  她起身时“嘶”了一声,这才发觉浑身酸痛。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上那一处处的吻痕,犹如雪上落梅,有几分欲说还休的情趣。
  床头放着整齐干净的衣物,陆询舟耐着酸痛把衣物取来穿上。
  李安衾知道陆询舟的喜好,一袭竹青色衣衫永远是陆寺卿的居家标配。
  着好衣冠,陆询舟推开屋门。
  秋日的阳光有些刺眼,咳,但屋外侍立成一排的侍女更加刺眼。
  被服侍着洗漱用膳,而后陆寺卿一边喝粥,一边看侍女们面无表情地收拾凌乱的床铺,心下颇为尴尬。
  昨夜让了李安衾一回,陆询舟方知她先前都是自甘在下面,实际上她在上面的天赋……比自己还好。一个时辰里又是逼她哭着喊“姐姐”,又是挑逗欲求不满的小犬,把陆询舟过去做的种种一一奉还给她。
  膳后,她嫌身上有些黏腻,于是沐浴了一番。午间李安衾下朝回府,推门而入时沐浴完的那人正在写着什么,一袭竹青色的衣衫将陆寺卿精瘦的腰腹勾勒得淋漓尽致。
  背后突然贴上柔软,女人跪坐在身后搂住陆询舟的腰,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
  陆询舟合上正在写的日志。
  “在写什么?”
  “随笔。”那人轻轻道。
  李安衾不语,只是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同时去亲吻她的下颚。
  陆询舟眸色微动。
  她知道自己如今逢场作戏,无论如何都要小心谨慎。关于对李安衾的态度,她思虑再三认为复合之初不能太过热情,这样才符合自己的性格。
  “又瘦了。”李安衾摸着那人腹部,心疼道。
  陆询舟按住她的手,低声问道:“臣何日可以回到朝堂?”
  话音刚落,纤纤玉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李安衾强迫陆询舟侧首看向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眸里带着逗弄的兴致。
  “看本宫的心情。”
  不动声色的警告。
  自从那日被关进这间华屋后,陆询舟近乎与外界隔绝。她只知道李安衾以她“丧女病重”的理由,给她批了长达一年的带薪休假。到目前为止,这半个月内她从未踏出公主府里的这处小院半步。
  这处小院被修缮得极为像当年的景春殿,就连屋中的摆设、装饰之类者都同它如出一辙。陆询舟在这待久了,有时也会产生错觉。仿佛如今不是贞安六年的深秋,而是景升九年的盛夏,那年的陆询舟也还是长清公主的伴读,而非病魔缠身的太常寺卿或是摄政公主的禁脔。
  陆询舟早就看出来了,李安衾爱得不是现在的自己。
  她爱的一直都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小伴读,是在鞠场上意气风发策马挑球的无忧贵女,是在众人的簇拥中不忘对她回眸一笑的少年状元,更是笑着说出“来世无所求,惟求一世安衾”的翰林院修撰。
  她爱的不是永远在忙碌的度支郎中,不是学会委婉拒绝的户部侍郎,亦不是为了理想与她决裂的福州刺史,更不是如今郁郁寡欢的太常寺卿。
  年少的陆询舟是李安衾一生的执念,为了这个执念,她不惜在二十二岁的陆询舟身上去寻找当年人的影子。
  陆询舟有时也会荒谬地想,她是不是成了少年陆询舟的替身。
  毕竟她长得和年少的自己最像,所以李安衾才会一直揪着她不放,甚至妄图医治好她的疾病。
  看着每日送来的各式药汤,陆询舟终是厌倦了陪公主殿下演戏的日子。
  “臣不想喝药。”
  对面的女人一愣,随即温柔地笑道:“小山,生病了就是要喝药。”
  陆询舟看着眼前耐心的公主殿下,突然温声道:“其实您早就知道臣有北梁皇室的血统吧?”
  摄政公主殿下的面色依旧温柔。
  “听话,好不好?把药喝完有奖励。”
  陆询舟无奈:“臣已是将死之人,殿下不必如此固执。”
  「“陆寺卿恐怕是活不过二十有五了。”奉御恭敬道。」
  公主殿下眸色一暗。
  “喝完,好吗?”
  语气依旧满是缱绻的诱哄,可是倔强的陆寺卿无动于衷。
  李安衾望着面前固执的爱人,她无奈一笑,慢条斯理地将药碗推至陆询舟面前。
  “陆询舟,本宫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陆询舟表面镇定,内心却感到莫名的慌张。
  “要么自己喝完。”
  “要么本宫帮你喂到下面那张嘴里。”
  话音刚落,陆询舟自觉选择前者。
  喝完一大碗药汤,方才还很是倔强的陆寺卿忐忑不安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粲然一笑。
  “小山很听话。”
  李安衾点点头,其实带走汤碗的同时,指尖挑逗似的滑过那人高挺秀气的鼻梁。
  “姐姐奖励你做宰相,如何?”
  陆询舟眉间微蹙:“国家大事,还请殿下莫要出口儿戏。”
  “陆询舟,你是臣。”
  女人用最缱绻的语气说出最残酷的话。
  “君令臣从,臣必从。”
  那时,陆询舟突然就意识到了这个女人的劣根性。
  李安衾就是要将她的傲骨一寸一寸地碾碎,饶有兴致地看着陆询舟能将痛恨宣之于口的模样。公主殿下想将她驯服成真正的温顺之犬,从而毁掉她的清高,让她接受世俗的同流合污,最后成为那些剥削百姓、穷奢极欲的贵族。
  可是陆询舟,你千万不能妥协。
  .
  贞安六年七月十六日,圣人下诏,以“重孝明德,博学仁慧”为由,授予尚在“重病闭府”的太常寺卿陆询舟“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头衔,使之兼任宰相,得以进入政事堂办公。
  陆询舟难得被李安衾允许出府上朝,拖着病躯的陆寺卿穿上许久未着的七旒五章纹毳冕,腰佩金饰剑与蹀躞七事,虽面带病容,可那身君子温润端方的气质依旧。
  夜晚,李安衾让她换上圣人亲赐的宰相衣袍。
  少焉,公主殿下倚在贵妃榻上欣赏着阳煦山立的陆宰相,心下极为满意。
  “臣可以走了吗?”
  陆询舟抿唇。
  “过来。”
  她走近李安衾。
  榻上的女人取下发钗,三千青丝流泻而下。她悠然起身跪于榻上,而后搂住陆询舟的腰,牵起那人的手搭在自己的衣带上。
  “陆宰相。”
  李安衾柔柔地唤了一声,那张昳丽艳绝的脸庞随即露出渴求之色。
  “今夜可否好好惩罚本宫?”
  [一]这一段和上一段皆出自韦应物的《初发扬子寄元大校书》。
 
 
第98章 国难
  贞安六年的初冬,安西都护府的信使策马越过千山万水,带来了“八百里加急”的军报。
  在大禹传位于子后,华夏文明彻底拉开了家天下的序幕,大晋的贞安六年距离那个遥远的上古时代近有两千七百年。然而大晋王朝就在这一年,迎来了目前为止中外文明碰撞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大晋帝国与阿拉伯帝国的世纪巅峰之战。
  北梁文景帝年间,阿拉伯帝国建国,他们的领袖穆罕默德在阿拉伯半岛建立了一个以□□教为核心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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