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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乃是长公主(GL百合)——四只碗

时间:2025-10-09 21:56:25  作者:四只碗
  陆绥又期待着望着李安衾。
  那时,公主殿下看了眼陆府门口正在睡觉的家卫,心下顿时了然。
  “小绥,你想不想进公主府玩。”
  女人弯腰也摸摸小娘子的脑袋,语气带着韩邵从未听过的温柔。
  陆绥眼睛一亮:“好!”
  .
  时隔四年,陆绥好不容易能和阿母在一起,心里不但高兴,脸上也满是兴奋。
  李安衾把她带到她的寝室,又唤采薇呈上小孩子喜欢的甜食后便屏退了屋内所有下人,与女儿独处。
  “小绥私底下可以继续叫‘阿母’的。”李安衾看着面前吃东西的小娘子,“慢一点,别噎着。”
  陆绥将糕点咽下去,唇角还沾着碎屑便奶乎奶乎地说:“谢谢阿母,这些糕点都好好吃。”
  李安衾无奈一笑,拿出帕子将小孩嘴边的碎屑擦干净。
  “你阿娘平时是不是还限制你吃甜食的量?”
  “嗯。”小娘子用力地点点头,“阿娘坏坏,我现在最喜欢的人是阿母啦。”
  “那你阿耶呢?你不喜欢阿耶吗?”
  漫不经心的提问。
  “喜欢啊!之前我最喜欢的人就是阿耶。”
  李安衾听完面上依旧带着笑意,心里却开始嫉妒梅观尘抢了她女儿的喜欢。
  “阿母。”
  “嗯?”
  “你回家好不好,我好想你。”
  李安衾垂下眼眸:“那得你阿娘说了算。”
  按照她私下通过暗卫营得来的近期消息,李安衾只知陆询舟最近郁郁寡欢,身体每况愈下,因病戒酒后变得愈发沉默寡言。
  她心疼,想卑微地去乞求和好,可是每每看见她与梅观尘情投意合的模样,心上又是一阵绞痛。
  李安衾咬了咬朱唇,凝望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娘子,眸色也不自觉地深了深,脑海中忆起暗卫营搜集来的关于梅观尘的情报。
  那梅观尘不过一介举人,祖上虽显赫过,但他从前福州也只是个清贫的教书先生。
  这样一个空有几分姿色、会点小意温柔的男人,不知为何能拴住小山和檀卿的心。李安衾愈想愈恨,心间的嫉妒在疯狂滋生,表面却依旧装出言笑晏晏的模样,与陆绥寻找着共同话题。
  看来,本宫要把“强取豪夺”这件事提上日程了。
  思绪回到当下。
  陆绥稚嫩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阿娘现在身体很不好。”
  陆绥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含糊不清地讲。
  “阿耶天天照顾她,现在都不陪我玩了。”
  听到这,李安面色温柔地试探道:“你阿娘的身体有多不好?”
  李安衾当然看得出来,她的小山如今憔悴不堪。
  “阿娘身体非常不好,她现在天天咳嗽,咳嗽时还能咳出血来。”
  “这样吗?”
  李安衾眉间微蹙,心下想着用什么合适的理由能把尚医局的奉御派到陆府。
  陆绥在公主府待了半个时辰后,李安衾让身边的暗卫带小娘子走出府回家。
  一来,公主府很大,陆绥出门时会迷路;二来虽然陆府就在隔壁,但是李安衾还是怕中间出个什么差错;三来,若是陆询舟发现女儿不见了,暗卫也能帮李安衾传话解释此事——她知道陆询舟不想见到自己。
  临走前,陆绥怯生生问:“阿母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亲我一下?”
  李安衾笑着说:“好。”
  小娘子开开心心地凑到阿母面前,李安衾将小绥抱入怀中,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被心心念念的阿母亲了,陆绥脸红红地贴着阿母的胸前的柔软,最后也鼓起勇气亲了下阿母的侧脸。
  临走前,陆绥说:“小绥下次还来阿母府上玩!”
  李安衾眸中尽是温柔,她粲然:“嗯,阿母也期待小绥来玩。”
  望着小娘子无忧无虑的背影跟着高大的暗卫出了门,在屋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安衾还能听见她的小绥在哼着快乐的小曲。
  她的心都要被这个孩子可爱化了。
  当采薇进来收拾收时,李安衾的面色是难得一见的柔和。彼时公主殿下心里还在想,陆绥今天吃得最多的就是桃花酥,下次小绥来玩时自己一定要嘱咐采薇多拿一点这种糕点。
  然而,李安衾尚且不知,这将是她与陆绥的最后一面。
  [一]摘自网络,稍有改动。
 
 
第96章 丧女
  陆询舟戒酒后的第五天,这种糟糕的戒断反应才完全消失。[一]她开始适应没有酒的生活,一边努力习惯梅观尘为她熬的养生汤和药汤,一边养成更加规律的作息和健康的饮食。
  太常寺卿平日的工作很少,陆询舟按部就班地过着闲散文官的生活,平日处理完公务后便靠读书打发时间。唐朝诗人白居易调侃自己“月俸百千官二品,朝廷雇我作闲人”,而陆询舟过着这种士大夫的优游日子只感到无限惆怅。
  她觉得自己像个废人,领着三品大员的俸禄,却不能为天下苍生做出贡献,反而做着关于鬼神祭祀之类的无用工作。因为家中还有幼女需要抚养,母亲的死因至今迷雾重重,陆询舟不得不强撑着病躯苟活。
  她知道,自己与李安衾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她们的人生大概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可惜,正如梅观尘为亡夫写的墓志铭上所言“缘在人在,缘尽人亡”,她们缘分未尽,人亦未亡,命运冥冥之中将两根已被解下的红线重新缠绕在一起。
  那一天,陆询舟在太常寺当值时,心上突然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焦虑的感觉在心间蔓延,她感到喘不过气来。
  她闭眼微憩了片刻,本希望能通过短暂的休息来缓解心上的不适,不料她再睁眼,官署里的差役慌忙地闯入她的视野。
  “寺卿,官署外有您家的下人在候着您,说是有急事。”
  焦虑的感觉被放大,陆询舟强忍不适,起身快步走到太常寺的门口。那时外面的天阴沉沉的,随时都有可能下雨,街上已是狂风大作,而陆府的家丁正着急地在太常寺门口走来走去。
  “家中有何急事?”陆询舟甫一出门便叫住了那名家丁。
  家丁抬头一见陆寺卿出来了,遂连忙迎上去。
  “四娘子,小娘子她……她……”
  陆询舟听罢瞬间急了,她不顾礼节当场抓住那名家丁的肩膀,声色俱厉道:“陆绥怎么了?说啊!”
  家丁咽了一口唾沫,这才流利地道出急情。
  “小娘子下学时,被人骑马撞死了。”
  .
  今日下朝后李安衾选择待在政事堂办公,傍晚下值,外头正下着瓢泼大雨。当李安衾从长廊下走过时,听见走在前面的几个门下省的官员在议论着什么。
  “诶,你听说了吗?太常寺卿家的千金今天下学时被几个五陵少年骑马撞死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中午听大理寺过来跑腿的差役讲的,那陆寺卿的夫君还在大理寺和他们打起来了!”
  李安衾愣住了,那一刻她突然感到胸口透不过气来。
  雨势渐大,长安城内雾蒙蒙一片。
  陆询舟回到家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她用背靠着房门,最后无力地滑下,屈膝坐在地面上。
  书房内没有点灯,屋外风雨大作,室内昏暗一片。
  陆询舟哽咽着。
  明明昨日小绥还在自己的身边,轻声安慰久病的自己,用鼓励的语气大声道:“阿娘的病要快快好起来哦!”那时的小绥还是那么鲜活,那么可爱。
  她甚至能想象到陆绥上午下学时迎着阳光蹦蹦跳跳的模样。
  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哼着快乐的小曲,牵着家仆的手,然后她看见街对面的一家饴食铺。
  “我今天想吃桃花酥!你给我买嘛。”她拉了拉家仆的手,奶声奶气道。
  那家仆笑着点点头:“好好好,我们这就去买。”
  买完一盒桃花酥,陆绥不再牵着家仆的手,她宁愿自己双手拿着有些沉沉的食盒,也不愿让家仆牵她的手。
  远处几个骄纵的五陵少年学着游侠骑马从闹市狂奔而来,沿途的路人纷纷避之不及。
  家仆走到街边才发现,小娘子没跟上,她慌忙地转过头,发现小娘子将整整一盒桃花不小心全掉在了地上,她难过又不舍地蹲在街中央捡起掉落出来的桃花酥。
  小孩子很容易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从而忘却外界的纷扰。
  她未曾注意到街边的行人们已经迅速避开,不远处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少年策马狂奔而来,家仆匆忙地想跑过去把陆绥拉过来。
  可是已经晚了。
  马儿来不及停下,陆绥抬头的那一瞬间,马蹄已然朝她落下——
  “四娘子,您还好吗?”
  书房门外传来赵管家的声音,掺杂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陆询舟隐约还听见了梅观尘的声音。
  “辞非,你用不用晚膳?”
  这次是梅观尘的声音,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可面对陆询舟时他还是用温柔的语气以对。
  陆询舟保持沉默。
  “她不用晚膳。”梅观尘见无人应答,便没有继续询问,而是轻声对赵管家道,“我们走吧。”
  “可、可四娘子没有回答您啊。”赵管家诧异。
  梅观尘苦笑了一声:“我了解辞非,她现在肯定也不好受,她想静一静,我们便莫要打扰她了。”
  “可是以四娘子的身体状况,不吃饭怕是对身体不好。”赵管家忧心忡忡。
  “我相信辞非是个分得清事情大小的人,她现在只是想安静的一个人待一会儿。”
  伤心时就像一个人静静地待着,孤独也成享受,不是吗?
  .
  早上雨停了,陆询舟彻夜未眠,她听了一整夜的雨声,亦听着大雨逐渐变小,直至天光大亮。
  好在昨天下午从大理寺回家前,她便已经差人去太常寺请好了假,如今倒是能享得一个清净的晨间。
  书房外便是庭院,曾经的陆询舟喜爱乡野情趣,索性将它们与文人雅致的审美结合在一起。
  她很喜欢自己的庭院,即使过去四年不在陆府,也会请人按时过来打理。
  窗外的院墙对着遥远的终南山,嵯峨千峰总是会在傍晚弥漫的暮色中很苍凉。院中一隅是整齐的菜畦,墙东有高梧三丈,郁郁葱葱,墙西有腊梅一株,如今已是初秋,梅花空留光秃秃的枝丫。
  陆询舟曾在梅花下种了西番莲以覆盖地面,花朵缠绕如璎珞,内敛中流露出些许贵气。书斋的窗外有竹子搭建的凉棚,她就种了很多蔷薇花把它覆盖起来。台阶下长着厚厚的青草,草间疏疏地点缀一些海棠。书斋前后窗户都很敞亮,透过窗户就能看见院中的美景。
  陆询舟的眸中印着这片雅致的野趣,面上却在无当初那种被景色渲染的愉悦,她的眼底是化不开的忧愁。
  索性坐在案前,不再去望着窗外的景色。丧女之后陆询舟的世界几近崩塌,山河失色,物是人非,她提笔想为小绥写一篇祭文,可是下笔写完几行后总觉得不好,索性扔了纸,再写,再扔,书案和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洛川纸,她毫不心疼。不知不觉间中午的阳光洒进书房,狼毫笔欲再次触纸,最后只是愣愣的悬在空中,任由墨水滴落。
  书房的门被敲响,陆询舟没有去搭理,而是自顾自地对着在死亡面前枯竭的灵感较近。
  直到门外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
  “陆寺卿,本宫能进来吗?”
  .
  这是四年来,她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独处。
  陆询舟进入官场后成长了许多,这使她养成了一个习惯——面对任何人,即使心有不耐烦,她也会以温和的态度应对。所以李安衾也不知道自己的这次贸然来访在陆询舟心中到底是如何定义的。
  “殿下寻臣有什么事?”
  李安衾看着散落一地的废稿,抬眸对上那双不复少时清澈的眼眸,心仿佛也被揪紧了。
  女人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小绥也是本宫的女儿。”
  陆询舟笑了。
  “所以殿下这次不打算和他们为伍了?”
  她轻飘飘的一句便把她们当年的矛盾揭开。
  李安衾没有在意她的嘲讽,而是淡淡道:“那几个人已被本宫关到了公主府的地下室。”
  话音刚落,陆询舟欲落笔继续拟写祭文的手一顿。
  “陆寺卿想要如何处置?”
  耳边是女人清冷的声音。
  普天之下,没有人是天生的圣人。
  陆询舟可以是朝堂之上的端方君子,亦可以是为亡女报仇的母亲。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公主殿下,目光坚定:“臣要他们生不如死。”
  李安衾莞尔:“陆寺卿的想法倒是和本宫出奇的一致。”
  坊间传闻,若是夜晚的大理寺狱是所有恶人闻风丧胆的地方,那么摄政公主府的地下室则是人间无间。世人皆知,当朝摄政公主看似永远冷淡疏离,实则阴晴不定、心狠手辣,与祖母高祖皇帝的暴虐有过之而不及。
  “殿下寻臣就为了此事吗?”陆询舟温声问道。
  李安衾看着眼前憔悴又温和的陆寺卿,眼神柔和了些许。
  “询舟。”
  “我们能和好吗?”
  陆询舟一怔,随即心虚地低下头。
  “不能。”
  女人坐了过来,像过去那样搂住她的腰腹,笑里带着泪。
  “小山你都那么累了,为何还要倔强?卿丞相去了,小绥也去了,明明也不爱你的夫君,却强行忍着一切。我承认我的错误,当年是我无理取闹,是我自私自利,可我也得到你的惩罚了。”
  “我理解小绥去后你心情低落,因为我也很难过,可是生活还是得继续。原谅我过去犯下的错,好吗?如今哪怕让我做你的情人[二]也行,只要让我在你的心里重新占有一席之地,我可以被你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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