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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很好,不过还是让我自己来念吧。”
  西比尔在维多的帮助下从床上坐起来,认真地念完忏悔书后说:“教士先生,您写的材料让我觉得很满意。”一如她往常在外交部工作时对于那些战战兢兢将写好的材料交给她的年轻人们的评语。
  西比尔准备签字了吗?不,她对对方说:“您写的太好了,我想再看一遍。”
  “可是亲王,要趁您的手还能写字的时候……”
  “放心好了,我并不是个喜欢拖延的人。”
  12日到13日的夜里,西比尔似乎已经滑向死亡。神甫害怕了,他叫起能够作证的人,走进西比尔的卧室。
  西比尔面部线条已然非常扭曲,整个人因为临死前的高烧几乎完全泡在水里,但她依旧很平静:“到13号了吗?”
  “到了,刚过5点。”负责守夜的维多回答她。
  “很好。”
  “请在忏悔书上签字,好吗?”神甫说,“您想让我再把它们给您念一遍吗?您知道那上面的内容,可是还想我再念一遍?”
  “是的,念吧。”
  这个绝无生还希望的人还在顽强地做最后挣扎,令见证人们错愕不已:既然不愿,为何要忏悔?既然要忏悔,为何又不愿?
  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只有教皇代表的庄重声音:
  “在经过严肃的认真思考后,在冷静评价一场席卷了整个世界并延续了50年之久的革命的时刻,凭借我漫长的人生和我个人经过考验的经验,我现在要指摘我在我的时代采取的过激行为,真诚地谴责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我给国家与教会造成的混乱与痛苦,我也不幸地被卷入其中,为自己当初的年少轻狂付出了可悲的代价。
  承蒙我尊贵的朋友请教皇陛下宽厚待我,倘若他能像我希望的那样,乐意向教皇陛下转达我诚挚的感激之情,我对教义和教规的全新顺从,以及对教廷就迪特马尔宗教事务做出的决定和评价的绝对服从,我便敢冒昧希望教皇陛下能够仁慈的接受我所有的心愿。
  在成为迪特马尔宗主教后,我努力寻找一切机会为教廷和教会的许多尊贵的杰出人物提供我力所能及的一切帮助。我一刻没有忘记自己是上帝卑微的仆人以及教会最为顺从的儿子。我对我这一生所有令教会感到悲伤的行动,表示遗憾,同时愿将我最后的祝愿献给教会及其最高领袖。”
  西比尔认真地听着这篇措辞含糊的文章,明白对方的小花招:足够引起她注意的那些文字通通都会在她死后才会披露出来。
  这位神甫想要的是她的签名,其余的都可以再补上。
  她做了一个签字的手势,维多把眼镜和笔递给她。她签下世界众所周知的那几个字:西比尔·德·佩德里戈。
  神甫继续念着,西比尔却不再听了,她等待着对方问她问题:“亲王,您希望署上什么日期?”
  “1564年我逃出波尔维奥瓦特的那个星期……我受命去丰查利亚群岛是哪一天来着?”
  “8月2日,亲王。”
  “那好,就写8月2日,我从那时起就有了悔过之意。”
  于是忏悔书被写上:1564年8月2日起草,1608年8月13日于波尔维奥瓦特签字。
  8月2日是西比尔登上国王号注意到德兰目光的那一天,那晚她在给自己缝合伤口时,一直也知道有人在看着。所以不应当以德兰认为的8月13日作为彼此认识的那一天,而应该是8月2日。
  这是西比尔最后一次撒谎,而这也是她这无神论的教会主教给予上帝最后的‘虚伪虔诚’。
  西比尔慢慢进入弥留状态,总统也来了,他不是一个人,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夫人。
  总统说:“得知您遇刺我很难过。”但他脑门上写着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兴奋:哦,这个老不死的家伙终于要死了。
  总统向西比尔介绍自己的夫人,西比尔注意到这位夫人的眼睛是灰色的,灰色中带一点蓝,在这位夫人起身准备和自己的丈夫去外面的会客室等待时,她轻声说:“我很爱您。”
  波折普宫里,人慢慢多起来,维多没有离开西比尔的卧室,宫殿的雇员们也都没有离开西比尔卧室前边的一间屋子,房间里都是曾经的朋友、现在的朋友以及尚未成为敌人的朋友……在房间的一个角落,一群女人在讨论与气氛完全不适宜的事情,尽管不时有人以嘘声阻止,但是轻微的笑声仍像波浪那样传遍了整个房间。
  一位年轻的公爵夫人躺在窗旁的沙发上,她面前有好几个同样是贵族出身的‘荣誉二代’,但他们身上没有任何贵族气质,像是旧时代的仆人,或跪着或坐在公爵夫人脚边的地毯上。
  一切都变了,但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西比尔再睁开眼的时候,神甫在她床边对她说:“您给予了教会极大的安慰,现在我给您带来教会最后的安慰。现在是您用新的供词以及对您一生的忏悔同上帝握手言和的时候了。”
  西比尔撑起身子坐起来,仿佛伤口处已不再有血在流了,她握住神甫的手,开始忏悔所有她认为是错误的错误。
  这是她在20岁成为神甫以来,第一次忏悔!
  神甫来到隔壁的房间后说:“我从未见过像他那样具有自控能力的人,就连忏悔也那么一丝不苟。”
  接受临终祈祷时,西比尔的卧室里站了大约有三四十人,她死时犹如一位国君。神甫给她泼洒圣水时,她没有张开手心,而是将手握成拳头递了过去,并提醒对方说:“不要忘了我还是迪特马尔宗主教!”
  神甫用迪特马尔语背诵为这位弥留之人所做的祈祷:
  “走吧,彷徨无依的灵魂,离开这个世界吧,但愿您能被收进永恒的天主的国!……仁慈的上帝啊,宽恕他吧,宽恕他年轻时犯下的错误和罪孽吧,不要再想起他卑劣的激情带来的混乱与痛苦了……他罪孽深重,但他曾经也有过希望,他在做耶稣的犹大前曾也真诚地信仰您,他曾真诚地视您为他与他新生活的救星……”
  1608年8月13日下午6时35分,西比尔的头突然垂到胸前。她咽下最后一口气。于是一切都结束了。
  人们纷纷起立,上前吻死者的手。
  给尸体做防腐处理的人说这位迪特马尔的外交部长是女性,但没人相信他们的话,因为他们在开始做防腐处理前转盘赌西比尔是女性……
  维多后来和胡波德等人出版了一本由西比尔口述的回忆录,西比尔在回忆录中习惯用第三人称对事件进行描述,使人感觉客观,为体现这点,我兴许该把这本小说的简介搬过来:
  人们常说西比尔·德·佩德里戈是一个阿谀奉承者。她出身名门,按照血统算,她的父亲和已经被送上断头台的国王还是表兄弟,因为先天残疾,她被剥夺了继承权,15岁就进了神学院学习。
  虽然无法享有那种世俗贵族的快乐,但幸运的是,毕业之后,依靠家族的势力,20岁的西比尔成为了维纶市的圣巴里修道院院长,年薪一万八千金迪特。这些钱足够她雇佣50人以上的仆人来服侍自己的生活了。
  而不幸的是,在西比尔21岁那年,革命爆发了!
  ……
  有人看了这本回忆录后不难发现当时警务部长图拉·戴杜维尔上台前后的诸多疑点,这个佩德里戈显然把不利于自己的证据全都做了模糊化处理,还把自己和皇帝给转性成了女人,而光看故事开头,十个人里面起码有八个人会觉得这个佩德里戈有些蠢过头了:竟然总是被别人带着走,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更重要的是,回忆录只从革命开始三年后讲,许多大事都被省略了……
  “后来呢?”一个维多的朋友找到维多,这部回忆录竟然只讲到1571年就结束了,两人的场景和篇幅那么长,倒不像是正经的回忆录,而是掺杂了部分历史事件的言情小说,他很不满,“后来的历史呢?”
  维多这时候也很老了,但他依稀记得西比尔当时说的话:“没必要再继续了……”
  “这是什么……”
  “因为那之后的历史平平无奇!”
  那之后的历史平平无奇?或许是认为如果当时没有赞同德兰的想法,后面的一切根本不会发生才那样认为的吧?我作为作者在此如此猜想着。
  那么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是的,在我这个作者这里,这个故事就此结束了。
  大家是否接受这个结局,任君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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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接下来就是正式的后记,也就是完本感言时间了。
  我把它起名叫《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在这里,我首先回答两个之前有读者在评论区问我的问题,,简化起来,大概是这样的意思吧,如果我理解错了可以更正我:一直写自己所爱吗?这类题材如果选言情会热门许多,为什么会选择百合频道?
  这两个问题其实可以归为一个回答。
  我首先必须声明一下,我并不是因为爱才写小说的。说到为爱发电,这里又要提到一个大家应该都清楚的问题:作者们的创作欲一般是从何而来呢?
  有人说能赚钱;有人说是小天使的鼓励;也有人是自己喜欢,有那种表达欲;还有那种二创,如果因此能找到一些同好就更好了……不一而足。
  但我一般是杠精,是的,你没看错,我写小说很大程度上就是杠精的本能。
  这本书如果有人在还没开文时就收藏的话,应该知道原本的标题是《魔女》,很普通的一个书名,我是打算写一个剑与魔法的故事,大概框架就是那种地下城的感觉,总之就是那种缝合怪,我当时兴冲冲地写了六七万字给我的朋友以及同样在写小说的好基友看,当然了,被泼了一头凉水。
  大家的评价出奇的一致:不行,西方人名太多了,看的就累,我不怎么看西幻的,这怎么都六七万字了还没出新手村呢?爽点呢?爆点呢?你吸引读者的点在哪啊?都西幻了,怎么一点都不燃?
  博人传都比你燃。
  我的好基友无不忧伤地和我说:“我跟你说的这些问题其实你都知道,但是你就不改,这么多次了,你说你哪次改了?你既然都不听我的,为什么还要我来给你看文?”
  然后我很认真地告诉她:“我是在综合我自己的想法后决定不听你的,不是说听都不听。”
  我应该也说过,我永远是我小说的第一读者,如果我自己写出来不喜欢,那么读者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呢?虽然一般我写出来的东西,我怎么也不能称得上是满意就是了。
  我是个很固执的人,在某些方面尤其是。
  当时我拿那篇文去敲了我一个高中同学的企鹅,唉,其实我们很多年没联系过了,以前的交情基本上都是一起看书,她那时总会拿自己的生活费买书看,我因此蹭了她不少书看。我刚刚签约那阵子也找她看过文,她直接给我来了句:“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我那时候确实写的很不是个玩意儿。
  可以说,我其实没报太大期望,我只是想要她看到我的进步,就算还是垃圾吧,那也,是一堆比以前好一些的垃圾不是吗?我就是这么想的。
  然后等来的就是当头一棒:“看完了……哦,我知道你这个序章就是结局吧,一般小说都喜欢这么写……”
  我很震惊:“不是啊,你怎么会那么想?”而且我文档当时发过去还没15分钟,她是怎么看完的?就算三十年老书虫也没有那么快的。
  然后我知道了,她是跳着看完的:“太枯燥了,看一会儿我就觉得自己要睡着了,感觉就像高中上历史课。”
  我很喜欢历史课,我从来不知道她不喜欢历史课。好吧,重点也不在这儿,而是她说:“你这风格跟某某某很像啊,不过我不喜欢看她写的小说,你是打算成为她那样的作者吗?加油哦。”
  “我已经很久都不看以前看的那些书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破防了,下班结束后我他妈哭了一路,最后回到租住的房子时,我跟朋友打语音电话,鬼记得当时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总之我就那样哭了三个多钟头。
  有些东西就那样破碎消失了,嗯,也有可能从未存在过……时间一直都在流逝,我向来对时间流逝不敏感,现在才反应过来,应该还是我自己的错。
  然后我就打算写这本了,《历史的皇冠》,嘛,你不是说我写的像是在上历史课吗?那我就写历史好了。
  刚好那时候我的合同也要到期了,我总是和朋友干嚎:“我再也不要写百合小说了,再写我就是狗。”
  说出来有点难堪,我在百合频道也算是混了很长一段时间了,结果还混成这样,有很多原因,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一点大概就是,我基本上没有好好结尾的小说。
  最开始是涉世未深,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嘛,写就写嘛,卡文就硬写嘛,然后就是,不行啊,反正也没人看,摆烂吧,快点结束也免得折磨,最后,不值得,不值得,这本书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值得好好写下去。
  写?写个屁。
  我不喜欢全力以赴这个词,从来也不喜欢。我无法想象自己全力以赴后还没有回报的情况,因为那样我就只能承认自己是个废物了。只要我不尽全力,只要我还留有余地,我就能违心地告诉自己:会有这样的成绩很正常嘛,你也没怎么认真写啊。
  然后一晃到了合同要结束的时候。
  我还是个死扑街。
  这也很正常。
  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写作,每天坐在电脑前面一坐就是六七、七八个小时,很多时候写出来的东西连垃圾也称不上,完全不能用,只能都废弃掉。除非是脑子有屎才乐意这么干,我脑子没有屎,所以我是不得不。
  杠精的本能让我想要反驳,最终支持我写作的动力主要在于不得不。
  我是个如假包换,彻头彻底的废物,迄今为止的人生里,不管做什么都很容易感到厌烦,凡事都是三分钟热度,工作上总是会和上司吵成一团,凭借的也不是能力,而是多余的道德感。认识我的人最喜欢用善良来概括我的性格,不然就再加上一个正义,好像我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哦,我还很公平公正,虽然说的难听点,也可以说是冷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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