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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糊涂系统追师祖(GL百合)——大咸猫

时间:2025-10-10 20:32:13  作者:大咸猫
  胡图:【想办法留在御天门,任务成功增加五十点幸运值。】
  蓝芙一想,这还不容易,要是自己资质还不错的话,肯定会被某个大佬看中,然后收入门下,穿越小说不都这样写的吗?
  胡图:【你的修仙资质为五十,总分为两百。】
  蓝芙:【……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胡图:【用人类的理解来形容的话,你就是一个修仙废柴。】
  累了,毁灭吧,穿越红利怎么一个都没有沾上啊!蓝芙真是觉得心如死灰,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修仙废材要怎么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修仙世界里活下去。
  胡图:【苟,根据不正式数据统计,通过我们系统穿越的,都是苟过来的。】
  蓝芙:“……”
  我是一点都不想成为通过你们系统穿越的一员。
  “到了。”
  易云燕的声音好像割断了风一样,话音落下,风便止了。蓝芙的脚终于踏在实地上,感觉一阵冷风卷过自己的脚脖子,冷飕飕的,让她不禁哆嗦了一下。
  易云燕解开了蒙住蓝芙双眼的黑布,蓝芙这才看清了眼前景色。眼前有一座长长如玉般的白色拱桥,云雾缭绕,看不清前路,而桥底则是蒙上一层云雾的河水,感觉冰冷刺骨,就是不知道这条河通往何处。
  她抬眼望去,可见云雾之中隐约可见琼楼玉宇,冽洌阳光透过云层洒落一层层金光,犹如天上宫厥,却不见任何一人御剑飞行。
  “此为渡凡桥,过此桥者必须是有资格成为我门中弟子之人。”
  孙严说到这里,蓝芙也明白了,她只点了点头:“我不乱跑,也不会过去。”
  孙严点了点头,然后便朝着渡凡桥走去,他明明走得不快,可几个呼吸后,便不见了人影,这诡异的速度让蓝芙陷入了怀疑。她转头看了看易云燕,她只看着渡凡桥远处,没有跟自己搭话的意思。
  就在此时,有人御剑而来,停在了渡凡桥前,只见那女子朝着易云燕拱手行礼:“二师姐,这位是……”
  在这御天门的人,清一色都是白衣白衫的,就只有蓝芙穿着一身灰褐色的粗衣麻布,身上还有几个补丁,脸和手脚都是脏兮兮的,整体看上去就像个小乞儿,也算是另类的出彩了。
  “这位是我们在黑霜林救出来的姑娘,有些事还要细问她,现在正在等师尊的指示。”
  易云燕说完后,那女子有些惊诧地问道:“黑霜林的结界……”
  “嗯。”
  那女子没有再问,只是路过蓝芙身边时,也朝着她拱手作揖,算是礼貌地打过招呼了。那女子朝着渡凡桥走去,蓝芙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只见白玉一般的渡凡桥上有着雕刻,好像镌刻着一段段的故事,蓝芙不由得走近了一些。
  那是什么?
  一个女人骑在狼身上,威风凛凛,意气风发的。而后又看见所有人朝着那个骑狼的女人朝拜,下一段便是她身边多了一个女人……
  “小心!”
  易云燕拉住自己的肩膀,蓝芙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禁不住那些雕画的吸引,竟步步朝着渡凡桥走去,差点一脚就踏上去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只是那些雕刻……”
  蓝芙还未说完,桥底河水突然一阵翻滚汹涌,连带着把雾气都搅得翻动,好像风雨欲来。易云燕马上把蓝芙护在身后,身前结印,一个圆形防御阵法挡于跟前,云雾和河水拍打而来,她被这动静的灵力波动逼退了好几步。
  吼——!
  蓝芙听到一声震天的兽吼,她吓得蹲了下去,不断地呼唤着胡图,就怕自己要死在这里。
  胡图:【别怕,根据检测,你死亡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已经很可怕了好吧。
  “兽尊请恕罪,她并非故意靠近的。”
  易云燕单膝跪了下来,云雾散去,蓝芙这才看清原来是一只巨大的白色狐狸,双眸通红,脸上有红色的纹路,额间有一颗菱形的透明宝石。它的半身浸没在河水中,上半身伏在岸边,双爪锋利,把石板路都抓了个破碎,只见它嘴角微微散出雾气,目光落在蓝芙身上。
  妈呀,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只狐狸能够活在水里啊,修仙世界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不讲逻辑的吗!
  蓝芙还在腹诽着,那狐狸红色的眸子缓缓收敛起了凶光,长长的尖耳动了动,头颅朝着蓝芙靠近,却被易云燕挡住。
  “请兽尊恕罪!”
  这个时候蓝芙才发现,易云燕看起来话不多,给人感觉很冷漠,却原来也是个热心肠,愿意为一个陌生人挡住这样的庞然大物。
  那狐狸好像对蓝芙没有恶意,反而是动了动鼻子,像是在嗅她的味道,随后只见它的嘴咧了咧,庞大的身躯又沉回到河底去。
  咧嘴?它在笑?不可能,怎么可能!
  那所谓兽尊沉没下去后,易云燕才松了一口气,她转身看了看受了惊吓的蓝芙:“没事了,只是没有得弟子令的人走过渡凡桥就会被兽尊盯上,可是很奇怪……”
  明明蓝芙并没有踏上桥去,怎么就惊动了兽尊?
  “姑娘方才为何朝渡凡桥而去?”
  “额……就是看到了一些雕刻,被吸引住,忍不住逐渐走前去。”
  说起来就像是魔怔了一样,她现在都未曾察觉到自己原来朝着渡凡桥愈行愈近。
  易云燕怔了证,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嘴,美眸闪过复杂的神色,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蓝芙以为易云燕怪罪自己,连连道歉,可是易云燕只是拂了拂袖,让蓝芙不必在意。
  此时,渡凡桥处传来动静,也不知是孙严通传到了,还是那兽尊惊动了这仙门的人,只见一群白衣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她走来。
  完了,怎么感觉这是要兴师问罪?
  胡图:【你也没干什么吧?】
  蓝芙:【对哦,我也没干什么。】
  来者有五人,其中一人是孙严,还有一人中年男人居中而立,步步走向蓝芙,问了蓝芙姓名后才介绍了自己。这是御天门的金门长老萧享,专程来见蓝芙一面的。
  “姑娘是说,你是误打误撞就进去里头的?”
  萧享外貌虽是中年,可容貌俊美,蹙起一双剑眉时不怒而威,让蓝芙有些心惊。
  那林子怎么了吗?
  “是的。”
  “那姑娘有没有在里头见过什么奇怪的事?”
  萧享问完后,蓝芙脑子里过了一遍要说的话,不知怎么的,她并不想把那古怪男人的事说出来。
  “奇怪的事的确有,里面什么活物都没有,连虫子飞蚊都没有。”
  萧享的眉头蹙得更紧,又问:“可有奇事?”
  “没有。”
  蓝芙直视着萧享的眼睛,并无丝毫怯意,然而一颗小心脏却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深怕被拆穿。
  “我可否探一探你的脉?”
  萧享说完后,蓝芙不由得缩了缩,紧张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这样我会紧张。”
  “无碍,我只是帮姑娘看看身体可否有受伤之处。”
  “好。”
  蓝芙伸出手,萧享把两指虚虚地搭在她的脉搏上,一股柔和的蓝光侵入手腕中,暖流自脉搏传来,这种感觉十分新奇。
  半刻后,萧享才收回手看了孙严和易云燕一眼,而后失望道:“姑娘身体并无大碍,此番多有得罪,云燕,送这位姑娘下山吧。”
  蓝芙听完,马上想起自己的主线任务,如果现在下去,她的主线任务估计就断了。她上前一步,正要说话,却听远处一声巨响,一道凌厉的金光冲破了云雾,直通天际,天地都为之震动。
  所有人都怔怔看着桥的另一端,罡风袭来,吹得他们的衣衫猎猎作响。蓝芙正要躲到易云燕身后,岂料脚都还没抬起来,便有一声尖锐的剑鸣声贯彻天地,吓得她软倒在地上。
  就在她抬眼之际,一道锋利的寒光不知从何处而来,直冲她刺来,还不等她尖叫出声,一柄水绿色的长剑便抵住她的咽喉,细微的痛意从她的喉间传来,似乎也刺破了她即将破口而出的声音。
  这……这是怎么回事?
  胡图:【警告,死亡率有百分之十。】
  蓝芙:【你别光顾着警告啊,有没有办法救救我啊!】
  胡图:【额这……】
  大家都怔怔看着这一幕,却无人敢动,就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睁睁地看着蓝芙被长剑抵喉。
  难道……要出师未捷身先死?!
 
 
第3章 
  漫天的云雾被这道灵力冲得四散,犹如四处逃窜的孤魂野鬼,空气中弥漫着肃冷的气息,剑鸣之后,一柄长剑破空而来,直接抵住蓝芙的咽喉,再进一寸便要人命丧当场。
  蓝芙紧张得一动不动,喉间的刺痛让她连吞咽的动作不敢做,额头顷刻间便沁出了冷汗,一张小脸煞白如纸,心跳如雷。
  萧享显然也没有想到发生这种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阵汹涌而来的气势逼退好几步,罡风凌冽,就像飓风袭来,直把人吞噬进风眼之中。
  强风停息,待到众人站稳脚步,一抹如血般的艳红便落入众人眼中,如若有一滴如火般的血液落在了这清冷的白色宫阙之中。萧享是众人中活过最多年月的人,见那人冷艳的侧脸,便吓得马上单膝跪了下来,其他人不明所以,却被此人的气息和萧享的举动吓着,也跟着跪了下来。
  “参见师祖!”
  萧享的声音有些哆嗦,他又怎么知道这尊大佛怎么会突然出关,甚至一出关就冲来此处,一副要杀人的气势。
  他悄悄瞅了一眼蓝芙喉间的墨绿色长剑,心里默了默,这架势……的确是要杀人的。
  那一身红衣华发的女人并没有理会萧享,甚至没有看那些人一眼,一双赤足缓缓走向蓝芙,那如千年寒潭的美眸倒影出蓝芙的模样。
  蓝芙抬头看向白卿酒,一股无形的压力压下,压得她五内翻腾,几欲昏厥,好像她被那人警告不可直视,直视都是亵渎。蓝芙抖得牙都在咯咯作响,她的眼神往下放去,不敢再看白卿酒,她甚至没能看清楚那张脸。
  “你身上有金翅乌鹏的血。”
  这是蓝芙听见白卿酒说的第一句话,明明每个字她都认识,可是她就是不明白白卿酒在说什么。
  她不明白,不代表其他人不明白,只见他们脸色各异,可是脸上多少都带着惊恐,好像这个‘金翅乌鹏’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胡图:【金翅乌鹏是当世三大妖神之一,另外两个是刚才你看到的霜目九尾狐和销声匿迹已久的通天双头蛇。】
  这些妖神的名字怎么都这么拗口,而且自己身上怎么可能有那什么鹏的血?
  胡图:【对了,顺带说一下,你现在的死亡率有百分之二十了。】
  蓝芙:【你是怎么能这么平静说出这番话的?!】
  胡图:【我的情绪系统还没调整过来啊!】
  “为何不说话?”
  白卿酒伸手握住长剑的剑柄,细白的手腕微微往上一抬,剑尖便刺进了些许,剑尖在蓝芙的下颚割破了个小口,血珠滑落到剑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蓝芙实话实说,可是这番实话又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话是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不知道?”
  白卿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好似对死亡有着疯狂的渴求一样:“那本座便剖开你的身体,看看里头到底都是何物。”
  “啊!”
  蓝芙吓得差点昏厥过去,她连忙解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糊里糊涂地跑进那个林子里,什么事都没做过啊!”
  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急于解释,蓝芙的声音也不似刚才那么虚,反而声声高亢,字字控诉,就怕真被人活剥了。
  “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白卿酒微微弯下身,玩味儿地看向蓝芙那条褐色的腰带,似乎已经看透了什么。蓝芙一时语噎,看向萧享等人,那些人是一眼都不敢看过来,好像都怕多看一眼都会被这个女人杀了一样。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铺天盖地都是压得人透不过气的气场,浑身上下好像都有着利刃,随便一个弹指都能将人杀死。
  是了,这个女人这么强,为何不马上杀了自己?难道这个什么鹏的消息对她来说很重要?
  胡图:【这叫金……金什么来着,哦,金翅乌鹏。】
  蓝芙:【……】
  下一瞬,一阵冷香伴随怪风袭来,抵在喉间的长剑霎时消失,白卿酒上前两步,迅速地掐住了蓝芙的脖子,那手心的冰冷感觉让蓝芙不禁打了个激灵,而后那窒息的感觉剧烈传来。
  白卿酒把蓝芙提了起来,喉间的伤口被挤出了些许血珠,流到了白卿酒的手背上,把她那苍白的肤色染上了一丝艳红。
  “本座也想知道,剖开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别……我真的……”
  蓝芙连忙把藏在腰带里的纳戒取出来,胡乱地把里头的岭骨花取了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岭骨花拿出来,可这是她身上唯一有的东西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白卿酒低头看见那花瓣如骨节一般的花朵,眼神突变,缓缓松开了手上的力道,接住了蓝芙手中的岭骨花。白卿酒的身躯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到空气中那肃冷的气息消散了不少。
  白卿酒感觉到那岭骨花的灵力徜徉在掌心,不自觉地松了手,蓝芙失去了钳制,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喘着大气。
  “我……我只是个修仙废材,怎么可能是妖魔,师祖饶了我吧!”
  蓝芙哆嗦着开口,吓得不敢直视白卿酒,低下头只看见红色裙摆下的那双赤足,竟有许多纵横交错的伤痕突兀地匍匐在那素白的脚丫上。
  白卿酒沉默了半晌,蓝芙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怕她又动了杀意,便马上朝着她磕了磕头,希望能把自己的命苟住。
  好一会儿,白卿酒一张红唇弯开妖娆又危险的弧度,看着蓝芙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既如此,当留在本座身边好好观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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