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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安滑动鼠标,发现地星人类和虫族都被好好的分类放好。
随便点一个虫族的资料,果然都是边境军的军人,而地星人类的资料就要驳杂一些了,科学家,研究员是基本,还有其他行业的高精尖人才,但更多的还是军人!
“咦,竟然有外国人。”左安在一堆黑发黑眸的黄种人种中,看到了几个金发碧眼的白色人种。
“唉,有可能是少数民族呢。”左安嘴里嘟囔着,手却很诚实的点开了那人的资料!
左安略过那一堆介绍,直接看到了他的国籍,熊国?
熊国?是他想的那个熊国嘛?
“你们地星其实挺奇怪的,就那么小一个星球,却能搞出一堆的政权,时不时打上一场,还能存活下来!啧啧!”
圆球不知什么时候,又飞了过来,见左安在看资料,忍不住吐槽。
虫族统治了一百多个星球,除了明确游离在外的星盗,其他至少表面上都听命于皇室。
左安笑笑,他能说什么,人类本身就是多样性的。
不要说一个世界分成很多个政权,有些国家小得放个屁,全国民众都能闻到,还被无数个政权分割呢!
“不过种花家,还算聪明,没有贪心的想吞掉全部!”当然他们也吞不下,它的万界姻缘屋,到最后是必须要覆盖整个地星的。
“嗯嗯,种花家自然是很好的!”左安掉头,眼睛一转,便开口道,“现在备用资料已经那么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展开大规模联谊了。”
多多搞,成功的越多,他才能获得更多的小钱钱,万界交易商城上的好东西,看得他直流口水呀!
能够完成任务后,免费获得的高科技产物,只能选两样。
现在那么多好东西放在他眼前,你让他如何拒绝,哪怕要用自己赚的小钱钱,他心甘情愿!
反正现在万界姻缘屋包吃包住,父母身体也还康健,拿太多钱也没地儿花,不如都换成实物拿回去,嘎嘎嘎嘎!
圆球看了左安一眼,那点小心思,真的藏都不藏一下,“在你完成100对联姻后,系统一条街会直接升级成为系统联姻一条街!”
“嗯?”
“现在的系统一条街,只是普通的商业街道,而系统联姻一条街,会增加更多的情侣喜欢的商店,和很多小情趣的地方。”
“并且,会直接在姻缘屋旁,单独开一扇门,以后双方情侣见面,就不用从姻缘屋出入了。”
左安眼睛一亮,本来他还在担心,这么多人都来联姻屋,到时候该挤不下了。
“那我们现在就进行筛选吧,明天就把剩下的全部搞定。”左安信心满满,明天一旦成功,他就可以提前拿到任务奖励,然后带回蓝星。
圆球不知可否,他挺愿意看到左安干劲满满的,只是他是不是忘了,明天过后,他们就要去诡异世界了,可没有时间送他回蓝星。
所以哪怕他拿到了任务奖励,也要憋到诡异世界的三天后了。
哈哈哈,想到那个时候,他被憋得走来走去心神不宁的样子,它就觉得好笑。
为啥它要招一个,单纯的宿主,那是因为它讨厌别人和它耍心眼子,明明一眼就能看穿,它还非得装出看不穿的样子。
看着他在那里跳来跳去,演来演去,它也是腻味的不行,所以心思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什么都喜欢直接的问的左安,就是它特意选择的。
这样的宿主,可能会因为看不穿别人的伪装而被套话,却不会天天想着给它下套,反正自己的宿主,它护得住,再说了,看久了,他也挺可爱的。
——————
一日后,在左安在姻缘屋忙着接待更多的地星人类和虫族相亲时。
离虫族边境星几光年外的一个无虫星球上,这里正停泊着一队星舰。
一个军雌急匆匆的推开军舰里议事大厅的门,“少将,有殿下的通信。”
坐在主位上的年轻军官,眉目冷峻,神情肃然,他接过军雌递过来的通讯器,“好的,殿下,大家已经在这里了。”
“是,是。”年轻军官打开通讯器,将画面投影到议事大厅的屏幕上。
一个紫发紫瞳的俊美雄虫出现在了大屏幕上,原本坐在议事厅里的众虫,纷纷站了起来,他们看向屏幕中的雄虫,狂热又恭敬的行礼,“殿下日安。”
俊美雄虫的目光扫过在坐的众虫,他们有雌也有雄,他们有真身来参加这个会议的,也有因为距离太远,只能用虚拟身影到来的。
他们中有军雌,也有商雌,还有看似在家养尊处优的雄虫,更有随处可见的小贩,甚至连星盗也有……
俊美的雄虫,微微的抬起双手,“日安,我已经找到那个地方了,春风已至,绿芽可生,大家可以动起来了。”
“是!”所有虫都目光灼灼,如同即将被点燃的大火。
“让我们为半年后的新君登基,送上一份大礼吧。”
“好…好…好…”众虫激动的高举起双手。
无数条看不见的激流,早已经在虫族地底,汇聚奔腾……
只待有朝一日,冲破大地的桎梏,冲刷一切污垢,清白的流动在世界上……
第60章 一朵在淤泥里盛放的奢靡之花。
18年前
皇宫最偏远的一座高塔上,一个紫发紫眸的俊美雄虫,赤着脚走在窄窄的石墙上。
他仰着脸,迎着晨曦的阳光,张开双手,像一只随时要御风而去的飞鸟。
“阁下,阁下您下来吧!快下来!”一群侍从焦急的呼唤着。
但是他们不敢太过高声,生怕一不小心吓到了那个雄虫阁下,导致他失足掉下去,到时候不仅仅是他们要掉脑袋,他们的家人也难逃一死。
“你找虫去通知陛下了嘛?”一个棕发侍从低声的问。
“去了,可是陛下在玛莎阁下那里,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另一个灰发侍从也压低着嗓子道。
“那怎么办,阁下犯病了,只有陛下可以缓解呀!”棕发侍从不知道,为什么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原来的陛下是多么宠爱阁下呀,那时恨不得公务都不处理了,天天来陪着阁下!
那时的阁下,每日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这个冰冷的皇宫中,陛下就是他全部的欢喜。
可是帝王的喜爱来得快,去的也快,上个月陛下诞下五皇子,发现是一个低阶雄虫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阁下了。
“怎么办呀!”侍从们哪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一个个除了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还能有什么办法!
走在石墙上的阁下,突然脚下一滑,整个虫就朝楼下倒去!
“啊,阁下!”侍从们惊叫着往前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影超过所有侍从,一把拉住了坠落下去的阁下,并把他提溜了上来!
“阁下,阁下你有没有事呀!”一群侍从刚刚扑到近前,想检查他受伤没有,却又不敢伸出手。
“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别死!”救下阁下的来人,在他耳边低声道。
原本已经神色无光的紫发雄虫,这个时候双眼迸发出惊人的光亮,他急切的看向来人,似乎在寻找东西在哪里?
来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东西在他背后。
“走吧。”紫发雄虫拉着来人飞快的往楼下跑去。
两虫一离开,一个金发雌虫站了出来,他冰冷的目光环视了一圈众侍从,原本还在低声吵嚷的侍从们,顿时噤若鹌鹑!
紫发雄虫拉着来人一路飞奔,进了房门,啪的一声关了个严实。
“快快快,给我看看。”紫发雄虫焦急的去扒拉来人。
来人取下身上的黑色兜帽长袍,露出一张过于年轻的脸庞,那是一个银发银眸的少年雌虫。
他从身后取出一个方形的盒子,递给紫发雄虫。
紫发雄虫一把抢过盒子,几步跑到床前,将盒子轻轻的放到床上,自己跪在床前。
他深呼吸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只见里面,是一颗浑身有着浅紫色花纹的蛋。
他伸出手,轻轻的把手贴到蛋上,静心感受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动静。
温暖而充满了生命力!
“孩子,我的孩子。”紫发雄虫轻轻的呢喃。
“为了他,好好的活下去好嘛!”银发少年站在紫发雄虫身后,他伸出手,想去触摸他,却又缓缓的收回了手。
“你先出去好嘛,我想和他单独待一会儿。”紫发雄虫转头,祈求的看向银发少年。
银发少年胸口一窒,他无法拒绝他的请求,他一步一回头的走出房间。
门口已经有一位金发雌虫在守候了,他见银发少年出来,低声的问,“殿下,阁下他……”
“没事,他想一个人安静的待会儿。”银发少年也没有离开,他靠在门前,双眼看着这座全由石头打造的高塔。
在这座名为月亮之塔,实为牢笼的高塔内,关了一位又一位紫发雄虫。
而下一位,将会是他的弟弟。
“该死的,该死的!”银发少年低声的咒骂着。
房间中,紫发雄虫轻轻的抚摸着盒子里的蛋,嘴里哼出一首不知名的歌,悦耳悠扬又古老。
蛋上的花纹随着歌声,而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明明灭灭,不知疲倦。
歌声算不得长,也就一分多钟,紫发雄虫停止歌唱,将额头抵到小小的蛋尖上,他轻轻的呢喃:“对不起,将你带到这个肮脏的世界。”
“以后你的路会很辛苦,会很难,雄父是个胆小鬼,不能陪着你长大了。”
紫发雄虫的眼泪落到蛋上,蛋上的花纹微微的亮了一下,似乎是里面的生命感受到紫发雄虫的悲伤,特意亮起光芒,想要安慰他。
“孩子,我的孩子。”紫发雄虫悲伤了一会儿,就抬起头来,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他伸出右手用力的砸在自己的胸口,喉头顿时一甜,一股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可他没有停下来,又用力的砸了自己的胸口好几下,直到他感受到那盘桓在他胸口的东西,往咽喉而来。
不过几秒后,他便捂住嘴,一团带着鲜血的光团,被他吐了出来,他捧着那团光团,将他放到小小的蛋上,光团一接触到蛋身,便迅速融进了蛋里。
而手中滴落的鲜血,却被他用来描绘蛋身上的花纹,鲜血也如同那光团一般,随着雄虫的描绘,而渗进了蛋身里。
当最后一滴鲜血用完后,蛋身上原本还算醒目的花纹,便淡得像随时有可能消失一般。
做完这一切后,紫发雄虫低头对小小的蛋道,“我的孩子,雄父会为你再做最后一件事,希望你能挣破这牢笼,逍遥自在的活着。”
紫发雄虫轻轻的关上盒子,将它小心翼翼的捧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房门前,打开房门,将盒子交给门口的银发少年。
“可以了吗?”银发少年担心的看着紫发雄虫,那突然间就苍白了许多的脸。
“可以了,送他回去吧,谢谢你。”紫发雄虫朝银发少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快送他回去吧,要是被发现不见了,就不好了。”
“好吧。”银发少年背上蛋,穿上兜帽长袍,便往外走去。
快到门口时,他听到身后的紫发雄虫说,“莱蒙,以后他,就拜托你了。”
银发少年猛地回头,就看到紫发雄虫正对着他深深的鞠躬,他脚步一顿,他想回去问他,是不是还是要……
可是他问不出口,他有什么立场去阻止他,真的阻止了又如何?
像那位一般糜烂在深渊中吗?
银发少年转头,紧了紧身上的背包,抬起沉重的脚,接着往外走。
三天后
皇宫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典礼,这场典礼,所有虫都心知肚明,今天之后,那位被皇室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就要出现在所有虫的面前,只要军功足够,你就能得在皇室的安排下,得到他的青睐。
等待多时的雌虫们,早已经按耐不住,纷纷动用手段,去参加那场典礼,见识那位的风采。
冗长的仪式之后,便是那位阁下的正式出场,他被侍从们用八人大轿抬起,一步一步走向高台,高台上放着一面巨大的鼓。
白色的帘布被撩开,一只白玉般赤裸的足伸了出来,细细的足踝上带着数个挂着铃铛的金色圆环,它轻轻的踏在鼓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原本还有些吵嚷的典礼会场,一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所有虫的目光都被那只足吸引了,在往上看,便是火红的衣摆,一个纤细的美人就站在了大鼓之上。
一头紫色的长发被高高的挽起,露出纤弱的脖颈,火红的衣衫裹着他的身躯,下一刻,美人动了起来,他的足点在鼓面上,他的手轻轻的晃动,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鼓点声,响彻整个广场。
跳跃,舞动,伸展,雪白的肌肤偶尔从火红色的衣衫下露出,白得晃眼,白的让人目眩神迷。
铃铛声开始急促起来,鼓点声声声入耳。
众虫被吸引,被蛊惑。
远远看去,那人就像是一朵在淤泥里,盛放的奢靡之花。
美丽到了极致,却似在下一刻便要凋零。
大鼓上的人,旋转了起来,铃铛声越来越快,鼓点声越来越急。
突然,所有声音戛然而止,那人停下了舞动,身上的火红色衣衫,滑落在鼓面上,他抬脚轻轻一跨,跨过了火红色衣衫。
风一吹,火红色的衣衫被吹向了高空,像一只翩然的蝴蝶。
他站在高高的鼓面上,身上只有单薄的白色里衣,他轻轻的喘息着,望着高台下或爱慕,或贪婪的目光。
下一刻,他笑了,比天上的阳光更加的耀眼,众虫被晃得快神思不属,然而一点鲜红从他唇角溢出。
起初只是一点,随后便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浸湿了他的白色里衣,将雪白染得鲜红。
高台下慌乱起来,众虫惊俱吵嚷,看在他的眼里,如同一场搞笑的哑剧,他的脑袋已经开始昏沉,视线也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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