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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这份“算大账”的能力,也用在了赛场上——不贪小利,只求全局。
最后一波团战爆发在对方的高地前。朱雀战队的大龙buff还剩30秒,他们想借着最后的增益一波结束比赛。祁余的猪妹站在队伍最前面,手指悬在大招键上,心跳得像擂鼓。
“等。”池靳寒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等他们的辅助交了保护技能再开。”
祁余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对方辅助的技能图标。当那个代表“护盾”的图标亮起时,他没有犹豫,猪妹的大招“极寒突袭”像道冰箭,精准命中对方双C。
“就是现在!”池靳寒的声音陡然拔高。
林沐的辅助立刻接上控制,徐明昊的ADC疯狂输出,张子豪的上单从侧翼绕后,林飞的中单在后排提供持续伤害。祁余操控着猪妹顶在最前面,承受着所有伤害,血量一点点往下掉,直到看到对方基地水晶爆掉的瞬间,他才松了口气,指尖几乎要从鼠标上滑下来。
场馆内的欢呼声掀翻了屋顶,彩带像雪花一样落下来。徐明昊扑过来抱住他的脖子,林沐虽然没动,眼里却闪着光,张子豪和林飞击了个掌,笑容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祁余被队友们簇拥着站起来,目光下意识往场边找。池靳寒已经不在座位上,他拨开人群往通道口跑,刚拐过弯就被人一把拽进怀里。
“打得不错。”池靳寒的声音带着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过来,“尤其是最后那个大招,比训练时准多了。”
祁余把脸埋在对方颈窝,闻着熟悉的雪松味,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想说“都是你教得好”,却被涌上来的情绪堵得说不出话。
“傻样。”池靳寒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擦过他汗湿的额角,“走吧,爸妈在后台等着呢,说要请我们吃庆功宴。”
祁余抬头,看到池父池母正站在不远处,池母手里拿着条干净的毛巾,池父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他忽然想起过年时,池母拉着他的手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别客气。”
那时他还觉得拘谨,现在却真切地感受到了“家”的暖意——有争吵,有鼓励,有赢了一起狂、输了一起扛的队友,有把他的每一个细节都放在心上的爱人,有把他当亲儿子疼的长辈。
通道里的灯光一路亮着,把两人交握的手照得清清楚楚。祁余看着自己和池靳寒手上的同款戒指,在彩带的映衬下闪着光,忽然觉得这场秋猎的胜利,不只是拿到了奖杯,更是让他彻底明白:所谓的强大,从来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而是身后有一群人,用爱和信任,为你筑起最坚固的铠甲。
(本章完)
第113章 传奇加冕时,红绸映余生
秋猎世界杯落幕后,时间像流水过得很快,两年了,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NXG战队的名字在联盟史上刻下了烫金的印记——连续四届联赛冠军、两届世界赛冠军,祁余的打野位被官方评为“联盟史上最具灵性的野区掌控者”,池靳寒的战术手册被奉为“现代电竞战术圣经”。
战队基地的奖杯墙从最初的稀疏,渐渐堆到需要专门扩建陈列室,每次采访,镜头扫过那面闪着光的墙时,弹幕总会刷满“传奇”二字。
这两年里,队友们的人生也悄然圆满。
最先传来喜讯的是张子豪和林飞。开春后的一个训练日,张子豪突然在晨会上举着戒指单膝跪地,把林飞吓了一跳——那时林飞刚用一套行云流水的中单操作帮战队拿下赛点,正擦着汗听池靳寒复盘,冷不防被堵在训练椅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张子豪的声音比打决赛时还抖:“林飞,我这人嘴笨,不会说好听的,就知道你喜欢安静,以后基地的复盘室给你单独留一间,我天天给你洗水果,你……愿意跟我过一辈子吗?”林飞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戒指抢过来戴在自己手上,耳尖比戒指还亮。
他们的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基地后院的草坪上,张子豪穿着林飞挑的浅灰色西装,把“小胖”的绰号彻底焊死在回忆里——现在的他身形挺拔,眉眼间尽是沉稳,只有看林飞的眼神还带着当年的憨直。
紧接着是徐明昊和林沐。徐明昊在一次粉丝见面会上,当着上万观众的面,举着话筒喊:“林沐说他喜欢低调,但我偏要让全世界知道!”说着就拽过旁边递水的林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林沐的耳根红得能滴血,却反手扣住徐明昊的手腕,对着镜头点了点头。他们的婚礼选在海边,徐明昊穿着花衬衫,在沙滩上追着海风跑,林沐站在遮阳伞下笑,手里攥着徐明昊跑丢的一只鞋,像握着全世界的热闹。
而祁余和池靳寒的婚事,是池母先提的。那年除夕,一家人围坐在池家老宅的圆桌旁,池母给祁余夹了块红烧鱼,忽然说:“小余啊,你和靳寒也该办个仪式了。
你们俩把战队带成这样,外头都喊你们‘电竞神雕侠侣’,总不能一直拖着。”池父在旁边敲边鼓:“我已经让助理拟了日子,下个月十六,宜嫁娶,宜开市,刚好契合你们战队的气场。”
祁余当时正含着一筷子鱼,差点没咽下去,脸颊烫得能煎蛋。池靳寒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替他接话:“听爸妈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只有祁余能感觉到,他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捏了捏自己的掌心。
婚礼定在城郊的湖畔庄园,包下了整片临湖草坪。从三个月前就开始筹备,池靳寒几乎推掉了所有商业活动,每天陪着祁余确认细节——从桌布的颜色到伴手礼的样式,事无巨细。祁余总说“随便就好”,池靳寒却固执地要他挑:“这是我们的婚礼,你不喜欢的都得改。”
婚礼当天,天刚亮,庄园就热闹起来。
祁余被徐明昊和林飞按在化妆镜前,前者拿着发胶在他头上喷得正欢,后者拿着西装外套比划:“祁哥你转个圈!这手工刺绣的野区地图也太酷了吧!”——池靳寒特意找设计师定制的礼服,内衬绣着NXG战队历年夺冠的野区路线图,针脚里藏着“余烬”两个小字,只有他们俩知道。
“轻点!发胶都喷我眼睛里了!”祁余挣扎着抬手挡,被徐明昊按住肩膀:“别动别动!池哥说了,今天你得帅到让全网瘫痪!”
隔壁休息室里,池靳寒正对着镜子整理领结。张子豪站在他身后,摸着下巴点评:“池哥这身黑西装可以啊,低调又贵气,比上次拍杂志帅十倍!”池靳寒没回头,指尖拂过领结上的银色别针——那是用他们俩第一次夺冠的奖牌融了重铸的,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
“祁哥紧张吗?”林飞端着两杯温水进来,递给张子豪一杯。
池靳寒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眼神柔和下来:“他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刚才化妆时眼睛还有红血丝。”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庄园的草坪被粉白色的玫瑰和蓝色绣球铺满,红毯从雕花铁gate一直铺到临湖的仪式台,两侧立着十二根罗马柱,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LED灯串,串着NXG战队的经典瞬间照片——有祁余第一次五杀时的侧脸,有池靳寒在战术板前皱眉的样子,有五人组捧起奖杯的合影,甚至还有徐明昊偷吃零食被抓包的糗照。
宾客席坐得满满当当,联盟里的战队老板、教练、退役选手来了大半,连官方解说团队都全员到场。池母穿着香槟色礼服,和池父并肩坐在主位,时不时抬手整理鬓角,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时,祁余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捧花——一束用黑玫瑰和银叶菊扎成的花束,花语是“永不凋零的传奇”。他抬头望去,红毯尽头,池靳寒正站在仪式台旁等他,黑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阳光落在他发梢,像镀了层金边。
走到一半时,祁余忽然看到两侧的大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视频:从他们第一次在训练室见面的拘谨,到赛场上的默契配合;从输掉比赛后的互相打气,到夺冠时的抱头痛哭;从池靳寒替他挡酒的背影,到祁余熬夜帮池靳寒改战术的侧脸……背景音乐是他们战队的应援曲,歌词里唱着“野区的风,吹过并肩的脚印”。
祁余的眼眶忽然热了,脚步慢了半拍。池靳寒察觉到,迈开长腿迎了上来,在红毯中间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很暖,轻轻捏了捏祁余的指尖,低声说:“别慌,我在。”
仪式台上,牧师笑着看向他们:“池靳寒先生,你愿意娶祁余先生为夫,无论赛场内外,无论巅峰低谷,都始终站在他身边吗?”
池靳寒的目光落在祁余脸上,清晰得像在宣读战术:“我愿意。从他第一次在野区帮我挡技能时就愿意了。”
轮到祁余时,他看着池靳寒的眼睛,声音带着点哽咽,却异常坚定:“我愿意。从他把‘余烬’这个名字写进我战术板的那天起,就愿意了。”
交换戒指的瞬间,天空忽然炸开一串礼花,金色的碎屑落在两人发间。池靳寒低头,在祁余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周围的欢呼和掌声像潮水般涌来,却盖不过他贴在祁余耳边说的那句:“余生请多指教,我的打野先生。”
婚宴的热闹持续到深夜。徐明昊抱着林沐在舞池里转圈,差点把伴郎服的扣子蹭掉;张子豪举着酒杯,跟林飞碰了个响,说“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
池母拉着祁余的手,塞给他一个沉甸甸的红盒子,打开一看,是对龙凤呈祥的玉佩,“这是池家传下来的,该给你了”;池父难得多喝了几杯,拍着池靳寒的肩膀说“以后可得好好对小余”。
祁余靠在池靳寒怀里,看着满场欢腾——都是他的家人,他的队友,他的传奇里最重要的人。晚风带着湖水的潮气吹过来,池靳寒替他拢了拢外套,在他额头亲了亲:“累了吗?”
祁余摇摇头,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不累,就是觉得……像做梦。”
“不是梦。”池靳寒握紧他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硌着掌心,却暖得让人安心,“是我们一起打下来的现实。”
后来,NXG战队在巅峰时宣布全员退役的消息,震惊了整个联盟。退役仪式上,祁余站在话筒前,身后是五人组并肩的剪影,他说:“传奇会落幕,但我们的故事还长。”
屏幕上播放着他们最后的宣传片——五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在海边钓鱼,在山间徒步,在基地的训练室里收拾奖杯,画面最后定格在“NXG”的队标上,下面写着一行字:“最好的胜利,是和你们一起,把日子过成喜欢的样子。”
退役后的日子过得很慢。祁余和池靳寒在湖边买了栋小别墅,院子里种着祁余喜欢的薄荷和池靳寒偏爱的雪松。
徐明昊和林沐的家就在隔壁,每天早上都能听见徐明昊喊着“林沐快看祁哥又在睡懒觉”,张子豪和林飞开了家电竞主题咖啡馆,墙上挂满了他们的夺冠照片,林飞偶尔还会帮来店里的年轻人复盘操作,池父池母常来串门,池母教祁余做红烧肉,池父则和池靳寒在书房里下棋。
有人问过祁余,会不会后悔在巅峰时退役。他总是笑着摇头,指了指正在厨房给自己倒水的池靳寒,又指了指窗外追跑打闹的队友们:“你看,这才是我打了一辈子游戏,最想赢的东西。”
夕阳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两枚戒指反射着金光,像极了当年野区里最亮的那束光。所谓传奇,从来不是永远站在顶峰,而是把并肩作战的岁月,酿成了细水长流的余生。
第114章 番外:退役后的漫漫长昼与长夜
暮色漫进落地窗时,祁余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翻一本旧相册。封面是NXG战队的队标,边角被磨得发毛,翻开第一页就是他们在一次夺冠时的合影——五个人挤在领奖台上,徐明昊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林沐板着脸却悄悄揽着他的腰。
张子豪还带着点婴儿肥,把林飞半个身子圈在怀里,池靳寒站在最边上,西装扣子松开两颗,侧脸线条冷硬,却在镜头没拍到的角度,悄悄用指尖碰了碰祁余的手背。
“在看什么?”池靳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从书房出来的慵懒。他走过来,越过沙发边缘弯腰,下巴轻轻搁在祁余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祁余把相册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两人交握的手在照片里的小动作:“看你当年多能装,镜头前跟我保持半米远,背地里净搞小动作。”
池靳寒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有点痒。他伸手翻到下一页,是祁余某次野区蹲草时被抓拍的侧脸,睫毛上还沾着模拟战场的虚拟草屑。
“这张我存成屏保很久。”他指尖划过照片里祁余抿紧的唇,“当时你刚拿五杀,眼睛亮得像野区的探照灯。”
祁余仰头看他,夕阳刚好落在池靳寒下颌线,把那道利落的线条染成暖金色。“现在呢?现在我的眼睛还亮吗?”
池靳寒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点夕阳的温度。从额头到鼻尖,最后停在唇上,轻轻碾磨。“亮,”他含糊地说,指尖钻进祁余宽松的家居服下摆,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滑,“尤其在……”
“喂!”祁余笑着躲开,却被他拽着脚踝拖进怀里。地毯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池靳寒的手已经掀起了他的衣摆,吻密密麻麻落在腰侧,像野区里突然窜出来的伏击,让人防不胜防。
相册被挤到一边,发出“啪嗒”一声轻响。祁余的手插进池靳寒发间,指尖勾着他的发丝,听着对方在耳边低笑:“退役后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掐着训练时间了。”
夜深时,卧室里只剩下月光。
祁余趴在床上,指尖陷进柔软的被褥,后颈的皮肤还泛着热意。池靳寒的吻像带着电流,从耳后一路往下,掠过蝴蝶骨时,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腰肢下意识地绷紧。
“放松点,”池靳寒的声音哑得厉害,手掌抚过他的脊背,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腰侧的敏感点,“忘了训练时怎么教你的?越紧张越容易受伤。”
“谁、谁跟训练比……”祁余的话被一声喘息截断,因为对方忽然咬了咬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却让他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似的,软得只能趴在那里,任由池靳寒把他翻过来,吻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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