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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能吧?我已经很委婉了啊。
张若安的眉头几乎是立刻拧了起来,她不可思议地提高了声调。
“你是说,关兰说她和我有情感纠葛?”
“呃,应该算是吧?”
我不敢确定,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打开手机根据关键词“张若安”搜索聊天记录。
“荒谬,我怎么可能和她有这种纠葛?!”
还没搜到,我就听到张若安的话。
好尴尬,我感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纯粹是尬的。
我还看到影子侧身贴耳过来,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啧,没人能逃过吃瓜的诱惑,幻觉也一样。
要是我和这个瓜没关系就更好了,那我就用不着坐在这里,绞尽脑汁替关兰找说辞。
“可能是误会,误会哈,就是,你知道的,有时候听岔了或者理解错了会这样。”
我搜索到那条聊天记录,定位到那个地方,脸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先前关兰和我说的时候,我没有多想,现在再看那些截图,我微妙地发现了上面的时间有些跳跃。
“不可能,我从没有和她说过任何会让她误会的话。”
张若安脸色很冷,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心里有了些许动摇,但想到关兰对我的好,那点动摇又摇摇欲坠了。
这场对话注定会有人不痛快,我很担心后续会发生什么。
即便如此,我也还是犹豫着又吐露了一些实情。
“她说,你喜欢我?”
说实话,说这种话让我的脸颊因为尴尬烧了起来,我盯着对面的白墙,看到影子把手放在鼻子前遮住了唇形轮廓,仿佛是在憋笑。
不是,你笑什么呢?
说这种话被证实虚假,很伤人自尊的好不好?!
我偷摸看了眼张若安,只能看得出来她表情很奇怪,介于无语和冷漠之间,那种生活化的艺术气息都淡了,一下子从电影回到现实。
“她是这么和你说的?”
我听到张若安笑了,是那种气到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干脆就笑笑好了的冷笑。
“嗯...可能是,你们、有什么误会。”我不好意思地应道,影子好心情地抱臂望着我,我看到祂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动。
“呵、哈,她关兰有脸这样胡编乱造?!”
张若安的声音很冷,她后面的话让我愣了神,一时间忘了替关兰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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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文案:
景泽是南朝最后一位皇帝。
养在深宫数年无人在意,景泽的性格胆小又懦弱,无力治理被先皇毁了大半的破碎江山。坐在高堂之上,一切指令都是由那位功高震主的永川王发出。
景泽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直到深得她信任的永川王许世安带兵围了皇城,以清君侧的名义持剑入殿。
……
再睁开眼时,景泽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街上人奇装异服,口音奇怪。
而曾经背叛她的人,许世安,也穿着与周围人同样的衣服,手里却不见那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
“你、你意图谋反,朕当诛你九族!”
景泽色厉内荏地喊道。
许世安一愣,露出奇怪的笑容:“陛下,时代变了。”
……
许世安很尊敬她的君主,即使是背叛之后,即使是千年之后。
她毕恭毕敬地跪坐在景泽面前,低眉行礼:“臣请为陛下更衣。”
她跪在她侍奉过的君主脚下,脱下一双方头翘尖履,将玄色龙袍一件件褪下。最后起身,摘掉皇帝的冕冠,再把她的一头秀发解开。
她教导小皇帝千年后的语言文字、行事规则,一如她曾作为女官陪伴在景泽身旁的时候。
……
“陛下,为何又答不出来呢?”
她拿起戒尺,作为惩罚打在景泽手心。随后双手将戒尺奉上:“请陛下责罚。”
“身为师长,不能使陛下融会贯通,此乃一罪。身为人臣,以下犯上惩处陛下,此乃二罪。二罪并下,望陛下饶恕。”
第25章 天生疯子 不许靠近她
“她该不会说我痴恋你, 对你爱而不得转而追求她吧?”张若安的语气带着冷淡的讽刺。
这猜得太准了,以至于我不知道怎么回话。
张若安看向我,怒火稍息, 她捏了下鼻根,唇动了动, 最后化成一声叹息。
“抱歉,我不应该这样情绪化。”
她看着我的眼睛,语气诚恳,“我知道露露不记得从前的很多事情...”
沉默地停顿片刻, 她唇角微抿,我隔着透明的镜片看到她被过滤的悲伤, 内心忽然被触动了。
“对不起,我...”
我开了口,有些歉疚,毕竟我实在是不记得她了。
张若安却对我轻轻摇头,安抚道:“不是露露的错,不记得了也好。”
我皱了皱眉, 总感觉她们有什么隐瞒着我。
不过当务之急, 是查清她和关兰之间误会的来由。
张若安也看出了我的疑惑, 她主动向我解释。
“我和关兰...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很不愉快,我不可能对她存着这种心思。”
她向我强调, “是绝对不可能!”
或许她们的矛盾是从认识的时候开始埋下的,我想。
“至于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跟她的事情说来话长。”
张若安犹豫了一下,我看见她垂下眼睛, 神色沉郁,回忆过往似乎给她带来很多的痛苦。
不过,既然张若安提到说来话长, 难不成她们——
“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若安皱起眉,她看上去对这种揣测避之不及。
“我和观...关兰姑且算是发小,在我初中的时候,她的母亲过世,生母带着她来到理山买下房子,至此,我们才有了交集。”
说到这里,张若安又沉默了,对她来说,接下去的每一句话想要诉之于口,似乎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我不喜欢她,她来了之后,就一直借着这个博取那位...的关注,但我看不出来她对过世的母亲有几分伤心。”
啊?哪位?听起来感觉好复杂。
我听得有点糊涂,对于不了解她们人际关系的我来说,这题超纲了。
只是看着张若安有些难过的表情,我也不好在这时候插话。
好在张若安愿意为我解释。
“我同她的那位继姐虽然差了两岁,但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很好的。”
鉴于先前瞎想被看出来,现在我选择让大脑变成打印的空白纸张,只接收信息,不自我发挥。
不过,关兰还有继姐吗?
我记得她是独生女啊,而且也没听说她还有别的姐妹...难道是相处不愉快,所以哪怕我和她关系要好,也不愿意同我说?
张若安又看了我一眼,她的目光太过洞悉通透,仿佛我现在的所思所想都被她看在眼里,于是我选择住脑,保住自己的大脑隐私。
她非常诚恳地再次告诫我,“露露,关兰很善于伪装,我不希望你在她身上受到伤害,我和奚蓉...我们不可能害你。”
那这个事情,我觉得我是个成年人了。
首先我有自己的判断,其次,如果我真的看错人,那也是我活该。
我回想关兰过往对我的好,心里有些犹豫和愧疚,因为在张若安的一番话下,还有奚蓉作为加码,我是有些动摇的。
有一个片刻,我也会想,关兰对我这样好,难道真的会有其她图谋吗?
这个念头一升起,浓浓的罪恶感就淹没了我。
无凭无据地,我怎么能这样想一个真心待我好的朋友?
关兰过往的体贴并不作假,如果她真的想害我,那都能害我多少回了。
这对奚蓉和张若安来说,就是我的固执所在了,我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我实在不想恶意揣测一位至交好友。
她们之间一定存在了什么误会。
我逃避张若安的视线,让自己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影子身上。
影子往张若安旁边靠近了一点,我总感觉祂好像也很难过,复杂的情绪在地面浓郁成化不开的黑影。
咦?影子是不是比先前更清晰了一点?
我看了眼张若安的影子,发现同样光线下,她的影子要淡上许多。
似乎是对于我的沉默感到无奈,在我匆匆一瞥的时候,我看见张若安担忧的表情,她嗫嚅着唇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却又怯于开口。
“露露。”她仿佛下定了决心,眉心攥出一个死结,眼神坚定,就连语气也是格外郑重的。
我眨了眨眼,不好继续逃避话题,“呃...我在听。”
听着呢,说吧,你们是为什么交恶的,我在心里默默地想。
看到我这态度,张若安很疲惫地叹了口气,让我感觉自己挺十恶不赦的。
我愧疚,但不改。
“她不是正常人,露露。”张若安扶着额头,看上去也在组织语言,使自己显得更可信。
“你知道吗?”她对着我说道,看上去有新的话题即将展开。
她看起来真的很希望我知道点什么,但是我能知道啥啊,我就知道吃,这事奚蓉可了解了。
我只能无辜地回望。
张若安高涨的情绪很明显地停滞了一下,而后偏开脸不看我,笑容苦涩。
“抱歉,我忘了,露露已经不记得这些事了。”
我又听到她很轻地叹息和感慨。
“真好。”
我觉得不是很好,我现在满肚子好奇心都被勾出来了,她还在继续做谜语人。
受不了了,在我彻底抓狂之前,张若安继续向我讲述她所知的关兰故事。
“她喜欢她的继姐。”
我懵了一下,然后在心里掰着法条思考,这合法吗?
不违法,但是也不合法,存在亲缘关系的情况下是没办法结婚的,哪怕是继姐。
除非她两的妈妈离婚,但那样她们妈妈的牺牲也太大了。
要是真有这样的禁.忌之恋,那不告诉我也是正常的,只不过这两年关兰一直在我这里,那她和她继姐岂不是没成?
影子又开始拨弄祂那头长发了,纤细的手指转啊转,把头发绕啊绕,像我乱成一团的思绪。
“她的继姐不喜欢她。”
张若安用很难以形容的表情撇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关兰的继姐有心上人,后来心上人成了恋人,她从来没对关兰有过什么想法,一切都只是关兰一厢情愿。”
噢,我说呢,怪不得没听关兰提她还有个继姐,原来是爱而不得。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现实,尤其发生在身边距离这样近的地方,对我的接受能力还是有点挑战性的。
算了,我的接受能力天天遭遇挑战,还是别提这遭了。
“关兰从来没放弃过对她继姐的感情,露露,她不是一个正常人。”张若安的表情很严肃。
我小声地替关兰辩解,“那她也没做什么嘛,只是喜欢,这不管是法理还是情理——”
“她有。”
张若安斩钉截铁地对我说道,“露露,她的思维不正常,学习心理只是为了如何更好地伪装成正常人,她从一开始就是个疯子。”
“关兰一直试图破坏继姐和继姐恋人的感情,只是从来没能得逞,她们很恩爱,感情很好,而观..
而她的继姐在发现一直关心照顾的继妹有了这样的心思以后,最开始是不忍心彻底断绝联系的,却也已经开始远离关兰,以此保护恋人和爱情。”
“因为她的疏远,关兰越发魔怔偏执。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在恋人的支持下,她的继姐决定彻底脱离那个病态的家,关兰对此也无可奈何。
她是卑鄙的老鼠,本就该在阴暗的下水道远观旁人的幸福。
从她对继姐的所作所为来看,关兰不配拥有任何幸福。”
张若安目露怀念,她沉静的目光让我不由得暗想,那一定是个很好的人,才会让张若安这样的天才都有了立场偏向,句句都在为她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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