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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吃嘴子了,好歹让我和心仪的美女约个会再和世界说拜拜也行啊!
深深吸了口气,有什么思绪一闪而过,快得我没来得及抓住。
我循着直觉回到桌前,解锁手机打开搜索。
[检索,理山市天外山图片]
许多链接和图片一起跳了出来,每一张都是养眼的绿色为主色调,有几张滤镜拉得太过,高饱和的绿色险些闪瞎我的眼睛。
我皱着眉一张张扫过,冥冥中有什么指引我点开其中一张露营图片。
阳光下闪着碎光的湖泊,如茵的绿草地,充满烟火气的烧烤架,还有远处面容模糊的几个人。
我认出了奚蓉,虽然因为拍摄距离原因,她的脸几乎成了马赛克,我还是看到她指着湖心的天鹅。
一黑一白,亲密交颈,在湖面映出两团模糊的影。
奚蓉身旁有人,我竟从中认出一点张若安的模样,她们中间还有两人。
其中一个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我,倚靠着另一个人的肩膀,那人长发垂落,快门按下的瞬间她正好低头望向我。
天外山,奚蓉、张若安、我,还有一个人是谁?
长发...我确实认识几个头发还算长的朋友,她们无一例外工作与演艺相关,但因为圈子不同,且共同话题太少,在她们工作忙碌后,早已渐行渐远了。
难道这是其中某个美女朋友?
不过我记得,我和她们没有熟到这个地步过吧?
在肢体接触这方面,我很有距离感的,从小就不爱和人勾肩搭背,就算是奚蓉也一样。
嘶——
我是真不记得那几位朋友有同奚蓉认识啊。
之前撸串的时候,奚蓉还指着视频跟我感叹某某的颜真是抗打,这么多年依然坐稳演艺圈颜值一把手的位置。
而后她无意识地又说了一句,“不过她的颜值还不算我见过的人里面最高的,要说长相惊艳还得是...”
还没说出名字她就忽然停住了。
当时我为了幻觉烦恼,没机会追问她到底是怎样的大美女,才能比得过已经在看脸的演艺圈靠颜值和演技混出头的朋友。
我本想问问奚蓉,打开图片的原链接才发现这已经是十二年前的网页。
时间这么久远,按照奚蓉的“好”记性估计早就忘了,我还是别为难她了,没得去为难一个年三十七,记性却已经高达七十三的人。
【天外山的绿草地还是那么美,像当年我们一起野餐的时候】
张若安的朋友圈又一次在我脑海里浮现。
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没选择向她询问。
餐厅里的分别不算愉快,我逃避的态度太过明显,面对满心好意的张若安,我的一举一动都很伤人。
我、我还是无法面对关兰或许从来都以假面待我的现实。
张若安恳切悲伤的眼神,关兰过往待我的温柔体贴...天平在即将倾斜时又被奚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拉了回来。
“那是我和关兰的事情,露露不要多想。”
“露露听我的,和关兰保持距离。”
“关兰她不正常。”
“露露,张若安她不是好人。”
她们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吵成了一锅粥,我闭上眼,想让自己得到一点平静。
有风吹来,一点点抹去我眼角的泪水。
隔着眼皮的光线太过黯淡,我睁开眼,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影子的手落在我桌上那份文件上,注意到我的视线,祂指了指文件,忽地用食指与拇指对我比了个心。
祂忽然这么俏皮,给我整懵了。
想了想,我觉得应该是我看岔了,幻觉怎么可能还懂得比心呢?
虽然祂对我的弱点了如指掌,但......
我总感觉这种表达爱意和喜欢的事情,同实打实的精细操作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操作未必需要感情,正发生时产生一些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感都是正常的。
即便是幻觉,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概是凑巧吧?
祂的手影回到那份张若安给我的房屋转让合同上,指向性极强地在纸面上点了点。
没多想,我的目光随着祂指尖点过的位置移动。
理山市向西区水月街道镜花苑8栋1203室。
我在向西区售出的那套单身公寓,也是镜花苑的,详细的记不清,大致的位置我还不至于忘了。
那套房子是母亲们年轻时候用作投资的,直到我在理山大学就读才成了我的个人房产,正是因为没有太多印象也没什么特殊纪念意义才会被我直接卖了。
只不过那套房产到底是镜花苑哪一栋哪一层,我是真的忘了。
想了没几秒,我就及时止损选择放弃。
依靠我的记性,还不如直接打开和奚蓉的聊天记录检索关键词。
虽然我嘲笑奚蓉的记性,但我和她实在是半斤对八两,谁都没有这方面的能力。
上天在给我们打开了美貌这扇窗时,就将记忆力这道门快速地关上了。
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吧?
反正都是些会随着年纪增长贬值的东西,科技造福了我,相对还没流逝的美貌,记忆力这种事暂时没造成多大困扰。
那我到底还是赚到了!
小小地在心里雀跃了一下,我在聊天记录搜索栏输入“房子”。
略过最近和奚蓉说的那些废话,在我的坚持和努力下,终于翻到了几年前。
不翻我都不知道,我竟然就着房子这个词跟奚蓉聊了这么多。
很多都是奚蓉发的。
[向西区的房价又涨了,不愧是首都。]
看到这条消息的我十分赞同。
不愧是首都,卖一套单身公寓都能把我的医疗缺口立刻填上,而且房子脱手的速度也很快,几乎是我当天和奚蓉确定要卖,第二天房子就找到买家顺利商谈好价格。
[水月街道的位置闹中取静,镜花苑更是公寓型小区里各方面条件最好的...]
[露露,你确定要把这套房子卖了吗?]
我定位了这条消息。
[镜花苑8栋1203室的那套单身公寓,蓉蓉你帮我处理了吧。]
我的视线重新落回合同上,反复确认了几遍。
当年奚蓉没有告诉我房子卖给了谁,等待手术治疗的我也没心力了解太多,好了之后更不可能特意追问奚蓉。
还是张若安来西照以后,奚蓉为了让我别因为关兰的原因对张有坏印象,特意告诉我,她买下以后将房子保管得很好。
当年张若安买下了这套房子,而她现在又将房子无条件赠与归还给了我。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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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被标题骗了吧?大黄丫头们。
嘻嘻[坏笑]今天是露露解谜时间!(下章也是!)
直播码字的时候还偷摸地比划了一下,确定一下影子能不能看出来比心的这个动作。
平时专心码字的时候会开直播,不过不会聊天,纯码字,可以看到我时不时消失,一般这种时候就是卡文了去找点事情干,还能看到我敲一串又按删除键然后时间凝固一样停住,周四晚上十点左右会固定聊天直播,也没干嘛就瞎聊,没人理可能会抓大鹅去。
抖号搜:沈明钰le ,围脖(沈明钰gl)会在直播的时候分享一下直播间,平时也会掉落乱七八糟的废话文学,大家可以点点关注咩。
抖的话,可能明天我空闲时间多会给露露这本剪个配音(凑合听一下)
本文在周三前还有五千字更新~[比心]爱你们
明天不出意外是更新隔壁《万人迷总被觊觎》,清冷小白花万人迷被强制爱(咳咳咳),详细不展开,感兴趣可以自己看看。
第28章 美色惑人 颜控什么事做不出来?……
那套房子有什么特别的?
为什么不论是奚蓉还是张若安, 都对它这样在意?
我只是不聪明,不是傻子,她们的态度都显示, 那套房子与我应该有某种特殊联系或意义。
可对我来说,那只是一套上学时住过的房子而已, 要说特殊,也只有房子是母亲们给我的第一份成人礼。
难道失去的那部分记忆里,我经常表现出对它的特别在意吗?
不至于吧?
要说感情,肯定是我现在住的那套完全由我自己挣钱买来的更深啊。
我还在迷茫, 风敲了敲书桌,而影子的指尖在桌面轻点, 像是提醒我什么。
幻觉这么万能的吗?
我看到祂落在窗上的影,祂的脸正对着我,或许是玻璃不够清晰,也可能是现在光线还不够昏暗,我只能看到朦胧而美丽的轮廓。
祂望着我,似乎想对我说什么。
窗户忽然大开, 风吹开拢在一旁的窗帘, 蒙住了我的眼。
我隐约听到风里有人在说话, 风声凄切缠绵。
“别忘...”
风太大,吹开我的衣摆, 拉起我的上衫,尽管我知道外面夜色正浓,庭院无人, 也不由得羞窘地拉下衣服。
微凉的风却已经钻了进来,在我的袖口缠绕,攀着我的手臂, 又顺着我拉下的动作拂过我的腰。
仿佛秋露凝结的凉意落在腰上,让我打了个寒战。
既然是幻觉,那和我不就是一体的,有什么不能和我好好商量商量的?
什么也看不到的感觉并不好,黑暗徒生恐惧,我想拉开遮挡视野的窗帘。
影子在我身后凝出人形,凭空出现的黑雾化作锁链,铐住了我的手。
这风好凉。
手忽然动弹不得,我以为是被风吹僵了,手腕带动掌心使劲,试图重新获取掌控力。
风声大作,我的耳朵动了动,隐约听到有人说。
“别怕,是我,有我在。”
幻听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我苦恼地想到。
凉意顺着背脊向上,激起一身冷汗,我在汗津津的寒气里面,听到有水声自卫生间的方向靠近。
先是宛如有人从装满水的浴缸中起身的“哗啦”声,而后是水珠砸落的“滴答”、“滴答”...
辛露别怕,这是幻听,正常的水声哪里能送到耳边来?
奚蓉给我准备的房间并不大,不算上卫生间,只有三十多平,房间内的摆设并不多。
而我确定的是,能够传来水声的地方有且仅有卫生间...
“咔哒。”
可能是太过安静,门锁打开的声音竟显得这样清晰。
“砰——”
而后是风吹开门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从卫生间离开了。
我依然能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同它一起的是风声与行走的脚步声。
这个声音越来越近了,我几乎被恐惧定了身。
屋子里的水汽开始聚集,呼吸间的空气变得湿润。
我闻到腥甜的血气,下意识嗅了嗅,窗户被自外部闯入的风关上,齿轮滑过不锈钢的轨道,带来一声拉长后格外诡异的“吱呀”声。
这阵风却没有停下,在房间里不断盘旋,最后将阻拦视线的窗帘翻开。
我终于重获光明。
玻璃窗上映照出我苍白的脸颊,而我看见倒影中还有另一张面孔......
血玉似的美人携着一身水汽,低头看我,血色的唇勾出绚烂的笑意,像神女,却是从血海地狱爬出来的。
我僵着身子回头,正对上祂微笑的脸庞,血色眼睫垂下,遮住了空洞的眼眶。
祂与我对视,无声地动了动唇。
我当然知道祂在说什么。
“露露。”
一如从前不知道多少次那样,祂固执地望着我的眼睛。
一遍遍,一次次,唤我名讳。
“露露。”
祂向我伸出手,神色恳求,我想后退,身体却不听从我的指令,好在头还能自由转动。
我低头,看见黑雾化成的镣铐将我的腿和椅子绑定。
这就有点不妙了。
咽了口口水,我原本是想求饶的,毕竟做人也不能太有骨气,哪怕面对的是幻觉,该从心时且从心。
祂却安静地看着我,微笑着将我被雾气锁住的手拉住,再次按进了祂的胸腔。
这样奇怪的体验是第二次,现实中我一不从医,二不在屠宰场工作,没有机会体验这种开膛破肚般的血腥场面。
不过倒也没有那样可怕,我的手掌穿过祂胸腔的那层水膜,完美地融进了祂的身体中,水流毫无间隙地包裹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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