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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懊恼,本能和身体反应就是这样让人操心的存在,由不得我一星半点。
“嗯...”我回想锁骨上形似指印的淤青,尬笑着点头。
“没注意,可能弄哪了吧。”
小姑娘的目光又在我手腕上凝住了,我一时想不起来手腕有什么异常,这还不是洗肿了的那只。
“呃,怎么了吗?”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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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害羞]送上迟来的更新,睡醒会继续努力的
第60章 伤疤 都是她的味道。
她蹙起眉, 唇角往下抿,忧虑的眸光抬起,凝视我的脸。
我不懂, 平日里活泼爱笑的小姑娘为什么忽然蔫巴了,就见她欲言又止, 最后大约是狠下了决心才敢说出口。
“姐姐,你手上的这道疤...”
我才想起来,我的手上有一道有些年头的老伤疤。
她这副吞吞吐吐又小心翼翼的模样,该不会是以为我有抑郁自杀的倾向吧?
呃, 就我之前莫名其妙哭泣崩溃的样子,是挺像有精神创伤的病人。
看得出来, 在伴侣生活这方面,她和我以前一样,不然也不会分不清爽哭和痛哭。
不过这种事没什么好骄傲的,我甚至不知道我和祂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嗯...这个。”
我的解释被风打断,它沿着腰线向下,似有若无地抚过, 稍一用力, 我便知道那块皮肤一定红肿淤青了。
那个温柔的声音再度出现, 紧贴着我的耳朵,呢.喃细语染上痴妄的味道。
“露露是我的, 这里是我的。”
随风而来的声音若有若无,冷风如幽行的蛇,攀爬缠绕, 巡视领地。
祂的语气越发偏执,“这里也是我的...”
风便舔舐过因发汗而黏腻的皮肤,一寸寸地彰显存在感。
我不敢说话, 闭紧了嘴,害怕随便一个举动都可能刺.激祂带来更多的麻烦,只能抱歉地看了眼艾佳馨。
小姑娘显然意会错了,误以为这是什么难言之隐,善解人意地不再追问了,甚至还有些羞愧。
“对不起姐姐,我、我不该打听这些的。”
风正探行到关键地方,我才准备张开解释的嘴立刻闭上了。
这更加深了误会,她的目光畏缩,犹疑着,微微动了动唇,我没听见她说了什么,或许她还没有勇气说出口。
轻轻吸了口气,我僵直脊背,克制自己做出因本能而生的更多小动作。
等到反应的时间过去以后,我才松了口气,打破餐桌上莫名沉凝肃穆的气氛。
“这个伤,不是你想的那样。”
祂大概是从我的反应里得到满足,终于放弃继续这些本该私密的事情。
我的目光也落回手腕那条灰白狰狞的疤痕上,想了一瞬,开口道。
“几年前我..遇到一场车祸,好像是为了挡住头吧?手就被玻璃扎了,不过也没断,只是骨折了,其实也不是很疼,比断了再接好多了。”
“而且要不是有新闻和住院记录,我压根都不记得这些事。”
看到艾佳馨担忧心疼的目光,我赶紧补充说明。
“当时毕竟受到撞击了嘛,脑袋没什么问题,就是忘了一些事情,都是不重要的,像银行卡密码支付密码这些,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可忘不掉。”
哪怕我是以轻松的语气提起这件事,心还是蓦地一沉,莫名地心慌难受,甚至感觉呼吸都不再畅快。
我将这个情况归类到创伤后应激障碍里面。
风却呜咽着,呼唤我的名字,一遍遍地强调我的归属权。
“露露的哪里都是我的,全部是我的...这些痕迹由我创造,都是我的,都属于我。”
淡淡的血腥气裹在风里缠上了我,一一巡过我身上的淤青和吻痕...甚至是早已好透的伤疤。
恍惚间我想,在这些天的纠缠里,我似乎早被祂的气息彻底浸染了,才会从指尖到发丝,都有着鲜血淡淡的腥甜气味。
不然艾佳馨也不会在见面后,好奇地问我,‘姐姐用的是什么类型的香水,气味好特别啊。’
我家里是有不少香水,不过都是朋友送的,更多的还是关兰摆的香氛香薰,甚至还有一台小型香薰机,专门在入睡的时候打开,用来助眠安睡的。
奚蓉家没有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也没在出门前喷香水。
洗衣液是很大众的香型,奚蓉不爱太浓烈的气味,买的时候特意选了留香时间短的,才出门就散味了。
风绕着我转了一圈,祂似乎很满意,轻声喃语,“现在露露和我一样了。”
“我们闻起来是一样的。”
祂的声音带着格外满足的笑意,“露露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露露是我的。”
“只属于我。”
我偶尔会觉得,虽然祂的一些表现确实和故事里的诡魅相同,但祂的行为更类似于野兽,非得在某个地方留下标记,表明这块领地已经被占领。
好幼稚,但我也无可奈何,在祂呢.喃着那些话时,心里都升不起抵抗情绪,只剩放任。
我唯一的愿望是祂下次能不能好歹看看场合?
完了,果然是被调成了,我甚至没想着拒绝?!
“姐姐当时一定很疼吧?”
艾佳馨忽然软和下来的声音唤回我飞到天边的思绪,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随着年纪增长,注意力也是越来越分散了。
该不会早早老年痴呆吧?
没让沉默继续,我摇了摇头,诚恳地道:“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如果我要是记得,那我死里逃生,也算是一种谈资了嘛,那肯定要大说特说,高谈阔论一下子。”
我朝她摆手,语气轻快。
“真的没事,我根本就不记得当时的事情。”
说完我看她的眼神比我一个大难不死的人都要难过,只好特意加重咬字,特意强调。
“我真的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再说了,都三年过去了,哪怕还记得,估计也都快忘了。”
隐隐有哭声在我的脑中响起,我有些疑惑地凝神去听,那哭声又消失不见了。
只是忽然有人用我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一句凄厉至极的话。
“不、不要。”
眼眶一酸,我差点又要落泪了。
艾佳馨便低头去翻她的包,从包里拿了纸巾给我。
“姐姐,给,这个纸比较软。”
她刻意撇开脸,很体贴地没有直视我的狼狈。
眼泪将纸巾彻底打湿,我才发现,原来我根本就没控制好情绪,眼睛很不负责任地随地小解。
到底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它们怎么都这么不给我面子?!
我没办法跟自己计较,只能暗恨着去抽餐厅备好的纸巾,艾佳馨明明没看我,却手速很快地为我递来新的纸。
甚至直接拿了一包新的手帕纸。
我一边擦眼泪一边想,是挺软的,于是我带着鼻音问她:“这是什么牌子的?”
艾佳馨一愣,可能是没想到我思维能这么跳跃无厘头,还在哭就能想这些事了。
她有些为难地看我一眼,无奈地对我笑。
“对不起啊姐姐,我、我买的时候也没注意,就带了这两包,上面应该有写吧?”
她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我手里的纸巾。
我也随着她的目光转向还没拆封的那包。
气氛再度安静,我因为自己的愚蠢问题窘迫到不好意思开口,转而继续擦还没打算放弃奔涌的眼泪。
纸巾太白了,估计是增白剂放多了,我胡乱地想着,大脑却从洁白的纸巾跳转到葬礼上雪洞般的布景、黑白的丧服,和灵牌前的白花...
直到最后,这些想象停留在惨白无血色的美丽面孔上。
不知道还以为我爱惨了祂,才会时时刻刻,随意看到什么都能联想到祂身上。
我叹了口气,“不好意思啊,刚刚犯蠢了,没注意到,问了个蠢问题。”
小姑娘没想到我会为了这个道歉,她比我还紧张羞窘,红着脸连连摆手。
“没事的姐姐,我、我不觉得这有什么。”
“不用跟我道歉,是我没记住。”
这孩子有点太爱包揽责任了,不是什么好习惯,赶巧了我不是那种体贴人,于是我点头,很不要脸地应下了。
“那好吧,就当成是你的责任吧,下次你可得记住了。”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叫你一时嘴快,说什么下次?还想下次啊?!
艾佳馨却眉眼舒展,黑沉的眼瞳都亮了一下。
“好的,下次我一定记得!”
尴尬症犯了,我僵着脸笑,撑不出半点高兴,而风从我脚边路过,重重地按了一下我脚踝上的淤青。
嘶——
怎么这么小气!
“呃,吃完了,我们...各回各家?”我提议道。
艾佳馨十分热情地表示要送我,好在奚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餐厅附近等着了,一看到我就立刻过来扶我。
更尴尬了,我看她们再次客套,彼此生疏却热络,透着股奇怪的感觉。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艾佳馨会和奚蓉说起我席间的异常。
提着的心微微地死了,人好像也不太活。
担心奚蓉被说动,真要把我拎医院去,我想打断她们的话,人却晃了晃,没站稳。
四只手慌忙接住了我。
谁在哭?
“啊止,不,不要。”
这个声音为什么是从我脑袋里发出来的,和从前不一样。
我什么也看不到,就好像卫生间的幻觉仍在持续,眼前依然暗着,眼球有变沉的压迫感。
第一次我在幻觉里感受到这样强烈的知觉,甚至完全知道幻觉里的自己在做些什么。
“我”伸出了手,我想保护什么,我试图做些什么来抵御危机。
随着玻璃碎裂和金属撞击晃动的“嘎吱”声,剧烈、细密的疼痛落在“我”的手腕上,腿被压住了,几乎麻痹,毫无痛觉。
好疼,可是为什么心脏会更疼?
“露露,露露你没事吧?”
“姐姐?!”
我听得到耳边奚蓉和艾佳馨急切的呼唤声,艾佳馨甚至因为自责开始哽咽,可我睁不开眼睛。
心里的那个声音仍然在说。
“不、不要——”
她哭泣着,大喊着,世界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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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害羞]下一章就揭露崽崽手腕伤疤的来历。
顺便推推不怎么涨的下下本预收。
《清冷大师姐堕为魔尊后[穿书]》
#温柔白切黑师姐年上攻*不解风情敏感小可怜
#双初恋仙侠主受,有年龄差带点养成
#宿命轮回不断和剧情抗争拯救系
#含强制爱剧情,he,介意勿入
*
凌湘穿书了,开局就面临魔族屠村绝境。
即将丧命之际,是一道清凌剑光救下了她。
救命恩人清冷美丽,一身白袍孤寒胜雪,却温柔地捂住了她的眼睛。
“别怕。”
后来凌湘改名换姓为廖乡,踏上仙途。
刚通过试炼,她就在修士中一眼认出恩人,往前一扑抱住对方大腿。
没想到恩人会是女主翟颜,修真界未来的第一人,预定飞升的天道宠儿。
这个大腿她抱定了!
*
师尊常年闭关,师姐接过了教导她的任务。
相处日久,廖乡发现这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人师姐,其实只是外冷内热。
不仅总是不厌其烦、手把手地教她练剑,还常常为了教导她修炼待到深夜,不得不与她抵足而眠。
廖乡以为师姐待她也有几分特别。
于是她根据原书剧情为师姐寻宝,替师姐挡刀,帮师姐赶走烂桃花,却无意发现了对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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