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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丽的大师姐有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
无论廖乡怎样努力,似乎也无法打动师姐的心,在其中占得一席之地。
既然师姐另有所爱,她也不再强求。
恰逢穿越时空的小须弥开,决意还家的廖乡留下书信和全部身家,在秘境内同师姐道别。
听了廖乡的决定,向来冷若冰雪的翟颜忽地笑了,指尖扣入掌心,鲜血淋漓却恍然未觉。
“好啊,既是离别,怎可无酒?阿乡同我喝杯酒吧。”
她饮下师姐的送别酒,再醒来就见师姐护在她身前,长剑染血,趁机偷袭的魔修已然毙命。
错愕间,剑尖抵在她的咽喉上,妖异的魔纹攀上翟颜清冷美丽的脸,笑着问她。
“小师妹,你要逃到哪去?”
*
翟颜成了新魔尊。
魔殿宫室,软红帐内泣音涟涟。
廖乡的下巴被纤白手指勾起,她眼中含泪,身上红痕斑驳。
手腕的锁链哗哗作响,她推开翟颜,声音嘶哑。
“疯子!”
翟颜不在乎廖乡的抗拒,伸手抹去唇边的血渍,她笑了。
“是啊,从爱上师妹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疯了。”
第61章 抱得太紧 把她抓的那块衣服剪下来
“天哪!里面有两个人!”
我听到嘈杂的人声, 她们似乎在哭泣,有人抽噎着靠近。
“她们...一个抱着另一个,另一个用手护着对方的头!”
说话的人声音颤抖, 她带着哭腔,不知是说给别人还是自己听。
“你、你也看到了吧?”
“她们都想让对方活下去——”
周围唏嘘声连成一片, 哭泣声也此起彼伏地响起。
很轻的声音,却在热闹沸腾的人声里钻进我的耳朵。
这个人说,“可惜了,都撞成这样了。”
也有人惋惜, “要是没有后面那一下就好了,第一下的时候车头还没瘪成这样, 人也不会有大事...”
“唉,怎么就这样了。”
“还这么年轻,家里的长辈要是知道该怎么办啊...”
而后人群被分开,几道脚步声快速接近,传来冷静又焦急的陌生声音。
“她们抱太紧了,不好分开!”
“这个出血量太大了, 情况可能不是很好...”
“颈动脉无搏动, 自主呼吸停止, 瞳孔扩散固定...救不了了,唉。”
“全身上下只有被护着的脑袋是好的...
这些酒驾的人根本就没把别人的命放在眼里, 简直无法无天!判无期哪里够,就该死刑!”
“唉,你听, 那边还在嚷嚷呢,说是她们自己冲出来的。
明明就是她酒驾超速逆行,竟然还敢那么狂妄地问两百万够不够买命。
这样的人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只擦了个油皮还嚷嚷着要人检查,真是...”
“你小点声,那个人开的是限量款豪车,回头指不定花点钱就...你专心看好病人心率”
有人在喊,“蓝布呢?蓝布拿过来盖上!”
“谁来搭把手,得把她们分开,她们抱太紧了。”
有人惊愕道:“她、她动了?!”
还有人诧异犹疑地问:“会不会,其实还有救?”
“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可能是死前的意识太强烈了,唉,都撞成这样了,活不了咯。”
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要年长衰老一些,有什么搭在我的脖子上,轻轻按压片刻。
“都过来搭把手,这个还有救。”
“这个小娃娃被护得很好...”苍老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估量什么。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残疾。”
末了,她叹了口气,叹息声也在现场连成了一片。
另一个年轻的声音犯了难,“主任,好难分开啊...”
接着她惊叫,“哎哎哎!主任!!她、她抓住死者的衣服不松开了!”
我的手被扯了扯,有什么滚烫地落下,冲刷脸颊,我听见那个年轻的声音带了哭腔。
“主任...她是不是在哭?”
苍老的声音离我要更近一些,这次她的叹息声很沉。
“解不开就算了,把她抓的那块衣服剪下来。”
“别耽误黄金治疗时间。”
我好像躺在急救车的床上,滑轮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耳边有人说些什么,我听不清。
“伤口的玻璃渣子都清理干净了吗?”
“消毒、消毒!”
“别管她抓的那块布,不许哭,擦掉眼泪,专心救治!”
耳边的声音像失真的电影,越来越沉闷,我好像从光里被推向黑暗,离这些声音也越来越远。
幻觉与现实重叠,我再次听到滑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奚蓉和艾佳馨的声音闯进我的耳朵,清晰到甚至有些头晕。
“医生,医生她还好吗?”
“姐姐是怎么了?医生...”
据说人死后,最后消失的是听觉,我这是要英年早逝了吗?
那有点太早了吧,我年龄开头的数字还是三呢,搁古代都还是个青壮劳力,虽然我不壮也劳不动。
我朦朦胧胧地想着,我是不是睡着了在做梦,不然剧情怎么会这么离奇?
搞得像那些狗血的八点档偶像剧一样,还要来一出生离死别。
可那段闪回的记忆又太过真实,让我不由得也自我怀疑起来。
难道这就是我车祸时候发生的事情?
如果我没猝死,等醒了就问问奚蓉吧,我的事情,估计也就她最清楚了。
奚蓉这人记性时好时坏的,但她对我一向操心惯了,问她准没错。
才说奚蓉,奚蓉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清晰起来。
“医生,医生她一定没问题的对吧?”
我少有地听到她在我面前声音哽咽,几乎要被浓重的悲伤打垮。
唉,她肯定哭了吧?
可惜我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更别说给她擦擦眼泪了。
我这刚吃完饭,也不像是低血糖啊。
医生们好像很忙,我听到各种仪器调试、使用的声音,有点热闹。
大概是忙碌告一段落,才有人回答奚蓉的话。
“没问题的,病人身体特征平稳,具体的可能需要回院里做进一步的检查。”
然后这个年轻的医生又问,“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我听到奚蓉紧忙回答。
“我!我是病人姐姐,我妹妹没事吧?”
我从不知道,奚蓉这个雷厉风行的女人,还有这样优柔寡断、惶惶不安的一面。
意识沉溺在黑暗里,不因为我的挣扎而改变,灵魂和身体似乎分成了两部分,互不打扰。
也就是我现在动也动不了,不然我一定要得意地笑。
奚蓉终于承认了,她想当我姐姐。
这么多年,我喊她奚妈妈或者奚蓉姐姐,都毫无例外地被她赏一个“滚啦!”
“确认真的是家属吗?这个需要法律认可的亲属关系。”
“是的是的,我..我可以调电子户口本——”
“医生,医生你看,我和她是一个户口本的,我可以给她签字,之前她出事都是我签的名字,医生你们不用担心,放心治,我有钱,多少钱都能治。”
奚蓉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给我签手术免责协议的人了。
关于户口本的事情,还是那场车祸后,因为我没了亲属,很多手术都很不方便,是她想方设法、跑上跑下地用投靠关系给我牵到她家户口上,还拒绝了我难得大方的投靠费。
唉,我叹了口气。
她真傻,这年头不少人为了天降横财不惜杀人骗保的,也就奚蓉把我这么个短命鬼填在她的受益人那里。
怨不得当年我的妈妈们和她的妈妈们,都怀疑她暗恋我。
我好像没说过,我的保险受益人也是奚蓉,不过因为我经历过车祸,很多保险都拒绝了我,投保的几家也不知道以后要不要扯皮。
好在我经过鉴证的遗嘱里,她是我大部分财产的继承人。
我还在遗嘱里写了,要是我在她前头走了,希望她能看在这些钱的份上,叫我一声妈妈。
毕竟我想倒反天罡很多年了。
可惜医生的话很快打破了我的妄想,让我有点失望。
“病人家属,你不用这么紧张,病人情况很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暂时没醒过来,但是她这个数据、这个体征是没有问题的。”
“病人最近是不是压力比较大?因为像她这个情况,我出诊这么久,也就碰到两回,呃...基本上就是心理上的问题。”
“这个也会导致不明原因的昏迷,或者..比如说以前头部啊颈部这些被猛烈撞击过,或者是得过什么罕见病,也是有这种可能的,这个得到院调取病历,结合检查结果具体分析。”
“一会儿可能也需要问问您一些情况,就是她以前有没有遇到过撞击啊,创伤刺.激这类的事情,当时觉得没问题没有检查就医的。
像这种病历上调取不到信息的事情,可能会影响我们的判断,不方便最快速度找出病人昏迷的原因。”
我就听到艾佳馨在小声抽泣,奚蓉那个声音一听就是懵了,就知道呆呆地应和。
“好,好,医生你有什么需要问的都可以问我,我都知道的。”
她不知道想到什么,补充了一句,“毕竟我是她姐姐,我跟她一起长大的,我是把她当亲妹妹照顾的。”
我总感觉她这句话不像是说给医生听。
等等,做检查,就我这几天纵欲过度,被查出来怎么办?!
眼睛你赶紧给我睁开啊!
几番尝试后,我感觉我可能已经修炼小成,达到神魂出窍的境界了,就是怎么回去没人教我。
真是醉了。
我选择当个缩头乌龟,只要奚蓉不戳破,我就装成什么也不知道。
医生应该不会把这个事情捅出来问奚蓉吧?
救命啊!真的救命啊!谁能救救我!
在我晕倒之前,我也不知道今天就是得去医院走一遭啊!
我要知道,我也...还是会晕,毕竟这事我说了不算,现在身体是我的主人。
在世界这个巨大的调.教场所里,我终究败得彻彻底底。
“奚姐姐,对不起,我不该今天约姐姐吃饭的,是我没考虑到姐姐的身体情况,实在对不起。”
小姑娘鼻音太重了,要不是我现在耳朵开了超清模式,可能都不一定听得懂。
她们好像那个客套成精,就这个事情又拉扯了一会儿,我精神得不行,只能被迫听完她们的对话。
一个道歉一个原谅安慰,然后再一起担心我的情况,就这些话来回滚了几趟。
终于,救护车到地方了,我眼前一黑,总算彻底昏过去了。
等我再醒来,就发现我只是意识醒了,人还是动不了,但能听她们说话。
艾佳馨和奚蓉在交流有关我的信息,也不知道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有没有发生尴尬的事情...
比如医生说我晕倒昏迷是太放纵了之类的。
好在,当我听到艾佳馨问的问题时,提着的心松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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