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蓉:你刚刚想问我什么事?]
[奚蓉:辛某人!]
又过五分钟,这个生性多疑的女人再次发来消息。
[奚蓉:你真睡了???]
看得出来,她开始为我着急了。
呵,奚蓉深藏不露的小心思,根本逃不出我犀利的眼睛。
女人,你一定很为我着急。
在我翻看记录的这会儿,奚蓉弹出了新消息。
[奚蓉:辛露你没事吧?!!]
[奚蓉:别吓我啊!]
我能有啥事?噢不对,我确实有事,而且还挺见不得人的。
我正准备回她,风掀开了我的上衣,明明我人还在被窝里。
微凉的风绕着不礼貌的位置打着旋,缱绻缠绵。
受到刺激的神经元接收信号,奇怪的电流感窜过身体,我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发出一点不对劲的声音。
“笃笃笃——”有人敲门。
仿佛有什么在被窝里乱窜,一阵又一阵电流感窜过尾椎骨。
我人麻了。
丢死人了,这样我怎么起来给奚蓉开门啊?!
“露露?露露你还好吗?”门外是奚蓉焦急的声音。
我哪敢说话啊,这会儿出声谁知道会发出什么声音来。
不想丢脸,我想伸手护着自己,还没成功,冰凉的风就往我脖子吹了口气......
汗毛直立,我不敢动了,风依然放肆,身体的反应也还在继续。
顾不得门外的奚蓉,我咬着唇生怕有半点声音发出,竭尽全力地和身体本能做对抗。
可这幻觉……或许是出于同源吧,对我的薄弱点也太过了解了。
我唯一庆幸的是腿并得死紧,别说风了,什么东西也别想钻空子。
一层一层的薄汗沁出,我感觉衣服都被毛孔散发的热气浸泡了,带着潮意。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才停下,下一刻门就开了,满头大汗的奚蓉拿着钥匙跑了进来。
我从被子里解救出快要憋得窒息的脑袋,呼吸急促。
几乎是奚蓉出现的同时,我发现后背一直没法裹紧的被子,还有让风吹起的空荡衣服鼓包在这一瞬间都消失了。
只剩下冰凉的触感顺着背脊下滑。
不是,有人在场,这种情况下,您觉得这样合适吗?
和幻觉讲不通道理,我有点绝望。
这种情况对我这样嘴也没亲过的青年女人来说,还是有点太西式了。
如果人一定要死,那我希望我能体体面面地死,而不是社死,并且是在好友面前遭遇这样尴尬的场面。
做什么都礼貌一点行不行啊?啊!
“露露你怎么了?是低血糖犯了?刚刚不是吃过饭了吗?”奚蓉很着急,甚至连拖鞋都穿反了。
我很抱歉,但我觉得幻觉更需要和我道歉。
摸哪呢?
冰凉潮湿的风一路向下,正在致力于掰开我被子里的腿,还有什么到处乱游,仗着没人能看到无法无天。
我咬咬牙,裹紧被子,只敢露出我的脸。
就奚蓉的胆量,我还是自己忍忍吧,别好端端的给她吓过去了,我怕她在表演完海豚高音以后昏在当场。
可能是我的脸太红,奚蓉走到床边就要摸我的额头。
“怎么回事?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来的路上吹风发烧了?”
“你这个体质冷不得热不得的,还不精心点,现在又不是以前,没有人能随时......”她说着说着生硬地顿住了,我注意到了,但没精力细想。
因为和风一起来的腻滑触感已经准备开辟新地图,对关键位置展开探索和冒险了。
这属实有点太嚣张了,还是说我精神状态不正常到了如此饥.渴的程度?
越是紧张,幻觉就越会添乱,半点也没打算让我好过,我实在不知道哪里惹到祂了。
风试图强硬分开我的固执,因为我的不配合,绕着半球的那缕风很不满。
心口柔软处就像被咬了一口一样,带来微疼的痛感,不算太疼,甚至带了点调.情的味道,太奇怪了。
我没忍住伸手护住,也就松懈了腿部力量的防备。
风趁虚而入。
我只能咬住嘴唇,想让自己表现得更正常一点,风却挑开贴身的轻薄布料,我没忍住抖了抖。
还好奚蓉在说话,没注意到我的不对劲。
“现在我们几个离你都不近,谁也没办法及时照看到你,按照你对自己身体这副粗心大意的状态,要是出了什么来不及给我们求救的意外怎么办?”
“实在不行你搬过来和我住,反正我家里人也都在外面,平时就咱俩住着。”
奚蓉絮絮叨叨的,好像个小老太太。
她的手碰到我额头的那瞬间,风也抵达了目的地。
寒意涌向滚烫灼热的我,与此同时浑身的热气都在往脸上收拢。
我感觉自己肯定已经熟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烫。
“露露你怎么这么烫?!你等等,我去拿个温度计。”
说着奚蓉就急急忙忙往外面跑。
她走了,我强撑的那口气才散了。
再咬嘴唇就不像样了,我在心里和奚蓉说了句抱歉,叼住她们家客房的被子,试图独自捱过去。
这会儿了我还有空想这床被子,寻思要不我还是带回去吧。
再给别人盖也不像样啊。
风袭向被掩住的细腻湿意,顺着被窝狭窄的缝隙钻了进来,得到我强烈的抗议。
咬着被角,我在心里想,我这病真重啊。
还有,幻觉什么时候去弄个全息大制作?这也太真实了。
“砰——”门被踹开,缝隙也被顺利撬开了。
我吓了一跳,才发现是奚蓉踢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的门。
被子潮潮地盖在身上,风在有限的空间里作乱。
我有点想给自己跪下,拜托了,好歹别在这种时候给我出乱子。
无人造访的被窝深处,有什么一层层地被拓开,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我不敢在奚蓉面前太过明显,在她发现之前赶紧被角,偷偷用手遮住。
掌心濡湿,我皱了一下眉,还得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露露你还好吗?要不然我们去医院吧?”奚蓉的手有点凉,还出了点汗,碰到我也蒙了一层汗的额头。
我知道奚蓉真的很担心我。
可我没办法告诉她我正发生什么事情,还必须拒绝她的好意。
“没、没事嗯...我就是,呼,头有点疼。”我费力地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眉头紧皱,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别担心我,我没事,体温计、给我。”
冷风侵袭被窝,带来刺骨的寒意。
胃很胀,很凉,又不是吃撑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我试图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没有异样,但脸估计还是很红。
这种情况下,奚蓉根本不可能听我的话。
“你别乱搞,都多少岁的人了还在这闹脾气不上医院去!”
风在继续行动,仿佛要细细了解深处的每一点不同,我感觉灯光有些朦胧,意识飘飘然地远去了。
“露露你怎么哭了?”
我听到奚蓉在说话,过载的麻意自脚底窜上后脑,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抖,连嘴唇都是抖的,根本说不出来一句话。
滚烫的眼泪从眼眶掉下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好好的,想到什么了?怎么哭成这样了?”模糊的泪光里,我看到奚蓉焦急的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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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好幸福,好快乐。
谢谢烤鱼小天使呜呜呜呜呜呜[可怜][猫爪][红心][红心][红心]
我这样的小糊糊也能收到生贺,还有专门的约稿呜呜呜,还有小蛋糕,虽然吃不到但是这份心意我会永远记住的。
呜呜呜,我真的好开心!特别特别开心!所以影子今天更新了!下周三依然固定更新。
我将原谅这个不善良的世界一星期!
第8章 床单不像样 不洗不行了
总不能说爽哭的,我只能咬着牙装死,但奚蓉这样担忧的样子也让人难过,我想安慰两句,结果一张嘴就呼吸不稳,差点喘出来。
咽了口口水,我努力稳住声音说:“没事,把温度计、给我。”
喘气声差点没压抑住溢出来,我听到很轻微的“撕拉”声,我怀疑奚蓉家的被子可能被我揪破了。
在开口以前,我从没想过自己的声音会这样沙哑,甚至带了点鼻音,确实像是感冒发烧了一样。
风停下了,却没有解除负距离的接触。
但我终于能够好好说出一句话了。
“烧没烧、量了就知道了。”我抖着手接过奚蓉手里的体温计。
可能是我哭了把奚蓉吓到了,她虽然不情愿,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遵从我的意见。
“怕了你了,什么倔脾气,不去医院就不去,犯得着哭吗?”
她嘟嘟囔囔的,还替我掖了下被角,被子里湿了一块,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味道……
我精神紧绷,扭着腿往里挪了挪,生怕有什么不对被她发现。
“你要是发烧了可别强撑,你之前出事身体伤了根本,这几年又没好好养着,不许硬熬知道吗?”
她真的很担心我。
我抽了抽鼻子,有点感动,“谢谢你,奚妈妈。”
奚蓉笑骂我:“滚你的,我要是以后有小孩肯定不养成你这样的。”
幻觉是没动静了,但身体还是会有反应。
我像站在悬崖,随时会被风推下深渊,拂面的罡风将我无孔不入地包围,同时凛冽刁蛮地钻入缝隙,随着呼吸收缩,酸胀间还有点难言的尴尬。
奚蓉还在,我不知道怎么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好友,把脸重新埋进被子里,只剩下发烫的耳朵被室内流动的空调风吹着,冷热交替。
“我、有点不舒服。”我忍了忍,才把几乎从唇边泄露的喘息收回去。
这种时候我真的很怕奚蓉犯倔,高中的时候住校,她就因为我病了和室友换了床位,好方便入夜也能照顾我。
她一直是个嘴上没几句好话,性格别扭,却再温柔细心不过的人。
我真怕这幻觉发癫,一个不够要两个,也怕现下的情况会失控,那我真的这辈子都没脸见奚蓉了。
在我瑟缩的时候,填充深处的风忽然动了,一寸寸地碾过,叫我没办法继续冷静下去,眼泪掉不完一样地落下。
“呜呜...”我的脸埋在被子里,牙咬得太紧以至于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
奚蓉听起来急得不行,但我现在状态很不妙,只感觉她的声音好像隔着浓雾从天边传来一样。
“露露你真的没事吗?是不是肚子疼了?该死的,我就不应该心软让你喝那杯冰可乐......”
她急得团团转,我只知道快意从身体内部燎原似的烧开,几乎将我整个人都烫熟了。
我想让她别担心、别看我,但除了揪紧被子,将脸埋得更深,我不敢再做别的动作。
风没有离开。
一点一点地挤进来了。
奚蓉没走,她靠近了想看我的情况。
被子里,冰凉的风绕进最炙热的地方,身体不合时宜地抖了抖,我实在克制不了,咬住被子,眼泪也因为累积的胀意越来越多。
“露露,你要是特别不舒服,我们叫个救护车好不好?”
不好。
我说不出话,只能费劲地摇了摇头,即便只是这样的动作都会牵扯到其她肌肉,我没忍住“嘶”了一口气。
泪光朦胧里,我夹紧了腿,感受到被子里的湿润,身体发着抖,一时半会无法缓解,但风也暂时歇了动作。
我终于能够好好说话,平稳住呼吸,将脸从被子里解救出来,哑声劝奚蓉回去。
“我没事,要是一会儿量出发烧我就去医院。”
冰凉的风绕着湿润的崖壁打转,我裹紧被子,担心奚蓉发现我的任何异常,也害怕、羞于在这样的时候看到她。
“蓉蓉。”我忍不住想哭出声来,但也怕呜咽声变了调,那样只会更加难堪。
“露露怎么了?”奚蓉看上去手足无措,在她想碰我将我从被子里扒拉出来的时候,我把自己完全裹进被子里。
我闷闷地低着头,声音里还带着鼻音,“你先出去好不好?”
这种时候,我不想和任何人有肢体上的接触,特别奚蓉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是再纯洁不过的友情关系。
我把头又埋进被子,摆出一副拒不合作的态度,我知道奚蓉会妥协。
正如我所想。
“露露,你既然难受不想我待着,我就先回隔壁了,有任何事情你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只要你一打电话我就过来。”奚蓉絮絮叨叨的,真的很像妈妈。
我没敢抬头看她,声音让被子闷得失真。
“嗯嗯,我知道了,奚妈妈快回去。”
在我的催促下,奚蓉三步两回头地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贴心地把门关上。
“咔哒”一声,是锁重新卡上的声音。
我终于能够松口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在场没有人以后,乱窜的风也愈发肆意了。
床单在我极限时的扭动下蹭得不像样子,我从不知道自己能这样爱哭。
但我还是不敢发出声音,奚蓉家的隔音没那么好,这会儿我都能听到她拉开床头柜的声音。
我轻轻地吸着气,尽量将自己的声音用被子堵在嘴里。
脏都脏了,回头这床被子我自己洗了吧?
客房的卫生间也配了洗衣机和烘干机,对这里的布置我还是很熟悉的。
风感兴趣地绕着打转,不时挑拨我脆弱的神经,又有时撬开被窝的缝隙,寻找温暖潮湿的寄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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