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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快点退婚(近代现代)——天野梁人

时间:2025-10-11 06:29:52  作者:天野梁人
  “嗯。”傅聿初说:“小时候外公带我来过一次。”
  “然后你一来就是二十几年?” 时稚随口说:“没想到你还挺长情。”
  “是么,这就长情了么?”
  “对啊,一般人都不会在一家饭馆吃二十几年吧,口味总会变。”
  傅聿初问:“你呢?”
  “我什么?”
  “没什么。”正好这时候菜上桌,傅聿初说:“吃饭吧。”他先给时稚盛了一碗粥,“尝尝看。”
  “好吃!怪不得你会喜欢二十几年。”
  傅聿初失笑,“喜欢就多吃点,你太瘦了,应该好好吃饭。”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桌上的菜很快见底,时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在椅子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没想到一顿饭竟然让时稚吃出了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过这种体验了。
  时稚嘴挑,大学食堂的饭菜很多都不和他胃口,总是吃很少,也不会有满足感。也就是刚跟徐以宁在一起时,徐以宁会陪他去学校外面的餐厅,他才能在吃饭时感到愉悦。
  只是徐以宁大他两届,很快毕业工作,时稚自己又比较社恐,除了付雨萌没什么聊得来的朋友,徐以宁不常来学校后时稚吃饭就成了凑合。
  后来毕业,跟徐以宁住到一起,刚开始徐以宁也会回家陪时稚吃饭,只是他接手公司后越来越忙,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加上时稚昼夜颠倒,两人很少能碰到一起坐下吃饭。
  现在躺在傍晚夕阳下的椅子里,时稚有种久违的满足感。
  原来吃饭的愉悦不只有徐以宁能给时稚。
  “发什么呆呢?”
  “没。”时稚回神,看着光影里的傅聿初,认真地说:“谢谢。”
  傅聿初挑了挑眉,“不是你请我?”
  “是我请你,也谢谢你。”
  “为什么?”
  “嗯?”
  傅聿初说:“为什么谢我。”
  时稚歪着头想了想,“因为吃的很开心?”
  可你的样子并不像在开心。傅聿初抿着嘴唇,没有再说话。
  最后是时稚结的账。上车后时稚敏感地发现傅聿初突然有些沉默,明明吃饭时他们聊的挺开心。时稚找不到傅聿初不高兴的原因,他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直到车子停在一家电玩城门前,时稚纳闷道:“来这里干嘛。”
  傅聿初冷冷地丢出一个字:“玩。”
  “……”时稚耐着性子问:“为什么来这里玩?”
  “因为你在不开心。”
  时稚:“我什么时候不开心了?”而且不开心就要来这里玩吗?
  “吃完饭。”
  “我没有。”
  傅聿初坚持的莫名其妙:“你有。”
  “你看错了。”时稚脾气也上来了,不甘示弱地瞪着傅聿初。
  傅聿初比时稚高了大半个头,时稚跟他对视时要微微仰着头。看时稚鼓着嘴巴瞪着眼的样子,傅聿初败下阵来。
  他也觉得自己挺莫名奇妙的。
  “是我不开心。”傅聿初说:“你陪我玩吧。”又说:“求你了,我没玩过。”
  时稚:“……”
  傅聿初兑换完游戏币,先带着时稚到娃娃机旁边,指着里面的一个兔子玩偶说:“这个?”语气镇定地仿佛只要时稚说好就一定能抓上来一样。
  时稚无语地看了眼傅聿初,“那个不好抓,换一个吧。”
  “你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之前玩过?”
  时稚嗯了一声。
  傅聿初没过脑地问了句:“和谁?”
  “徐以宁。”
  傅聿初:“……”
  “抓了什么?也是兔子吗?”
  “不是,什么都没抓上来。”当时徐以宁非要抓一个小鱼玩偶,说像鼓着腮帮子的时稚。时稚没办法,陪着他与娃娃机纠缠一个多小时,都没能抓起来一只鱼。而且时稚觉得自己跟那个鱼玩偶一点都不像。
  “呐。”傅聿初将兔子玩偶怼在时稚眼前,酷酷地说:“这不挺好抓。”
  时稚莫名觉得傅聿初还有没说完的后半句——你前男友真废物。
  时稚:“……”
  “你真棒。”时稚敷衍道。
  “送你了。”傅聿初将兔子玩偶塞时稚手上,往下一个项目走去:“跟你挺像。”
  时稚跟小兔子大眼瞪小眼对视一会儿,到底没说什么反驳的话。
  “还玩过什么?”傅聿初说完又换了个问法:“什么没玩过。”
  “剩下的都没玩过。”那会儿他们在娃娃机跟前耗了一个多小时,他们赶着去看电影了。
  傅聿初心情好了那么一点,带着时稚玩遍了电玩城所有项目。
  可能游戏确实能刺激多巴胺分泌,连日来因为跟徐以宁的争吵所带来的烦闷情绪在电玩城全部释放。一直到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时稚都还处于兴奋中。
  “心情好点了?”
  时稚此刻确实心情很好,便没有反驳他,说:“嗯,很开心。”
  “可是我不开心。”
  “嗯?”时稚困惑,刚刚不还挺开心?傅聿初的开心难道是薛定愕的开心。
  “手机没电了。”傅聿初说:“等下没法导航。”
  时稚:“?”
  “忘带充电器了。”傅聿初又说。
  时稚想说要不找个共享充电宝?
  就听傅聿初叹气:“手机关机了,不然可以找共享充电宝。”
  时稚:“……”
  时稚也是疯玩了一晚上正处于兴奋中,加上这一天傅聿初终于没有对他阴阳怪气,可以称得上相处愉悦,现在对方因为带他玩手机没电不能导航,时稚就觉得多少有点自己的责任。
  想着两人现在也算是一起玩过游戏的关系,便建议道:“要不去我家里充会儿电?”
  “谢谢。”傅聿初马上说。
  作者有话说:
  傅聿初:只要我回答的够快,别人就无法反悔(得意)
  给大家推推朋友的完结文《别分手,你超爱》作者:白桃渡川,感兴趣的可以去瞅瞅哟,下面是文案~
  清冷毒舌拽受x挨骂且爽疯犬攻
  对抗路夫夫  分手堪比热恋
  ——
  “听说你在外面给人做0。”
  朋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妄决定和沈驰提分手。
  当初他只是寂寞找了个“男朋友”,好睡就行,没打算搬上台面。
  “理由。”提分手当天,沈驰问他。
  “床品不好,天蝎座,蠢。”周妄面不改色回答着。
  随便找理由搪塞下去。
  沈驰夹着烟的手指不经意颤了颤,烟雾缭绕间,他淡淡抬眸。
  两人四目相对。
  ——
  “听说你被人甩了。”
  分手当天,这句话在朋友圈传遍了,周妄气笑了,明明是他甩的沈驰,他先提的分手!
  找到沈驰理论后,俩人干了一仗,周妄脖颈上挂满了咬痕,沈驰手臂上全是抓痕。
  “提上裤子再分手。”沈驰点烟,笑眯眯地望着他。
  “记住,是我甩了你。”周妄提了裤子,拽着外套狼狈跑了。
  ——
  “当0不丢脸。”
  周妄沉默了,他不明白朋友们为什么总是这么清楚他和沈驰的地下恋。
  直到有天,周妄关掉了沈驰微信的“仅聊天”设置。
  发现他俩一点一滴的屁事,沈驰全部以写日记的方式在朋友圈公开分享。
  还是恋爱日记。
  最新一条:
  可是宝宝,当0不丢脸,你怎么分手都不官宣我
  【小剧场】
  周妄:你有时候挺像个中华牌铅笔的
  沈驰:嗯?我不黑吧(低头看鸟)
  周妄:2B铅笔……
 
 
第17章 
  对方接的太快,好像就等时稚这样说,以至于在傅聿初说完后时稚有片刻的愣怔。
  看时稚半天没说话,傅聿初以为他在迟疑和后悔,就假惺惺地问:“方便么?”
  时稚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往前走,边走边说:“没事。”又说:“没什么不方便的。”
  傅聿初就不问了,慢悠悠跟在时稚身后上楼。
  当初买这套房子是用来当婚房的,中高档洋房小区,楼层不高,一梯两户,他们的房子在11楼01户,对面住的也是一对新婚夫妻,门上还张贴着喜字。
  傅聿初目光在对门喜字上停留了一瞬,便转到低头正在输入密码的人身上,因为低着头,时稚的脖颈拉出一个修长的弧度,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拢住。
  傅聿初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进来吧。”时稚打开房间主灯,让出旁边的过道。
  傅聿初站玄关问:“要换拖鞋么?”
  “不用。”家里很少有人来,没有准备多余男性拖鞋,再说这屋子也住不了多久,走之前会找保洁上门,换不换都无所谓,“你先坐,我去拿充电器。”
  傅聿初“嗯”了一声,盯着地上明显有人穿过的跟时稚脚上同款的拖鞋看了会儿,走动时不小心踢到了鞋柜底下。
  充电线都丢在卧室,时稚进去找。
  傅聿初没有立马落座,他环视了一圈屋子:厨房收拾的很干净,能看得出长时间没开火;餐桌上有几袋没吃完的饼干,垃圾桶里放着某家外卖的袋子。阳台没有封窗,支起的画架旁有被风吹落的纸张,上面是半张未完成的画。
  傅聿初踱步到阳台,弯腰捡起画纸重新夹在画架上,刚要去沙发,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慢慢,慢慢地转头,目光落在一旁的电视柜上。
  那上面摆着一个相框,时稚变化不大,只是笑容比现在多了明媚,他笑着看向镜头,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他被另一个男人揽在怀里。
  傅聿初抿着嘴角,将相框倒扣在桌上。
  “给,你试试这个行吗?”
  “可以。”傅聿初给手机充上电,当着时稚的面开机,上面果真显示1%的电量。
  时稚看着双腿岔开姿态闲适地坐在沙发上的人,莫名觉得有点拘谨。对方太过随意,好像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时稚是客人。
  “咳——”时稚像个罚站的学生站在老师面前,尴尬道:“那个,你要喝水吗?我去给你拿水……”
  “有咖啡吗?”傅聿初不客气地说:“今天玩太久,有点累,想喝杯咖啡醒醒神。”
  “……没。”
  傅聿初看向水吧的咖啡机。
  时稚:“……我不会。”
  “我会。”傅聿初起身,“你尝尝我的手艺。”
  “……”
  傅聿初站水吧旁低头研究,咖啡机工作的声音很快划破室内寂静。时稚倚在餐桌旁看傅聿初低头摆弄瓶瓶罐罐,他有瞬间的错愕和晃神。
  时稚喜欢喝咖啡,喜欢被咖啡香气萦绕的感觉。
  记忆中爸爸总是在阳光堆砌的清晨泡好咖啡,叫醒因为赶稿熬夜而睡懒觉的妈妈,然后一家三口坐在小楼的餐桌上吃早餐。
  徐以宁知道时稚喜欢喝咖啡后,买了这台咖啡机,当时他信誓旦旦地说“以后宝贝什么时候想喝我什么时候给你做。”
  只是咖啡机摆在这里一年多,时稚都没有见它工作过。
  咖啡的香气飘进时稚鼻息,眼前的背影渐渐跟记忆中重合,明明是不同的轮廓,时稚却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在无数个喝着速溶的日子里,时稚渴望的究竟是什么。
  “你一个人住么?”
  “嗯?”时稚直愣愣抬头:“什么?”
  傅聿初转身,看着他,问:“你一个人住这里么?”
  “嗯。”
  “他呢?”
  “出差了。”
  “出差回来呢?”傅聿初四处打量一圈又把目光落在时稚脸上:“平时不住这里?”
  “之前住这里。”
  “不是都分手了么,”傅聿初说地漫不经心:“怎么还住一起。”
  时稚有种无端的压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傅聿初解释,他听见他说:“最近他没回来过,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吵架?”
  “……嗯。”时稚下意识看向手办柜。
  傅聿初顺着时稚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玄关上丢着一个惨肢的手办和一副没有相框的画,他皱着眉头问:“动手了?他打你?”
  “……没。”时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正好咖啡机停了响动,就说:“咖啡做好了。”
  见他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傅聿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只做了一杯。”
  时稚:“?”
  “晚上喝咖啡容易失眠。”傅聿初面不改色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评价道:“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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