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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快点退婚(近代现代)——天野梁人

时间:2025-10-11 06:29:52  作者:天野梁人
  时稚眼眶发酸,咬着牙没说话。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了。”徐爷爷捏紧时稚的手,情绪激动:“小稚,他被他妈妈管的太严了,管坏了。他什么都不被允许做,什么都想尝试做。从他把你带到我面前时,我就知道他被管坏了。可我没办法,我是他爷爷,我得帮他,我得帮他啊。”
  “爷爷,我……”
  “小稚啊。”徐爷爷眼里噙着后悔:“爷爷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第一面见你就知道你心软。我得帮以宁,我得帮他捆住你。”
  时稚低着头,眼泪砸在老人的手背上。
  徐爷爷咳嗽了几声,喘着气说:“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把小楼给以宁,不会让他有欺负你的机会。爷爷做错了,爷爷对不起你。”
  时稚闭了闭眼,说:“没有,爷爷,您没有对不起我。我得谢谢您,谢谢您让我能陪我爸妈最后一程。我……”
  “你不必说了。”徐爷爷叹了口气:“我什么都知道。以宁做了错事,你不必原谅他。家里借你的一千万,我来想办法。只是以宁固执,溪筑小楼,爷爷实在没办法了……”
  时稚哽咽道:“爷爷,对不起,您说让我让让他,我做不到。我不能让着他,我没法让着他,我让不了爷爷。”
  “我知道,我知道,是爷爷老糊涂了,那天的话你当我从来没有说过。往后你好好过你的日子,不用让着任何人。”
  时稚红着眼从徐爷爷房间出来,徐以静追了上来,“时稚哥,你要走吗?”
  “嗯。”
  “你……我……我以后还能找你吗?”
  时稚拍了拍徐以静的肩膀,没说话,独自离开。
  时稚走后,徐爷爷喊王素珍一家三口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爸,您怎么样了?”
  徐爷爷看着走进来的三人,儿子垂着头依旧沉默,哪怕面对时日无多的父亲,那张憨厚的脸上都看不出多余的情绪。儿媳脸上的关切和担心是真,心虚和算计也是真。徐爷爷又把视线移到红着眼眶的小孙女身上,在心里叹了口气。
  徐爷爷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老两口一辈子老实本分,最大的成就是培养徐振超这个唯一的儿子上了师范院校,成为一名老师。最骄傲却也最后悔的事,是给儿子娶了王素珍这个媳妇。
  王素珍这个人,出生平凡小镇之家,却有个不平凡的心。她传统,孝顺,却又大胆,强势。
  “都坐吧。”徐爷爷平静道:“我就这几天了,趁现在还清醒,跟你们交代一下。”
  徐振超嘴唇嚅动,半天没有吭声。王素珍扯了扯嘴角,宽慰道:“爸,您别多想,医生让您多休息呢。”
  “我自己身体自己知道。以宁不在,让他抽空回来一趟。”徐爷爷摆了摆手,继续说:“县里的老房子,不值几个钱,你们给我跟老伴儿买在安城的房子,一直空着,我手上还有攒下的百十来万,这些都给以静。”
  王素珍不太同意:“以静一个女孩子,总归要嫁出去,我跟振超给她准备一套婚房就行,农村老宅和县里的房子,还是给以宁吧。”
  徐以静低着头没说话。
  徐爷爷目光复杂地看着王素珍,坚持道:“家里的生意,一直是你打理,你想怎么分配,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只是上面说的这些,都是我自己能支配的,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说。”
  王素珍欲言又止,看女儿杵在一旁,到底没多说什么,只说:“听您的。”
  “还有,”徐爷爷说:“小稚跟以宁不可能再有结果,人家的东西,该还就还,别占人小孩儿便宜。”
  “爸,您说什么呢,我们什么时候……”王素珍在徐爷爷沉默的目光里渐渐没了声。
  “素珍,人有多大本事,就享多大福。”徐爷爷语重心长道:“我们本不是什么大富人家,因为你,才能过上如今这样的日子,这一点我很感激你。只是,咱们摊子已经撑得够大了,多的那些咱不要了,好吗?”
  王素珍:“爸,公司发展的很好,马上就能上市,等这笔投资到位,咱们家公司就能上市……”
  “真的好吗?”徐爷爷打断她:“要不是小稚的一千万,公司能撑下去吗?”
  “什么一千万……谁拿他……”
  “素珍!”
  王素珍住嘴,讪讪道:“爸,让以静先出去吧,她一个小孩子听这些……”
  “她马上20了,不小了!让她听,让她留下,做个见证,如果真跟小稚闹到那一步,以静出面给小稚作证!”
  “爸!以宁才是您的亲孙子,我们才是一家人,您向着外人,您让以静去帮外人!”
  徐爷爷:“别的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一千万放银行一年能得不少利息。小稚单纯,能无条件把钱借给你,你不能做昧良心的事,我们老徐家不能做昧良心的事!”
  “爸,您对他有恩,这是他该做的,他又不缺钱,帮帮我们怎么了。别说一千万,他爸妈留下的字画,随便买几副都比这多,要不是您,他能……”
  “住口!”徐爷爷动了怒,骂道:“我对他有什么恩!我能有什么恩!不过是栽了他一程,说了几句话,这点‘恩’能让他一辈子欠着徐家?他不欠我们什么,不欠以宁什么!”
  看王素珍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徐爷爷放软了语气:“素珍,你为这个家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只是孩子们都大了,你留在家里享清福不好吗?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管那么多。”
  “小稚的一千万,我做主替他认下,你跟振超打个欠条。小稚是个心软的,如果公司资金紧张,一时半会儿还不上,就分几次还。”徐爷爷强硬道:“以宁这件事,是他做错了,做错了就得承担责任,你们不要绑着小稚。”
  王素珍抬头,不可思议道:“爸,是时稚跟您说的?是他找的您?他怎么那么没良心!”
  “素珍,我是老了,不是瞎了。”徐爷爷叹气道:“你做的那些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以宁被你毁了啊,是被你给毁了……”
  王素珍讷讷道:“爸,我都是为了徐家,我不能让徐家绝后……”
  徐爷爷抬手制止了他,转头对小孙女说:“以静,爷爷有点饿,你去帮爷爷买一份宁安路的小云吞可以吗?”
  等徐以静出去后,徐爷爷才淡声说:“老徐家人丁不兴,兄妹缘薄。我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振超也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到了以宁这里,好不容易盼来个以静,合该全家宠着,让着,偏着。怎么你总是对她不待见?”
  “爸,我……”
  “素珍,自从你嫁到我们家,我跟你母亲一直拿你当亲生女儿,你也待我们如亲生父母,这很好。”徐爷爷说:“我一个没见识的农村人,都没有传宗接代的想法,为什么你这么固执呢。”
  “以宁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以后能不能生儿育女,又有什么关系,孩子们过得好就行,不是吗?”徐爷爷问:“可你为何要强迫他做其他事?这对小稚公平吗,对人家女孩儿公平吗?你说不想让徐家绝后,难道以静不是咱们徐家的孩子,她生的孩子没流着徐家的血?”
  “你也是女人,为何你要如此偏心,如此轻贱女人呢?”
  王素珍僵坐在椅子上,她想起偏心弟弟的父母,麻木地问自己: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徐爷爷房间的谈话时稚并不知道,他从疗养院出来没有马上回家,而是走到路边找了个长椅随便擦拭后坐着发呆。
  疗养院在郊区,人烟稀少,环境清幽。马路两旁的绿篱带种了许多叫不上名字的花朵,夹杂着花香的初夏清风吹在脸上,洗去一身浊尘。
  从疗养院带出来的垂暮气息被烈日暴晒后成了和煦的味道,时稚布满阴霾的心中逐渐恢复清明。
  刚好此时有消息进来。
  时稚盯着消息出神地看了许久,最后目光落在那片绿色银杏叶上。
  他释怀地笑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这章比较短,评论区发小红包[狗头叼玫瑰]
 
 
第20章 
  见过光的人无法再忍受黑暗,淋了半天太阳的时稚突然不想一个人回空落落的家。他让司机半路改道,去付雨萌店里。
  本该是繁忙的工作日下午,可布置精巧的咖啡店几乎满座,三三两两的客人聚在一起谈天说笑,悠闲和满足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这座城市永远不缺幸福的人。
  时稚到的时候付雨萌正背对门口低头忙碌,服务员认出时稚刚想出声招呼,时稚微笑着摇了摇头,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
  红茶配甜点,食物的甜味弥补了空洞的情绪,时稚微微舒展身体倚靠在椅子里,目光游移在玻璃窗外的行人身上。
  视野里出现的是一家三口,穿着高中校服的男孩儿拉着脸,年长的男人满面笑容地说了什么,男孩儿不情不愿地点点头,一家三口去了旁边的数码店。
  时稚收回目光。
  可能父母在身边的孩子总会不轻易长大……
  “小阿稚,想什么呢。”付雨萌在时稚眼前晃了晃手,给他递过去一杯咖啡,嗔道:“什么时候来的,过来也不说一声。”
  时稚弯了弯眼睛:“看你在忙,就没打扰你。”
  “你早点喊我我早点借口偷懒啊。”付雨萌翻了个白眼,然后又问:“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不是去看徐爷爷了嘛,怎么样?”
  时稚想起形如枯木的老人,情绪低落下来:“不太好。”
  “徐爷爷年纪大了,他一个人在疗养院住这么久,也挺孤单,往好了想,对他来说是解脱。”付雨萌宽慰道。
  时稚何尝不知道。只是……
  “我就是觉得又剩我一个人了。”时稚喃喃道:“与我爸妈有关的,又少了一样。”
  付雨萌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稚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看着付雨萌感叹道:“雨萌,我好羡慕你啊。”
  “嗯……我也羡慕我自己。”付雨萌一本正经地接话,看时稚笑了,她才问:“不过你羡慕我什么啊。”
  时稚摇了摇头,没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多出来走走,多认识认识人?”
  “多出来走走是对的,多认识人就随缘。不过你怎么突然有这个觉悟,之前喊你你都不出来。”
  时稚笑了下:“有人说一个人宅家容易发霉,让我多晒晒太阳。”
  “哎哟,谁的话这么管用啊,好难猜哦。”付雨萌酸完直接安排:“过段时间我招两个暑假工在店里帮忙,我陪你去写生,放松放松心情。”
  时稚说:“好。”又说:“谢谢你,雨萌。”
  时稚有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心态不太对劲,不过每当他有自毁般反省的倾向时总有人将他拉回。
  送上门能让心情不错的甜点,激发多巴胺分泌的电玩游戏,及时出现的电话和微信消息。
  还有好友不追根究底的宽慰,无条件支持所有决定的纵容。
  时稚看着眉目专注已经在查询出游攻略的付雨萌,不由地想,真好,真好啊。
  这座城市幸福的人又多了一个。
  “哎对了,过两天店里夏日新品试吃,你到时候记得来啊。”
  “好。”时稚说:“出来走走第一步。”
  付雨萌也笑:“没错。”
  心里纠结要不要让时稚多认识人。
  傅聿初刚跟客户吃完饭,就看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给时稚送餐的餐馆老板。
  他回拨过去,对面很快接通:“小傅啊,在忙吗,没打扰你吧。”
  “没有。”傅聿初上车,边系安全带边说:“于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哦,没,没。没什么大事。就是你让我送餐的那个朋友,之前不是说没人做饭嘛。我刚刚去送餐时,看到他家里有人,这以后还送吗?”
  傅聿初迟疑道:“家里有人?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是送快递……”
  “不是,是个帅小伙。我敲门的时候还是他开的,系着围裙,看样子正在做饭呢。”于师傅说:“你朋友现在有人做饭了,我就想着问问你,以后还要我送吗?”
  傅聿初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明明没喝酒,却有点头晕,他说:“我问问他,问问他。”
  傅聿初盯着挂断的电话呆坐许久,跟项兢发了条消息说不回律所。然后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行驶,等他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停到了悦澜居小区门口。
  小区人车分流,这一块儿只是临时停车位,平时很少有车停。傅聿初停好车子抬头,就看到前方停了辆宝马,车主不在车内。
  五月的安城气温已经升高,即使是晚上,热意还是不断顺着窗户洒进车内。傅聿初有种说不出的燥热,他关上车窗,将空调开到最低。想是开了冷气的原因,没一会儿傅聿初又觉浑身发冷。
  夜晚的小区异常安静,只有飞虫在昏黄的路灯底下不断缠绕,缠绕。
  飞虫都知道寻找光亮,时稚呢?
  时稚会心软么,会选择原谅么?
  傅聿初盯着前面的车看了许久,整理好情绪,打开手机,绷着嘴角给微信置顶的人发消息——
  【风衣洗好了吗?什么时候还我?】
  消息发出去,半天没有收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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