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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快点退婚(近代现代)——天野梁人

时间:2025-10-11 06:29:52  作者:天野梁人
  “……”时稚无语:“那你怎么晚上喝。”
  “哦,我喜欢失眠。”
  时稚:……
  “你怎么这样。”
  傅聿初:“我就这样。”
  时稚瞪他。
  灵动重新回到时稚脸上,傅聿初就笑着说:“别生气,大不了下次只做给你喝。”
  “……不用。”
  傅聿初没理会时稚的拒绝,端着咖啡坐到沙发上慢慢品尝。
  时稚:……
  对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时稚委婉提醒:“你手机电充够了吧。”
  傅聿初看了时稚一眼,放下咖啡,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一看,惊道:“咦,没充上电,可能不小心碰到了。”说着露出只有3%的电量,仰头看着时稚说:“这点电撑不到我上车,如果怕你未婚夫突然回来不好解释,要不充电线借我,我去车上充好再还你?”
  时稚:“……你在这儿充吧。”
  “不怕你未婚夫误会?”
  “他不会回来。”
  “所以如果他回来,你还是会怕他误会?”
  “……没什么怕不怕。”时稚说:“我们都要退婚了,而且……”他看了一眼傅聿初,补充说:“我们又没什么可让人误会的。”
  “真的没什么吗?”傅聿初目光灼灼。
  时稚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一晚。心虚只是一瞬间,他想起傅聿初总是对他阴阳怪气,明明是成年人之间的你情我愿,搞的好像他是拔吊无情的渣男。
  现在傅聿初又是只做一杯咖啡逗自己,又是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时稚也就不再难为情,他直白道:“难道傅律师觉得有什么?看傅律师好像很介意,是想要我负责吗?”
  傅聿初定定地看着时稚,正当时稚以为他又要说什么嘲讽的话时,傅聿初叹了口气说:“你还是先坐下吧,你这样站着我有压力。”
  时稚:“……”
  时稚:“???”
  “你太高了,我仰着脖子酸。”
  他只有178的身高,他高什么高!!!要不是傅聿初一脸认真的表情,时稚都怀疑他在内涵自己矮!
  对方话题转的实在太大,时稚想好的说辞堵在嗓子里不上不下,只能郁闷地在旁边坐下——跟傅聿初中间隔了两个抱枕的距离。
  傅聿初也不在意,重新提起之前的话题:“为什么吵架?”
  “嗯?”
  “跟你未婚夫,为什么吵架?”傅聿初一脸认真:“他不愿意……分手?”
  “嗯。”
  “分手不用他同意。”
  “我知道。”时稚说:“他不愿意把小楼还给我。”
  “其他的呢,他们家什么态度?”
  时稚知道傅聿初说的是借出去的一千万,只是想到那天王素珍的话,他叹气说:“公司投资出了问题,现金流紧张……”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时稚抬头看着他。
  傅聿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被情绪影响,认真建议道:“听项师兄说你的意思是只要小楼,现金偿还一半就行。如果你想要回小楼,一开始底线不防设高一点。他们公司现金流越是吃紧,你追回小楼的可能性越大。除非你……你未婚夫不在乎公司,不听他母亲的话。”傅聿初看着时稚问:“他是吗?”
  时稚瞬间就明白了傅聿初的意思——可以通过王素珍给徐以宁施压,拿一半现金交换小楼,公司越缺钱,他拿到小楼的可能性就越大。只是……
  “我没有写借条,只有转账凭证,且没有任何备注,如果她不承认这笔借款呢?”
  “那就让她承认。”傅聿初说:“虽然转账凭证可作为证据证明借贷合意,保险起见需得再搜集其他证据,如索要还款的聊天记录/录音、证人等。如果之前没有,现在开始准备。”说完又问时稚:“其他人知道你给他们借过这笔钱吗,能愿意为你作证吗?”
  时稚立马就想到徐以静和徐爷爷,只是以静毕竟大学都没有毕业,在家也没有什么话语权,而徐爷爷……
  时稚想到那天见面,徐爷爷让他让让徐以宁的话,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办法准备聊天记录或录音吧。”
  傅聿初“嗯”了一声,看时稚一脸愁容,宽慰道:“别担心,不会让你输掉官司。”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时稚不想跟徐以宁闹到打官司的地步,他扯了扯嘴角说:“我跟他们再谈谈。”
  傅聿初没逼他,也没有再说话。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房间陷入寂静。
  咖啡见底,傅聿初起身。
  “我走了。”
  时稚送他到门口。
  傅聿初垂眼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叫他:“时稚。”
  时稚仰头,因为困惑,微微张着嘴巴。
  傅聿初视线从他的眉眼一路向下,落在粉润的唇舌上,“如果,我说要呢?”
  “什么?”时稚没反应过来,映着傅聿初倒影的眼眸里尽是迷蒙。
  楼道的声控灯在这时候突然灭掉,时稚在一片黑暗里听见傅聿初低沉的声音。
  他说:“如果我要你负责呢。”
  作者有话说:
  被踢到鞋柜下的拖鞋:我没惹
  被反扣下的相框:我也没惹
  时稚:我……我更没惹
 
 
第18章 
  热意顺着耳畔袭遍全身,恍惚中有谁的心跳乱了节奏。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观,时稚周身被独属于傅聿初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环绕,他在不正常的心跳里感受着傅聿初的靠近。
  咖啡的气息越来越浓郁,傅聿初的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光。
  时稚屏气凝神,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几秒,也可能十几秒,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撤离,时稚眨了眨眼睛。
  “进去吧。”傅聿初敲击墙面,声控灯应声亮起。
  “你……”
  时稚眼里全是忐忑和慌乱,傅聿初不想听到拒绝的话。
  “逗你的。”傅聿初轻弹了一下时稚额头,在他愣怔的眼神里转身离去,丢下一句克制的“晚安,别熬夜。”
  时稚扶着门框站了很久,直到电梯重新开合,对面的小夫妻走了出来,带着诧异朝他看过来,时稚才恍然回神。
  关上门,他不由地抬手轻触刚刚被碰到的额头,在剧烈的心跳声中,他莫名地想——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接吻。
  这晚时稚睡的很不踏实。
  前半夜失眠,后半夜做噩梦。
  他梦到爸妈出车祸的雨夜,梦到洒满阳光的大学校园,梦到写生时受伤的徐以宁,狰狞着对他说:“时稚,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都是被欲望支配的下等动物,你有什么可高贵的。”
  他听见自己不停地追问:“性和爱是分开的么,真的可以分开么?”
  “你说呢。”他在满心困惑中,看到了神情莫测的傅聿初。
  ……
  时稚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听到了门铃声。
  “这是……”时稚看着昨天傅聿初带他去吃饭的餐厅老板拎着两个袋子站门口,有些发懵。
  “小傅说你一个人没人做饭,让我送一趟。”老板将袋子递过去笑着说:“不知道你口味,按着昨天的准备的,你想吃什么,跟我说,回头给你送过来。”
  时稚呆呆地接过袋子,下意识拒绝:“不用,我自己点外卖就好……”
  “外卖哪有自己做的吃着放心,别的不说,我们家饭菜食材保证新鲜。反正小傅已经订了半个月,你有意见跟他说吧。”
  时稚将饭盒一一摆在餐桌上,打开手机找到傅聿初的微信头像,指尖在屏幕上停滞许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当犹豫时,界面有新的消息出现——
  CH:【写小作文呢】
  时:【?】
  CH:【“对方正在输入”好几分钟了,要发表什么感言么】
  时稚:……
  时稚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他看着玄关上破碎的手办和风格不搭的画,内心一片松怔。
  CH:【餐收到了?】
  时:【嗯】
  CH:【有不合口味的吗】
  时:【没】
  时:【以后不用送了】
  CH:【为什么】
  为什么?
  时稚没有问为什么送,傅聿初反倒问为什么不送。
  时稚对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回。
  CH:【常吃外卖对身体不好】
  时:【我可以自己做】
  CH:【你不会】
  时稚撇了撇嘴:【你又知道】
  CH:【我就知道】
  时稚深吸一口气,刚要敲字,傅聿初弹了语音通话过来。时稚犹豫几秒,接了。
  “刚起床?”电话里傅聿初的声音有些低沉。
  时稚“嗯”了一声。
  “怕你早上没胃口,让老板做的比较清淡,晚上想吃什么?”
  时稚没有回答,等了一会儿他叫:“傅聿初。”
  “嗯,怎么了?”
  “我刚分手。”
  “我知道。”傅聿初沉默了一下说:“分手快乐?”
  时稚:……什么啊。
  “我跟徐以宁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牵扯,他一直躲着不跟我沟通,我爸妈给我的小楼还在他手里他不愿意还我,我现在,我……”
  “时稚。”傅聿初不想听他接下来的话,出声打断他的语无伦次,叹气道:“我只是担心你不好好吃饭,你身体太差了。”
  时稚张了张嘴:“我……”
  “如果最终决定起诉,你的案子让项师兄负责,可以吗?”
  时稚一下子愣住了,“为什么?”
  对面长时间没有声音,就在时稚以为对方没听清正想再问一遍时,他听到傅聿初笑了下,“算了,现在说这个还早。等你要起诉的时候再说。”
  时稚心里存了事,不由追问:“为什么要让项律师负责?”
  “没为什么,如果你非要问的话,就当我对着你没法理性客观吧。”
  时稚:……
  昨晚那种慌乱的情绪又来了,时稚咬着嘴唇没说话。
  “外面下雨了。”
  “啊?”傅聿初话题转的太生硬,时稚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下雨温度低,再不吃饭要凉了。”
  时稚:……
  “哪有那么快……”
  傅聿初笑着说:“快吃吧,我忙工作了。”
  时稚看着暗掉的手机,到底没有问出心中的困惑。答案隐隐约约藏在欲言又止里,傅聿初不想说,时稚不敢问。
  清晨的粥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时稚低头吃饭。
  五月初,时稚再一次去探望徐爷爷,这次只有他自己。
  上次跟徐以宁争吵后,对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之前每天假装无事发生粉饰太平的微信消息,跟徐以宁一样消失在时稚的生活里。
  时稚有时候也会恍惚,他的生活中是否出现过徐以宁这个人,那些撕开面具的争吵和感情里不堪的背叛是否出现过。
  只是每当他有此困惑时,每天按时送上门的饭菜和傅聿初词不达意的消息,都提醒着时稚,所有的一切都真实存在。
  摊牌撕下了最后的伪装,时稚这次到疗养院的时候徐以宁爸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有放假回家的徐以静红着眼眶跟他打招呼。
  “时稚哥,你……你以后还来吗?”
  时稚看着眼前欲言又止的小姑娘,笑了笑说:“来,我会常来看望爷爷的。”
  “可是,可是爷爷身体不太好……”
  时稚张了张口,没说话。
  “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别说什么刺激老人家的话,让他剩下的时间过的安稳点。”时稚进去前,王素珍喊住他,拉着脸说。
  时稚没有反驳,点点头推开房门。
  徐爷爷躺在床上,明明只有半个多月未见,却像是过了好多年,像是落叶终究要归根,床上的老人安静地等着属于他的时间停摆。
  时稚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关了录音设备将手机塞进口袋,走到老人床边,一开口就红了眼眶,“爷爷。”
  “怎么今天过来了?”徐爷爷声音透着疲惫和虚弱。
  时稚在床边坐下,拉住徐爷爷的手说:“想您了,来看看您。”
  “好孩子。”徐爷爷看了眼时稚身后,那里空无一人,他叹了口气说:“难为你。”
  “爷爷……”
  徐爷爷摆了摆手,“小稚,爷爷对不起你。”
  “没有的事,爷爷别这么说。”
  徐爷爷看着时稚,目光虚无,“以宁……他以前不这样。他一直很听话,很乖。你奶奶还在的时候,我们住乡下,寒暑假以宁都会过来陪我们。邻居家有个姑娘,男人在外面有人,隔三差五吵架。那时候以宁对我跟你奶奶恨恨地说出.轨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要找个漂亮媳妇儿,就跟我和你奶奶一样,一辈子只对一个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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