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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苍天见的!他怎就犯下了杀头之罪?!
  县令恸道:“殿下明鉴!臣、臣什么都没做啊!”
  “太子前几日深入岭远,要去南山寺。”
  楚王道:“但本王前日收到信件,说九弟失踪,至今杳无音讯,你是岭远县令,整个地方都是你管辖,太子在此失踪,你说自己犯下何罪?!”
  “……”
  县令浑身一软,跪倒在地。
  “臣、臣……”
  他浑身颤得厉害,不敢想自己听到了什么,头脑空白一片。
  当今太子出生不足一月便被立为储君,受皇室上下宠爱,又因体弱,可谓是被人当瓷娃娃对待,哪怕远在岭远,也无人没听过太子的名号。
  相传当初一官员之子不过私下说了太子几句,便被人检举,后来下场凄然。
  这也就罢。
  就算太子不受宠!可到底也是皇亲国戚,是天底下第二尊贵之人,若在他们岭远失踪出事,县令哪怕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好好想想。”
  玉岐筠剑指着他,声音平静却暗含压迫:“太子是去哪了?”
  县令跪伏在地,抖如筛子“臣、臣……”
  “好好想。”玉岐筠垂着眼眸,“我便在这好生等着你。”
  “……”
  县令第一时间自然是想到山匪。
  岭远山匪横行,那是春风吹又生,剿也剿不完,他上任不过四载,最初也抱过为国为民的念头来办事,可时日已久,金银在前,谁人又能把持住。
  尤其赤月寨。
  钱多,势力多。
  县令额头布满汗珠,“我得去查一查……”
  夏侯嵘在后大步而来。
  他将一物扔到县令身上,声音阴沉:“有人在太子失踪之地捡到这个。”
  县令用余光觑,霎时冷汗直流。
  木质令牌,上面写着“赤”字。
  是赤月寨!
  ***
  许是婚期渐近,这两日聂珩不知怎的,心头颇为敏感,略有些不快。
  二寨主说他:“就该查清楚再办这些事,你这样急作甚?”
  聂珩道:“就是要急一些,省得他不见了。”
  二寨主道:“整个岭远都是我们赤月寨的地盘,跑又能跑哪去?”
  话是如此。
  可事情不办下来,夜长梦多。
  聂珩捏捏眉心,“许是明日就要成婚了,我心里头想得多,毕竟也是头一回。”
  他想到什么,朝青年所居之处而去。
  ***
  聂珩是带着大红婚服来的。
  夜半,他不知如何想的,偏要青年穿上这婚服给他瞧瞧,玉流光有些困顿,狐狸眼盯着他看了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蹙眉冷声:“要穿你自己穿。”
  聂珩说:“当是提前试试,若不合身,婚期再延后几日,我叫她们再赶制一件。”
  玉流光:“……”
  玉流光扯过聂珩手中的婚服。
  他垂眸看了眼,修长雪白的手指放下,开始解腰间的绳,半点没有要避着聂珩的意思,反倒是聂珩看到他的动作,像被什么烫到,陡然转身过去,出了门。
  “换好了再叫我。”
  “……”
  事多。
  没多久,门内传出青年冷淡的嗓音,
  “可以了。”
  聂珩推门时不知怎的,迟疑了几秒。
  “吱呀——”
  他推开门。
  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
 
 
第174章 
  明日要成婚了,这几日寨中有得忙,处处布置,尤其聂珩所住四处,门前皆挂着红灯笼,贴着囍,任谁来看都知赤月寨这是有喜事。
  虽然聂珩那日吩咐得匆忙,成婚也匆忙,可抵不过赤月寨人多,他有条不紊安排下去,叫寨中人各司其职,如今也算妥当,只等明日拜堂成亲。
  彼时夜半。
  屋中烛火摇曳,两门敞开,风拂得青年身后披散的乌发微晃,像一团剪不断还理还乱的思绪,直直坠入聂珩眼中。
  聂珩一眼看去,心头跳动,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了,瞬间便站着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只知看着他。
  青年换好了婚服。
  这婚服非女子样式,也非男子样式,而是采取两种方式融合设计,袖口长而宽,腰身却收束,点缀着玉珠和繁复精巧的纹路。
  艳红的颜色映衬着青年雪白的肤,在黑夜中亦是灼目得惊人,唯有一双眉目被风吹得过于漠然冷淡了,乌黑长发垂肩披散,他身形本就高瘦,骨架还比寻常男子要纤瘦些,即是站在那,便衬得贵不可言。
  按理讲,若是富贵人家生出的药罐子少爷,即便是未被宠成无法无天的纨绔性子,也大多拿不出这身从容冷淡的贵气。
  可眼前的青年却不一样。
  看得出是受宠长大,却给人高高在上的掌权感,而非匿于羽翼下的雏儿,他的家人定然是有好好培育他,而不是看他病弱,便只知一应顺从惯之。
  聂珩忽然有种预感,要同他这样的人成亲,必然不能一帆风顺,反而要几经波折,倾其所有,都未必能得偿所愿。
  这种预感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简称没过脑,聂珩很快便回神,不知是吹多了风还是怎的,凝着他,嗓音竟过分喑哑,“待你成为赤月寨的压寨夫人,你便会知道,这一棋没走错。”
  他会给他权利。
  会给他数不尽的钱财、匍匐的奴隶。
  要他在这赤月寨过得称心如意,绝不会比原来在家中的差。
  聂珩这话说得分外真诚,他本就是真心的,“时候不早,换了这身衣服歇息吧,明日要起早准备。”
  “到那时,我可否知道你的名字?”
  聂珩深深凝着他。
  婚服略单薄,  玉流光站在门边,受了点寒风,脸微微苍白。
  他压着喉咙呛咳的痒,对聂珩的耐心一降再降,开口时温度近退,嗓音磁哑,“会。”
  那时也是聂珩的死期。
  聂珩不知他心中所想,当他是渐渐接受自己了,于是略松口气,便笑着道:“今夜我便不睡了,等着天亮,你进去吧,我在外头守着你,或者若你愿意,我也可以在你房……”
  “大寨主!”
  “不好了大寨主!出事了!”
  寨民气喘吁吁跑过来,满脸惊惧,聂珩声音被打断,神情微微不快。
  好好一出风花雪月的氛围这样荡然无存,最好真是有大事!
  聂珩看向寨民,本要不耐一句“赤月寨要死了吗这么急”话未出口,他忽然看清寨民惊惧中夹杂方寸大乱的脸色,聂珩一顿,霎时意识到事情不一般,心头涌现一股不好的预感,“何事?”
  寨民气喘吁吁,“山下、山下来了好些人、他们——”
  聂珩忽然看玉流光一眼,打断道:“走,过去说。”
  “去哪说?”
  天地一静。
  这是一道陌生的声音。
  清晰低沉,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隐隐还能听得出加重的咬字,像是已达怒火边缘。
  在深更半夜,凛冽刺骨的寒风中,从聂珩身后响起,一步一步,愈来愈近。
  好似世界沉静了一瞬,将人的思绪拉得格外远,可现实不过瞬息间的距离。
  等聂珩终于回神时,腿上倏忽传来钻心的痛意,他被人一脚踢得跪倒在地,低哼一声,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
  一只脚突然踩住他的肩。
  聂珩这一跪,恰恰是跪在了青年身前。
  他的余光能看清屋中烛火,青年艳红的婚服衣摆,所以踩住他的人——
  ***
  “赤”字令牌一出,县令再也说不出其他可能。
  当天下午,县令被玉岐筠命人锁在偏房中,整个县令府都被楚王的兵包围,围得水泄不通。
  玉岐筠点了些人出来,打算半夜造访赤月寨。
  深更半夜,天黑雾中,人本能困乏,即便赤月寨发现又何妨?硬闯,杀进去在玉岐筠的计划内。
  当天夜里,几人便出发了。
  有人混入赤月寨的巡视队伍中,摸偷了寨中这几日的情况,包括青年是否安好,那人回来找玉岐筠时,按理来说要说清楚赤月寨中的不对,可玉岐筠看他支支吾吾,就是说不出个一二。
  还以为是九弟出事了,玉岐筠一瞬间杀人的心都有。
  那人跪伏在地,惊声连连:“赤月寨近日似有喜事,好像、好像还同太子殿下有关……”
  一路而上,玉岐筠杀了不少人。
  他看清了沿路的囍字帖,可都不如彼时亲眼看到玉流光身穿艳红婚服给人的感觉来得冲击,若是他再晚来一日,怕是二人连堂都拜了,洞房也入了!
  “咳、咳。”
  一声压抑的咳嗽声,混在四起的寒风中。
  玉岐筠取过鹤氅,瞥了眼被九弟踩着的聂珩,压着怒意上前。
  他摸了摸玉流光冰凉的手,低声:“把这个穿上。”
  跪在地上的聂珩在这时倏忽抬头。
  他一眼同那双如水般冰凉的狐狸眼对上,下一瞬,青年脚下用力,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聂珩又闷声一声,心口火烧似的抬头,这才看清四周穿盔戴甲的侍卫们,目光所及之处的寨民早被控制按着跪在地上。
  聂珩一瞬间心里什么也不想。
  他只是问玉流光:“你到底是谁?”
  何等的势力,何等的富商,才能在短短几日内找到赤月寨,甚至是直接杀上他们赤月寨。
  赤月寨本身地势高昂,易守难攻,山下那些人是废物吗?!
  玉流光要说话,却又咳嗽了声。
  玉岐筠将他拉过来,鹤氅伸过他颈后,捋起柔顺的黑发,为他穿上。玉岐筠低着头在他衣襟处将两根绳结起,语气平静,却恰如风雨欲来,“玉流光之名,听过没?”
  聂珩脑袋一翁,一瞬间浑身失力。
  “当今圣上第九子,奉灵国太子玉流光,尊贵无双,却被你囚在这小小的赤月寨,甚至强迫储君同你成亲。”
  “——你,该当何罪?”
  聂珩喘了口气。
  玉流光,陌生却又不陌生的名字。
  陌生在他未曾同此人接触过。
  不陌生在,奉灵国应该无人不知太子之名。
  哪怕是孩童,也知太子是病弱之躯,当今国师和几位皇子年年都自发以太子之名施善,对民间而言,太子凝聚力极其之高。
  甚至某些时候超越天子。
  聂珩只觉这几日是梦。
  他们在山下劫富,正正劫上当朝储君,还将其带了回来,要同他成亲。
  聂珩想到方才自己还同他说什么“这一棋未走错”,整个人便烧得厉害,他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忽然被一只靴重重踩在地上。
  是赶过来的夏侯嵘,他一脚踩住聂珩的头颅,“唰”一声拔出剑!
  “便是他要强迫殿下成亲?”
  夏侯嵘满脸阴沉,胸口起伏得厉害,气狠了,“殿下,让臣来解决他!”
  “等等。”
  玉流光松开玉岐筠的手,“把他和当地县令带回京城,关入狱中再行处置。”
  远远一行人走来。
  是暗卫营的人,二寨主被扣在其中,看玉流光的眼神夹杂震惊和悔不当初,未曾想过当初一句戏言“皇亲国戚”,便当真招惹到了皇亲国戚,还不是旁的,而是当今最最尊贵的储君!
  夏侯嵘很想杀了聂珩。
  一个山匪,占山为王,还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敢娶太子殿下?
  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可殿下不许。
  这种人向来是要交给相关官员处置的,要先定罪、再量刑……直接杀了反而是麻烦,背后牵扯甚多。
  夏侯嵘忍了。
  他收剑,猛踹聂珩一脚,直将人踹晕过去。
  回头时夏侯嵘一顿,见青年苍白着脸被楚王扣紧在怀,下一秒,楚王甚至直接将青年打横抱起,往山下走。
  玉流光吹了有一会儿的风。
  这会儿头疼得厉害,浑身没什么力气,也没同玉岐筠计较了,他轻轻喘气,冰凉的脸贴着玉岐筠的心口,长睫垂覆,半是睡半是醒。
  一直到山下,玉岐筠将他抱入马车,准备了几个袖炉,又去摸他冰凉的脸,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外头,侍卫问:“王爷,要往哪去?”
  玉岐筠头也不抬:“南山寺。”
  “为何不回京?”玉流光闭着目,嗓音很低。
  玉岐筠侧头看了眼,才发现他并未睡着,道:“要休息几日,我再给你找个大夫。”他去碰他的眉首,想到他这几日不知受没受苦,心里头忽然压抑得厉害,又带起些戾气,想将涉事相关之人通通杀了。
  玉岐筠闭了闭目,咽下那股浊气,过了片刻,说:“为何前些日子不告诉那山匪,你是当朝储君?即便他不相信,也会恭敬待你。”
  玉流光没说话。
  玉岐筠以为他睡着了,或是累了,不想过了会儿,马车中回响着他轻细的嗓音:“如果说了,不就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他们会将我送走,随后举山迁徙,到时再去找就麻烦了。”
  听到这些话,玉岐筠眸中翻涌暗沉,扣紧他的腕骨沉声:“是将他们一网打尽要紧,还是你的身子要紧?你是当朝储君,将来还要做天子,剿匪一事让朝中派人来不就行了?”
  “若你出事了,你让兄长怎么办?若是——”
  玉岐筠的手腕忽然被冰凉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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