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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二寨主震声:“并非我阻止你,这病秧子看起来贵不可言,身份不凡,若他是什么皇亲国戚,我们赤月寨都要毁了!”
  聂珩:“皇亲国戚?什么皇亲国戚不在京城享福,来我们岭远?”他并未在意,压寨夫人是取定了,“你也是提醒我了,避免夜长梦多,娶亲一事需得尽快安排下去,最好此月中旬,中旬同他成婚。”
  聂珩看起来是下定了决心。
  二寨主没了办法,只好说:“若他性子同您不合呢?这种娇气的病秧子最是难伺候了。”
  “你说得有道理。”
  聂珩若有所思,直至太阳落了山,他方才亲自端着饭菜前去寻青年。
  “寨主。”“寨主。”
  门口守着两人,看见聂珩恭声打招呼,聂珩道:“把门打开。”
  “是。”
  聂珩进屋,又让人将门关上。
  随后他放下饭菜,转身看向坐在榻边的青年。
  确实是病秧子。
  青年坐着,背脊挺直,身形单薄,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帷帽被他扔到了地上,聂珩低头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听他们说,你一直不肯进食?”
  玉流光看着他的动作。
  他轻扯了下唇,不咸不淡,“谁知有没有下毒?”
  “没有下毒,他们难道没有同你说那件事?”聂珩端起碗,当着他的面尝了一口饭菜,告诉他没有毒,随后才提那件事,“我要你当我的压寨夫人,婚期在此月中旬。”
  他端着碗,拿着勺,送到他看起来柔软好亲的唇边,“尝尝。”
  玉流光忽然侧头看他。
  他当然可以直接告诉聂珩他的身份,聂珩就算再蠢,哪怕不信,也会先去调查清楚。
  所以他无需和此人周旋。
  可赤月寨地处岭远,朝中打击过那么多次山匪,赤月寨不可能次次都能躲过,也不可能在岭远做到只手通天,连富贵人家的公子都能想劫持便劫持。
  只有可能,赤月寨和当地的官有所勾结。
  玉流光垂眸看了眼聂珩递过来的碗。
  他忽然伸手,“哗啦”一声打翻了碗勺,聂珩慢了一秒垂头,看着一地的泥泞,神色不明地看他。
  “恶心。”青年苍白着脸,唇瓣启动,似讥讽地看他,“你尝过的,还给我吃?”言罢气狠了似的,偏头咳嗽两声,单薄的双肩都随着咳嗽轻轻颤动。
  聂珩滚动喉结,没说什么,回头让人再送份新的饭菜过来,再叫人打扫干净屋子。
  他将新的饭菜送到青年眼前。
  “这回我没尝过了。”
  玉流光照样打翻,不仅打翻还站了起来,朝着聂珩推了一把,聂珩被推得后退,微风涌动,他嗅到青年身上散发的清苦药香,像渗透进他的骨髓,还混着青年身上独有的一种幽香,叫人出神。
  是以,聂珩被他用冰凉的手扇了一巴掌,都是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的。
  他伸手碰了一下被扇的脸。
  外头的寨民听到声音,匆匆跑进来,震声:“大胆——”
  聂珩伸手一挡,喉口火热,一动不动地盯着玉流光。
  玉流光擦着手指,“要杀了我吗?大寨主?”
  “不。”
  “不。”聂珩摇头,想到二弟那句话。
  ——若他性子同您不合呢?这种娇气的病秧子最是难伺候了
  怎会不合?
  赤月寨的压寨夫人就要这种有脾气的,他聂珩的夫人也就要这种任性的,这样才能管得住他聂珩。
  “你叫什么?”聂珩反问。
  青年掀起眼眸,恹恹地看他一眼,不言。聂珩也不强迫,告诉他一会儿会有人带他去更好的房间休息,明日他再来寻他,随后便离去了。
  聂珩的脾气,比玉流光想象中要好,他那句状似威胁的“你可知我是谁”都没机会说出口。
 
 
第173章 
  小半个时辰后,如聂珩所言。
  有人轻轻敲门,恭声说出聂珩的指示,要带他换间更好的房间休息。
  像是怕屋中人拒绝,门口之人还好声劝慰:“你便跟我来吧,总而言之,顺着点寨主也好过些,况且寨主还说……”
  门口的声音很近,可有瞬间却好似很远。
  青年苍白着脸,低声压着力轻咳了两声,去拢颈边的雪领,眉目有些漠然。
  岭远天气再好,可冬天总是寒冷的,更别提如今是夜里,空气中浮动着潮湿的凉意。
  蠢货才在这屋里没苦硬吃。
  门忽然开了。
  寨民愣了一下,没来得及看清青年的脸,便被一阵风拂过,迷了眼,只闻到了清淡的药香。
  他忙不迭将门一关,转头跟过去,没想到他会这样配合。
  听闻老陈子说,这位刚前不久还扇了寨主一耳光,可谓是病秧子身,火似的脾性。
  寨民三两步跟上带路,也没敢同他对视,只一个劲儿在前头犹豫,低头对他说:“我知你想离开,可整个岭远都在我们赤月寨的势力中,所以……你不如先同我们寨主成亲,之后寨主定然会和您一起回家中看看的。”
  这一路不远,又是夜里,赤月寨处处灯火通明,灯笼敞亮。
  似乎建在半山腰,从这往下看能看见如梯般层层盘桓的木房,一阶一阶往下,几个高高的瞭望台最显眼,有人站在上方巡视整个寨子。
  寨民还在说:“我们寨主是上一任寨主的亲儿子,继位赤月寨刚三载,还从未对谁感兴趣过,这还是寨主第一次对——”
  玉流光突然打断:“整个岭远都在赤月寨势力中?”
  寨民顿了下,被打断也没多想,只觉得应该将寨主实力摆出来,说不定真能促成对姻缘,他迅速道:“是,想来公子你还是外地人?也是,否则怎会不知我们赤月寨?”
  “我们赤月寨同那县令关系好!嗐,你若跟我们寨主成亲了,在岭远横着走都行。”
  话音间,目的地也到了。
  寨民停下脚步,为他点燃了烛灯,又烧了碳火,屋中事物一应俱全,他说:“若有事您唤我一声便得!我就在外候着。”
  玉流光除了刚开始那句有关赤月寨的打探,就没再开口说过第二句话。寨民也不在意,恭恭敬敬退了出去,觉着他能成为赤月寨的压寨夫人估摸着八九不离十。
  他们赤月寨悠久,在这岭远的势力盘根错节,积压太深了,即便真是绑来了个富贵人家的公子,被发现了,也不见得就要被抽去半条命。
  这也是寨民不在意地将赤月寨信息告知他的原因。
  天高皇帝远,除非他们招惹的是什么皇亲国戚,否则什么不能转圜?
  寨民嗐了声,搭着旁兄的肩喝酒,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夜渐渐深,很快露水冬寒,天际升起鱼肚白。
  天亮了。
  聂珩大清早又来了一次,这回是带着大夫,要大夫好好给玉流光瞧瞧。
  玉流光顺手将藏在袖中的剪子扔了出去,没叫人察觉,随后倒也配合,任人搭脉,大夫是皱着眉搭完脉的。
  外头,聂珩问大夫:“如何?”
  大夫皱眉,想到方才那脉象便心绪复杂,叹声连连:“这位公子脉细无力,阳气式微,若非出生富贵人家,哪来的钱吊着这条命?寨主,你当真要同他成亲?”
  聂珩听明白了,一时不答。
  聂珩想到了青年身子差,是病秧子,却没料到竟伤成这个地步,听大夫的意思,这条命基本就靠药吊着了。
  稍不留神,便会伤及根骨,回天乏术。
  他皱眉站在原地,却并非在犹豫是否还要成婚,聂珩要做成的事,自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他只是在想,青年还能活多久?
  这羸弱之体,便无法根治了?
  聂珩这样问大夫,大夫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若观脉象,这位公子甚至无法奔波此行,可他却能如寻常人般活着,也是奇特的脉象。
  最终,大夫只道:“一切皆有可能。”
  或许是明日。
  或许是下个月。
  或许,是下一秒。
  聂珩便不说什么了,叫大夫开了些药,他亲自送去。
  除去昨日两人间的龃龉外,接下来几日,玉流光的态度倒还行,也可称之为平淡。
  这日,聂珩要为他衡量婚服尺寸。
  玉流光伸手时,倏忽攥住量尺的另一端,聂珩的目光从他修长的指间划过,舔舔唇,问道:“怎么了?”
  “我若不愿成婚呢?”
  聂珩看得出他不愿。
  可时日这样长,先成婚,后培养感情,又有何不可?
  他自然会用钱堆着他的命,时日一长,青年再厌他,也总是会生出些复杂心绪来。
  聂珩分外自信。
  他自小要什么,还没有要不到的,记得幼时刚学习摸弓涉猎,有头鹿格外狡猾,带他在林中绕了半日都未中箭,回去后聂珩苦练箭术,又花了十日找到上回那只鹿,亲自射穿鹿的头颅带回了寨子。
  那时候聂珩十一岁。
  聂珩便学会了,凡事坚持。
  没有他得不到的。
  聂珩不甚在意地笑笑,顺着这量尺要去摸他手,被避开了也不在意,只是温情道:“一切成亲后再说,放心,若你家人找到这,我会亲自向他们说明一切,求得原谅,即便他们找不到这,再过些时日我也会派人去找他们。”
  他看着玉流光,眸中透出对他的怜意,“我是真的心悦你。”
  岭远距京一天一夜路程。
  若夏侯嵘反应迅捷,这封信此时早已送到京城,收信之人行事再快些,彼时大抵已身处岭远。
  玉流光只消再拖个几日。
  玉流光冷冷放下手,藏在袖中的指尖触着冰凉的剪子。
  他冰冷道:“换个人来。”
  聂珩无奈:“我有些不愿他人碰着你身子丈量,但你都这样说了。”
  他叫了个人进来。
  要聂珩来说,他已经足够周到了。
  什么都顺着,好言好语,即便是木头,也该有些动容。
  他是真心的,那日惊鸿一眼后就如此想了。
  又是几日,聂珩看了眼寨中女子赶制出的婚服,思量穿在青年身上会是何等的艳丽。
  想着,他便笑了,片刻后又想起另一件事,问道:“前日叫你们去查他的身份,可有查到眉目?”
  提起这事,二寨主颇为谨慎。
  “没有。”
  他沉声,“什么都没查到,我们从他来时路一直查,可到了岭远城门处便一切都消失了,就好像……有人刻意抹消了他的身份。”
  聂珩虽急着娶青年,可也不是全无警惕心。
  在此之前,他想着若查到青年身份,说不定还可邀请二老一块来参与姻亲宴,至于可能查不到这个选项,他还从未想过。
  “此事要不要先放一放?”二寨主提议,“先查明他的身份,再准备这些。”
  “不。”聂珩想也未想便回绝了,“定下的日子就在三日后,不过三日,能发生什么?”
  他自信到自负:“先成婚,再深入探查。”
  二寨主:“大哥,你真是……”
  叫人无话可说。
  ***
  前几日,信件一路快马加鞭送到京城。
  玉岐筠幼时被封楚王,虽还兼任各州都督,可不过虚职,平素他还是在京中办事。
  这封信由卫鸿送来,他也是楚王府的熟客了,侍卫并不拦,卫鸿顺利进入楚王府,将信交给了楚王信任之人。
  随后卫鸿也未敢走,焦急地等了小半日,终于等到了下朝的玉岐筠。
  “大人!”
  卫鸿没来得及行礼,立刻说明那日发生之事,“我们随殿下深入岭远一带时,果然遭到暗杀,这些人倒是都解决干净了,可等我们要去寻殿下时,发现马车中空无一人!”
  玉岐筠今日隐隐有些预感。
  从早朝时他便心头左右,好似有什么事要发生。
  要说他同流光分明并非什么亲生兄弟,可竟当真同亲生兄弟那般有了共感。
  如今回府看到卫鸿,玉岐筠反倒有种果然如此之感。
  他身形一晃,压着怒道:“有第三支人马在?”
  “对……”卫鸿低声,“恐是岭远的山匪,殿下入岭远一事是秘密,这些山匪不长眼劫走了殿下。”
  玉岐筠一把取过悬挂在置剑台上的剑。
  他匆匆出府:“备马!跟上。”
  一天一夜的路程,在玉岐筠的压缩下,生生一日便感到了岭远县府。
  马匹累到一停便倒了下去,被人喂了些干草才好一些,被牵去休息了。
  彼时,岭远的县令正在房中同他人议事。
  随从匆匆跑来时,他还悠哉悠哉告诉他,不要急,有话慢慢说,可当随从说出那句“大皇子楚王来了!”县令口中悠哉悠哉的那口茶霎时喷了出去,轰然一起:“什么?!”
  楚王来做什么?
  岭远不大,离京亦远,尽管出了南山寺这样灵验之地,可因地势不大,向来非朝廷重点看照之地。
  楚王怎会来这里?
  县令心头焦急万分,连衣物也没来得及换便赶了出去,熟料一见到楚王,他还没来得及下跪行礼,一柄长剑便悬置于他颈间。
  县令整个人僵硬。
  他能感受到剑上的寒冷,杀气,可这都不如楚王身上释放的气势,那双眼睛锐利阴沉地望过来,县令要跪了,又怕被剑划伤,一时颤颤巍巍:“殿下、殿下这是做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
  玉岐筠紧紧按着剑柄。
  他用剑刃按着县令的颈,控制刺穿的冲动,冷声:“你犯下了杀头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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