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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裴庭有按了下发麻的双手。
  他道:“好,好,那我……我也去看看。”
  夏侯嵘一回东宫,便被罚在外跪着。
  外头下着雪,地上的积雪宫人也尚未来得及清,他一跪下,双膝便陷入雪中,沾上冰冷的湿。
  夏侯嵘却并不在意这些。
  当年他被殿下挑出来扔去暗卫营训练,暗无天日,浑身是伤,如此都过来了,如今只是罚跪,又有何惧。
  夏侯嵘跪得笔直,这一跪便是两日。
  两日后,夜间,殿下身旁伺候的太监李尚走出来,恭恭敬敬对夏侯嵘道:“您进去吧。”
  夏侯嵘眼睛黑得惊人。
  *
  礼正殿中烛火明亮,温度适宜。
  与外面飘着雪的冰冷,是两个极端。
  夏侯嵘跪在殿中,一热一冷两个极端,又跪了两日,极其容易高热,但坐于主位之上的储君,却看起来并未在意他的死活。
  他身上飘落的雪,早在入殿前便拍干净了,以免将寒气过给殿下。
  进来后,夏侯嵘又受了鞭刑。
  他跪在地上,任由那条长鞭甩在自己身上,舌中暗暗数,一下、两下、二十下……足足二十下。
  看起来是病厉害了,一点儿也不疼。
  他恍惚着双目,低垂着头,看着殿下驻足于自己眼前的雪白赤足,这双赤足生得极其好看,脚背上青筋明显,藏在薄薄的肌肤下,骨感干净。
  殿中铺满毛绒毯,哪怕是赤足踩在地上也不会受凉,可夏侯嵘却禁不住想,殿□□弱,不着鞋袜怎好?
  玉流光拿着长鞭,看夏侯嵘半点反应都没有,疑心他是不是跪了两天两夜跪痴了。
  他蹙着眉,走到夏侯嵘面前。
  夏侯嵘眼前一暗,脸被粗糙的鞭子划过,紧跟着,青年俯身用指尖勾起他的下巴,端详。
  夏侯嵘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
  从这只手上散发,像是渗透入他的骨髓。
  夏侯嵘忍不住低头,对着这根苍白的指节一咬。
  下一秒,便被玉流光冷着眸掌了一耳,落在耳畔的声音清脆,不留情面。
  夏侯嵘舔舔唇,侧过头,气息滚烫:“……殿下,臣知错了,臣不该妄自动裴庭有。”
  作者有话说:[猫爪][猫爪][猫爪]
 
 
第171章 
  夏侯嵘自然并非真心悔过。
  他只悔那夜没有一刀了结裴庭有,还多此一举将他带去刑狱,想什么刑罚折磨后再杀。
  多此一举,平添事端。
  殿下本就厚待裴庭有,失了这次机会,下次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夏侯嵘喘着滚烫的气,黑眸中翻涌阴郁之气。
  倏忽在这时,他眼前的阴影往后撤去。
  那股萦绕在鼻息间的药香,也随之变淡,夏侯嵘慢半拍抬头,视线像隔了一层什么,凝着殿下坐于正座上的身影。
  天寒,东宫碳火充足,可仍然挡不住殿下畏寒的毛病。
  青年颈边是质地上佳的雪白狐领,玉面冷眉,手中的长鞭沾着夏侯嵘身上的血,想来是被夏侯嵘这一出惹恼了,他下手没有保留。
  可体质那样纤弱,挥出的力道又能有多重?
  夏侯嵘感觉不到脊上的疼,兀自朝着他膝行几步,口中诉说着:“您要打要罚,臣都认着,只是殿下刚好一些,若要罚,也该等哪日风和日丽天晴朗。”
  不知不觉,夏侯嵘膝行到玉流光脚边。
  入殿之前,夏侯嵘换了身干燥的衣物,他微微弯腰,粗粝的指腹按住玉流光雪白泛红的脚踝。
  夏侯嵘的体温很烫,掌心更是。
  烫到他的脚踝刚被握住,就下意识往后缩。
  夏侯嵘似乎预料到,手中的力道加紧,随后他握着手中瘦削的踝骨,引导着玉流光往自己腹部踩。
  也并非是调情,只是想告诉殿下,他跪了两日身子发热,比平常要热许多,殿下脚冷,踩着舒服些。
  “……”
  玉流光低垂着眸。
  他松开手中的长鞭,“啪嗒”一声,长鞭沉闷地落在铺满毛绒毯的地面。
  夏侯嵘意识昏沉。
  尽管他体质强劲,可到底凡胎□□,在冬雪中跪个两日未昏过去已是罕见。
  如今他立处温热的礼正殿,鼻息中是殿下身上清淡的药香,冷热交替,强撑的意识便忍不住懈怠。
  他知道殿下不会让自己真的死在这里。
  “夏侯嵘。”
  玉流光扯了扯颈边的狐领,冷声唤他,夏侯嵘昏沉之间抽出精神应了声,黑瞳看他:“殿下。”
  “知道当年内务府中那么多要分去各宫的太监,为何我偏偏只带走了你吗?”
  夏侯嵘怎知?
  他出生贫农之户,天生带有残缺,是以年纪一到,便被家中人卖入宫中。
  那时内务府众多净身太监,要跟着所谓的“师傅”,去各宫伺候主上,夏侯嵘来时名单已下来,他是多出的一个。
  恰逢太子入宫,途径此地,那时刚入秋,年少的太子便穿得比寻常人多了,一张脸生得雪白,甚至是苍白,眉眼之间却尊贵不可言。
  内务府跪了一地,夏侯嵘也跪了下去。
  他天生顽劣,入宫并非他所愿,来了原本也是想逃的,哪怕被乱棍打死,也好过在这儿。
  可年少的太子站在了他眼前。
  夏侯嵘也听说过这位太子。
  听闻此人身体羸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极为受宠。
  是蜜罐里生出来的储君。
  夏侯嵘在他身上嗅到了清淡的药香。
  略苦,略涩,直往他呼吸中钻。
  他跪得更低,心中惘然,直到太子开口,声音脆而沉稳:“我要他。”
  那时,夏侯嵘登时抬起头。
  此后他便被太子带回东宫,夏侯嵘并未做侍主的太监,反而得他重用,被他带去了刚组建好的暗卫营,过了两年又成为这暗卫营的统领,直至如今。
  他既是殿下的刀,又是殿下的——
  夏侯嵘许久才哑声:“臣不知。”
  玉流光道:“因为你的眼睛。”
  夏侯嵘眼睛一动。
  “漆黑,坚定,有野心。”玉流光顿了顿,偏头咳嗽两声,咳得脸都红了些,可回头时,看向他的视线却带上失望,“我当你是忠诚的,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会忠诚我,以我的命令为首要。”
  夏侯嵘跪直:“我自然——”
  “可你要我很失望。”
  “夏侯嵘。”
  夏侯嵘心一沉。
  玉流光说:“很久之前我便告诉你,不要动裴庭有,不要动裴庭有。你看似迎合我,私底下却阳奉阴违,如果前两日我未曾记起你,叫人拦下你,亦或是前两日我未转危为安,而你也杀了裴庭有——”
  夏侯嵘:“殿下——!”
  “这可算作我同裴庭有殉情了?”
  夏侯嵘呼吸不稳,浑身发烫。
  他心知殿下是故意的,转挑拣着他不爱听的话说,什么殉情,裴庭有也配?
  夏侯嵘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他却是阳奉阴违,满心想着杀掉裴庭有。
  可是——“当初那方士为您算命时,您也听见了,裴庭有克您。”夏侯嵘阴□□,像是想到裴庭有就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说不定杀了他,您的身体便好了。”
  玉流光:“所以我需要杀一个无辜之人,让我自己活着?”
  “……”
  玉流光动了动腿,被夏侯嵘捂热的双足踩在毛绒毯上。
  他站起身,叹了口气,微冷的手指轻轻贴住夏侯嵘的脸,“夏侯,我心知你是为我好。”
  “可我有我的考量,有些时候,你也要控制控制自己的肚量,你最大的毛病便是冲动了。”
  夏侯嵘侧头,用脸去蹭他的手。
  他嗅到殿下指尖的药香,这次克制住了去咬的冲动。
  “你发热了,这两日苦了你了。”玉流光说,“我也是气狠了,想惩罚你,让你长长记性。”
  他用冷手去碰夏侯嵘滚烫的颈部,说不清是为取暖,还是为他驱热。
  青年声音柔软:“我给你叫太医,这两日你便宿在东宫,直至身体恢复,再回暗卫营当值。”
  夏侯嵘终于忍不住去吻他的手。
  从他的指根吻到手心,声音喘喘,“是,殿下,我一直忠诚于您,从开始到现在都是。”
  【提示:气运之子[夏侯嵘]愤怒值-10,现数值 90。】
  【提示:气运之子[夏侯嵘]愤怒值-10,现数值 80。】
  【提示:气运之子[夏侯嵘]愤怒值-10,现数值 70。】
  **
  玉岐筠这几日也宿在东宫。
  每每夜时,他都会来礼正殿一趟,看看玉流光身子可好。
  今日他来得晚了些,却是卡着夏侯嵘前脚离开的功夫,后脚便到了,好似心知里面有事。
  正殿飘着药香,空中隐隐萦绕未散去的血腥气。
  玉岐筠甫一踏入,眉头便皱了起来,再一看被青年扔到地上的长鞭,便明白这血气来源何处。
  “这种事,下次要他人来。”
  玉岐筠捡起长鞭,让宫人将东西收拾了,随后也没顾得上他人在场,便弯身去试青年雪白赤足上的温度,冷,但却带着另一人的温度。
  玉岐筠垂着眼,神情微阴,起身时却看不出丝毫,他侧头吩咐宫人:“将殿下的鞋袜取来。”
  “是。”
  玉流光垂眸看了一眼,不甚在意:“一会儿便睡了。”
  “你身子刚好一些,是一刻也耽误不得。”玉岐筠接过双袜,将宫人都驱了出去。
  随后青年坐在正座上,一手撑着侧边的扶手,支着脸,垂眸看自己的兄长为自己穿上双袜的动作。
  他蹙着眉,咳嗽一声,喊道:“大哥。”
  玉岐筠一顿。
  两人自幼相识,今流光十九岁,这么多年来,他鲜少唤他大哥。
  尤其感情变质后,更是不叫了。
  这个称呼一起,他甚至感到些许陌生,为他穿上双袜,抬眸道:“怎么?”
  “有些累。”玉流光伸手,玉岐筠起身将他搂进怀中。
  怀中的躯体过分瘦削,抱起来很轻,他将他紧紧揽在怀中,手从他膝下穿过,抱起往侧殿而去。
  玉流光道:“谢长钰何时回来?”
  “……”
  谢长钰,大将军府嫡长子。
  幼时便随父亲在边关长大,取了个斯文的名字,行事作战上却颇有天赋,极为激进,今不过二十二,已是战功累累。
  此番回京,谢长钰是带着击退燕国战功归来的,是又要升官了。
  玉岐筠不喜此人,因而听他提起便皱起眉,想到他从前十六岁时单赴边关去寻谢长钰,心头更是千丝万绪,最终说出一句:“按上回书信往来时日,约莫一个月。”
  “哦。”
  玉流光被放在床榻之上。
  他不困,刚用力鞭打了夏侯嵘,思绪过分清醒。
  玉岐筠提起一事:“今日华霁进宫面圣了,你说他和父皇会聊些什么?”
  “聊我。”玉流光压着喉咙咳嗽两声,“聊我还有多少时日。”
  玉岐筠伸手,抚着他腕骨上微弱的脉搏之息。
  这是实话。
  圣上召华霁进宫,通常只为流光之事。
  昨日圣上赏赐了不少东西到东宫,其中不少名贵药材,任谁看来,都是颇为宠爱储君的讯号。
  可鲜少人知,玉流光实非圣上亲儿子。
  此事知道的人少,圣上和蕙后是两个,玉岐筠亦是一个。
  他为大皇子,朝中储君之位向来是立嫡立长,可玉流光的出现打破了这个规矩。
  皇帝直接无视了大儿子玉岐筠,立了刚出生的九儿子为储君,他自然知道这孩子非自己亲生的,可只要蕙后高兴,他便也宠着。
  玉岐筠原先自然不喜这所谓的九弟。
  后来是什么时候变的?
  是九弟渐渐长大,是两人渐渐相熟,是他一退再退。
  是他偷听到父皇同蕙后的争执。
  方才知九弟非皇室血脉。
  一时情感如野草疯涨。
  玉流光单赴边关,去寻谢长钰那事,玉岐筠是第一个知道的,不仅如此,他还为其打掩护,告诉他人九弟去南山寺祈福了。
  半月后,玉岐筠在城外抓住偷偷回宫的玉流光。
  他看到他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心中颇为气恼,好似寻常长兄那样斥他若途中出意外了如何是好?边关条件凄苦,他又如何能住得下去?
  恼得语气没了收敛,只见他眼前才十六的九弟好似被吓到,一动不动看着他,那时玉岐筠头脑一热,不知怎么想的,汹涌地去吻他唇。
  “兄长,大哥——”
  “我们是——”
  “那又如何?!”玉岐筠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可实在恼,想到他胆子大成那样,从未出过远门的储君竟敢单身赴边关,便恼,便恨,恨谢长钰给他九弟灌了什么迷魂汤。
  那时城门外,马车中,玉岐筠死死按着他挣扎的手,一双黑眸紧紧落在他的面上,“他人不知我还不知么?你根本不是父皇亲儿子,不是皇室血脉——可即便是,那又如何?!”
  宫中乱/伦一事少么?!
  他们生在皇家,便对这种荒谬之事司空见惯,更别提他们不是亲兄弟!
  不想话音落下,四周陡然寂静。
  方才气氛还那样汹涌急躁,热烈难言,可玉岐筠这话吐出后,他便看见流光面色冷了下来。
  流光生了张玉面,十六的年纪尚还青涩,可冷脸时身为储君的威仪却丝毫不减,不仅如此,看着玉岐筠,看着他兄长的目光,甚至带有面对他人时的审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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