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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玉岐筠不可置信,缓缓吐出一句:“你防我?”
  血亲一事事大。
  玉流光不知晓他从哪知道这件事的,自然防他,可对玉岐筠而言,两人相识多年,根本无需所谓的血缘牵着,他们早可以交付后背托付生死了。
  可玉流光防他。
  原来一切是他单方面以为,所谓相熟,不过是皇家子生来懂得的逢场作戏。
  想起这事,玉岐筠还略微有些介怀。
  他难以释怀相识多年的九弟从未信任自己,可另一方面又心疼他,不知什么时候知道的自己的身世,这些年来面对皇帝,是否会不安。
  更别提——皇帝,其实是想要他死的。
  疼爱是真,盼着早亡亦是真。
  玉岐筠吐出一口气,抓住他瘦削的手腕,忽然道:“父皇老了。”
  “任他今夜如何同华霁聊起你,总之,最多再过一载。”
  他看着玉流光的双眼,一字一句道:“这江山都会是你的。”
  【提示:气运之子[玉岐筠]愤怒值-10,现数值 90。】
  **
  翌日。
  蕙后来到东宫时,玉岐筠进了趟宫,两人错开来,可蕙后却不知从何处得知此事,见着玉流光便说:“昨夜玉岐筠过来,有没有为难你?”
  流光摇头,她便拉过他冰凉的手,心疼道:“你这孩子,连母后也瞒着。”
  蕙后说:“你兄长对你怀有怎样的心思,母后怎会不知?”
  “竟不知他从何处得知了你的身世,总归是个隐患。”她喃喃,“若他伸手碰你,你只管打回去便是,莫要委屈了自己。”
  玉流光:“……”
  他顿了几秒,苍白的面容伴着两声咳嗽红了些,轻问:“兄长是好人,您怎么会这么想?”
  “皇帝生出的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蕙后提起皇帝便忍不住露出憎恶,可很快又收敛,像是担心在孩子面前露出丑态。
  她喃喃自语:“再等一等,再等一等。流光,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等皇帝死了便好了……”
  最后,蕙后将流光揽进怀里。
  她身上的气息温热,暖和,玉流光不太习惯,低咳着,好片刻才被松开。
  ***
  那日华霁从宫中出来后,便来了东宫。
  他告知玉流光自己昨夜同皇帝商议的事,皇帝提议,要流光前去华霁的故居,岭远南山寺为自己祈福。
  岭远距京一天一夜的路程,实在远,提起这事,华霁罕见面无表情,声音也没有温度。
  说是提议,可其实是陛下在循循引华霁说出自己想要的话。
  “听闻大人故居南山寺,十分灵验?”
  “若流光去祈福,想必得天怜悯,也能好上许多。”
  华霁折寿,算了一命。
  他算出此行玉流光不会出任何事,这才顺着皇帝的意,说出“赞同”之言。
  清晨一早,马车便备好在东宫府门。
  暗卫营派了些人跟在暗处,马车后也遥遥跟着一行骑着马的侍卫,今日罕见风和日丽,雪也消融。
  但还是冷。
  华霁站在马车旁,为青年理了理颈边的雪白狐领,又为他戴上帷帽,遮挡风寒。
  青年苍白的脸挡在清透的白纱之下,乌发垂在身后,看不太清表情。
  华霁对他道:“此行殿下会一帆风顺。”
  玉流光道:“大人的祝愿本宫收到了。”
  一阵清苦的药香吹过。
  旋即,青年转身上了马车。
  华霁放下手,沉默地站在一侧,等待马车撵过雪地,遥遥出城。
  忽在这时,一只苍劲的手按在马车撵窗之上。
  玉岐筠手中拿着一支锻造上佳的匕首。
  他是赶到东宫来的,一时也说不上什么话,便将匕首伸入撵窗。
  下一秒,帷幕掀开。
  青年的双眸隔着轻纱看他,接过了这支匕首。
  玉岐筠放下手道:“岭远山匪动乱严重,护好自己。”
  玉流光垂眸看着匕首。
  他道:“会的,兄长。”
 
 
第172章 
  岭远县地处奉灵国西南边,依山傍水而生,气候上佳。
  凡是做生意的商人,大多会经过此地,因而岭远连赋税都远高它处,更别提此地还有闻名全国的南山寺,达官贵人都爱来这为自己祈福算命。
  这也是玉流光此行的目的地。
  出了京城,又行了一段路,天很快就暗了下来。
  掌马之人握着缰绳,一路行得稳稳当当,马车只轻微摇晃。
  幕帘微晃,偶尔被风掀开的一角能看见马车内铺满软铺,还点着一炉微火,温度温热,火光映在太子那张苍白的面容上。
  难得有了些温度。
  忽然间,马车停了下来。
  青年抬起眼问:“怎么了?”
  “回殿下,有只鹿挡路。”
  林间昏暗,月光薄亮,车夫牵着缰绳和那只不到自己膝盖高的小鹿对视,他皱了皱眉,打算绕开这只小鹿,于是扯着缰绳往旁边牵引。
  熟料小鹿跟着往这边来了两步,正正好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殿下……”
  玉流光掀开幕帘,向外看去。
  他吩咐:“把鹿抱过来。”随行之人立刻跳下马,将安分不动地小鹿抱起,走到幕帘前。
  玉流光说:“好了,放下吧。”
  手下照做。
  车夫看了眼,立刻趁小鹿不注意驱马前行,很快鹿鸣便被远远甩在后头。
  一行人中,无人将这小插曲放在心上。
  野兽么,在这林间总是容易遇着的。
  那小鹿许是饿了,渴了,找他们讨东西吃,可此行路程赶紧,他们耽误不得。
  马车重新稳当下来。
  唯有玉流光,大概能看得出方才那小插曲算是什么讯号。
  前头有危险。
  他半倚着窗,支手侧脸,垂眸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出行之前便有预感了,皇帝大概以为他会死在那日,熟料他活了过来,便打算亲自动手,在马车后安插了人手。
  或许这些人此时藏在林中树后,也可能在前头埋伏等着……他的父皇,太心急了。
  夜深,至晨光熹微。
  浓浓的雾气遮挡了野林的方位,车夫不得已扯住缰绳,抬头辨认方位。
  风声簌簌,吹得地上落叶盘桓飞扬。
  除此之外,四周静得叫人彷徨,好似风雨欲来,车夫不知怎的,心头不安,紧着缰绳匆匆挑了条方向便要往前。
  “咔嚓——”
  马蹄踩碎一片枯叶,几乎同一时间,箭簇破空声骤响,“咻!”的一声,刺入马腹,血脉喷涌。
  “吁!”马声痛鸣,挣扎起来,车夫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取出剑跳下马,还不忘回头提醒:“殿下,您在里面不要出来!”
  玉流光舔了舔唇。
  他拔出匕首,将鞘往小炉中一掷。
  刀光剑影,凛冽风声,皆被阻挡在这马车之外。
  渐渐的,所有声音不知何时静了下来。
  有人背着月光,一手掀开幕帘。
  玉流光手中的匕首,比思绪更快地掷入那人颈部。
  那人眼神愕然,直直朝他倒了过去。
  玉流光瞬间发现。
  ——此人并非皇家暗卫。
  ***
  “唰!”
  夏侯嵘抓着剑柄,手腕一个用力。
  被他一箭穿喉之人睁大眼睛双膝一软,跪着倒在地上。
  夏侯嵘擦去脸上的血,阴郁着双眼回头看满山的尸首,声音沉冷:“可还有活口?”
  “没有了。”卫鸿方才都补过刀,“杀了这些,殿下此行应该安全了吧?”
  夏侯嵘没有说话,翻身上马去追殿下的马车。
  这一路暗卫营跟在玉流光身后,解决了不少行迹可疑之人,这行人是最难对付的,着实废了些功夫。
  不知这么会儿功夫,殿下的马车走了多远。
  夏侯嵘想到这,心头忽然有些沉闷,想尽快见到玉流光,“驾!”他挥动马鞭,一路骑马疾驰,终于远远看见马车停在林中,一动不动。
  夏侯嵘翻身下马。
  他先是喊了声“殿下?”无人应声,又喊了声,夏侯嵘脸色倏变,三两步冲上前。
  “唰!”他一把掀开幕帘,心头一抖,只见马车中空空如也,风灌入其中,吹得幕帘都在呼啸。
  卫鸿跟在后面,脑袋都空白了。
  他们分明一直跟在殿下身后,从未有过远离,至多是方才那些人跳出来时费了些功夫去杀,可卫鸿十分肯定以及确定,所有人他们都绞杀干净了,不可能有漏网之鱼,更不可能有人能带走殿下。
  除非……有第三支势力在。
  夏侯嵘一把松开幕帘。
  他疾步回头,一双漆黑的眼瞳布满阴戾之气,一脚踹去:“看我作甚?!找啊!”
  暗卫被踹得痛呼都不敢,匆忙爬起来“是!”,所有人四散去找太子,可小半个时辰过去,他们什么都没找见,只在路上看到了马车撵过的轮印。
  所有暗卫重新齐聚林中,卫鸿沉凝道:“来之前我查过岭远,此地山匪横行,距此地最近的匪寨名曰赤月寨,取自岭远另称赤月一名,是当地最大的匪寨。”
  “殿下极有可能,是被这赤月寨带走了。”
  夏侯嵘一腔怒火。
  他翻身上马,死死抓着缰绳,想到那日殿下说自己最大的缺点便是冲动了,于是竭力按捺着想杀人的冲动,沉声道:“秘密修书一封寄去京城,我去找殿下。”
  卫鸿不敢耽搁,迅速取出纸笔诉说情况,派人前往时,犹豫几息才说:“寄给楚王。”
  楚王便是玉岐筠。
  其他王爷也并非不行,殿下同谁关系都不错,只是分个先后,还是楚王更为可靠。
  “是!”
  **
  “大哥,那马车真不带走吗?”
  “上面的黄金可是实的,我方才摸过了,若能带回寨中,库里岂不又多了一份底气。”
  林中,晨光熹微。
  岭远气候好,不下雪,哪怕正值寒冬也不算太冷,今日还出了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一行人走在回赤月寨的必经之路上,聊方才的战利品,被称作大哥的男人是赤月寨的新任大寨主聂珩。
  聂珩听到他这样说,摇头道:“罢了,你没看见那头打成那样?这公子怕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出行带这么多随从,也是叫我们渔翁得利了。”
  二寨主道:“若是大户人家的少爷,那我们就这样将人绑走……”
  “有何可惧?”聂珩道,“我不害命,只谋财,到时问问他家住何方,叫他家人送些钱过来不就得了?即便要追究,也得掂量掂量我背后的岭远势力。”
  他不甚在意,“来,将那公子带过来让我瞧瞧。”
  玉流光:“……”
  玉流光听他们说了一路。
  他们毫无戒备之心,将自己身处赤月寨一事抖落个底朝天,想来也是不觉这瘦削的青年能掀出什么风浪。
  彼时,青年在他们眼中俨然是富贵人家的少爷了,这种少爷最是好欺负,未见过外头险恶,恐吓两句便能将人控制住。
  玉流光偏头,蹙眉甩开来人拉自己的手。
  那人像是意外他的气性,“嘿”了声,看青年帷帽白纱下那张若隐若现的脸,“你……”
  聂珩走到玉流光跟前。
  “脾气还挺大。”他说着,就抬手去掀这垂落的白纱帘。
  恰好一阵风来,将这丝绸般的白纱吹拂到聂珩的手指上,先是一截雪白的下巴露了出来,紧接着青年偏过头挡风,眼眉拢住,半闭着眼。
  风彻底吹开白纱帘,聂珩看清了这张明月风清般的皎皎容颜。
  青年淡色唇微抿着,风吹得眼睫轻动,有些睁不开眸。
  挺翘的鼻尖有些泛红,似是畏寒,脸格外白,苍白,眉眼之间都透着中药罐子似的羸弱之气。
  四周不知何时静了下来。
  唯剩下风声。
  一切止于玉流光受寒的咳嗽声。
  聂珩的手瞬间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倏忽放下,转身朝前走去。
  二寨主同其他人面面相觑,又偷摸去瞧这病秧子的脸。
  可惜风声停息,白纱帘重新垂了下去,将他的脸遮在其中,若隐若现。
  二寨主当然可以直接上手去掀。
  但他摩擦了下手指,想到聂珩刚才的反应,迟疑下,还是没有做这种冒犯的举动。
  ***
  玉流光被关到了一间简陋的房中。
  他扯下帷帽,微微喘息,蹙眉去看屋中的陈设,除去桌椅床榻,墙边还靠着一个木柜,他拉开柜门,被吹来的灰呛得咳了两下,随后取出放在其中的剪子。
  “寨主,寨主?”
  聂珩回神,去看二寨主。
  他略微应了声,“二弟。”
  二寨主一语道破天机:“在想那病秧子?”
  “怎能这样叫他?”聂珩说。二寨主道,“可我又不知他的名字。”
  “我也不知。”聂珩舔了舔唇,满脑子都是那时风中的惊鸿一眼,他拍拍手起身,回头去看寨主之位,“自当上寨主,你们都要我找个压寨夫人回来,原先我想这种事耽搁敛财,可这回……”
  二寨主:“您要娶那病秧子??”
  聂珩笃定:“我要他当我的压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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