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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荣宣也听自己用着最自然的语气,“想你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在健身房,你那通电话我没太注意。”玉流光察觉到什么,忽而往前探步,鼻尖几乎贴住荣宣衣领,轻嗅。
  独属于他的浅淡清香覆盖了烟中苦涩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
 
 
第21章 
  彼时,祝家别墅内。
  “唰”的一声,落地窗窗帘被一只手拉开,月光穿过窗户,倒映在地面。
  早从公司回来的祝砚疏,在客厅等了玉流光两个小时,没等到人。
  又在五分钟前,听到刹车声从外面传来。
  他上了楼,站在落地窗前。
  黑车熄火,静静停在黑暗里,没多久熟悉的人影沿着路灯出现。
  他凝视着几乎要和荣宣贴一块的玉流光,慢慢将手放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眉间青筋明显,可表情却不带一丝一毫的变化。
  玉流光并没发现。
  他从荣宣身上闻到烟味,经过风的洗礼,这股味道散去很多,可还是躲不过敏感的嗅觉。
  他一下蹙起眉。
  手往荣宣衣上一攥,转头忍不住咳嗽起来,喉咙的痒意几乎怎么也克制不住,眼尾很快咳出了生理性的水色,呼吸短促。
  荣宣伸手握住他瘦削的手腕,指骨控制不住弯起。
  因为咳嗽,青年身形轻微俯低,那截纤长雪白的后颈直直撞入他眼帘。
  包括那颈侧上,尤其明显的咬痕。
  像是某个人心机的炫耀。
  青年将声音咳得哑又轻,“……你抽烟了?”
  荣宣移不开目光:“抽了两根。”
  玉流光皱眉。
  他抬起头,咳得眼中盈起一汪水光,朦胧的视线注意到荣宣看向的位置。
  手指下意识一摸颈侧。
  当时段汀似乎在这咬了一口。
  他表情不虞,正要找借口,荣宣便抬起了自己的手,用指腹轻捻着那块玫红,目光盯在上面。
  “是过敏了吗?”他轻声为他找到理由,嗓音低哑,“这里很红,疼吗?”
  玉流光握住下颌处的手腕。
  “没感觉。”他玻璃珠似的眼珠藏在碎发的阴影中,半眯起去看眼前的男人,顺着说,“……怎么又抽烟了?是又做噩梦了吗?”
  荣宣:“嗯,是吧。”
  系统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奇怪。
  就好像有个心照不宣的真相盘桓在两人中间,可却谁都没有将真相和盘托出,反而都在竭力维持着这所谓的“温馨”。
  夜色渐深。
  秋风实在大,风吹开了青年额间的发丝,露出孱弱昳丽的眉眼。
  荣宣怕他吹多了风又生病,身形往前,挡住吹来的风。
  他看着青年说,“见到你就好了,快回去吧,外面风大。”
  看着荣宣这幅若无其事的模样,玉流光想到那通电话,不由舔了舔唇瓣。
  人没走,反而站定。
  清凌凌的双眼在昏黄的路灯下抬起,照得眸底浅金色的流光像是潺潺溪水,就这样看着他。
  “我不嫌你刚抽了烟。”
  一句这样的话落下,下个瞬间,荣宣的衣领被一只玉白的手攥住了。
  他下意识低头,便见青年俯过身,很浅很浅地亲了下他的唇。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却像在他心口剜了一刀。
  “我们的关系我快考虑好了。”玉流光后退几步,边往大门走边对他挥手,单薄外套顺着弧度提起一些,露出劲瘦腰线。
  他的眉眼糜丽,
  “到时候给你个准确的答复。”
  【提示:气运之子[荣宣]愤怒值-10,现数值 35。】
  【提示:气运之子[荣宣]愤怒值-10,现数值 25。】
  荣宣一动不动守在原地。
  抬手一碰唇,脑子里仍然是那通电话里惹人遐想的轻喘。
  或许事情不是想象的那样。
  段汀为人他清楚,流光不会喜欢这种性子。
  肯定是被强迫的。
  ——就像他当初强迫他,将他禁在别墅中那样。
  荣宣舔了下被吻过的位置,转身进车。
  他需要心理医生调理下心态。
  *
  【很奇怪。】
  彻底进屋,系统忽而开口,【我认为荣宣很奇怪。】
  玉流光轻描淡写:“哪奇怪?”
  【说不上来。】系统道,【但是,他不问电话的事吗?总觉得这事有很多漏洞。】
  玉流光说:“人类是种复杂的生物,有些事点到即止反而对自己好,你不懂。”
  系统:【……可你也不是人类。】
  “但我现在是。”
  不仅是人类,还是个体质孱弱的人类。
  此时,他这个体质孱弱的人类再次进了浴室。
  计程车味道不太好,他唯恐沾到一点,打算再洗一次澡。
  忙完已是九点。
  他上床回了闵闻的消息,否认闵闻有关替身的猜测。
  荒谬的联想。
  找替身?
  所谓的正主还在那,他为什么要找一个所谓的仿品?
  青年轻嗤,关上手机。
  或许是再次洗澡的原因,也或许是风吹多了。
  预想中在醒后才会出现的发热状况,此时隐隐涌了上来。
  他用手背贴脸,眼眉恹恹地垂下,转身企图入睡。
  【提示:气运之子[闵闻]愤怒值-10,现数值 75。】
  【提示:气运之子[闵闻]愤怒值-10,现数值 65。】
  提示音没能激起落下去的精气神。
  苍白的脸敷了热意,渐渐渡上一点浅红。
  他睡得并不安稳。
  放在被子外的手,像是被发财那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连指缝都没放过,留下令人生恼的湿黏。
  指尖也被不轻不重咬着。
  “发财——!”
  朦胧的睡意,终于是彻底散去。
  青年蓦然睁开眼睛,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脸和大脑传来的热意,他有点发烧了,思绪都比平时慢了半拍。
  手指往外一抽,躲开齿关,直接就拽住了祝砚疏的头发。
  祝砚疏听着那声发财,喉结滚动。
  屋里没开灯,他跪在青年的床边仰头,从模糊的光影中盯着他垂眸看向自己的眼神,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汪。”
  很不标准的狗叫。
  没有压声,没有翘舌,没有挤压喉咙,只是字正腔圆地吐出“汪”这个字。
  可配合祝砚疏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仿佛只是这样,就已经将他所有的骨头打碎。
  玉流光支枕起身,眼尾洇着湿润,脑袋也热得比平时少了几分耐心。他垂眸看这人一眼,就用手不轻不重往那张脸上拍了拍。
  声色冷淡道:“大半夜你干什么?”
  祝砚疏拽住他沿在床边缘的被子。
  眼前浮现不久前楼下看到的那一幕。
  他道:“你不是说,可以像以前那样。”
  以前是什么样的?
  就是现在这样。
  跪在他床边,由他高兴。
  作者有话说:
  ----------------------
  荣宣有自己的释然文学
  我们流光只是略微一出手,就能稳住一切
 
 
第22章 
  “咔哒”
  床头台灯被一只雪白的手打开,四周乍亮。
  祝砚疏漆黑的目光,顺着这只手转回青年身上。
  台灯亮起的光并不刺眼,相反柔和轻缓,照在青年那张清冷苍白的脸上,连垂下的眼睫都好似收敛了清凌凌的意味。
  被咬着手指吵醒,可他除了刚开始隐隐露出不耐的冰冷来,此刻的眉眼竟意料柔和下来。
  听到祝砚疏的话,他启唇轻道:“像这样?”
  手按在祝砚疏骨感而凸出的喉结处。
  刚洗完澡,他连手都是香的。
  这层香和体香不一样,而是更浅显的沐浴香,祝砚疏闻得分明,眼睫不由自主垂落,看着这只手,感受着喉结被压住的压迫感,颈上凸出处上下滚动。
  “还是这样?”
  这只手又下落,从他颈上一路沿至衬衫衣领处,留下的触感颤栗清晰。
  为什么手是烫的?
  神经被刺激得控制不住痉挛紧绷,祝砚疏挤压在角落的理智却还有空闲去想。
  一直以来,玉流光的手都是冷的。
  不论春夏秋冬,都冷得像是一捧干净刺骨的雪。
  他还记得往年某个冬天,这只冰冷的手贴向他的颈间,神经中枢反馈而来的震颤并不好受。
  可他看着青年像狐狸一样狡黠而翘起来的眼尾,像是在为捉弄到他而高兴,又觉得不冷了。
  那时他鬼使神差拽住这只手,往自己的腹部碰。
  “这里更热,可以暖手。”他说。
  为什么现在手是热的?
  祝砚疏迟钝地想着,没想出所以然,领口便紧接着传来一股重力。
  被这阵重力带动着,祝砚疏直起膝,额前的黑发挡住了眼睛。
  藏住的黑眸,看向青年在光晕下显得柔软浅红的唇。
  一个小时前,这双唇主动亲了荣宣。
  和所有人和解,但不和荣宣和解,对吗?
  为什么偏偏选择荣宣?
  他困惑,焦躁,手指抑制不住曲起痉挛,嘴角紧绷,手背也绷起青筋。
  “说话,是喜欢这样,还是喜欢另一样?”
  轻微的斥音,又透着青年特有的冷淡意味,祝砚疏收拢思绪,眼睛虚焦地转动视线:“……都可以,你想怎么都可以。”
  话音落下,于是一股香扑面而来。
  他被一只手拽着,一瞬间像是跌入什么迷迭梦境,身形瘦削的青年半阖着眼,将被子卷上来盖住两人,只消他一抬手,就能彻底将人抱在怀里。
  鼻息间是散不开的幽香。
  青年闭眼,不知是台灯光线问题,还是怎么,脸洇着薄红。
  过了一段时间,意识到什么都没发生的祝砚疏,开口:“……我可以吻你吗?”
  玉流光睁了下眼,看他,又闭上。
  祝砚疏伸手揽过他的腰,俯身凑近吻了上去。
  沐浴香实在太浓,太浓,他的鼻息从青年黑长发间蹭过,又抵着他的鼻尖去亲那柔软滚烫的唇,像小狗一样舔了两下唇缝,就企图往更里面亲。
  他渴望玉流光的气息,馥郁勾人的味道,甚至是他垂眸冷淡注视自己的视线,还有那股从皮肤里散发的体香。
  紧贴着,像是能透过躯体和这个人的灵魂产生交集,而不是这晕染在表层的沐浴香。
  所以他吻得格外用力,格外深,湿漉漉的水声纠缠连绵不绝。
  湿红的舌尖被他含吮着,分开时甚至会牵连出黏密水线,还未断掉,就是再次紧贴亲吻,玉流光只是稍一纵容,口腔就几乎沾满了祝砚疏的味道,连呼吸都完全被这人掠夺。
  他蹙起眉,唇齿半张,因为发热发热导致连反应都比平时慢了些,被这人纠缠着追逐许久终于受不住,喘息着偏开头,还没呼吸两下,就又被祝砚疏红着眼追来堵住唇肉,舌尖都被咬得泛起疼。
  他摸索着将手伸出来,往祝砚疏脸上扇了一下。
  然后直接拽住人的头发往枕头上按,手动断绝接吻,不知出于什么意味地,把自己送入了对方宽阔的怀抱里。
  “睡觉。”
  他的嗓音被吻得黏糊,尾音依然冷,却莫名令人亢奋,“再亲又打你。”
  祝砚疏的手悬停在空气里。
  过了一段时间,他低下头,看着青年黑长的发丝,用近乎有种陌生的感受将人搂在自己怀里,低头虚虚吻着他的发丝。
  祝砚疏一直以为,只有被玉流光极端对待,他心理那股难以填满的扭曲的沟壑才能得到满足。
  可此时此刻,只是简单的将这个人搂在怀里,抵足而眠,神经质的大脑就已经感到了难以抑制的亢奋。
  叫他怎么才能甘心。
  放任他和另一个人共度余生,抵足而眠?
  【提示:气运之子[祝砚疏]愤怒值-10,现数值 40。】
  【提示:气运之子[祝砚疏]愤怒值-10,现数值 30。】
  *
  这注定是个漫长的夜。
  祝砚疏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怀里的人睡得沉,他在暗中盯了许久,一动不动。
  过了不知多久,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
  凌晨三点。
  祝砚疏动了动僵硬的手,将手指贴住玉流光的后颈。
  透过薄汗,抚到过于热的温度。
  他又摸了摸他的耳朵,冒着把人吵醒的风险去摸他的脸。
  滚烫的温度顺着指腹传来,祝砚疏下颌紧绷,倏尔低头用额头去贴。
  很热,很热。
  “流光。”
  “流光?”
  玉流光被吵醒。
  头脑烧得昏昏沉沉,神经末梢都传来钝痛感,四肢无力。
  他反应很慢地看祝砚疏一眼,平淡问:“又干什么?”
  祝砚疏:“你发烧了。”
  说话的同时,是掀被起身的动作。
  玉流光无力抬手,捂住额头。
  祝砚疏开了房间的灯,四周乍然刺亮,他缓慢将手放下,挡住覆满生理性水色的眸,唇色很淡,“我知道。”
  祝砚疏走向他的动作一顿,“你知道?”
  “嗯,天亮了再说,现在很困,别烦我。”
  祝砚疏当下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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