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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那些殊荣他早披了满身。
  更何况是不跪帝王的权力。
  玉流光说:“那你便这样随意跪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
  华霁道:“臣不是有错么?”
  “没有人说你有错。”
  青年垂了下眼睛,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
  “算了,不计较了。”
  “大人只需知,既然大人不用跪当今圣上,那也不用跪我。”
  青年上前,一双手轻轻搭在华霁腕口。
  他的手指冰凉,华霁后之后觉感受到。
  还是那样冰凉,带着淡淡的清苦药香,从那袖口露出的雪白手腕上传出,从身上任何一处传出。
  “我更希望,大人能同我面对面,站着讲话。”
  这阵清苦的药香似梦似幻。
  华霁在此间抬起眼,起身,只见眼前这双常在梦中出现的眼瞳,忽然柔软得不可思议。
  在这虹塔,在这静室。
  某个瞬间,华霁有种于礼不合的冲动。
  他想要吻他。
  ***
  “殿下何必来这奉楼?”
  入夜,雨停了一个时辰,窗子外飘着春日热烂了的梅果气味。
  夏侯嵘也在这计较为皇帝祈福一事,他眉头皱着,环顾四周,只觉周围怎么看怎么简陋。
  两位宫人在下午收拾出了殿下的住所。
  夏侯嵘特意看过,这房间是奉楼最好的房间了,可奉楼本身不是用来待客的,反而是除冷宫外,皇宫最清净的地方,奉楼奉行节俭,是以所谓的“最好”,和别处比起来自然逊色。
  夏侯嵘觉着凄苦。
  床都不是软的,要殿下睡在上面,今夜怎么睡得着?
  当然夏侯嵘更计较的是:“还为皇帝祭祀?”
  他看一眼青年的背影,低声说:“要他死了才好,殿下。”
  玉流光站在窗前。
  奉楼离太极殿近,此房间又在二楼,站在这,他能看见太极殿灯火通明,皇帝便躺在那,太医日夜候着。
  “吱呀”一声。
  一双修长的手合上了窗子。
  外头的风被隔开,静下来。
  他回头,不紧不慢道:“夏侯嵘,这话说不得。”
  夏侯嵘眼下覆着点阴翳,“殿下,不如要我去杀了他,若他过几日醒了,肯定又要来找麻烦,上回岭远,此番围猎,日后还有什么?”
  玉流光反问:“你以为要动手很简单么?太极殿外有多少侍卫你算过么?”
  夏侯嵘道:“不简单,可我豁得出去,只要能让殿下往后的路顺畅些,我死在那儿都没关系。”
  “只要殿下能记住我。”
  “只要殿下将来登基,不再需要我时也能想起我。”
  “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夏侯嵘紧紧盯着青年。
  他既盼他登基,做天下最尊贵之人,不受约束,不受威胁,受人敬仰,受人爱戴,又不由想到登基后,古往今来作为君王,玉流光是不是还会立后,选秀,充盈后宫?
  人便是这样矛盾的生物。
  明明能豁出性命了,可有些时候,夏侯嵘依然会生出阴暗的想法。
  他想要殿下坠落,变得依赖他,亲近他。
  别做那高高在上的君。
  叫他抓也抓不住。
  夏侯嵘的腕骨被一只冰凉的手指牵住。
  他晦涩的眼睛顿时清明,同青年对视。
  “别说这些话了。”
  青年俯身看着他,一双柔润的的狐狸眸好像看得出夏侯嵘所思所想般,映着他漆黑的眼瞳。
  他抬起手,环住夏侯嵘的颈。
  明明是储君,这会儿却反而像他的妻般,依偎而来。
  “有些冷。”他靠近,呼吸带着芳香,尾音微扬,“给我暖一下,听见了吗?”
  夏侯嵘呼吸粗沉,想也未想立刻将他搂入怀中,吻了上去。
  *
  今夜华霁同殿下用饭时,注意到殿下没怎么吃。
  奉楼饭菜以素为主,味道也清淡,他那时便提醒过。
  华霁在屋中久坐,还是败阵地起身,要后厨做了些饭菜糕点装好,半个时辰后,华霁带着食盒,亲自来到云上阁。
  二楼烛火通明,殿下还未歇息。
  华霁收回目光,便上去了。
  此时,屋中。
  夏侯嵘身子热,吻更是又急又灼,没一会儿便将青年浑身染上了温度。
  他的吻一路而下,双膝不知何时跪到了地上,宽大的手掌熟练地扣在玉流光柔软的腿根处。
  玉流光半靠在桌上。
  他垂覆着眸,轻轻喘气,抓着夏侯嵘头发的手都在轻颤,夏侯嵘抬头去看他时,只觉得屋中的烛火实在亮得恰到好处,将那双莹润的眼瞳衬得像泪滴般,眼尾都是湿红的。
  “殿下。”
  夏侯嵘低头,嗓音含混,“舒服吗?”
  青年说不出话。
  他轻轻咬住了下唇,乌黑的发丝散在颈间,脸上潮热,抬眸时甚至有些涣散。
  华霁拎着食盒,隔着窗露的半点缝隙,两人像对视了一刹那,又仿似谁的错觉。
  “……”
  “夏侯嵘——”
  青年惊喘,腿心紧绷,去打夏侯嵘的脸。
  夏侯嵘频繁滚动喉结,只是低着头顾自行动,他皮糙肉厚的,倒怕红了殿下的手。
  过了一会儿,青年终于肯回答告诉他说,舒服,声音很低,又断断续续说了一些。
  “别做我没吩咐过的事。”
  青年眼睫半垂,修长雪白的手指生了些薄汗,这些薄汗都覆着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香。
  他用湿热的手轻轻贴着夏侯嵘的脸,指尖按在他颧骨上。
  “听见了吗?”
  “活人够多了,人间的事也够多了。”
  “我是记不住死人的。”
  【提示:气运之子[夏侯嵘]愤怒值-30,现数值 20。】
  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
 
 
第182章 
  月上屋檐,落下一室清辉。
  一墙之隔,华霁立于窗扉之后,身上的月色像撒下的清雪,他站在其中,低垂着眸,不知听了多久,耳畔声音细微而黏密。
  手中的食盒渐渐冷了。
  良久,久到夜风拂过树梢,响起凄厉地簌簌声,他才抬起手,漆黑眼瞳一眨不眨,静默而轻微地合上这盏窗。
  映于窗台的灰影匆忙离去。
  翌日,清晨。
  奉楼的宫人轻轻叩响云上阁二楼的房门,而后静耳倾听,提醒说:“殿下,该用早膳了。”
  里头还未回应,宫人已看到特意来此的华霁大人,她后退两步行礼,然后说:“大人,殿下好像还没醒?”
  “一会儿我来。”华霁平静道,“你先退下。”
  宫人慢慢退去:“是。”
  云上阁的烛灯燃了一夜。
  华霁不知昨夜殿下同人纠缠到了及时,想来是很晚的,说不定到了午时也醒不来。
  他转头看向屋中,想到他孱弱的身子,眉眼间溢着些复杂,半晌叹了口气,准备半个时辰后再来一次。
  华霁转身,恰在这时后头的门开了。
  清晨雾浓,太阳在云中只露了一角,洒下来的艳色是透着些湿雾的冷的。
  华霁回身便看见青年低垂着眸,正在悬挂腰间玉佩,一截艳阳落下他眼睫上,像染上金色。
  “大人。”
  这时,玉流光松开玉佩,抬头去看华霁:“怎么走了?”
  华霁道:“以为殿下还在睡着,想过半个时辰再来。”
  “天都亮了,若父皇醒着,知道我这会儿还不起,怕是要作文章了。”玉流光转头关上门,“走了,方才听见宫人说用早膳?”
  华霁轻声:“嗯。”
  他站在原地,等青年越过自己方才跟上。
  他的视线在他颈侧红痕上一扫而过,垂下眸思量。
  用早膳的地方在奉楼居安室。
  昨儿下午,青年用晚膳时来过这一趟,对那些素菜印象颇深,两人踏入居安室,这儿安静,譬如墙上悬挂的那几幅山水画和字帖,来到桌前时,玉流光发现桌上的菜和昨天不同了。
  不仅如此,简直恰若两个极端。
  他回头看华霁。
  华霁神情寻常,只是道:“殿下,坐。”
  “是大人命厨房做的么?”
  青年坐了下去,“这不是破了奉楼的戒?本宫也没那么吃不得苦。”
  华霁闻言,看了眼他雪白瘦削的手腕,对这话不置可否。
  他低下眼眸,前后给他夹了两次菜,自己却是一口未动,在想应该如何说起昨夜之事。
  “殿下。”
  玉流光慢吞吞掀眸看他。
  华霁避开他的视线,隐晦说明:“殿下身子骨弱,应忌讳发汗发冷,激烈之事更是做不得。”
  玉流光:“本宫知道。”
  知道可还要做?华霁也不知他是真知道,还是故意不当回事了。
  这种事总是不好放在台面上去讲的,他思量再三,放下筷子,去看青年。
  却见青年也跟着放下筷子,反问华霁:“大人说我命格尊贵,将来会做这天下至尊,可哪个至尊连这点乐都享不得?”
  他忽然往下轻扯衣领。
  就这样没有预兆,雪白的肌肤陡然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华霁眼中,华霁仓促地移开视线,可方才那措不及防地一瞥还是叫他看了个清楚——
  吻痕,咬痕,密密麻麻。
  漂亮的锁骨上还映着一颗微小的痣,夺目得叫人心浮气躁。
  “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青年看见华霁的反应,自然地拢好衣领,遮住裸露的肌肤。
  他如今穿戴齐整,哪儿还看得出昨夜的旖旎之态,“若大人说本宫命好这话不是哄本宫的,那往后真到了那个位置,本宫岂不是要做这历代君王中最禁欲的那位了?”
  “热不得,冷不得,激烈之事亦做不得……”
  青年叹气,“大人。”
  “你既有心,又如此为本宫好,可否为本宫指条明路?”
  “……”
  华霁呼吸仓促。
  他按着身侧椅上的扶手,苍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浮起了,好久才回头去看青年,动了动唇,声音堪称灰败:“……殿下。”
  “以后莫要再这样了。”
  华霁闭了闭眼。
  “臣再也不提此事。”
  总归有他在,他也不会看着殿下因此伤了身。
  ***
  今日起,太子殿下便要到那祭台为皇帝祈福了。
  祭台露天,只一座四方小屋建在来处,里头放着几张拜垫。这两日不仅是太子在这儿祈福,连一些官员亦会来这,不过只是上柱香便走了,比起来为奉国祈福,更像是来看一看储君。
  一直到第五日。
  皇帝昏迷五日,五日未上早朝,以左相为首的官员经过商议,集结来到奉楼祭台,求玉流光代为监国。
  “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近日京中又事故频发,若您不应,哪还有他人应?”
  祭台本格外寂静,如今因一行官员的到来显得吵闹起来,青年将手中的香插入灰中,回头去看左相。
  他们昨夜私下还见过。
  左相是实实在在的太子党,这一出戏也是早商量好的,左相带了不少官员来“请愿”,户部和兵部尚书在此,大理寺卿也站在最前头,说:“殿下,陛下昏厥一事快要瞒不住了,若流传到民间,传到那关外去……”
  青年轻轻蹙眉,似是被说动。
  可他还是道:“或许父皇明日便醒了。”
  这五日,太医院皆是这样说的。
  或许明日,或许明日,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左相朝大理寺卿使了个眼色。
  “那便等明日。”
  他们躬身说:“到时望殿下上朝坐镇,奉国需要殿下。”
  “好。”
  翌日来得快。
  这回左相只带了些许官员过来,其中竟还包括谢长钰,谢长钰装模作样说了几句,目光就一直盯在他脸上了,他们对外的关系本该不好,是以青年没怎么搭理谢长钰。
  监国一时定下,此事很快便传开,几乎无人有异议。
  倒是谢长钰同殿下的关系被好一阵传。
  有人说谢长钰那日在祭台被殿下无视了很久,最后出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也不知谢小将军同太子殿下什么时候生了龃龉,关系竟差成这样。
  提起围猎场那日的“借外衣”一事,还有人忿忿暗嘲谢长钰不识好歹,言明说:“若是我,我全身衣服脱了给殿下都行!我还能给殿下暖身子,哪像谢长钰那样小气,武将不懂疼人,这点儿小事就生气。”
  不懂疼人的谢长钰怎么可能没听到外头那些风风雨雨?
  他却毫不在意,此时此刻,青年刚下祭台,谢长钰便紧随其后去抓他的手,捂了捂顾自说:“暖身子而已,臣自然会。”
  玉流光这几日在祭台,虽代为监国,但他只不过清晨上朝,晚时处理政务,其余时候仍然在祭台为皇帝祈所谓的福。
  是以没听说外头的那些话,侧头看了谢长钰一眼,“什么暖身子?”
  谢长钰摇头。
  他问:“可要去太极殿?”
  玉流光道:“嗯,去看看父皇。”
  顺带处理父皇的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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