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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段汀急掠上前,下意识去捂他的手,可触到那抹冰冷又僵住。
  他怕玉流光又来一句“你喜欢我?”忍不住咬牙,生硬地问:“你身体到底什么情况?”
  玉流光轻飘飘抬起眼扫他。
  被人捂住的手,面无表情地挣脱开来,他冷淡道:“很关心?”
  段汀一言不发看他几秒。
  苍白的面容映在黑瞳里,早压抑不住的躁动涌上来。
  反正已经尘埃落定了。
  他额头青筋紧绷,蓦然伸手去捏玉流光的下巴,横冲直撞地吻了上去。
  青年原本坐在沙发上。
  因为这个吻,他不得已后仰了身子,被段汀稍一调整,整个人就被按在了沙发里。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唇上则是段汀带着气性的吻,有几分咬牙切齿意味地,舔咬他的唇齿。
  玉流光下午没吃药,又坐了那么久的车,这会儿几乎浑身是软的,没什么力气。
  他只是清冷地注视着段汀,唇瓣被人这样缠绵地亲吻,也挡不住那双狐狸眼中流露出的嗤笑意味。
  段汀停下了。
  他看着那双眼,情愿里面是对自己愤怒,或者咬他一口也好,扇一巴掌也好。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荣宣那时候那样对他,到头来不还是要订婚吗?
  段汀压抑一天一夜的情绪彻底控制不住了。
  恨极了,恼极了。
  他重新低头,咬着那柔软的下唇□□,间隙嗓音是挤出来的,“被荣宣带走后,你们做什么了?”
  “有上过床吗?他也像我这样亲你吗?”
  唇齿激烈碰撞,发出了不小的水声。
  玉流光冰凉的唇,被人吻热了。
  “还骗我说要断掉……”
  “我没断吗?”
  冷清清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没断吗?”
  视线中的青年轻喘着气,重复了一遍,“和你们所有人断了,只选择荣宣。”
  “这不是断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的每一句话都令人恼恨。
  段汀发了狠地吻下去,这张被堵住的唇仍然断断续续在说:“不是看不惯我勾三搭四……?嗯?我收心了选择了一个人,你到底在生——”
  一句又一句,刺激着他爱的冲动。
  段汀开始脱玉流光的衣服。
  先是外套,他力气大,轻而易举就把人抱到怀里,将外套从手臂里拨弄出去。
  而后是里面的针织毛衣。
  他的手刚接触到边缘,撩开一点弧度,迎面就被挣脱不开的玉流光扇了一巴掌。
  两人的距离很近。
  分不清谁的呼吸,交织在一块。
  玉流光清凌凌的狐狸眼垂下来,看着段汀眼中汹涌的情绪。
  段汀重重地喘息,脸上一片火辣。
  他盯了他片刻,低头继续重复自己的动作。
  发根蓦然被拽住。
  青年站了起来,被拽住发根的他也仰起头,逆着光,看不清那张糜丽的脸庞。
  这只手,忽而改为攥住他的衣领。
  段汀几乎是被半拽着,被他带到浴室。
  淋浴一开,冰冷的水汽浇了他一身。
  他狼狈地擦了下脸,去看青年躲避不及,也沾湿了的额发和脸。
  水珠溅在上面,跟着是他混在水淋中的,平静的声音。
  “舒服了吗?”
  “……”
  八点。
  玉流光还没回来。
  祝砚疏打去十一个电话,最后电话甚至打到了荣宣那。
  两人没有任何要寒暄的。
  全程只有两句对话。
  “流光在你那?”
  “不在。”
  掐断电话,荣宣皱眉。
  他去拨打玉流光的电话。
  毫无任何反应。
  最后见到流光的人应该是简则。
  过了片刻,陈秘书敲门而入。
  “联系一下简则。”
  荣宣顿住,想到他可能不认识这人,“娱乐圈唱歌的那个,把他联系方式找到给我。”
  陈秘书其实是认识的。
  不说简则很有名,红歌大众耳熟能详,单说今天的新闻……
  他咽了口唾沫,想到荣总可能是要捉奸,匆忙点头,“好的。”
  荣宣继续重复打电话。
  *
  “我确实喜欢你。”
  冰冷的水浇在身上,浇得段汀大脑前所未有清醒。
  他没有躲开淋浴范围。
  水从眉骨滑落,刺酸了段汀的眼睛。
  看着青年转身离去,又停顿下的瘦削背影,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一直喜欢你。”
  脑子里开始盘桓两人分手那天。
  青年修长身量站在他眼前,垂下的目光是戏谑的。
  他注意到了,可那时还是怀揣着微弱的希望,跪着求他不要分手。
  那是他第一次这么没自尊,几乎折碎了所有的脸面。
  “别跟荣宣订婚,我没有发那份录音。”
  然后青年踹开了他。
  轻描淡写对他说“真贱”。
  “你也不用断掉,你想怎样就怎样。”
  之后他们分手了。
  他去视奸玉流光的社交账号,看他给谁点赞,以恶意揣测这是不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视奸长达三个月,段汀过得浑浑噩噩的,后来他告诉自己这样不行。
  太贱了,太贱了。
  都不像他了。
  “我藏不了你多久的,他们早晚会找到你。”
  所以他又变回以前那样。
  说话刻薄,难听,假装自己已经放下所有感情。
  玉流光更讨厌他了。
  都不拿正眼看他。
  “就这么一段时间。”
  那些深刻的记忆,在脑海中开了倍速,反复播放。被踩入泥里的自尊碾成粉碎。
  播放到最后段汀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段汀睁着眼,视线被眉眼淋下来的水浇得模糊,可不知怎的,他又觉得自己的眼睛诡异清晰。
  他好像看到青年弱化下来的眉眼,轻叹着看他。不再那么冰冷,漠视。
  “就这么一段时间。”段汀说,“相处这么一段时间,玉流光,你不能耍了我又不要我。”
  冰冷的水汽溅开,段汀从里面走了出来。
  很冷。
  本来就是冬天,冷水黏在皮肤上几乎刺骨的寒。
  但他皮糙肉厚,怎么造都行。
  玉流光不行。
  段汀出乎意料冷静,视线中是青年被水沾湿的眉眼,“我给你准备了换洗的衣服。”
  青年拢住的细弱的眉,似乎松开了。
  他沉默一会儿,说不出什么意味地:“行。”
  【提示:气运之子[段汀]愤怒值-20,现数值 57。】
  玉流光转身,手指散漫擦去自己眉眼间湿润的水汽。
  *
  出事了。
  祝砚疏清晰认知道。
  父母问流光昨晚去哪了,他撒谎说流光在荣宣家过夜。
  撒完这个谎,自己先干涩几秒。
  他起身联系荣宣。
  “段汀电话打不通。”荣宣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最清楚,所以从不吝啬以相同心思揣测其他人。
  他抓着座椅靠背,指骨曲起,嗓音听起来平静,“去找他父母。”
  祝砚疏冷淡道:“我当初找了你父母,有用吗?”
  “……”
  话是如此,段汀的父母是唯一的突破口。
  两人挂断电话,都没有多余说什么。
  荣宣走之前,忽然回房间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什么。
  他折叠起来,放在西装口袋中。
  起身,出门。
  *
  段汀设想过事情发酵开的速度。
  却没想过那么快。
  他皱眉看着母亲打来的电话,猜到可能会有的责问,眉头青筋不受控制地狰狞跳动几下。
  电话铃响了三次,他抓着手机,往外走。
  “段汀。”
  电话里是严厉到冷漠的声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段汀道:“我做什么了?”
  段母:“别装傻,我是你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前天晚上你突然就起身离开,我当你是旧情难忘去散心了,怎么,你是去找流光了?还带着人家玩消失?”
  段汀冷静:“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掐断电话。
  在外面吹了一会儿冷风,段汀沉着气往回走。
  太快了,比预想中还要快。
  他还能和他相处几时?
  走入客厅,段汀目光转动,停下来。
  青年坐在沙发上,头发随意披散在身后。
  似乎因为没事做,他用手支着脸,盯着地面发呆。
  脸苍白,很孱弱。
  有瞬间像离他很远。
  荣宣过去这么对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吗?
  片刻,青年撩起薄薄的眼皮。
  今天药送到了,他早上按时吃了几片,可毫无血色的面容丝毫没好转。
  段汀站在他跟前,想说什么。
  “什么时候放我离开?”青年却先一步开口。
  段汀一顿,表情霎时不是太好了,跟他在一块就那么难忍受吗?
  可想起昨晚那弱化的眉眼,和放轻的语气,他又忍气吞声,“过段时间。”
  青年放下手。
  脚下穿着毛拖鞋,露出的脚踝有些红,轻抬着踢了踢他。
  踢在裤腿上,段汀紧绷了手。
  “段汀。”
  玉流光微微歪头。
  长发顺着肩滑落,声音柔软,像是某种蛊惑,“你想当我情人吗?”
  “……”
  段汀缓慢看他,他承认自己道德底线并不高。
  可再怎么样,也没想过当情人。
  他这样的出身,怎么会沦落到给人当小三的地步?
  段汀唇线紧绷。
  可耻可恨的是。
  他想答应。
  当小三,当情人,当原配找上门需要爬窗户离开的狗,当玉流光背后见不得光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本章随机掉落红包~
  我们流光一点都不渣
  他只是站在那就会被爱,所有人赴汤蹈火去靠近,爱的痛苦,爱的疯狂,全是自愿的
  今天很肥的八千字!啵啵
  这个位面应该快结束了,下个世界还不确定写啥,应该是按文案写贵族学校白月光,或者那个情感淡漠但皮肤饥渴症拥有安抚性信息素的军医Beta流光,唯一一个拥有信息素的Beta,星际背景私设私设
 
 
第29章 
  反正所有自尊心都已经没了。
  昨晚淋在他身上的冷水,混乱中吐露出的几句真心,都让他在玉流光面前失去了所有主动权。
  当情人而已。
  有什么大不了的。
  段汀滚动喉结,目光锁定在青年轻飘飘抬着的眼眸上。
  明明是仰视,可给人的感觉却一如既往高高在上。
  明明是被人强制带到了没信号的陌生郊区,寻常人或多或少会感到不安,可他不怕,不惧,连几句迎合他的软语都懒得说。
  为什么那样的环境,生得出这样性格的人。
  他最初见到他,对他的第一刻板印象完全是错误的。
  像是想了许久,片刻后段汀错开这双视线,从喉咙里挤出几句:“想。当你情人。”
  说完他自己先皱眉,整个青春期接受的精英教育,在这刻和他不值钱的行为背道而驰。
  可他停不住自己的嗓音,“情人需要做什么?”
  玉流光慢慢交叠双腿。
  “做什么?”
  他像在思考,伸手支住了脸颊。
  衣袖宽大,抬起时会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
  段汀一动不动看着。
  难以忽视的黑色长发慵懒散青年在颈侧,映得那一片的肌肤白得招人。青年玻璃珠似的狐狸眼一转,看着他,轻飘飘说:“上床吧?你是不是很想?”
  尾音带点轻勾。
  明知故问。
  眼前人忽然矮下去了,接着套着棉袜的脚腕,被一只燥热的手攥住。
  就在那句几乎像是引诱的话落下后。
  青年撤去交叠的腿。
  他垂下眼眸,俯视着屈膝在自己腿边的段汀,段汀呼吸发沉,感受着手中那截瘦削的脚腕,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此刻的状态。
  愤怒,算不上。
  喜悦,算不上。
  谁当情人能当出满足感。
  但是他为什么这么香。
  哪里散发的。
  段汀不明显地动了下鼻子。
  在青年掠下来玉质般的眼中,他低下头,看着没入棉裤里的雪白,修长手指用力圈住。
  很白,瘦削,肌肤下覆着不明显的青色血管。
  他用指腹按着边缘的踝骨,忍不住贴了上去。
  鼻头贴着那寸雪白肌肤,嗅着里面散发的诱香,滚烫的唇也不由自主贴在上面。
  宽大的掌心控住,他细细密密地吻着,偶尔咬一下。
  捏在掌心的小腿肉是软的,陷进去一些,印出了红色的手印。
  棉质裤腿,被他一点点往上推。
  白玉兰香贴着肤散发,濡湿的吻从脚腕一直蔓延到小腿肚。
  似乎这就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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