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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我以为工伤可以报销……还怀疑段总人这么好啊……”
  段汀脑袋开始抽痛。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冷风吹多了。
  他抓着头发,刚上两层阶梯又退回去洗手间。
  盥洗池有水流痕迹,证明玉流光刚刚开过水龙头,段汀的目光像侦查器一样扫过每一个位置。
  没有血。
  他憋着一股气,重新上楼,把门关上去检查玉流光的身体部位。
  他太着急了,太着急荣宣电话里那句诅咒了,几乎没了理智,完全凭本能去看他的手,手背,腰腹。
  还要看,脸上突然被人扇了一巴掌。
  段汀跪在床上,膝盖下是玉流光盖着的被子,他像被这一耳光打得怔住了,紧绷的脸一动不动看着眼前人。
  青年用手撑着枕。
  纤细的身躯撑起,黑发散落在苍白的侧脸边,看他的眼神很冷,“你找打是不是?”
  “……”
  段汀缓慢回到地面,站直。
  他盯着他问:“你是不是吐血了?”
  “……”
  玉流光:“没有。”
  段汀:“地毯上的血是谁的?还是你受伤了?”
  “我怎么知道。”
  他枕住脸,“困,别吵。”
  “……”
  段汀倒是不说话了,沉默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他往外走,母亲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静了静,段汀面无表情接通。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迎面而来,果然是一句责问:“现在流光父母还不知道这事,全凭祝砚疏周旋。如果祝砚疏说了,他父母找到我这里,我拿什么去说?我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我要怎么说我的儿子,把流光带走了?我也找不到?”
  段汀站在冷风里,漠然道:“实话实说就好了。”
  知子莫若母。
  段母听出段汀语气里的沉寂。
  她心头不安,想了半天说:“流光还在你那吧?这孩子身体不好,你别折腾他。”
  段汀抓紧手机:“……我知道。”
  段母说:“明天你回一趟家,我跟你好好聊聊,我之前不知道你还对流光有感情,不然我就不在你面前提了。”
  “反正也是联姻,我们家去跟祝家谈也可以,我们让点利,促成你跟流光的婚事。”
  段母说着心虚。
  都对人做这种事了,还指望人流光原谅?
  可不这么说不行。
  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多固执。
  段母没抱什么希望,正准备再劝几句,段汀道:“好,明天六点来,开车两个小时,聊一个小时我就走。”
  段母一怔。
  她觉得段汀怪怪的,想了想还是问了句:“嗯……你没对流光怎么样吧?”
  段汀抬头看着夜空,困惑地回忆了这几天的事。
  他应该是没有的。
  他都不敢对玉流光大声说话。
  可是为什么会心慌?
  好半天段母才听到一声“嗯”,她还是不太放心,可也只能道:“早点睡,记得准时来。”
  “……嗯。”
  *
  清晨。
  段汀穿戴整齐,叫人看好玉流光。
  离开房间前,他看着还没醒的青年,回头几步亲了下他白皙的鼻尖。
  又揉了揉他柔软乌黑的头发,蹲在床边一动不动盯着他看 。
  这种事也只敢在人睡着时做了。
  段汀离去后,原本睡着的青年慢慢睁开了水润的眼。
  狐狸眼转动,扫过门口,脑海里是系统延迟播报的提示音:
  【提示:气运之子[段汀]愤怒值-5,现数值32。】
  ……真的很小气。
  穿衣时,玉流光蹙着眉如是想。
  不知道段汀去干什么了。
  他来到洗手间,无可无不可地想了会儿,用毛巾去擦湿漉漉的脸。
  湿冷的发丝贴着颈,他喉咙频繁涌上痒意,忍不住咳嗽两下。
  越咳越重,最后青年俯身撑着盥洗池,手心离开唇,沾了些鲜红的血。
  玉流光镇定地重新漱了次口。
  系统望着这幕,觉得后台程序有点卡顿。
  ……幸好它这个型号的系统,有痛觉屏蔽装置。
  系统想了想,低声说出一句不知道算不算安慰的安慰:【下个位面就好了,看回档记录,你那时很健康,非常健康。】
  玉流光用毛巾擦脸,稍回想两秒,“我记得的。”
  他记性很好。
  就算忘记细节,可只要接触到相关的人或事,就都想起来了。
  系统:【加油,拿到位面之力就不算亏。】
  “嗯。”
  青年放下毛巾,朝外走去。
  *
  段汀纯粹是回家挨了顿打。
  他完全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有家法了,被藤条抽了好几次背脊。
  稍微一动,火辣辣的疼就涌了上来。
  段汀拽着方向盘,将脑袋抵在上面冷静了一会儿。
  也好。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开车回去是一点多,医疗团队会在八点到达庄园,玉流光的体检结果应该也出来了。
  他得看看体检结果,再去想后面的事。
  段汀直起身。
  衣服黏着背脊上裂开的伤口,牵扯一下就钻心的疼,他深呼吸一口气,反而如释重负,车疾驰而去。
  两个小时的车程。
  段汀一会儿盯着路面,一会儿又抬眸去看后视镜。
  有辆车一直在跟着他。
  他打了下方向盘,转弯,沿着青山路路牌方向走。
  后面的车霎时加快了速度。
  段汀又扫一眼,眉头皱起来。
  后车车速越来越快。
  他蓦然一踩刹车,由于惯性整个人往前一倾,又往后倒去,正好砸中带伤的背脊。
  来不及在意这点痛,段汀看见后车毫无刹车的意思,直直撞来——
  “轰——!”
  车头车尾相撞,不算严重,被追尾的程度,后车灯肯定是掉了。
  段汀抵着方向盘,发现自己竟还有空想这些。
  他阴沉地抹了把脸,摘下安全带下车,对来人有了预测。
  “砰——”
  荣宣关上车门三两步下车,段汀正要骂,就被人迎面用一张卷起来的纸砸到脸。
  ……发什么疯!
  段汀抓住纸,怒意扩散的同时,下意识展开。
  五个大字直喇喇地撞进他骤缩的瞳孔——死亡通知书。
  作者有话说:啵啵
 
 
第30章 
  【提示:气运之子[段汀]愤怒值-10,现数值 22。】
  【提示:气运之子[段汀]愤怒值-5,现数值 17。】
  【提示……】
  “……”
  玉流光正在体检。
  医疗团队一来,就占据了整个诺大的客厅,无数医疗器械都被他们搬过来,放好。
  ……什么可移动体检。
  他坐在沙发上,将手搁置在眼前桌面,任其抽血化验。
  冷静听了半天,愤怒值最终停在十五:【?他在干什么。】
  这么小气,也能一次性降那么多。
  系统:【稍等,我看看。】
  它无法调转镜头去看气运之子的现状,但定位还是能看的。
  系统扫描了三秒。
  几个猩红的地标在地图上游走,每个地标代表的人物自动翻译在它的程序内。
  【荣宣过来了,祝砚疏的地标也在靠近。】系统道,【段汀应该是回了趟家,然后被别的气运之子发现了。】
  想到玉流光的计划,系统一顿:【今天你应该能出去,要紧吗?】
  【不要紧。】
  针刺进皮肤,痛觉传来一星刺疼感。
  玉流光看着抽出去的血,喉咙有点痒,轻啊了声,【要热闹了。】
  【但我看不到,有点晕。】
  不是晕血。
  是贫血,眼前光景晃了晃。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状态,医生拿着真空采血管起身,严肃对他道:“玉先生,您先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
  眼前彻底暗了下去。
  他按着腕上的棉签,思绪清晰,静静“嗯”了声。
  *
  死亡通知书上的每个字都映在段汀瞳孔里,避无可避。
  他脑袋一嗡,看见了很多。
  患者姓名:玉流光
  年龄:24
  于……年月……因病情危重……
  医师签字:空
  患者家属签字:空
  为什么签名是空的。
  是没来得及签,还是荣宣太粗心大意,伪造的这么一份死亡通知书出了大纰漏?
  段汀收紧了五指,这份单薄的纸被他抓出丑陋的褶皱。
  脸上有些冰冷,他迎着寒风抬起了头,听见自己用平铺直叙的语气问:“你有必要吗,荣宣。”
  “有必要伪造这种晦气的东西来逼我放走流光吗?”
  “你想过没有?一语成谶怎么办?那时候你替他去死吗?”
  太恶心了。
  无所不用其极。
  段汀阴沉看荣宣一眼,转身朝车门走去。
  手刚碰上车门,身后人一句话令他额头青筋不住紧绷。
  “你在自我欺骗什么?”
  忍不了,段汀骤然扭头,怒极反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流光死了,然后又活了?谁家医院在患者还没死的时候下达死亡通知?荣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啊?你就这么盼不得流光好?”
  荣宣:“他跟我在一起那一个多月,经常背着我把药吐掉。”
  段汀不讲话,他站在冷风中压着嗓音,继续叙述,“那段时间他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有两次我在洗手间看到他毛巾上没处理干净的血。”
  “我问他,他不承认,还骂我,后来有一天我推开门,看到他没有一点血色的脸,浑身没有一个地方是有温度的。”
  荣宣对这一幕太清晰了。
  他数不清自己梦到过这一幕多少次,像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所以说起来格外顺畅,“我带他去了荣氏医院,医生说已经没有心跳了。”
  荣宣道:“可我执意要救。”
  “医生拗不过我,试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何时,天气晴转阴,上空阴云密布。
  他动了动手指,想碰烟,又克制住了,僵硬地继续说:“两个多小时后,流光有心跳了。”
  “所以我放走了流光。”
  段汀从不抽烟。
  但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想碰,想试试烟是不是真的能麻痹人的大脑,忘却一些烦恼。
  他站在车边,片刻才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的身体情况已经很差,很差了。”
  荣宣:“嗯。”
  段汀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
  他的记忆没有更新,他依然认为流光的体弱无伤大雅,按时吃药就好了。
  可直到荣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跟他说清楚。
  他才发现,流光是有可能会死的。
  会死。
  会消失。
  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段汀眼前一黑,差点喘不上来气,脊背上被藤条抽过的位置前所未有地刺痛,他跌撞地扶着车门,咬牙道:“……是你害的。”
  抓着粗拳,他冲过去就和荣宣扭打起来,那份死亡通知书被抛开在天空飘了一下,慢腾腾掉在地上。
  祝砚疏远远看到那两个下死手的人,刹下车。
  “砰!”关上车门,他皱着眉正要说什么,就看到脚边那张崭新的纸。
  弯腰捡起一看,双人混打变成三人乱打。
  “……”
  “是这吗?是这吗?”
  闵闻看着分叉路口,懊恼地打了打方向盘,“要不是突然堵车,我怎么可能会跟丢!”
  他咬着牙,去看青山路和青北路两个方向不同的路牌。
  犹豫一下,方向盘打转,他去了青山路。
  “……”
  三人混打,变成四人混打。
  半小时后,四辆车排成一列开在青山路郊区。
  其中两辆豪车战损风,都各有程度不一的损伤。
  闵闻为了了解情况,给几人拉了个群。
  群里开着群语音。
  “什么情况啊!”闵闻打完架脸都是青的,慌得眼眶都红了,“那份通知日期不是今天啊,是十月的,十月那时候流光不是跟荣宣在一块吗?”
  段汀没有说话,阴沉地开着车往郊区边缘走。
  他伤的挺重。
  本来脊背上就有藤条伤,行动不便,荣宣后来大概是发现了,专下死手。
  他本来占点上风,被人抓着伤口打顿时就处于下风了。
  血肯定从衣服上渗透出来了。
  段汀放空眼睛,听着荣宣在群聊电话里二次叙述当时的情况。
  这两遍是不同的心境。
  第一次听时,他被愤怒和后怕占据了理智,只想打死荣宣。
  第二次听,他恍然发现被自己刻意忽视的愧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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