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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被窝里是温热的,和那只抓住他的,冰冷的手不一样。
  他垂眼,嗅到被子上熟悉的白玉兰香。
  “祝砚疏。”
  祝砚疏“嗯”了一声,忽然率先提了个问题:“你怕死吗?”
  不等回答,冷调的光线中,他又垂下眼注视青年眉眼,嗓音清晰地说:“我去陪你,好不好?”
  “……”
  白玉般柔软的手抚在祝砚疏颈侧。
  紧接着,祝砚疏宽阔的怀里被一具瘦削身躯占据。
  青年亲昵地用脸贴着他的颈窝,“不行啊,还有爸爸妈妈在,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祝砚疏语气很平,“但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够听话,不够顺从。”
  他道:“我偏要陪着你的,在你离开的那天。”
  玉流光将脸撤开。
  祝砚疏以为迎上自己的,又会是一双有些斥责的冰冷目光。
  可真正迎上时,他发现这双狐狸眼很水润。
  在灯光下,湿漉漉的。
  作者有话说:下章这个位面就结束啦。
  下个位面写贵族学院白月光
  配置大概是贫困区出生但很会打架的流光x打地下黑拳被他驯化的聋哑攻一只
  一周目被他一枪击毙二周目回来的天龙人鬼攻一只
  天龙人的双胞胎弟弟一只
  学生会会长一只
  剩一只待定
 
 
第31章 
  病房门紧闭,谁也听不见里面的谈话。
  几个男人靠墙站着,只有段汀坐在长椅上,几乎是佝偻着身躯用掌心撑脸。
  长椅右侧就是窗户,窗帘没有拉上,只要段汀想,他就能像以前那样站起来窥探里面。
  去看他们是不是在接吻,是不是在拥抱,是不是在做什么更亲密的事。
  反正他惯常熟悉这些。
  但段汀一动不动。
  他浑浑噩噩撑着脸,眼睛有些炙热,耳边的声音很混乱,回忆中一些错杂的声调不时响起。
  那时他们刚恋爱两三天。
  他提出同居,玉流光没有拒绝。
  所以他去给他搬行李了。
  衣服没带多少,几乎都是现买的,只有药带齐全了,段汀还记得那天,他从玉流光手里抱过来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里面有好几盒药,量很大的口服液,看着就苦。
  他有点奇怪,为什么要吃这么多药?就问玉流光要体检表看。
  可毕竟不是从医的,段汀看不懂。
  翻来覆去看几眼,他正打算上网搜,就被玉流光迎面讥讽一句蠢货。
  骂谁蠢货?他气性上来了,顿时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抓着玉流光就去亲他。
  蠢货又怎么了。
  不照样能把你亲得说不要。
  ……这么生动活泼。
  病肯定不重吧。
  他用潜意识想着。
  可为什么会忽然到这个地步?
  怪荣宣?怪他自己?
  段汀闭着眼,眼前数次浮现没入阴影中的,地毯上的那抹猩红的血液。
  又想到李医生发来的体检表。
  他现在已经能看懂了。
  他看懂了各项数值代表的意味,看懂了那些奇怪的符号。
  看懂了李医生说的,可能就过年这段时间了。
  段汀鼻腔很酸。
  他在心底骂了句脏话。
  荣宣为什么会心甘情愿把一个骗子放出去呢?
  因为真的没有办法了。
  *
  病房中,看到这样一双眼睛的祝砚疏怔住。
  低着的视线里,那双湿漉漉的眼珠迎面注视着他,在灯光的照射下,底部还流转着一点不明显的浅金色光晕。
  “这是我的遗愿,你真的不帮我完成吗?”
  青年鼻尖有点红。
  细碎的水瞳注视下,冰冷的手贴住祝砚疏的左侧脸,像在抚摸黑狗颈窝般,用指腹一点一点摩挲。
  眼睛温和地注视他。
  遗愿。
  祝砚疏平静地咀嚼这两个字。
  这不会是遗愿的。
  看人闭口不答,玉流光不明显蹙眉,干脆用手贴着他的后颈,往上吻了过去。
  他的唇也有些凉。
  凉而软,贴着祝砚疏的唇。
  祝砚疏和他对视,只静了两秒,就用手贴住他的脸,低头俯身吻了过去。
  他们盖着被子,吻着吻着抱到一块,怀中瘦削的身躯令祝砚疏无法完全沉浸在这个幸福意味的吻中,他始终有一丝无法彻底沉溺的冰冷理智站在地面,冷静地审视眼前这一幕。
  宽大的手掌覆在青年纤薄背脊的那两个蝶骨上,祝砚疏□□跪在他腰身两侧,低头捧着他的脸用力吻。
  唇齿贴合碰撞,发出的“啾”声很明显,还有急促的喘息,青年喉咙里控制不住的闷哼。
  他勾缠住这截软嫩的舌尖。
  含在嘴里,反复□□,就像在□□什么糖块,藏不住的水色溢在青年唇角,唇面。
  他短促轻喘,狐狸眼覆上春意,空忙地注视着俯身凝视自己的祝砚疏。
  吻着吻着,祝砚疏咬住他的耳垂,喉咙里的气息滚烫,喷洒在上面,声音极低,极低,“换个遗愿,主人。”
  “……”
  玉流光突然伸手抵在祝砚疏的胸口,将他往后推,祝砚疏以为是自己这话惹恼了人,反而压低身形将他抱得更紧,用一点轻颤的语气说:“换个愿望,流光。”
  “……松手。”
  有点艰涩的,压着的嗓音说,“我有点想吐血,松开我。”
  祝砚疏抓着他脊背上单薄的衣服,低头贴住他的唇。
  喉咙的痒意完全克制不住,血腥气弥漫上来,玉流光忍着难受咽了些,继而用苍白的手指去拽祝砚疏头发,想将他拽起来好去洗手间。
  但他没料到自己此刻是病患。
  贫血,体弱,没力气,各种症状纷至沓来。
  他根本拽不开发疯的祝砚疏。
  最后只能被人吻开唇,舌尖被人抵着,浓郁的血腥气散开,被祝砚疏堵住,擦干净,像是从没出现过一般。
  玉流光无力地躺着,轻轻喘息。
  一双狐狸眼放空,盯着眼前人。
  祝砚疏擦去唇边的血,垂眸去看被血沾湿的白色被单,还有自己刚换洗过的上衣。
  他用手去擦玉流光唇边的鲜红,然后下了床。
  “我去换洗。”
  他站在床边,和那个冷静理智审视眼前一切的自己融合。
  “你下一个要叫谁,我去帮你喊进来。”
  “……”
  玉流光道:“我谁都不想叫,就想去洗手间洗一下。”
  “……”祝砚疏道,“好,我带你去。”
  *
  几个男人在病房外待到第二天。
  像在等待传唤,没等到传唤就一直没有进。
  清晨七点,祝砚疏换了件黑色外套,推开病房门。
  一瞬间他被数双目光盯住。
  “流光要出院。”祝砚疏用平常的语气说,“说要回去吃饭,看发财。”
  段汀蓦然站起来,“这怎么行,他身体……”
  荣宣打断道:“好,中午我会来祝家拜访伯父伯母。”
  顿了下,他又说:“外面在下雨,过两天可能还会下雪,你最好养个医疗团队在家住着,不然流光要出门,很不方便。”
  祝砚疏摇头:“不能让父母知道这件事,我叫医疗团队上门。”
  不让父母知道?
  这件事能瞒多久?
  段汀抹了把脸,有点烦躁。
  初春已经很近了。
  李医生最好是个庸医。
  几个大男人平时见面就要起火,这会儿却难得个个平静。
  简则嗓音嘶哑问:“流光住的地方房价贵吗?我可以住在你家吗?一个月五千万房租。”
  祝砚疏:“去问流光,别问我。”
  没有人回答段汀口中那句“一起”。
  但似乎所有人都默不作声,接受这种安排。
  争吵已经没有任何用了。
  下午,外面出了点太阳。
  玉流光换了保暖的衣服出门。
  黑发披散在身后,头上戴着浅色针织帽。
  他勾着围巾,遮住自己的唇和鼻,去挡呼啸而来的风。
  到家时,他刚被车上的暖气烘烤过,脸色的苍白少了些,父母没看出异样,还在拉着他的手聊天。
  中午荣宣上门拜访,鉴于他是流光未婚夫,父母俩对他的态度还行,问了些问题。
  玉流光低头舀起烫,漫不经心听着。
  温热的汤入喉,他缓了两秒,放下紧捏着的勺子,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
  祝母声音一停,看了他一眼,“哦哦,好。”
  祝砚疏停了片刻,起身:“我也去一下。”
  说完不等他们说话,他脚步略显匆忙地推开洗手间的门。
  “咳咳。”
  咳嗽声被刻意压低了,呼吸也略显急促。
  一道瘦削身形俯在盥洗台前。
  披散在身后的乌发散开,散到了侧脸上,被冷水沾湿。
  听到动静,控制不住轻颤的青年转过头,一张苍白羸弱的脸撞入祝砚疏眼瞳。
  祝砚疏瞳孔里映着青年下颌上沾着的血,还有黏着脸的湿冷的发丝。
  他一步步上前,用燥热的手抹去上面的痕迹。
  又捧住他冰冷的脸,去捂热。
  祝砚疏用唇碰了碰,“流光。”
  玉流光眼睛虚焦几秒。
  慢了半拍,他才转动目光,“嗯”一声,轻轻推了下祝砚疏。
  祝砚疏松开他的唇,回头看见荣宣也在这,三人都显得有些诡异平静了,几秒后,荣宣侧身说:“伯母听到你咳嗽的声音了。”
  “没关系。”玉流光擦了擦唇瓣,“我以前也咳,荣宣,你别和我妈妈聊订婚的事了。”
  荣宣:“为什么?”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玉流光说,“聊了也没用。”
  荣宣看着他:“如果你活着跟我结婚,我当鳏夫。如果你那时候不在了,可以冥婚。”
  “……”
  掠过人回到客厅,玉流光继续自己没喝完的汤。
  他在心中思考最后一点愤怒值,需要聊点什么才能降到底。
  祝砚疏应该是想听他松口,答应他一起死这事。
  段汀……昨天到现在,还没怎么接触过。
  这人甚至有点避着他的目光。
  是不甘心,还是自责?
  恰好本人在下午五点到。
  段汀表情生硬地和祝母打了招呼,祝母还不知道他干的事,态度良好地回应了。
  这会儿玉流光还在房间休息。
  段汀找不到借口上去,聊着聊着,时间来到六点。
  他略烦躁起来,“伯母,我今天能在这留宿一天吗?”
  祝母讶异,“啊,好的,空房间很多,一会儿我叫人收拾。”
  她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闵闻也来了,问了她同样的问题。
  祝母:“……行,我叫人收拾。”
  简则最后一个到。
  还来??今天不是春节吧,这人谁??
  祝母瞪着简则,简则庆幸自己把头发染回来了,可以在父母面前留个好印象。
  他犹豫一下,拘谨道:“阿姨您好,我是流光的……朋友,我找流光。”
  “……流光在房间,左手第一间就是,你去看看吧。”
  祝母冷静道,这个总不会要住下吧?
  怕什么来什么。
  七点,大家聚在一起吃饭。
  青年左右两侧是几个前任。
  他擦着嘴,想到什么,“对了,简则要在这住一段时间,妈哪里还有合适的空房间?”
  祝母:“……”
  笑不出来了,怎么回事啊?
  【怎么把人全留下来?】系统不太明白,【可以只留段汀。】
  【防止要第三次回档。】玉流光平淡道,【万一到时候他们几个感到不平衡,又来所谓的愤怒值怎么办?】
  【……】
  系统轻轻,【这次是意外,没有位面之力的世界,是没有任何力量能召唤我的。】
  【没事。】
  他合上手里的书,【也不算麻烦,他们好像达成什么共识了,没吵到我面前。】
  喉咙又有些痒。
  玉流光轻喘,转头把自己埋进被窝里,轻轻咳嗽。
  被窝里很热。
  他咳着,眼尾洇开一些水色。
  被子忽然被人掀开。
  有人拉住他的手腕,站在床边将他搂到怀里,抱起来。
  “……”
  青年勾着眼前人的脖颈,腿也勾着他,垂下眼眸。
  “干什么?”
  “你上次差点晕在浴室。”祝砚疏抱着他,“这次我带你去洗。”
  作为家里人的天然优势。
  祝砚疏不像别的人,频繁来房间找流光会显得奇怪。
  顿了那么一下,青年就被祝砚疏抱进浴室。
  他收紧胳膊,小腿没入浴缸的热水中。
  “祝砚疏。”
  祝砚疏眼前闪过雪白,用手拿着他的毛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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