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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青年开始轻微的喘息,眼上覆上一些薄雾,手指拽着抱枕,唇紧绷着。
  小腿肚很敏感。
  段汀灼热的呼吸,一寸寸喷洒在上面,留下一路的黏密。
  他脱去他的棉袜。
  哪还记得什么包袱,近乎痴迷地将鼻尖抵住雪白的脚背,上面青涩的血管在呼吸的喷洒下轻微跳动。
  他滚动喉结,舌头掠过的位置,留下晶亮水痕。
  可还不够。
  还不够。
  “……”
  “叮铃铃……”
  急促的铃声响彻客厅。
  间隙夹杂青年的低喘。
  段汀被人踩着肩,竭力用鼻尖去蹭他闷软潮热的地方,唇舌用力舔吻。
  发根被拽着,鼻息甜腻,恍惚间像是置身什么世外桃源之地,这里种满了白玉兰。
  青年松开他的发根。
  手背抵住湿润透了的眼眶,仰着头轻喘,唇瓣轻启。
  段汀感觉他有点轻微发抖。
  “段汀……”
  在电话响起第三轮,流光嗓音压着说:“接电话。”
  段汀抬起头。
  他看着青年覆满春意的眼,呼吸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甜腻的香,手不由自主擦去鼻头的水色。
  “谁打的?”
  又是荣宣。
  段汀扫完把电话挂了,“不接。”
  接着重新屈膝回去。
  熟悉的鼻息喷洒过来,玉流光轻蹙着透着薄汗的眉,捋开黏在颈上的长发,长腿一伸,就踩着段汀紧实的腹肌把人踹开了。
  没办法,段汀只好去接。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表情不爽,没半分钟又给挂了。
  “我们继……”
  “算了。”
  段汀停下来看着他。
  “累了。”玉流光垂下苍白的眉,恹恹道,“我身体不好,没法跟你更进一步,点到为止吧。”
  段汀皱眉:“连这个都不行吗?”
  什么时候身体这么差了?肯定是搪塞他,骗他的,段汀紧着下颌看他,很躁动,“那你以后跟荣宣结婚呢?新婚之夜呢?”
  面对这串质问,玉流光平静且缓慢地擦去眼尾洇开的水色。
  “他又不像你。”轻描淡写,“我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段汀一听脑热,更恨了,“我不是吗?我还不够顺从吗?你叫我干什么我什么不做?”
  “放了我。”
  “……”
  “怎么不说话了?”
  “……”
  “嗤。”
  对他冷淡的轻蔑。
  叮铃——
  电话声再次响起。
  段汀盯着玉流光,咬牙接起电话。
  视线中的青年站了起来。
  似是不适,他低着头轻喘了口气。
  落在电话中,声音格外大。
  荣宣的声音突然停了。
  原本还说着“流光身体”问题,在这声可疑声响起后,四周突兀寂静了。
  段汀等了十几秒,掐断电话。
  想到荣宣的反应,他舔了下唇。
  ——他收回那句话。
  别人当情人能不能当出满足感他不知道。
  但他能。
  他现在能了。
  *
  郊区边缘极其安静。
  只有下雨时会吵闹些,可那样更寂寥了。
  来这里的第四天,这座城市难得出了太阳。
  玉流光只身一人出来晒晒。
  他也走不了多远,身后总有保镖跟着。
  不远不近的。
  青年回头扫一眼假装没看这里的保镖,喉咙痒意上来,捂着颈白着脸咳嗽两声。
  他当然没打算离开。
  虽然还有两个人的愤怒值没彻底降下去,但他有信心,他们的愤怒值会在未来不久的某一天,直接清零。
  而段汀的愤怒值,降到十几二十几也就差不多了。
  太阳折射下来的光暖洋洋,玉流光拢住围巾,把颜色极淡的唇瓣没入其中,手放在衣兜里往回走。
  纤长的黑发,被风吹起好看的弧度。
  *
  当然对段汀,玉流光还是一幅要离开的立场。
  当夜两人处在一个房中。
  屋中开着暖气,青年身着白色针织毛衣坐在床上,长发利落,手里是一本耳熟能详的童话书。
  他垂着长睫,眼瞳落在阴影中看不清楚。
  只是看着,像在认真阅读书上的文字。
  手机没得碰,每天除了浇浇花也就只能看看书了。
  段汀在他身侧,盯着他姣好的侧脸。
  片刻,他不太能忍受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忍不住开口:“玉流光。”
  “……”
  “嗯。”
  滚烫的唇贴住了脸颊。
  长睫翕动,青年合上书,侧头去看段汀。
  段汀却正好捕捉到他的唇,将他按在枕上亲吻,唇从唇角掠到唇中央,舔吻着那饱满的唇珠,留下湿漉漉的涎色。
  吻一路往下,贴着颈侧。
  他呼吸滚烫,去牵青年的手。
  将人抱起来,抱得毫无一丝空隙。
  “你得多吃点。”抚到青年背脊上那对瘦削的骨头,他像在自言自语。
  然而玉流光却能感觉到,自己被牵起的手碰到什么。
  清晰的脉络。
  他皱起眉。
  柔软冰凉的手心,被人抓着手腕无法离开,玉流光这一刻有些被动。
  段汀的呼吸越来越滚烫。
  “流光……”
  他伏在他颈肩,去吻他的长发,彻底没了包袱,“流光。”
  玉流光手心渐渐酸疼。
  怎么那么久——他略带不耐地掠下狐狸眼,从阴影中扫到什么。
  他撤开视线,五指收紧,冷淡:“丑东西。”
  段汀轻嘶:“……但是能让你舒服。”
  片刻,玉流光收回手。
  清冷的灯光下,他用纸巾细细擦拭自己的手指。
  擦着擦着,忍不住将纸巾砸到段汀脸上。
  “流光。”
  段汀闭了下眼,接住纸,想到闷在鼻息间的甜腻气息,闷热潮红。
  还有青年止不住轻颤的躯体。
  “……滚。”
  段汀舔唇,“我帮你舔。”
  “滚。”
  “……这么凶。”
  被凶了,但段汀心情非常好。
  今天是他们二人世界第四天。
  没有任何人打扰,没有任何人和他竞争。
  也不用隔着玻璃看玉流光和别人接吻,不用嫉妒,不用吃醋,不用被气到发疯。
  不用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急性肠胃炎进入医院。
  感觉很不错。
  他知道荣宣那时候是什么想法了。
  为什么世界上不能只有他和流光两个人呢?为什么呢?
  玉流光瞥他一眼,起身去穿棉拖鞋。
  头发扎起,雪白后颈暴露在灯光中。
  段汀的目光肆无忌惮停留在他身上。
  青年朝外走,又似想到什么。
  回头再度瞥他一眼:“我跟你订婚怎么样?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提示:气运之子[段汀]愤怒值-10,现数值 47。】
  【提示:气运之子[段汀]愤怒值-10,现数值 37。】
  只是一句轻飘飘地,没有任何下文的平淡语气。
  段汀所有思绪戛然而止,骤然去看他,“真——”
  “条件是放我走。”
  玉流光不紧不慢补充,“你只有二十四小时考虑时间。”
  你只有二十四小时来辨别这话的真实性。
  青年离开了。
  段汀刚要追,脚步又缓慢停下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这段监控拷贝下来,导出音频,只留下“我愿意和你在一起”这一句。
  然后将被轰炸四天的手机开机。
  五分钟后,有人打来电话。
  段汀赶在那之前,播放了自己剪下来的音频。
  带点计较似的针对。
  “给你听段录音。”
  对着电话那头的荣宣说完,段汀按下录音,紧跟着响起的是青年熟悉的,平淡的嗓音。
  说不出什么意味地“——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
  段汀隔着电话挑衅,荣宣当然听出来了。但就和之前想的那样,他早做好了丈夫的准备。
  荣宣安静一会儿,“你很得意吗?这些话他也跟我说过,你很清楚这是谎话。”
  “哈,谁在意?”光是想到有人要和自己当初一样痛苦,段汀就忍不住恶意道,“他要跟你退婚,跟我在一起,骗我的话,没关系啊,再带他消失一次就好。我不像你,会把骗子放走”
  荣宣:“他身体不好。”
  段汀:“谁不知道?我有看他吃药穿衣服,你以为就你能照顾好他?”
  “他曾经死过一次。”
  “……”
  段汀表情陡然阴沉:“你傻逼吧,你咒流光?你去死他都不会死。”
  说完掐掉电话。
  他咬着牙,挨个拨通了祝砚疏和闵闻的电话,播放这段录音。
  至于那个歌手,他不了解,他没他联系方式。
  不然一并痛苦一次。
  哈。
  做完这些,电话再没有响起。
  房间里安静到过分了。
  段汀没有得到预想中打击情敌的畅快,反而烦躁地扔开手机。
  恰逢门上传来门把被扭动的声音。
  他飞速抬眼,下颌紧绷,看着青年流露的那一片雪白衣角,本能道:“刚刚荣宣打电话过来,你知道他怎么咒你的吗?他说你死过——”
  青年毫无血色的面容映入眼帘。
  和平时的苍白不一样,这次玉流光甚至连眼眉都哒下来,呼吸很轻,看都没看他一眼。
  “别吵。”
  冷淡嗓音没入被子。
  青年额发沾着点水汽,闭眼背对着他。
  段汀的视线跟着他转动,嗓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床边,荒谬地想到荣宣当时那句话。
  怎么可能死过一次。
  谁死了一次还能复活啊。
  明摆着是咒流光的。
  段汀继续站着,看着那拢在被窝里的人,忽然轻喊:“玉流光。”
  无人回应,他自顾自道:“我联系医疗团队,明天来给你体检。”
  是叙述,不是疑问。
  见青年依然没回答,段汀心里憋着股气往外走。
  怎么可能死过一次。
  他的身体哪有那么差。
  不是只是畏寒吗?
  不是只要足够保暖,按时吃药就好了吗?
  玉流光又没有心脏病绝症这种东西。
  傻逼荣宣。
  段汀表情阴沉地下了楼梯,大步朝外走。
  途径客厅沙发,他余光瞥到一抹猩红,脚步下意识顿住。
  诺大的客厅铺满了浅蓝色毛绒地毯,可以供玉流光赤足踩在上面。
  而在沙发一侧被阴影遮住的地毯上,洇着很深一块的颜色,似乎是血,覆在浅色系上很明显。
  段汀凑近时,没闻到什么血腥味,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他扫过玻璃桌上的水杯,杯里水空了一半,旁边是一叠被收好的胶囊。
  指腹蹭了蹭地毯上濡湿的红,放到鼻息间。
  冷的,很浓的血腥气。
  段汀起身朝外走,这个点所有在庄园工作的员工都下班了,住在庄园另一栋别墅里。
  他找来管家,寒风扑面,他的神情也很阴戾,“把所有人叫过来。”
  管家讶异:“好的。”
  十分钟后。
  数名员工齐齐出现在段汀面前。有厨师,有园艺,有保镖,有保洁。
  还有负责陪玉流光玩的。
  虽然玉流光从没搭理过。
  “今天的地毯谁换的?”
  寒风一直吹。
  某个员工战战兢兢走出来,还以为自己哪里失职了,不敢去看段汀阴沉的脸色,“是、是我。”
  “你受伤了?”
  他绝没把这当做关心,反而更战战兢兢,“没……没有啊,段总……”
  “谁今天受伤了?”
  员工们面面相觑。
  一片沉压压的凝滞氛围中,园丁略忐忑地走了出来,“我这个应该算吧。”
  说着伸手,表示道:“今天处理花草的时候不小心被jing划伤了,这个位置,出了点血。”
  听到出血,段汀表情缓和不少。
  “我看看。”他走上前,眼眸垂下去,落在园丁那只粗糙的手上。
  手指上一条很细的伤口。
  不认真看看不见那种。
  再不看医生就要愈合了(:
  段汀:“散了吧。”
  员工们茫然挠头,看着段总急促离去的背影。
  “发生了什么?”
  “我靠吓死了,我还以为我地毯没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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