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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他俯身,去吻他的唇,间隙道:“没关系,我帮你覆盖掉这段不要紧的记忆。”
  以后想起这间抽烟室,这间隔间,想到的就是他季昭弋了。
  玉流光不喜欢烟味。
  四周散着似有若无的味道,毕竟是贵族学校,萦绕的当然不是廉价烟,可实在也不算好闻。
  他蹙眉,拽着季昭弋头发往后,“去别的地方亲。”
  季昭弋不愿意。
  被抓着头发他也往前,发根传来疼他也往前,去吻他的唇:“接吻不能打断。”
  玉流光还想说什么,系统提醒道:【蔚池的地标也在这。】
  它是想提醒他停下,离开的。
  但听了这话,玉流光反而松开了抓着季昭弋头发的手。
  他靠着墙,往后仰了下脑袋。
  墙上有一张正方形的镜子,季昭弋抱着他压着吻去,高大的体型完全将怀中人笼罩。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玉流光雪白的面颊上。
  他轻轻呼吸,想了想,还是奖励似的半启唇,细柳眼眉情绪有些淡,可他露出半截舌尖的模样又实在香艳,季昭弋的眼睛几乎是立刻就红了。
  他嘬吻着他的唇,很快就将舌头探了进去,勾勒着他口腔里柔软的舌尖,剐蹭甜滋滋的水液。
  “唔……”
  玉流光忽然抓住季昭弋的衣服。
  那双眼眸水色渐浓,不大舒服地皱起了眉,季昭弋还以为是自己吻得太重了,于是小心放轻力道,摸着他的脸含吮他的唇珠。
  小巧饱满的唇珠被他衔在唇间,又舔又咬,发出轻微的气声。
  ……很冷。
  玉流光轻喘,紧蹙的眉眼始终没有松开。
  那个死东西又来了。
  “流光。”
  季昭弋停了下来,看着他道:“你为什么一直在走神。”
  他认为他的吻技经过两人一次次的接吻,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提升。
  季昭弋表情不太好。
  玉流光道:“……因为你这张脸。”
  季昭弋一下看着他。玉流光抬手贴住他的脸,微凉的手心,感受到对方像磁铁一般不自觉往他手心靠楼,缓慢地,轻描淡写地道:“我好像没跟你提过,其实我不喜欢你这张脸。”
  “……”
  季昭弋眼角痉挛似地抽了抽。
  不喜欢他的脸?
  他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自信的,不论按自己眼光还是外界眼光来看,都是绝对的帅。
  不喜欢他的脸?总不能去整容。
  季昭弋反应了两秒,迎上那双散漫的狐狸眼,忽然意识什么,平声:“因为我哥?”
  话音刚落,一直黏在玉流光腰间的那抹冰冷,忽然就消失了。
  玉流光漫不经心点头。
  “是啊。”他摸着他的脸,像情人间那样暧昧,凑近过去,艳丽的眉眼近在咫尺,季昭弋边凝视他,鼻息嗅到诱人的香,从唇齿间扑面而来,“我讨厌你哥,你和你哥长得一样,我看到你就想到他。”
 
 
第40章 
  “……”
  两人距离非常近。
  鼻尖贴着鼻尖,能感觉到肤面传来的一丝凉。
  季昭弋感觉这种距离,比接吻还更让人心猿意马。
  若即若离,缠绵的呼吸,充斥围绕着他的神经末梢,他燥热地落下眼睛,看着青年湿红的唇,指腹在衣服上按了按。
  想到方才眼前人轻描淡写那两句。
  讨厌他和季昭荀长得像么……
  季昭弋想着。
  从小他没少被人拿去跟季昭荀作比较。
  虽然季昭荀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而他季昭弋作为二少爷,不需要太出众、太有锋芒,但毕竟生在季家,等于是天生生在聚光灯下,做什么都会有人私下议论。
  议论他不如季昭荀有能力。
  议论他不如季昭荀性子稳重。
  议论他不如季昭荀……
  倒是没人提过脸的事。
  毕竟是双胞胎,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虽然穿衣风格差很多,可脸摆在哪,怎么也区分不了高下。
  现在,玉流光说因为讨厌季昭荀的脸,所以才连带着厌他一些。
  这算是,季昭荀输他一次了吗?
  季昭弋很快又否认。
  不,不止是一次。
  是两次。
  真正的第一次,是季昭荀第一次见到玉流光。
  季昭弋自认算谨慎了。
  谨慎地隐藏着青年的存在,谨慎地不在季昭荀面前提起这么个人。
  可还是被季昭荀发现。
  如他所想那样,季昭荀也对玉流光一见钟情。
  甚至光明正大把人抢走了。
  连蔚池都没有放在眼里。
  不过,谁叫季昭荀确实是个讨人嫌的性子。
  流光讨厌他,讨厌到亲手解决了他。
  虽然后续处理有些麻烦。
  可看到季昭荀的尸体被人带回季家时,愉悦还是涌了上来。
  季昭荀,有福享没命花。
  季昭弋舔了下唇,长得一样……是没办法了,可谁叫季昭荀已经死了。
  这样的人,不会在流光风光的人生履历中留下什么的。
  最后他会彻彻底底,掩盖掉属于季昭荀的那份记忆。
  季昭弋脸边的温度忽而被冷空气占据。
  他回神,垂下黑眸,看见青年松开了手,似乎打算离开。
  “流光。”
  季昭弋伸手拦了一下,去抓他的手腕,“如果……”
  “咚咚。”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季昭弋话音一定,皱着眉转头看了眼。
  这声诡异敲门响得突然,等蔚池想躲,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抽烟室隔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前一后。
  落后于一步的青年抬起头。
  那双透着水润的眼眸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似是觉得讶异,而后又垂了下来。
  见状,蔚池原本还想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盯着垂眸的流光,“不是我敲的门。”
  玉流光心知是谁,但还是慢吞吞擦了下唇,无可无不可地轻道:“哦,是吗?”
  “不是你敲的是谁敲的?”季昭弋表情有些冷,处在这种环境中,莫名觉得这一幕十分眼熟。
  两人的角度调转,都轮流在这当过一回老王。
  想到这个,就不可避免想到当时流光跟蔚池接吻的场景,  季昭弋表情更不好了,“这就我们三个在,除你之外还能有谁?”
  蔚池转开灰色眼瞳,平视季昭弋,微微一笑:“就算是我又怎么了?需要向你解释?”
  “你跟流光已经分手了。”
  季昭弋冷漠道:“需要我再提醒一遍吗?你们已经分手一个多月了。”
  蔚池:“那又怎么?他是跟你在一起了么?”
  在外,蔚池不会让自己落于下风,尤其是在这种场面下,他看季昭弋停顿不语,心下对两人的进展有了分寸,于是嗓音更温和了,从容不迫:“既然没有,你就不要摆出这副姿态。”
  他微笑:“你还不是流光的男朋友。”
  季昭弋太阳穴微跳,这一刻他承认自己不如季昭荀稳重,如果是季昭荀,大概会直接勾过流光的手亲他一口,就这样强势地摆蔚池一道。
  可换作他自己,他只想动手。
  两家关系好又怎么?是所谓的发小又怎么?在这种问题上就算是反目成仇又怎么?
  季昭弋唇边牵起冷笑弧度。
  他按住了手,就要上前。
  这时,一只手穿过他的胳膊。
  轻轻贴紧了他。
  季昭弋下意识转头。
  蔚池霎时敛了弧度。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流光,看着他主动去牵季昭弋的手,画面有些刺眼,险些影响了他的理智。
  他很清楚流光不会喜欢季昭弋。
  可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牵他的手?
  在没有受到任何强迫的情况下。
  蔚池的目光几乎是刻印在两人贴着的手上,一段时间后,季昭弋也反应过来了,反手牵得更紧。
  他颔首对蔚池露出夸张的笑,“但是流光快答应我了,我迟早是,而你只是前男友而已。”
  蔚池向来温润的目光淡了下来。
  面无表情。
  他去看季昭弋身侧的人。
  明显刚接过吻,唇上的颜色很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甚至觉得青年的表情柔和了些。
  仿佛是在承认季昭弋这番话一般。
  “走吧。”
  流光轻声:“等下去吃饭。”
  季昭弋:“好。”
  他挑衅地看蔚池一眼,手下败将。
  两人走到门边,一直站着不动的蔚池突然疾步上前。
  青年瘦削的手腕被他抓握住。
  回了下头,青年垂眸去扫蔚池的手,而后不轻不重挣开了。
  蔚池的手一空,耳边听见他对冷淡的语气:“之前提醒过,分手了就不要再这样了,蔚池,你会让我难做的。”
  “……”
  蔚池站在抽烟室,动作有些缓慢地看了眼自己被挣开的手。
  片刻,他面无表情转头,扫了眼诡异被人敲响的门。
  他很确定,声音是从这扇门上传出的。
  不是他敲的,总不能是季昭弋自己在里面敲门。
  搞这种无聊的小把戏。
  蔚池抓握住手,往外走。
  *
  房间门紧闭,蔚池将照片全部摊开,放出来,一张张看。
  分手一个多月,他没有哪次比白天更清楚认知道,他已经被分手了。
  青年在疏远他。
  非常、非常明显地疏远他,漠视他,冷待他。
  像是嫌到连同处一个空间都不愿意。
  为什么?
  为什么?
  蔚池抓起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青年低垂着眼眸,鼻尖泛点红,居高临下俯视某人的视角。
  是房间监控拍到的,被他剪成这样四四方方的照片,收藏在保险柜里。
  蔚池回头,拿着照片对比。
  是在这个位置。
  他神经质地按了一下床面,仿佛还能感受到温度。
  就在这个位置,低头看他,眼神很劲。
  看监控的时候,蔚池偶尔也会看到流光抬头看镜头。
  那一瞬间的感觉令人震颤。
  仿佛他对一切心知肚明,知道监控,知道定位,蔚池坐在电脑前和那双雾蒙蒙的狐狸眼对视,整个人像是要被吸进去。
  等反应过来,他反复拖动进度条去看这一幕。
  是因为知道监控,所以流光生气了,要和他分道扬镳?
  不,不会是这么简单的理由。
  他不认为流光会害怕这种东西。
  流光从来都很大方。
  这种大方,有时候是对一些事的不在意,例如接吻,例如更亲密的距离。
  流光几乎不怎么害羞。
  他很坦率,接吻时身体产生情动反应,不会去刻意隐藏。
  他也会去享受这种快感。
  蔚池看着照片,片刻,低头亲了他一下。
  不能分手。
  他将照片叠好。
  不可以分手。
  他要找个机会说清楚。
  *
  季昭弋回去后,在墙上看到了季昭荀的遗照。
  ……真晦气。
  他嫌弃地转开眼,只是没几秒又转了回来。
  季家长辈定下了很多规矩。
  例如这遗照,谁死了谁挂上去,上一张就会被撤下来,挂去祖宅。
  除非季昭弋死了,他的遗照才能替代季昭荀挂在这,否则他只能天天看到这张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晦气脸。
  季昭弋盯着遗照看了几秒,神情晦涩地走近。
  他想到了抽烟室那两声敲门。
  真的是蔚池敲的吗?
  蔚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季昭弋踩着椅子,把遗照拎了下来。
  “少爷您……”管家看到这令人心神俱颤的一幕,急促冲去。
  然而晚了。
  季昭弋已经哗啦一声,将遗照砸在了地上。
  迎上管家痴呆的眼神,季昭弋冷嗤道:“抱歉啊,手滑,你捡起来重新弄个相框吧。”
  他拍了拍手,转身打了个电话,“把抽烟室的监控发给我,对,五点那个时段的。”
  没一会儿,监控就发来了。
  季昭弋回到房间,端着平板开始复盘监控。
  隔间也是有监控的。
  毕竟不是厕所,用不着避太多隐私。
  他盯着青年在自己怀里的画面,一段时间后才想起正事,继续调时间线。
  大概是十五到二十分这个时段。
  季昭弋难得有耐心地注视。
  “咚咚。”
  他面无表情,将视频往前滑。
  “咚咚。”
  确定是这里,季昭弋让人把隔间外的监控画面发来。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蔚池仍然站定着,很明显没有敲门。
  除非他是魂魄出体去敲门了。
  “呼——”
  一阵风刮过窗帘,发出簌簌声。
  季昭弋感觉温度降下来一些。
  他停了几秒,关上平板,拎起车钥匙去了趟公司。
  下楼时,管家正在默默把换好的遗照挂上去。
  看到那张脸,季昭弋又大感晦气,上前就把遗照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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