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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哪幕都好,偏偏是这一幕。
  季昭弋看着,心平气和地喝了口热水。
  他放下iPad,对不知道从哪取出了新遗照的管家说:“不见了就不见了吧。”
  季昭荀就活在这。
  一个遗照能代表什么。
  管家不赞同:“这怎么好,遗照丢失事小,抓小偷就好了,可它是凭空消失的。”
  这份监控管家也看过。
  关于丢失的那两秒,他犹豫一下有话要说:“二少,您说会不会是闹鬼?”
  季昭弋讽刺道:“季昭荀闹鬼偷自己遗照啊?”
  “……”万一呢?管家细细一想,也觉得有点过于荒谬了,大少没事自己偷遗照做什么?总不至于遗照是复活的道具吧?他思来想去,还是先踩着梯子,将新的遗照重新挂回墙上,“不然今晚我守在这里,看看遗照还会不会消失?”
  季昭弋懒得管,“随你。”
  话是如此,管家最后当然没这么做。主要是不敢,要是遗照真的再次消失,那不就坐实别墅里闹鬼的事实吗?
  管家决定尽快找个风水师来看看——虽然当初建房的时候就有风水师全面看过位置了。
  季昭弋回到房间前,长久地注视着挂在墙上的遗照,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段时间后才起身。
  他关上门,打开房间,本来想和流光聊天,可刚打开消息列表,就发现流光意外地主动找自己发了信息。
  虽然内容是“遗照的事怎么样了?”
  季昭弋答:【不见了,监控关键帧正好没信号,你可以问问我哥,看是不是他在搞鬼。】
  玉流光:【他拿自己遗照干什么?】
  季昭弋:【可能嫌晦气?】
  反正他嫌晦气。
  另一边,玉流光看到这条消息安静几秒,慢吞吞放下手机。
  【季昭荀两天没出现了。】
  他客观地说:【他能出现的几个小时,应该去了别的地方。】
  系统搭话:【偷遗照?】
  【不止。】玉流光正在房间写试卷。
  他写起来不太专心,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笔,略微侧头,过长的额发就顺着弧度垂落在耳边,似乎想到什么,他停下转笔的手,修长手指将手机勾过来,給蔚池发了条消息。
  【你知道季昭荀墓地在哪吗?】
  蔚池回复很快:【知道,你要去吗?】
  又贴了地址:【这个位置,离你住的地方有些远,开车去要一个多小时。】
  发消息的同时,另一边的蔚池已经抓过车钥匙关门往外走了,他的父母一个在赏花一个在沙发上看报,大数据时代,蔚父还挺守旧,坚持每天让管家收报,一份不落。
  这样的父亲自然也制定了严苛的家规,有些从爷辈留下,有些是他新添的,他添的最好的一条是将九点的宵禁时间改成了十点半。
  现在是晚上七点出头,蔚父看报纸很专心,可也足以一心二用,他听到急促下楼的脚步声,先是推推眼镜去看,然后才叫住蔚池,“你去哪?”
  赏花的母亲也回头,审视地看着他。
  七点出头不晚,可也不早。
  蔚池脚步停了一下,言简意赅地回答:“出门有事。”
  不细说,蔚池父亲心下不悦,皱了下眉,“十点半前赶得回来吗?”
  开车一来一回两个多小时,蔚池不太清楚玉流光去墓地干什么,但粗略估算时间,空余时间是有的。
  他习惯不把话说满,“大概。”
  蔚池父亲闻言放下了报纸。
  显然,他很不满意这个答案,“能就能,不能就不能,什么大概不大概的,你……”
  回应他的,是蔚池头也没回的背影。
  反了天了,蔚父站起来对着他的背影骂了句什么,蔚池没有听清,也不在意了,外面还在下雨,只是没下午那么大,蔚池这次换了辆车开。
  庄园大门敞开,从别墅这里看过去,只能看见一辆黑车朝外驶去,很快消失在黑沉沉的雾气里。
  蔚母将花瓶放回架子上。
  她淡淡道:“谈恋爱去了。”
  蔚父相当守旧,一听就控制不住这脾气了,批评说:“恋爱?他这是早恋!”
  薇尔包含小学中学,学前儿童入学年龄和外界不太一样,通常要晚个两年,有利于学生思维发展完全,去理解高阶知识,所以蔚池是已经接近二十了,既成年,也快跨过二十大关,怎么都说不上早恋。
  蔚母不发表评价,只是说:“那孩子我私下偷偷去看过,挺好看,成绩也好,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赞同这种恋爱行为,我只是想说,别管蔚池这方面。”
  “你什么意思?”蔚池父亲每天皱得能夹死苍蝇。
  “季昭弋那孩子记得吗?”
  蔚母转头看他,说:“还有庄纵,以及庄家最近找回来的那个姓裴的儿子……他们和蔚池那个恋爱对象都有关系,嗯,不过好像分手了?这点有待商议吧,蔚池已经成年了,你也看得见他有自己的性子,你逼急了会出事的。”
  蔚父虽然守旧,但不代表脑子愚钝。
  他当然听明白了妻子的意思。
  如果插手蔚池恋爱的事,甚至破坏他恋爱的事,蔚家指不定被这逆子弄得上下一团乱,最后老子不是老子,儿子不是儿子——蔚父似乎想到那个不存在的画面,抓起报纸就展开,用力地抻了两下,片刻沉沉说:“十点半没回来还是得说两句,我当年被他爷爷批,他也不能躲过。”
  蔚母:“……”
  ———
  玉流光其实还没有回复去不去。
  开车到半途,蔚池才想起这件事,他打开车的控制屏幕,账号在登录中,点开就看见玉流光十分钟前回复了。
  他说去。
  去季昭荀的墓地。
  蔚池不太理解他去那里做什么。
  但现在要紧的也不是思考这个了,十分钟……但愿他没出门。
  蔚池:【你还在家吗?】
  蔚池:【我来接你,带你一块去。】
  蔚池:【或者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我开车去找你。】
  玉流光:【还没走。】
  玉流光:【知道你要来,在等呢。】
  蔚池按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他盯着这条消息一秒,重新去看眼前的路。他看见积水在地面倒映的路灯和树影,还有淅淅沥沥的雨丝。
  蔚池舔唇。
  他看着前路,唇边弧度弯了一些,回复:【好,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
  车停在小区大门,雨渐渐又变大了,蔚池在车上只找到一把伞,他撑开伞下车,本来要去接人,可刚站在车门口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青年也撑着伞。
  伞很大,脸被藏在其中,看不清晰,他穿着运动鞋和一件简约的外套,里面是毛衣,蔚池怕他冷,让他赶紧上车。
  “砰。”
  车门关上,那些冷气被隔绝在外了,二十三度的温度扩散,玉流光收起伞叹了口气,用手去揉被风吹得有些凉的脸。
  蔚池的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感觉他的脸被揉红了。
  本来就白,揉那么几下这点颜色很明显,他盯着看了几秒,有点想亲,想咬住,但又忍住了。
  蔚池收回视线发动车,片刻才问出这个关键问题:“很晚了,去墓地做什么?”
  玉流光擦去手上不小心沾到的雨水。
  有些冷,他将手塞进兜里,声音也被风吹得哑了些,听起来轻飘飘的,“找个人。”
  去墓地找人?
  蔚池那天走得早,没看见季昭弋在闹,也还不知道季昭荀能见人,闻言思考了几秒是找谁,想不出来,他顿了几秒,一堆人名从脑海划过,忽然有了个猜测,温和的声线都轻了不少:“是你的父母么?”
  他没听流光提过父母,也没贸然去查过。
  这其实很好猜,大概率是早亡了。
  不过,蔚池的思绪又回神,一开始流光问的是季昭荀的墓地在哪,如果是父母,就不会这么问了,猜测又被推翻,蔚池一面注意着路面,一面侧头扫他一眼。
  玉流光低头蹭了下毛衣衣领,用自然的语气语出惊人:“不是,我找季昭荀。”
  微哑的声线仍然是轻飘飘的。
  蔚池怀疑自己听错了,或是他说错了,还没问,又听身侧人说:“去墓地是不是还要买花?一会儿在花店停一下吧,我去买几朵。”
 
 
第56章 
  “吱”一声尾气声停下,车最终停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花店门口。
  雨渐渐小了,车停得离花店门口近,玉流光从里面出来也就没带伞,不明显的雨丝擦过脸颊,他不在意地用手一擦,抬步往里面走。
  店员正在给花浇水,看到来人她迅速放下东西上前,边笑着问需要什么花?
  花店灯光有些过于惹眼了。
  各色各异的鲜花在这种氛围灯照射下,一下看不出新鲜与否,蔚池关上车门后一步跟过来,鲜花簇拥下,青年站在其中是最惹眼的。
  乌发被环境灯照得颜色淡了许多,很长,垂在颈后,蔚池慢慢朝他右侧走,扫过店员,果不其然见店员也不由自主盯着青年看。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对店员说:“我们去墓地。”
  一听是墓地,店员才回神,强行让自己将视线从那姣好的侧颜上收回,挑起一捧花建议道:“您看黄白菊怎么样?下午才刚送来,还新鲜着。”
  玉流光看了眼。
  他又挑了支玫瑰,“多少钱?”
  店员说了个数,最后是蔚池付钱的,玉流光也没跟他抢,黄白菊蔚池拿着,他自己则拿着玫瑰。
  根茎部被折成三角圆柱的深红色塑料包裹着,不会扎到手,两人进车后,蔚池将黄白菊随便一放,系安全带的同时,目光不由自主掠过他手中那支红玫瑰。
  雪白手指贴着深红塑料,谁能得到他的玫瑰?
  送季昭荀的?
  蔚池握着方向盘,发动车,心中仍然在思考,那句“找季昭荀”,是找季昭荀的墓地,还是季昭荀本人?
  他略感荒谬。
  只能是墓地。
  季昭荀都死了,他也参加了葬礼,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进行无意义的思考?不是找墓地,还能是找季昭荀的鬼魂么?
  一路安静。
  车开进来安路公墓,深冬很冷,公墓这种阴气重的地方更甚,要深入公墓还要上一个斜坡弯路,往上二三十米,蔚池准备加车速的时候,听见身侧人道:“就停在这吧。”
  蔚池停车。
  他看了眼前路的雾气,刚下完雨,雾气很重,又是深夜,这雾气模糊了这条路的可见度,远处连绵的楼房像隐匿在深渊里的巨兽。
  “上面有停车的地方。”
  蔚池还是建议,“步行上去会很冷。”
  “我自己去。”玉流光摘下安全带,“你在这里等我。”
  蔚池以为他只是想提前停车。
  没成想他是要自己上去。
  蔚池转头再看一眼前路。
  他打开车灯,从后座找出一条干净的围巾,凑近给玉流光戴上。然后才就着这个距离和他商量,“一起吧?你不怕吗?这里这么黑。”
  玉流光系着的围巾是大红色。
  他皮肤白,这大红色和他很配,脸颊抵着围巾边缘,他低头呼了口气,说:“我找季昭荀。”
  蔚池:“我知道,但你……”
  忽然一顿。
  蔚池是比较信科学的。
  他不相信人死后会转世,会成为鬼魂,也不信投胎这一说。
  所以听见这句话,他顿的那一秒钟,在想到底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就是那个意思。
  他重复强调一遍,是去找季昭荀。
  蔚池安静下来。
  车内暖气流通,他看着青年被围巾遮住的唇瓣,和小半个鼻尖,片刻温声问:“找季昭荀?”
  “嗯。”
  玉流光没有详细解释,“找季昭荀。”
  蔚池再转头去看这条雾气深沉的上坡路。
  衡量几秒,他低声说:“我陪你走这条路,然后在路口等你,不耽误你的事。”
  玉流光:“不要。”
  蔚池还想说什么,一阵塑料的摩擦声倏忽响起,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多出的红玫瑰。
  以为是送给别人的玫瑰,最终到了他的手里。
  “送你的。”玉流光说,“花你的钱送你玫瑰……啧。”
  他侧头去开车门,蔚池还没把锁解开,见状伸出略僵的手,按下按钮,这回玉流光顺利打开了车门,站在了冷风中。
  他回过头,红围巾藏着下半张脸,将声音都弄得含糊了,“在这等我,我二十分钟左右下来。”
  蔚池还能说什么?
  他拿着这支玫瑰,这支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朵花,轻轻点头,随后转动目光,追随着那走入黑雾中的背影,许久,久到背影消失,他才收回视线,低头去看这枝花。
  蔚池觉得他应该是算好了的。
  算好了这支玫瑰的用处,恰到好处拿出来,让他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只能看着他去公墓,去找季昭荀。
  蔚池摘下安全带。
  他打开车窗,冷气从外面灌进来,吹得他发热发胀的大脑放松不少。蔚池拿着这支玫瑰,拍了几张照,有前车之鉴,他没有发朋友圈,只是习惯性用照片记录自己和流光的一切。
  完成这些,蔚池开始等。
  他看着眼前这条弯曲的上坡路,看见雾气中多了丝丝缕缕的雨水,又要下雨了。
  蔚池本来要下车,转头看见放在角落的伞消失了,明白青年走的时候是带了伞的,于是放在车门上的手收回,灰色瞳孔转了下,安静地重新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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