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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他的唇色很鲜明。
  刚吻没多久就被打断,眼眉没来得及覆上春色,这样一看,就像平时一样冷淡,庄纵看着他,抓紧他的手腕。
  燥热的掌心力道一点点收紧,大脑高速运转,“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得给自己的行为找个理由,“重要的事。”
  玉流光闻言,无可无不可地哦了声。他挣脱开两人的手,对裴述打了个手语,庄纵看不懂的手语,总之最后事情如他所愿,流光跟他离开了。
  庄纵仍然没想到自己这个重要的事是什么。
  死脑,快想啊。
  或许是发现他在说谎,跟在他身侧的青年渐渐停下脚步。庄纵眼皮子一抽,也跟着停下,大脑持续高速运转,“就是,就是我手腕上你给我的字没了。”
  他伸出自己的手,用自己都觉得生硬的语气,强行露出惯常的嬉皮笑脸:“再给我写个吧,流光。”
 
 
第58章 
  这几天城市一直多雨,温度也低,阴云一片片遮住湛蓝的天空,抬头也看不到世界的出口。
  只有今天出了点太阳,阴云散去了,温度也渐渐上来,只是庄纵认为这温度也升得有些太离谱了……
  他喘了口气,因为那零星的刺激和皮肤表层腾升的温度,额角多了些细密的汗,他虚虚低着头,蹭蹭流光垂在膝上的手,用发哑的嗓音说:“流光,你就踩重一点吧。”
  现在是下午五点接近六点。
  冬天太阳下山早,这个点窗外的日光就已经消沉下去,庄纵说完没得到回复,只好用手圈住踩在自己腿/间的纤细脚腕,燥热掌心贴住那截微凉的皮肤,一点点收紧。
  他忍不住回想事情是怎么进展到这一步的。
  那时候他向流光再次讨要写在手腕上的字。
  流光没有拒绝,反问他带笔了没有。
  当然没有。
  这个理由是紧急想的,庄纵哪有准备那么齐全,不过生日宴就在庄家举办,他的房间有笔,他立刻就告诉流光这一点。
  玉流光微微歪头看着他。
  那双和山风一样清冷的狐狸眸看着他,像在审视,又像单纯想看他慌张、紧张的模样。
  被这样看着,庄纵如他所愿心脏跳动速度很快。
  扑通、扑通、扑通。
  他觉得自己快玩完了。
  他没法在这样的眼神下再支撑一分钟,不到一分钟他一定会丝滑道歉,告诉流光是自己小心眼,其实就是不想看他和别人亲密。
  庄纵那时按住手腕内侧,不听话的小狗几个字已经彻彻底底被洗干净了,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收敛了嬉皮笑脸,准备丝滑道歉。
  可就在这时,玉流光收回了视线,轻飘飘对他说:“好啊,不过现在不行。”
  庄纵问他:“那什么时候行?”
  “晚点吧。”玉流光说,“陪裴述过完生日。”
  “……”
  庄纵有时候觉得流光是故意的。
  就像山里狡黠灵动的狐狸,就爱耍弄人类,看着人类在他的森林里乱转,看着他在他的心上撞来撞去,找不到出口。
  庄纵压下了嫉妒。
  他决定下次轮到自己生日的时候,也让流光这样陪自己一天。
  生日礼物要比季昭弋的那份木雕更独特——流光如果不肯满足他的愿望,那他就丝滑求他。
  于是下午五点多,庄建业有事和裴述聊,得了空,两人就一起回了庄纵房间。
  庄纵想的是,取笔,然后让流光在他手腕写个听话的小狗,腹部写个流光的小狗——其实写的可以更过分一点,但他猜流光不会答应。
  何止是不答应,到头来这两个地方都没写。
  先是亲到一块,再是事情更不可控制起来。
  庄纵被他踩着几乎要爆炸的位置……踩得太轻了,甚至不如用手,他没得到满足,于是在窗外的风声中用哑声求流光踩重一点。
  他低头圈住他的脚腕,见他还是没搭理自己,于是自己掌控着手中细腻的肌肤,往下碾。
  “……不听话。”玉流光抬腿制止了脚腕上的力道。
  他坐在软椅边垂头,庄纵很热,抬头望着他,看着他的长发,看着他过于出众的脸。
  流光留长发特别有书卷气。
  挺翘的鼻尖在灯光下掠下一抹阴影,眼睫低垂着,或许是在看他,又或许在看他藏在裤中的并不好看的东西。
  只是不轻不重一踩。
  庄纵就喘了声,低头去咬他的手指,呼出的热气将这只雪白的手扑上一层薄薄的雾红。
  玉流光拿起了桌上的笔。
  他撬开笔盖,端详两秒,笔通身漆黑,笔尖一抹银光,从笔头看到笔尖,他勾住这支笔,垂下视线用意味不明的语气对庄纵说:“上次的笔漏墨了,这次不漏了?”
  庄纵很难在这种状态中寻找正经聊天的理智。
  他低头,燥热,额角的汗掉了下来,忍不住狼狈地朝那微抬的鞋尖靠,含混道:“那次没注意拿的笔漏墨……我网上买的,回去就给差评了。”
  玉流光感觉鞋尖抵上坚硬。
  他蹙眉,躲开庄纵的贴近,用笔的顶端去推他靠近的额头,“这支笔很难洗。”
  庄纵:“是的……”
  玉流光说:“我上次洗了很久的手都没洗干净,后来是裴述给我去超市买了洗墨水的工具,哦裤子和外套洗不干净了,裴述洗了十多遍,最后告诉我把我衣服搓坏了,你知道那衣服裤子多少钱吗。”
  “……”庄纵哑然。
  他在潮热和混乱中抬头,眼睛虚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那我赔你?”
  话音刚落,庄纵刚抬起的头就低下去了,他粗喘一声,隔着布料的鞋尖毫无预兆加重了力道,那瞬间的感觉就像有什么浑浊的东西从体内一路淌到天灵盖,他感到头皮都在发麻。
  可是还不够。
  他还没交代。
  庄纵恍惚地想,大概再来一下就可以了。
  可是接下来,玉流光怎么都没再踩那一下了。
  他握着笔,握笔的手势很标准,指尖捏得泛红,微低头俯身,庄纵在燥热和焦虑中闻到一股花香,接着发根处传来轻微的狞痛,他被眼前人抓着一缕头发抬起了头,黑瞳虚焦,有头发扫过他的眼瞳,微涩,有头发扫过他的脸庞,发痒。
  还不止,接着他的下颌被一只微冷的手托住了。
  颧骨往下一点的位置,是笔尖扎在上面的鲜明触感。
  庄纵有些头皮发麻。
  在脸上写字,这种最明显的位置……流光写了什么?小狗?坏狗?他转动黑瞳,流光低首,面容藏在阴影下,他看不清他,倒是能看清那长长的黑发游荡在自己的下颌处。
  【提示:气运之子[庄纵]愤怒值-10,现数值 36。】
  【提示:气运之子[庄纵]愤怒值-10,现数值 26。】
  笔触剩最后一下,庄纵却在这时控制不住自己激烈震颤的神经,几乎是挣扎着往上吻了他一下。
  虽然玉流光及时躲开,可还是被吻到了脸颊。他伸手,庄纵下意识闭眼,想象中的辛辣耳光没有袭来,倒是左脸有字的那个位置,被流光反复揉捻了两下。
  “没写好。”玉流光说,“你打扰到我了,最后这一笔写歪了,擦不掉。”
  庄纵舔唇,像在隔空舔舐他藏在暗处的口腔,“没关系,没写好就没写好,流光写什么了?”
  玉流光打开手机相机,反转图像。
  他当做镜子面向庄纵。
  庄纵虚焦的瞳孔微转。
  镜头里的他看起来实在是狼狈,额发被汗沾湿,动一缕西一缕,不过脸是抗打的,他对此很有自知之明,希望流光能多喜欢这张脸。
  思来想去些有的没的,庄纵才聚焦视线,去看自己的左脸。
  有镜像,他俯身凑近,片刻才分辨出是“流浪狗”三个字。
  狗字被他打扰,没写好,那一横过于长了,刀疤似的。
  庄纵看了会儿,幽幽问:“我怎么变成流浪狗了?”
  不是,他怎么就成流浪狗了?
  不是之前还是流光的小狗吗?
  玉流光撤回俯身动作,坐回原位,腿也收了回来,“谁叫你不听话。”
  庄纵眼疾手快去抓他脚腕。
  不许收——他抓紧,放回自己腿间,也不管踩不踩了,“我怎么不听话了?”
  他看着青年垂下的眼瞳,理不直气也不壮道:“我承认,白天打断你跟裴述是我居心不良,可退一万步来讲,裴述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大庭广众的,裴述就亲你,也就是我看到了,如果是别人看到了,拍照怎么办?”
  玉流光说:“你没在大庭广众下亲过我吗?”
  庄纵:“有吗?”
  还真有,他强行道,“场景不一样,生日宴很多人的,我上次过生日你就送了个礼物就走了,我没在这种场合亲过你。”
  说着说着,两人都觉得这话不对。
  比起诋毁裴述,庄纵发现自己这话更像是也想在生日宴这种场合亲他。
  沉默。
  几秒后,玉流光说:“我没有这种羞耻心,接吻而已。”
  说完,又淡淡补充,“不听话就别找借口了。”
  不找就不找。
  庄纵转动僵硬的脖子,摸了下自己脸上的字。
  再过几十分钟,管家大概要来叫吃饭了,生日宴下午结束,晚饭是一家人一块吃。
  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传统。
  去年庄纵过生日,晚饭也是一家人一起,不包含任何亲戚和宾客,这一次,家里多了两人,一个是他爸私生子……算私生子吗?他无法分辨,裴述比他还大几岁,大概是他爸年轻时和初恋生的,他也没心情去细致了解。
  还有一个就是流光。
  裴述命真好。
  年年生日都有流光陪着。
  庄纵跪在坚硬的地上,膝盖有些发酸,没了话题加持,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还没下去的某处。
  “流光……”
  庄纵很喜欢他的名字,每次喊的时候,流光两个字都从舌尖辗转而过,像在珍藏什么人尽皆知的秘密,然后再吐出,他喊着他,喊着流光,低声让他踩一踩,求他踩一踩,别玩了。
  玉流光这回如他所愿。
  鞋尖微动,隔着裤子上好的布料往下,他没有去看这一幕,而是挺直背脊,正经地随手拿过庄纵书桌上的一本数学书,掀开目录页去看。
  耳畔有喘息,有窗帘被吹动的风声,风声有些不对,似乎□□了一个大白天的艳阳天终于撤去,要下雨了。
  “哐当。”
  沉闷的鞋子落地声响起。
  玉流光翻书动作一顿,他蹙眉偏头,本来要看,但还是忍住了。褪去鞋后,掌控在脚背上的燥热掌心炙热鲜明,再就是足尖下明朗而硬挺的庞然大物。
  庄纵已经彻底不再收敛。
  他不满他翻书的手,于是托下去吻他手腕内侧,低着头,腰背俯着,折叠在黑暗中的腿和腰腹很热,喘息声吵得玉流光看不下书。
  他合上书本,烦闷地抬腿挣脱开他抚摸在自己踝骨处的手,往下用力一踩。
  庄纵脑中似有白光闪过。
  兴奋,除了兴奋还是兴奋。
  他喘息,抬头,恍惚间听见管家在门口喊吃饭了,他没回应,眼里始终只有这个掌控自己喜乐的的青年。
  玉流光说:“来了。”
  说着准备穿鞋,庄纵在这时反应过来,托住他的脚腕帮他穿上了,玉流光蹙眉,起身时浑身也有些发软,晃了两下,用手撑在数学书上面。
  庄纵站了起来。
  他嘶了声,跪太久了膝盖也有些酸涩,庄纵慢吞吞说:“流光……我先去洗个澡。”
  “……”
  玉流光理都没理他。
  ———
  庄纵慢了将近二十分钟才下楼。
  终于洗完,他匆匆下楼时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庄建业讶异地看他,皱眉:“你这……”
  玉流光侧头一扫。
  庄纵戴了口罩,遮住了脸上的流浪狗三个字。
  他的羞耻心倒也没强到什么地步,否则做不出缠着流光玩什么小狗的游戏这种事,就是怕吓着他爸,毕竟上年纪的人了,哪懂他们年轻人的小情趣。
  庄纵若无其事地坐下。
  接收到众人的目光,他还反问:“怎么了?”
  庄建业看他口罩,像是要在上面叮出个洞,“这话该我问才是,吃饭了你戴口罩干什么?”
  庄纵:“过敏了。”
  他还找了个正经的理由,“红了一大片,怕吓到你们。”
  “过敏而已,你用得着这样?”庄建业不懂,今天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他想着,又猜测是不是因为小玉在这?因为不想在心上人面前露出丑态,所以才戴口罩?
  还挺有道理,庄建业说服了自己。只是,“那你这样怎么吃饭?”
  “我自有办法。”庄纵拿起筷子殷勤给流光夹菜。
  很快庄建业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办法了。
  片刻后,庄建业表情凝固,欲言又止——他儿子庄纵将口罩往上拎,卡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能露出眼睛和嘴,就是看不见鼻子,然后就这样吃饭。
  “……”
  像个傻子。
  庄建业觉得好丢人。
  幸好不是在生日宴这样,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他这老脸还往哪里搁?
  而且庄纵难道不觉得这样比过敏更露丑态吗?
  他不忍直视,收回视线,都不敢去看小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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