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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捏着玫瑰根茎的力道,已经重得连塑料膜都被刺扎破了。
  他恍若未闻。
  【提示:气运之子[蔚池]愤怒值已清零。】
  【恭喜!任务已完成 3/5】
  ———
  公墓附近很多灯。
  可毕竟是晚上,又是这种阴气重的地方,这些灯没发挥多少作用,好在玉流光不怕黑,也不怕鬼,只是到的时候,他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他站在公墓入口,抬首看着眼前一排排的墓碑,沉默住。
  他忘记问蔚池墓碑是第几列第几个了。
  玉流光往前走。
  他扫过灰雾,【看得见季昭荀的地标吗?】
  【能。】系统说,【你往前看看,看得到他的。】
  几乎是刚说完,玉流光就已经看到了。
  他站在原地。
  雾气浓郁,灯光浅薄,月光被阴云笼罩在后,整个墓地的光线暗极了。
  那道穿着黑西装的鬼魂,伫立在墓碑前并不显眼,好在他身高很突出,在这空无一人的公墓中乍一下看见很难忽视。
  一阵冷风忽然拂过。
  带着呼啸的声音,在这阴气森森的墓地更像是阴风,玉流光穿过墓碑与墓碑之间的隔空,目光浅淡地掠过一个又一个死者的名字,最后转回视线时,不期然和一双黑漆漆的眼瞳撞上了。
  季昭荀发现了他。
  两人隔着十米远,隔着三座墓碑,公墓坡下是公路,有车从下方飙过,隐约还能听见有人在紧张地说这里有墓地,开快点开快点,小心撞鬼。
  鬼本人,季昭荀率先打破沉寂,“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走过去,尽快飘更合适,但他还是走过去,“这里很冷。”
  季昭荀没戴眼镜。
  他的眼镜不知道哪去了,远的时候近视,走近了才发现青年颈间的围巾,他似乎也能感受到那围巾间的温度,安静地注视一会儿,季昭荀转动黑瞳,再次问他:“两个人来的?”
  下小雨了。
  玉流光撑开随手拿过来的伞。
  他嗯了声,声音被藏在围巾下显得有些闷,“蔚池在上坡路口等我。”他手里拿着啊黄白菊,递给季昭荀,又说,“你的花。”
  季昭荀看了眼花。
  他下意识伸手,还没接就见眼前人收回了这朵花,似乎在自言自语:“应该放你墓碑前。”
  说着走了过去。
  季昭荀及时抓住他的手腕,又往上去隔着衣袖去抓,“给我吧。”
  玉流光把花给了他。
  他低下头扫了眼季昭荀的墓碑,自己没回答他来着做什么,反而反问:“你来这干什么?”
  “试试看能不能撞见别的鬼。”季昭荀倒没撒谎,“这里阴气重,既然人能变成鬼,就不止我可以,别人也可以。”
  说完他转动视线,去看玉流光,声音在呼啸的风中低沉,“可我竟然没有碰见别的鬼。”
  他竟然没有遇见除自己意外的鬼。
  这证明只有他成了鬼,只有他以这种奇怪的形态生存着,唯恐自己会在哪一天彻底消失。
  季昭荀看着他,问他:“这段时间你看得见我吗?”
  玉流光:“看得见。”
  季昭荀:“看不见。”
  被反驳,玉流光也不置可否。
  “所以呢?”
  季昭荀没回答。
  他看着手中的花,终究还是弯腰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墓碑之前。
  他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墓碑上的字,漆黑的眼瞳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说:“以后我会彻底消失吗?”
  玉流光没回答。
  季昭荀又说:“或许明天就消失了。”
  听见这句话,玉流光撑着伞看他。
  雨渐渐大了,这些雨穿过季昭荀,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湿润的痕迹。
  他于是伸手,季昭荀几乎是下意识去牵他伸过来的手。掌心的手是有温度的,一人感觉到冰冷,一人感觉到温暖,片刻,玉流光朝他走过去。
  雨淋不到季昭荀。
  但他还是微抬起手,将伞举过季昭荀头顶。
  雨幕被隔绝在伞的小天地以外。
  季昭荀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微垂视线,玉流光对他说了一句:“你是怕消失,还是怕什么?”紧跟着,季昭荀还没回答,一个吻就贴了过来。
  【提示:气运之子[季昭荀]愤怒值-10,现数值 50。】
  季昭荀第一反应是怕他冷。
  柔软的唇带着热气和馥郁的香,凑近,他低头碰住时便没了理智,不管不顾地勾住他的腰,低头去吻他主动贴过来的唇。
  雨声淅淅沥沥,落在地面溅起的水不算小,季昭荀很割裂,一面知道在这种环境接吻有些过于过分,可又贪恋唇间的温度,他加重了这个吻的力度。
 
 
第57章 
  大雨倾盆,路灯像珍珠串连绵在墓碑与墓碑之间,青年微微仰脸时,眼瞳半掀,柔软的唇覆着的湿热温度,和雨幕的清冷像是两个极端。
  他轻轻喘气,季昭荀按在他腰后的手越来越紧,低头汲取他唇间的温度,玉流光只是不轻不重地张口回应一下,耳畔就会响起频繁的机械提示音。
  【提示:气运之子[季昭荀]愤怒值-10,现数值 40。】
  【提示:气运之子[季昭荀]愤怒值-10,现数值 30。】
  提示……
  愤怒值摇摇欲坠地停在二十的位置。
  确定不会再响起,玉流光这才将手攥在季昭荀的西装衣袖上,微微用力,示意停止。
  可吻成这样,已经不是他想停就能停的了。
  季昭荀非但没有后撤,反而松开他颈间柔软的围巾,弓着身子去吻他精致的喉结,颈侧,吻完又回到唇上,强烈的气息侵绕,炙热的细密触感是连冷风都吹不散粘连。
  风从南边来。
  季昭荀就挡在南方,将他搂在自己怀里,完全挡住那些风。
  公路又有车驶过。
  这次是一群机车党,在雨幕中释放尖锐的白噪音,轰隆飙过,又在雨幕中渐渐远去,季昭荀终于在这时松开了他,低头用额头抵着他眉眼间乌黑的发丝。
  玉流光短促轻喘。
  薄粉的眼睑透着水色,被季昭荀用粗粝指腹擦拭而过,他眨动眼睫,季昭荀低头去吻他眼角,尝着舌间生理性水色的味道。
  大雨淅淅沥沥,季昭荀在嘈杂的环境里,忽然想到自己生前和玉流光为数不多的相处记忆,都不是什么温馨的画面。
  所以最开始他不怕死,甚至不怕消失。
  世界上确实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钱权他有,得到过也尝到过好处,死后这一切都是虚无的,也都不重要。
  如果这一次也一样,他心理应该会好受许多。
  可到底是不一样了。
  这一次他尝到了生前没有尝到的好处,恋爱,吻。
  甚至是在墓地接吻。
  季昭荀停下这个吻,手覆在眼前人颈间的围巾上,玉流光没在他身上感觉到什么阴冷的鬼气,所以也没挣扎,就慢吞吞说:“给我重新戴上。”
  刚才为了方便接吻,季昭荀把他围巾弄散了。
  这会儿挂在肩上摇摇欲坠,红围巾衬得青年雪白的面容越发艳丽,看了几秒,
  季昭荀说“好”,然后就将围巾摘下来,重新给他系好,雨下大了,地面积水也涨了些,玉流光松了松撑伞撑累的手,低头将下半张脸埋进围巾中,吐出的声音有些闷,“走吧,别在墓地呆着了。”
  季昭荀安静了一会儿,还是说“好”。走之前,他转头视线低垂,去看被雨淋湿的黄白菊。
  人间烧纸放白花,地下的人真的能收到么?
  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拿起来。
  或许消失以后他能收到这朵黄白菊,也算浪漫。
  ———
  彼时,蔚池仍然在车里等着。
  十分钟,二十分钟,二十分钟过了以后,他打开车门朝外走。
  两人一鬼在这条上坡路相遇。
  蔚池打着伞,目光先是在玉流光身上停了一下,随后才去看跟在他身后的季昭荀。
  放在之前,蔚池就当这是不知缘由扮演亲哥的季昭弋。
  但经过二十分钟前青年的那几句话,他看着季昭荀,沉默几秒,大概是在平衡科学和玄学之间的交界线,十几秒后,他什么都没有问,语气温和地说:“走吧。”
  玉流光放下伞,躲进蔚池的伞下。
  他揉揉手腕,“这把伞有点重。”
  蔚池将伞往他那边倾斜,去抓握他的手腕,“刚刚我跟你去的话,就有人给你撑伞了。”
  玉流光扫他。
  撑伞?
  撑着伞看他和季昭荀接吻?
  蔚池不知道这个目光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在意。他打开车门,甚至没问一句季昭荀用不用上车。
  到家的时候正好十点钟。
  蔚父还坐在沙发上看报,看见他,推了推眼镜哼声,什么也没说。
  蔚池便也没说什么,朝楼上走。顾及鲜花的保鲜度,他找了个精致的花瓶,将玫瑰插入瓶中,又是浇水又是拿着看,最后还是忍不住拍照,发了个朋友圈。
  没有文案,只有图片。
  季昭弋看到这条朋友圈时,怔了几秒。
  他点开,又关上,忽然注意到右下角的拍照实时时间,不是网图……蔚池不怎么发朋友圈,突然发玫瑰,代表这玫瑰一定有鬼。
  流光送的?
  季昭弋眉心用力跳动一下,再次拿起手机去看这朵玫瑰。光是想到有那个可能,他就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去质问的欲望。
  不能争风吃醋,不能争风吃醋,季昭弋提醒自己,想想那几天被疏远的惨状——他的大脑陡然清醒了。
  季昭弋呼出一口气。
  他镇定地关上图片,退出朋友圈,若无其事给流光发消息,问他睡了没有。
  大概是睡了,他没有收到回复。
  另一边,庄纵也看到了这条朋友圈。
  他看着这朵鲜艳的花,再看看自己手机上套着的手机壳,最后冷哼一声,鲜花能养多久?不出两天就蔫儿了黄了,就跟流光对他的新鲜感一样。
  而手机壳可以戴很久,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戴到老,带进棺材里,将来要是有第二辈子,指不定这东西能成为他和流光之间爱的桥梁。
  庄纵想给这条朋友圈点踩,可惜没有这个设置。
  他直接发了个评论,评论内容就是踩。
  ———
  裴述的生日如约而至。
  当天,两人从住处回到庄家,裴述其实不止一次和庄建业提过,他不想弄什么生日宴,可最后庄建业都以自己看不懂手语这个理由挥手当没听见。
  明明每次庄建业身边都有手语翻译在实时叙述内容。
  最后生日宴还是要办。
  且还是大办,当天来了很多宾客,比之庄纵成年礼那次的生日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形式一出,外界少不得风言风语,比如说这裴述将来要分庄纵不少家产,两兄弟最后肯定是互相坑害云云。
  庄纵压根就没把这些放在眼里。
  要说互相坑害,是该坑害,要是给他找到机会,他早晚把这情敌处理掉。
  现在庄纵没好兴风作浪。
  上次被冷战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从学校回来以后,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见了,庄纵看着站在裴述身边的青年,用眼睛自动把裴述p掉,换成自己。
  哑巴有哑巴的好处。
  这些长辈看不懂裴述复杂的手语,所以看来看去,最后被迫打交道的成了庄纵,庄纵在长辈跟前笑嘻嘻,转头就压了唇角,去看青年离去的背影。
  ——流光,吃这个吗?
  裴述知道流光喜欢甜点,所以办生日宴前,庄建业问他要布些什么美食,他特意挑了各式各样的甜点。
  多到庄建业对他说这么多甜的不太好吧,总得照顾到每个客人的口味。
  裴述在手机上打字——流光喜欢吃。
  庄建业见状闭嘴了。
  玉流光垂头看了眼递到自己唇边的甜点。
  用叉子叉着一小块,气味甜腻透着果香,他咬了一口,裴述放下叉子,一双黝黑的眼瞳专注地看着他,看着他舔去唇边不小心沾上的奶油,那一截很快消失的濡湿舌尖。
  ——可以。
  玉流光说。
  裴述于是又多给他弄了一些,专注地一口一口喂他,好几次玉流光都伸手去拿叉子,都被避开,他侧头扫裴述一眼,最后只负责张口了。
  一口一口下来,甜点见底。
  最后一块被裴述自己吃了。
  他打手语——流光,很甜。
  又俯身逼近,气息袭来,去吻他。
  好不容易躲过长辈纠缠的庄纵看到这幕,脚步一下顿住。
  青年背对着他。
  脸微微抬着,被裴述吻。
  甜腻的气息带着奶油香,裴述低头啄吻眼前刚吃过蛋糕的唇,用鼻尖蹭他鼻尖,有些想说话去表述一下此刻的心情,可他又说不出,最后只能打手语,也不管流光能不能看见,就扣住他的手腕,加重这个吻。
  唇与唇紧贴,温度渐热,玉流光轻抬着脸,唇松开些,就让裴述将舌头探了进来。
  庄纵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该去打断。
  装看不见最好。
  可他忍不住,他看着青年后颈过长的头发,想象了他此刻被吻住的神情,就忍不住上前,忍不住去抓他另一只没被裴述攥住的手腕。
  “流光。”
  玉流光的思绪被人打断,侧头听见庄纵加重语气,还有自己手腕上燥热的掌心,“流光。”
  裴述听不见这两声。
  但并不妨碍他注意到庄纵。
  他停下这个吻,黝黑的眼瞳立刻浮现敌意,抓紧流光的手腕。
  一左一右的手都被人抓着。
  玉流光就这样站在两人中间,他选择对能听见自己说话的庄纵道:“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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