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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陈甄犹豫:“什么时候出发?”
  “立刻。”奥凯西似乎做了个好梦,尽管下颌上都是血,整个人看起来阴郁而冷酷,可他的语气却整体呈现上扬趋势,他说,“做了个梦,我要和流光下个月月初结婚。”
  陈甄:“……”
  陈甄很想说,您这会儿不清醒,要不就别聊这个吧。
  可奥凯西的命令不容置喙。
  他只能低头称是:“好的殿下。”
  奥凯西叮嘱:“一定要把流光带回来。”
  “是。”
  门口换了批人把手。
  奥凯西回到属于自己的角落继续龟缩,他捡起流光送自己的抑制颈环,握在手里,用衣袖细致地擦拭上面的血迹。
  可惜衣袖上也都是血。
  越擦,越脏。
  奥凯西忽然面无表情,将颈环套回自己颈部,易感期中的Alpha情绪就是这样反复无常,阴晴不定。
  上一秒他因梦而愉悦,下一秒却又因为想到别的事而阴郁。
  流光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奥凯西捞起成碎块的布料,放在怀里,闭眼。在做什么?在和谁亲近?他和别人亲近的那三十秒里有想过远在主星易感期的奥凯西.贾尔斯吗?
  另一边,医学活动刚展开两天。
  当天下午六点,一行人从实验室出来,准备一起去试试银耀的地道美食。
  玉流光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他后台属于奥凯西的愤怒值摇摆不定。
  【提示:气运之子[奥凯西]愤怒值-10,现数值 80。】
  【提示:气运之子[奥凯西]愤怒值-2,现数值 78。】
  【提示:气运之子[奥凯西]愤怒值-1,现数值 77。】
  【提示:气运之子[奥凯西]愤怒值-3,现数值 74。】
  “……”
  叮叮咚咚频繁作响,玉流光冷静地放下手腕,停下脚步:“他在干什么?”
  系统也没法回答。
  总而言之:【降了就是好事。】
  好事?
  不见得。
  玉流光停在原地,看着前方。
  他本来就容易成为人群的中心,哪怕不动,也轻易招惹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走在前面的同事们见他站定不动,想都没想,纷纷转身来问他怎么了。
  玉流光:“看。”
  看?
  他们愣住,顺着青年的视线看去,霎时又怔愣住了,眼底慢慢浮现不可置信——一艘庞大的军用悬浮车从高空缓缓降落,车面贴着永曜帝国深蓝色的旗徽,如果是在永曜也就算了,可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啊!
  在别人的地盘开军用悬浮车,不怕人家以为是要打仗吗??在一行人的注视中,悬浮车车门缓缓开启,降下折叠梯。
  率先走下来是带队的陈甄。
  和高调的悬浮车相比,他穿着很低调,扔人群里都看不出异样的应季原皮,陈甄和青年也是老熟人了,他作为忠诚于帝国的护卫队三支队队长,也算从小和两人一起长大,可以说青年和奥凯西之间的一系列事,没谁比他更清楚。
  陈甄几乎一眼就看到人群中那个夺目的存在。
  人群熙熙攘攘,那抹高挑的身形驻足其中,雪白的肌肤和乌黑长直的发丝,怎么都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陈甄快步上前,“玉……玉医生。”
  看见他,青年的反应略显冷淡。
  他反问:“出差?”
  陈甄苦笑,“找你。殿下找你,让我们来接你回去。”
  “我走之前应该告诉过奥凯西,我在这里有事,七天不会回去。”
  陈甄说:“是的,我明白,但你也知道……”
  他声音低了些,玉流光看着他身后属于三支队的成员们。
  排成两列,气势汹汹。
  玉流光想好借题发挥的办法了。
  他微笑,眼睛弧度却没弯,反而衬得清冷:“我如果不回去呢?”
  陈甄苦笑:“殿下说一定要把你带回去……”
  实际上,他如果不回去他们也什么都做不了。
  不能动手,也不能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青年的心性相当坚韧。
  决定的事情几乎没有人能劝说更改想法。
  这点陈甄最为清楚。
  当年在军校的时候,他大他几届,在课外活动时见他参与了单兵机甲系的机甲训练,大概是老师知道他有天赋,所以从医学系借他来配合,作为表率。
  他可是医生,救人的医生,可那次课外训练他操控着同学的机甲,将单兵机甲六班的同学们都打败,以绝对姿态。哪怕是向来著称单兵机甲系天才的谢相白也不敌。
  陈甄忽然转头。
  一阵风带着香飘过,恍惚间像有一只蝴蝶扑腾翅膀停留在眉目间,他只来得及看见青年越过自己走踏上悬浮折叠梯——什么都没说,他就这样答应回去了?
  陈甄愣住。
  “还不走?”
  玉流光站在高处,转头垂眸俯视他,“不是走吗?奥凯西没给你们定回去的日期?”
  “……”
  陈甄在操控室给奥凯西回消息,告诉他已经接到人了。
  这趟行程几十个小时,到达主星时奥凯西的易感期正好过去,虽然Alpha易感期来七天这个说法并不算特别精准,通常第八天第九天情绪上也会略有不适,但奥凯西肯定管不了那么多。
  果不其然,悬浮车刚停下,陈甄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男人。
  透过操控室的屏幕,陈甄看着青年下了悬浮车,走近奥凯西。
 
 
第74章 
  回程路上,一股沉寂蔓延在四周。
  以陈甄为首的第三支队队员们不远不近跟在十米开外,脚步齐整,训练有素,无人窃窃私语。陈甄偶尔看着青年背影,偶尔移开视线,忍不住去想他们会聊什么。
  大概不会聊什么好的。
  奥凯西殿下这次冲动了。
  成年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工作、生活,这些都被安排好了,井井有条,可一个奥凯西殿下,就坏了青年这一周的工作。
  前方,纤细出挑的背影渐渐停步,紧跟在他身后的奥凯西也停下,瞬间像是触发连锁反应,陈甄、第三支队队员们也齐齐停下脚步。
  空旷的广场无人发出声音,玉流光转过身,正对着奥凯西。陈甄被奥凯西挡着视线,看不太清青年此刻的神情,只听见清凌凌的一声脆响——他恍惚意识到,奥凯西殿下挨了一个耳光。
  陈甄匆忙移开视线,明明应该感到羞辱的是奥凯西殿下,可他莫名颤栗、尴尬,这一耳光简直像扇在他心脏上,耳膜都嗡鸣了,陈甄迅速回头对队员说:“走,先走远点。”
  队员们哪还敢看,忙不迭转身走远了,陈甄落后一步,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清凌凌的脆响。
  认识那么多年,几乎算是一起长大,他却没见过青年扇奥凯西巴掌……可看奥凯西殿下平淡的反应也能猜想,这不是第一次了。
  陈甄心乱如麻,实在没忍住再回头看了眼,听不见他们在聊什么,只能看见奥凯西抓住了青年的手腕,分明身形高大,足以将青年完全桎梏在怀,可他低着头颅,掌控权全然让了出去。
  ——这一幕着实诡异。
  仿佛青年才是永曜帝国的继承人殿下,在惩戒不听话的追求者。
  陈甄思绪恍了两秒,反应过来后赶紧将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撤去。他匆匆回神,直到走出很远,很远,才再次回头。
  “……”
  “发出这道命令的时候你清醒吗?”
  奥凯西:“清醒。”
  奥凯西重复说:“非常清醒。”
  他明知道玉流光在给自己台阶。
  只要说一句是被易感期影响了理智、心性,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可伴随而来的是停滞不前的关系。
  他不想再停在这一步。
  奥凯西的易感期刚过去十二个小时,颅内残留的易感期激素还没完全消散。他攥着玉流光的手腕,甚至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下个月月初结婚,我可以安排好全部的事情。”
  玉流光用力挣脱他的手。
  挣脱不开,奥凯西几乎是没什么反应,像是不知道他在挣扎,只顾着盯他,青年抿唇往下掠了下薄薄的眼皮,看着腕骨上被抓出的深红指印,冷静启唇:“奥凯西,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奥凯西思绪清醒了一瞬。
  也就一瞬而已,“我一直都是这样,是你一直都不了解我。”
  玉流光:“松手。”
  奥凯西额头青筋隐隐绷起,不动。
  玉流光:“很痛。”
  紧扣着的手指突然就松了,奥凯西突然在衣服兜里掏了掏,赫然是几天前被他扯得几乎成一条直线的抑制颈环。
  他将颈环塞到玉流光手里,玉流光蹙着眉往后躲,奥凯西简直要化作一条狗在他身旁来回踱步了,躁郁地催促道:“给我戴上,戴上了或许我就能清醒些了。”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疯。
  手上的抑制颈环几乎沾满了干枯的血液,抓握在掌中,血腥气溢满,俊朗的眉骨之上是突出的青筋,像条气急败坏的疯狗。
  奥凯西往他跟前递,他嫌血脏不肯接,抿着薄唇躲,奥凯西直接抓着他的手让他去摸自己颈部,然后半强迫着让他将这根摇摇欲坠的颈环套在颈上。
  玉流光沉了沉气,看着自己手上沾到的深红血液,没忍住揪着奥凯西的衣领再打了他一巴掌,斥声:“你是不是疯了?谢相白易感期都没你这么癫。”
  奥凯西被这耳光扇得脑袋清醒了几秒,可旋即而来就是这句话,他又不清醒了,气得颈部的青筋都浮起了,红着眼看他,指着自己质问:“你拿我跟谢相白比?是谁青春期的时候拿我当树洞跟我说谢相白很难缠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不如他?”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凝着他,奥凯西的肺部被一团无名火堵着,上不去下不来。
  他怎么能拿他跟谢相白比。
  玉流光十六七岁刚念医那两年,其实他们关系也短暂好过一段时间,奥凯西那时候分不清关系是怎么好的,只知道这位从小和自己讲不来几句话的“弟弟”忽然会叫他哥了。
  有时候是哥哥,有时候是奥凯西哥哥,反正怎么叫怎么好听,让人舔狗欲爆棚,给奥凯西听得找不到南北,几乎想化作一个全能哥哥什么都给他做,也是那段时间,玉流光跟他说有个室友很难缠,叫谢相白。
  去查了才知道,这人不是帕洛神星系的本地人,甚至还有一半科洛地安蛇人血脉,奥凯西不太明白他说这些是单纯倾诉,还是希望他为他办事,将这个谢相白赶走。
  奥凯西最后自作主张,处理了谢相白。
  可谢相白挂靠银耀星系谢家,又是那一脉的继承人,当然不是那么好处理的,奥凯西不怕难事,当他准备再继续处理时,玉流光回来问他在做什么。
  他忘不掉他当时的神情。
  其实不可怕,只是那瞬间奥凯西明白自己做错事了,所以对他的一切反应都相当敏感。
  那时候,奥凯西还在强装镇定,说当然是帮你处理掉你不喜欢的人。
  实际上他现在都觉得那一段时间像个梦,不真实,明明关系才好了一些,怎么又突然断崖式下降——那天玉流光明明白白地跟他吵了一架,让他不要找事,不要自作主张,还说以后不要往来了。
  关系就这样又变差了。
  从关系变好,到变差,速度十分之快令人来不及沉溺,奥凯西想到这些,无名火更旺,他紧着后槽牙,红着眼看眼前青年几秒,倏然一言不发抓住他的手腕,一路往哈里森去。
  玉流光挣扎了两下,突然说了句你力气真的很没有分寸,奥凯西僵住一秒,略微松开了力道,却仍然抓着他,怕他跑了。
  到了哈里森内殿,他将所有门窗紧闭、反锁,然后扯下颈部彻底被自己拽断的抑制颈环。
  “咔。”
  颈环掉在地面,摔碎了上面手指粗大的机械齿轮。
  全程,玉流光就这样置身事外看着他。
  奥凯西朝他走:“我们做。”
  “去洗干净。”
  奥凯西一怔。
  他停下脚步,神情不明地看着眼前的青年,他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怒骂,或者巴掌,他甚至做好了准备,也要把结婚的事跟他明明白白说清楚。
  可唯独没想到他一点反抗都没有。
  “都是血。”青年掠着眼瞳,往向他颈间。他似乎永远这样不崩于泰山,面对这种直白的请求都不红脸,不生气,“我讨厌血的味道。”
  奥凯西下意识摸过颈侧。
  他往浴室走,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回头道:“所有门窗都反锁了,密码只有我知道,这次不是你的生日,你猜不到的。”
  言下之意,也出不去。
  玉流光没有理他。
  他转头朝床边走,奥凯西则在洗澡,翻来覆去将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末了拭去所有水珠。出来的时候他做好了玉流光已经走了的准备——虽然清楚他做不到,但这坦然自若的态度,很难不令人想东想西,惴惴不安。
  奥凯西走出来,怔愣地看着已经褪去外衫的青年。
  他正在取发绳,头微微低着,修长的手在颈后,乌黑瀑丝散开,落下,奥凯西呼吸重了一些,他咬着牙,走过去,“你一点都不挣扎吗?”
  玉流光侧头。
  他的相貌雌雄莫辨,披散着乌发时显得柔美,雪白的眉眼在这句话落下后并未起什么反应,只是说:“不是说门窗都关了么?又挣扎不了。”
  奥凯西说:“可按照你的性子,你一定会想办法,或者辱骂我,打我,出气,你怎么会……”
  怎么会就这样平静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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