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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他年长流光十岁。
  父母忙的时候,他就在家带流光,说是带也不太准确,流光从小让人省心,不会跟那些调皮捣蛋的孩子一样四处野,他每天不是在兴趣班做启蒙教育,就是自己坐在院子里看书发呆,非常让人省心。
  玉砚尘很喜欢自己这个弟弟。
  尽管总有不安好心的大人挑拨离间,告诉他要警惕流光,小心流光夺走他的一切,毕竟他是领养的,而流光才是谷漪夫妇亲生的孩子。
  玉砚尘年少知事,他被玉家培养得很好,当然没有听信谗言,仍然专心致志地对流光好。
  流光十岁那年,玉砚尘二十岁,将将毕业,按照人生规划被父母外派到外星锻炼,好几年后才回来。
  印象里那个小小一只的孩子在这几年身高抽条,婴儿肥褪去,成了个很漂亮的小少年,玉砚尘回来后看到他险些没认出来——变化太大了,就是还和以前一样冷,往那一站自带清冷氛围,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不知道是间隔的这几年模糊了他对流光的观感,还是那陌生的一面,总之,又是几年后,流光去了军校,他意识到自己对流光的心思并不简单。
  ……他愧对父母。
  也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想法。
  那段时间,玉砚尘控制不住自己,各种找理由到军校见流光。
  有时给他带吃的,有时给他带外星产的小物件。
  那时候他们关系很好。
  他作为哥哥,天生比别的有心人更容易获得流光的好感,所以玉砚尘犯了错事,易感期期间,他心智不坚,偷拿了流光的衣服。
  尝到甜头后,就像赌场上一次又一次输光家底的赌徒,他开始收集流光的照片,找人盯着流光,确认流光没有在军校期间谈恋爱。
  发现流光有暧昧对象,又比谁都痛苦,翻来覆去好几天睡不着,决定找他聊聊,玉砚尘觉得自己那天应该是被人夺舍了,才会在去到流光房间,看到他桌上的肤渴症诊断书时,鬼迷心窍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那天,这话落下后玉砚尘听到自己过分鼓动的心脏,扑通扑通打在耳膜上。而他眼前的人像是没听懂他的意思,顿住几秒,困惑问他:“什么?”
  玉砚尘就指着诊断书,问他:“需要我的帮助吗?”
  “……”
  “看过医生了,开了药。”
  玉砚尘说:“我的意思是,你不舒服的时候,我……”
  关系就闹僵在这一步。
  流光最后问他,是怎么能提得出这种问题的。玉砚尘也想问自己,我是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的,我可是哥哥,是年长流光十岁的哥哥,是送过流光上启蒙班的哥哥。
  如果父母知道了,大概会对他很失望。
  那天以后,流光和他的关系冷淡了许多。
  不过这还不算是他们真正闹翻的初始,真正闹翻那天,是流光带谢相白回家做客。
  玉砚尘自认自己在外面还是得体的,公共场合他从不放任自己看流光的眼神,从来都是相当克制含蓄。
  可谢相白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为什么能利用他藏在房间的照片,衣服,让流光彻底看清他的真面目,和他产生隔阂?
  玉砚尘没有机会问。
  那天之后,流光就不怎么回家住了,又临近毕业,流光填写了随行军医报表,连带谢相白这个机甲兵也服从调剂去了相应队伍,一切都物是人非。
  转眼流光要结婚了。
  而当初毁了他的谢相白最终也没有成功。
  玉砚尘放下相框,不知道该不该嘲笑。
  也幸好没有成功,如果谢相白成功了,他这位做哥哥的,怎么也不会让谢相白简单进了玉家的门,到时候说不定会比现在更乱。
  ———
  婚礼日期愈来愈近。
  奥凯西整个人表现的情绪也越来越浮躁,尽管他竭力隐藏,让自己显得自然,冷静,可心底伴随的隐形的焦虑还是影响了他的大脑。
  所有情绪都指向一句话。
  他其实是不相信流光会这么简单和自己结婚的。
  距离结婚日期还剩三天。
  这三天哈里森来了很多人,都是来祝贺的,顺便在主星下榻,等待婚礼当天前往观看。
  只剩三天,奥凯西摩挲着衣兜里的手枪,沉气起身。
  “殿下。”
  有人从外面走进来,恭敬道:“蔺上将来了,在会客厅等着您。”
  闻言,奥凯西一怔——他来干什么?
  藏在衣兜里的手霎时握紧了枪,奥凯西冷酷道:“我知道了。”
  “……”
  这一天,谁也不知道奥凯西和蔺际聊了什么。
  只知道帝国的继承人从哈里森大殿出来时,面若寒霜,他们以为大概是要出事了,毕竟上位者的情绪总是容易影响底下那群战战兢兢的人,奥凯西掩藏的焦虑,已经无形让他们觉得最近要出大事了。
  可是没有。
  那天之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当晚奥凯西缠着玉流光去吻他,问他过两天就要结婚了,紧张吗,玉流光不喜欢他亲着亲着就去咬自己颈侧的毛病,蹙着眉推他脸,说不紧张,奥凯西就紧绷神经着吻他的眉,笑了下然后正色说:“我挺紧张的。”
  他看着身下的人,听到这句话的青年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总是这样,只是说:“睡一觉就好了。”
  奥凯西于是道:“对,睡一觉就好了。”
  然后缠着他,去吻他的唇,用炙热扑灭他。
  ……
  日期越来越近,转眼距离结婚只剩下一天。
  这段时间,奥凯西的情绪就像是一张拉满了弦的弓,紧绷到无法释放,而这一天真正来临了,他的情绪反而像没射出的箭掉落在地,弓松了,他也松了,整个人莫名其妙变得非常冷静。
  他一如既往命令陈甄加派人手驻留哈里森宫,然后再去检查自己已经检查过无数遍的婚礼流程,一番下来已经是主星时间下午,王后来了一趟哈里森见奥凯西。
  “外面怎么那么多士兵?”王后走进大殿,还想着外面看到的乌泱泱,“你有点太夸张了,我跟你父王的泊蓝宫都没驻留那么多士兵。”
  奥凯西:“您不懂。”
  王后道:“我是不懂,不懂你,这么不信任流光的话,我看你结婚后也不会消停。”
  奥凯西闭着嘴,要结婚了他不想聊潜在的隐患,也忌讳这些,怕一语成谶。
  可过了会儿,他还是忍不住对王后说:“能结婚就不错了,您知道那天蔺际来找我说了什么吗?他说要抢婚,多么光明正大。”
  说完,又忍不住冷笑一声,神情阴冷地看着摆在桌角的枪支,“他还是帝国的上将,对外形象都不要了,来抢我奥凯西.贾尔斯的婚礼,如果我是父王,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褫夺蔺家的权,哪怕鱼死网破。”
  “奥凯西.贾尔斯。”
  王后唤他全名,警告,“慎言,帝国不姓贾尔斯,也不是我们王室的一言堂。”
  看奥凯西冷着脸不语,王后捏捏眉心,“总而言之,明天就是你和流光的婚礼了,蔺际再不要形象,也会考虑到流光贸然逃婚的后果,你不用太过担心。”
  此时距离婚礼还剩十二个小时。
  这一夜奥凯西注定无法入睡。
  他不也不打算睡了,凌晨三点,奥凯西第三次偷偷打开门缝,去看门内的青年是否还在。
  确定那抹身影,奥凯西小心将门缝合拢,本来打算回房的,可思来想去既然不放心,那他不如直接在床边守着流光好了。
  奥凯西再度推开门,小心合上。
  他坐在床边,身影落下的阴影笼罩在闭目的青年身上,奥凯西低着头看他,目光落在那微红的薄唇上,脑中闪过诸多,最后帮他盖了盖被子,然后就这样静默地等到凌晨五点。
  天亮了。
  奥凯西.贾尔斯要结婚了。
 
 
第77章 
  婚礼地点就在哈里森宫。
  这儿里里外外都把守着数不清的护卫,明面上的,暗地里的,巡回机器人更是数不胜数,可以确保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也飞不出去。
  奥凯西拟邀的来宾几乎都是各界佼佼人士——除了蔺际这种挡不住的,其余像谢相白、谈清峥等人,他没有请。
  他没自负到那个地步,也没蠢到去炫耀,所以他不可能请潜在炸弹来看自己和流光的婚礼,尽管这些人大概率都有手段混进来。
  观礼时间在下午两点。
  按照奥凯西所策划的流程,念过誓,他们将会踏上飞艇穿过几个具有“守护爱情”寓意的星球,同时那也是自然星雨散落在宇宙中的时间,用奥凯西的话来说,这场婚礼是宇宙的见证过的,意义非凡。
  说这话的时候,玉流光就在旁边站着。
  ——虽然他根本没听说过什么具有“守护爱情”寓意的星球。
  但他也没反驳就是了。
  此刻距离下午两点还有五个小时,玉流光转头最后看了一眼鱼龙混杂的来宾,打算回房间。与此同时,处于人群漩涡中心的奥凯西似有所感,也转过视线,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次回头了,他也和前面几次一样和他对视长达五秒,算作回应,然后,玉流光将门关上。
  吵闹的声音如潮水褪去。
  他呼出一口气,眉眼似是带着思索。
  【要逃婚吗?还是等着谢相白来抢婚?】系统不是很清楚他的最终目的,顿了下才继续道,【我看了地标,现在所有气运之子的地标都在哈里森宫附近,离这里最近的是谈清峥,他们大概率都会抢婚,你会跟谁走?】
  玉流光没有立刻回答,他自顾自走到窗子边,掀开窗帘。
  暖阳照射进来,落在他精致的眉眼上,像笼罩一层浅金色的光晕。他往前投射视线,盯着外面偶尔走动的军队,终于开口,【所有气运之子都在?】
  系统:【是的。】
  玉流光:【宁不非也在?】
  系统听到这个名字,不由自主怔住。
  ——好吧,它真不是个合格的系统,居然把这位气运之子给忘了。
  也是宁不非太久没出现,存在感实在底,
  系统就说:【抱歉,除了他之外,你知道的,这个位面比较特殊,宁不非的地标在大部分情况下都无法显示。】
  就像谁也不知道宁不非说去沉睡,到底是去哪沉睡。
  是虫洞还是特殊空间,人类是找不到异种的。
  系统想到这里,再思索他刚才的提问,于是恍然大悟,用叙述的语气说:【你会跟他走。】
  “不是我会跟他走。”玉流光眼尾牵起一点弧度,“唰”的一声,窗帘将所有阳光隔绝在外。洒在他身上的暖阳撤去,他站在光线暗淡的房间中,眼瞳里静静倒映着诡异扭曲的墙面,“是他会抢我走,而我,只有这一个选择。”
  与此同时,几乎是这句话音刚落下,倒映在玉流光眼中的墙壁便赫然扭曲,像一张白纸被卷成尖锥,扭曲的墙面瞬间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有无数奇形怪状的根状物丝丝缕缕缠绕而出,从地面牵附至青年脆弱的脚踝,裹住手腕。
  他来了。
  ———
  “不是我说,这附近的军队是不是有些太多了?我去个洗手间都有人跟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嫌疑犯呢。”
  彼时婚宴现场,觥筹交错。说话的是来参加婚礼的其中一位宾客。这位明显不太高兴,眉头皱着,语调阴阳怪气的。
  本来也是,高高兴兴来参加婚礼想着沾点喜气,结果明里暗里不知道被多少双眼睛当贼一样盯着,仿佛他们是来捣乱的,能高兴起来才怪了。
  另一位理智些,劝道:“毕竟是王室,谨慎点也没什么,你少说两句,等下被听到了。”
  “听到又有什么?我哪句说错了?”宾客见他不站自己这边儿,顿时不满,再看着不远处气势汹汹的军队,冷哼一声,语气更阴阳了,“我听说这些军队都不是拿来防护的,是用来盯着那位的,要我说,这场婚礼本来就来得出奇,好端端的怎么就结婚了?从公布到今天也就个把月吧,往前数那些年,哪家贵族有这喜事不是提前半年就开始铺垫的?一个月能来得及准备什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还搞这么多人盯着……怕是本来人家本来就不想结,搞强迫呢。 ”
  “你小点声。”另一位听到这些表情变来变去,显然想起什么,犹豫一会儿也不提醒他谨言慎行了,叹气点头,“……哎,是,蔺上将也来了,那位当初不是和蔺上将还有些特殊关系吗?我总觉得这场婚礼不会太平。”
  宾客不屑,用笃定的语气说:“你就看着,肯定不会太平,这些军队就是铁证。”
  偷摸议论这事的人不少。
  奥凯西穿梭在其中,听到了些,表情越来越差。说别的也就算了,他忍耐,还有人说他和流光今天结婚必然明天就离婚,听到这个,奥凯西忍了半天的情绪险些要忍不住,差点要一枪蹦了那人脑袋。
  可今天结婚,不能见血,不能见血,不能见血。
  奥凯西就不是个好脾气的继承人,忍着忍着,忍一时心口的焰火愈演愈烈,终于,奥凯西停下脚步,回头环顾一圈,确定流光没在,他上前就猛踹那人一脚,对方显然没料到正主就在这听着,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一脚踹出几米远。
  宾客捂着几乎断裂的肋骨哀嚎都到了嘴边,可看到表情阴森的奥凯西愣是不敢叫了,脑子一片空白,嘴皮子哆哆嗦嗦地道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奥凯西殿下。”
  奥凯西垂着头,走上前踩住他的手,表情阴戾,“那你是什么意思?咒我跟小王后明天离婚这句话难道不是你说的?”
  那人痛得不敢叫,觉得自己实在倒霉,那么多是坏话的偏偏只有自己被逮到。
  奥凯西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宾客哀嚎,哆嗦着反复道歉,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还说了几句好听的,说您和小王后肯定百年好合,哦不,是千年好合,早生贵子——奥凯西用力一脚踹开他。
  “把他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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